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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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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顾昭欢打算去也给大哥拜个年,但路过东厢房门前时却见门窗紧闭,知道顾昭益应是不在家中,纵然心中疑惑,也只得先回自己院中去。

    初三那日,已出嫁的顾昭静除了成亲三日后回门那次以外,第一次归宁,且是和她的夫君段尚书公子段琴一起。

    新姑爷上门,自然是要好生接待的,除却顾昭静的母亲秦氏那边款待了女儿女婿一番,老夫人与方氏也请了顾昭静夫妇一道用膳,顾昭欢和顾昭婉因为闲在家中无事,都被叫去陪坐,席间倒也其乐融融。

    顾昭静这回褪去了做女儿时的羞涩气,开了脸,又梳上了头,比从前更加明丽大方,和段琴坐在一处是珠联璧合的一对,不光是秦氏与老夫人见了觉得满意,连素日挑剔善妒的方氏瞧了也很希望自己的女儿顾昭婉能有个好归宿,只是暗恨有顾昭欢这个绊脚石挡在面前罢了。

    顾昭欢坐在席上也很为大姐开心,不知为什么,她自己虽没能遇上一段好姻缘,见到别人琴瑟和鸣时也是真心为他人祝福。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就要到开学的时候了,顾昭益在家的时日越来越短了,几乎除了那个除夕夜之外,他都不在家。

    顾昭欢多日见不到大哥,心下很是诧异,但父亲和祖母对此却从未过问,顾昭欢不明白,甚至连顾昭彦这个不学无术的不在宴上出现,都有人会问,但顾昭益不来竟无人问上一句。

    难道是因为大哥只是姨娘生的长子,所以长辈们才不像对嫡子一般地看待,而是放任自流?顾昭欢如是猜想,但很快又被自己否定,若是大哥真的是因为身份低微而被轻视,那么方氏这个正房的嫡母一定容不得他,继而会想办法给他制造麻烦,但自从大哥回府,方氏对他从未有过丝毫轻举妄动,言语间也是客气得近乎恭敬,这令顾昭欢不由得生疑。

    大哥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那天晚上他说的话又有什么别的意思?顾昭欢百思不得其解。

    唯有那一枚步摇还躺在那个小盒子里,顾昭欢闲了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仍是不懂那个印记的含义,最后收入了上学要带的箱子中。

    又过几日便是元宵,当夜金吾不禁,连府中的小姐少爷也可以不拘礼俗去外面集上游玩一晚,赏玩那花灯会,顾昭欢原本是想问问大哥的意思的,但这一天顾昭益仍是不在府中,她也只好作罢,晚上吃了饭早早就入睡了。

    两日后女学开学,顾昭欢就收拾了行装搬回了学堂的寝室。

    月余不见柳莺,顾昭欢倒觉得她脸庞似乎比从前圆润一点,又添了几分血色,笑吟吟关怀道:“阿莺在家中一向可好?”

    柳莺一见顾昭欢就放下手中东西过来迎她,握紧了她的双手:“我很好,就是很想你。说来也奇怪,我们不过是去年九月才认识,我却觉得仿佛一早就知道你一般,竟是异常投缘,才回家这一个月,没有你的陪伴,做事情也没什么滋味似的。”

    顾昭欢听了未免觉得她说得有些过,开玩笑道:“又不是久别重逢的小夫妻,哪儿就这么着了?你难道为我茶不思饭不想?这可成了什么了?”话甫出口,见柳莺面色微红,不由后悔自己把话说造次了,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其实我在家里也常常思念你的,下个棋也想起你的棋艺在舍里是第一。”

    “果真如此?也不枉我还特地给你带了我们扬州的胭脂,是我母亲托老家人带过来的,有名的百年老铺里买的,用着可好呢。”柳莺喜笑颜开,转身打开自己的行李就要拿东西给顾昭欢瞧。

    

    

第一卷 第99章 笄礼

    第99章 笄礼

    

    顾昭欢一向不怎么用胭脂,也不知其中都有些什么讲究,只含笑道:“多谢阿莺了,不过先别拿,咱们明日再看也不迟,我也给你带了东西,现下再不拆就迟了。”

    说话间,顾昭欢就从身侧一个包袱里取出一个陶罐子,倒了点东西在干净茶杯里,推到柳莺面前:“你尝尝。”

    柳莺倾身一瞧,那碗里是半碗晶亮的橙色液体,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酿的,但想着顾昭欢不会骗她,便端起来抿了这一口,啧了一声道:“这是什么?不像酒也不像果子榨的汁,倒有点柚子的味道。”

    见柳莺尝了似乎是很喜欢,顾昭欢笑着又为她斟了一杯:“这是我屋里伺候的姐姐酿的香橼蜜酒,用的果子就是我们那树上结的,好喝吧?”

    柳莺点了下头,又抿了一口酒:“很好喝。原来你的院子里还有香橼树?”

    顾昭欢也为自己斟了一杯,陪着她一起喝:“是啊,正是因为院子里有这么一棵树,才得名香橼院的。那香橼即便不吃,拿来在屋里清供着也是不错的,过年时我就送了一大托盘到祖母那儿去呢,放到屋子里头怪香的。”说到此处又惋惜道:“可惜我自己如今还做不了主,往后一定要请你过去坐一坐的。”

    “我的院子不大,只种了些茉莉与朝颜,不过我们家规矩少,父亲和哥哥们常时也不在家里,宅子里除了母亲和我,也就是几个仆人了,不如下回放旬假你若是不回家便去我们家玩儿罢。”柳莺将杯中剩余酒液饮尽,言辞恳切邀请顾昭欢去自己家中。

    说起来顾昭欢倒是少有去别人家里做客,如今听柳莺一说还真有了几分兴致,笑着答应道:“好。”

    新的一年,女学中所开设的课程较之前而言没有太多变化,不过是多了一两门实用的课,又新来了几名贵女。

    因为差不多整个冬假顾昭欢都有在复习功课,如今开学后再学那些课程就觉得轻松许多,就连一向费劲的史书也觉得好学了许多。

    顾昭欢偶尔望着窗外发呆的时候会想起大哥,但几次旬假回家都没有看见他,问人,只说大少爷去海港经营生意尚未回来。

    这一别就是两个多月。

    东风起,冬去春来,弹指间已是三月草长莺飞,杂花生树的天气。

    日光和暖,春风拂面,顾昭欢亦脱下了厚重的冬衣,换上去岁在霓裳阁早已订做好的锦衣。

    这一年她十五岁了,原本是该行及笄礼的,但顾府中近来人多事多,竟无人记起这一茬来,因此无人想起为顾昭欢行这个礼。

    顾昭欢心中倒也没有觉得有多落寞,她早已习惯众人的冷落,而且算起来这已是她第二次成人,并不在意这种仪式。

    女儿家的及笄礼,原本是该有母亲在场参与的,但顾昭欢的生母早已去世,自然就无法为她主张,若让方氏为她行笄礼,顾昭欢更是不情愿了。

    上巳节的前两天放了旬假,家中无人提起及笄礼一事,连明月等人也未想起三小姐已满了十五岁,因此顾昭欢也未对其他人说,默默回了女学中。

    三月三这日,因为考虑到女儿节的缘故,学堂里只有两堂课,其余时间都任学生们自由安排。

    一下了课,女孩儿们就都四下散开,与熟识的小姐妹在一处过节,俱穿了新做的轻软罗裳,薄施脂粉,都是韶华正好,天然去雕饰。

    此时女学的小花园中绿意葱茏,各类藤萝花木都绽出明媚鲜妍的花朵来,有些贵女便聚在一起斗草玩,采了君子兰月见草之类玩耍,一派少女天真无邪模样。

    早间上完课后柳莺就不见了,顾昭欢很是诧异,因为以往柳莺除却选修的课以外都是和她一起走的,似今天这般倒是有史以来头一回,于是猜想她是有其他事忙活了,也未多想,与其他贵女在花园里斗了一会儿草,临近中午的时候就回寝室了。

    回到寝室后,顾昭欢找出宣纸在书桌上铺开,提起笔来却迟迟没有落墨。

    大哥出去两个多月了,说是开春就回来,如今也该是时候了。

    顾昭欢思忖着大哥平日忙得很,不如给他做个香囊,里面放些提神醒脑的草药,但她一时也想不起来绣个什么花样,愣愣地盯着纸有些为难。

    这时柳莺恰好回来了:“昭欢,画什么呢?”她手背在后面,笑眯眯望着顾昭欢。

    顾昭欢转了转笔,神情有些无奈:“在描花样呢,我想绣一个香囊。”

    “香囊?那些花儿草儿的样子我那里有好些呢,一会儿拿给你。”

    “谢谢阿莺,不用了,那都是咱们姑娘家用的。”顾昭欢一个不留神,手中的笔落下来,在纸上拖了长长一道墨迹,懊恼地将纸撕去一角。

    “不是姑娘家?”柳莺闻言眼波一转,笑嘻嘻道:“昭欢,你这香囊是给谁绣的?”

    顾昭欢皱皱鼻子,伸手戳了戳柳莺额头笑道:“瞧你那模样,怎么也和那些人一样想了?不是谁,是给大哥绣的,他一向帮我许多,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看他平日里太忙,就打算绣个装药草的香囊给他提神解乏,只是怕弄得太脂粉气。”

    柳莺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笑道:“哎呦,我可没说别的,是你自己这样想的。要我说,倒不如绣个山川风云什么的,又简单又大气。”

    “就是这么着,真是多亏你了阿莺。对了,刚刚下课时怎么没见你?”顾昭欢注意到柳莺的手一直背在后面,好奇地探头去瞧。

    柳莺这会儿也不瞒她了:“我是去拿东西了,喏,这个给你。”手从背后拿出,原是拿着一个小盒子,打开了来给顾昭欢瞧。

    顾昭欢笑了笑低头一瞥,里面是一根乌木簪子,正欲问询,柳莺含笑看她道:“昭欢你今年也该及笄了罢?”

    顾昭欢愣了一下:“嗯,不过我家里人多,就没顾得上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

    

第一卷 第100章 惊变

    第100章 惊变

    

    “我看你的发式没有换就猜到了,我今天,其实就是想为你绾一次发,权且算作及笄罢。”柳莺绞着衣角,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

    顾昭欢没料到柳莺出去半天竟是为了自己及笄这件事,很是感动:“阿莺……”

    柳莺拿出簪子递到顾昭欢手心,温柔道:“这簪子是昨晚托人刚打的,刚刚才去门房张伯那里拿过来,你可别嫌弃手工粗糙。”

    顾昭欢接过簪子对着阳光细瞧,爱不释手:“怎么会嫌弃呢?我只是觉得很开心,阿莺你太细心了。那,要如何开始呢?”

    前世的及笄礼,自然也无人替顾昭欢张罗的,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一项对女儿家而言极其重要的大礼有哪些步骤。

    柳莺将簪子交到顾昭欢手中,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头发:“按理说,及笄礼是要准备一整套衣服的,是寓意着从孩子长成大人,去年我母亲为我做了几件……”说起及笄那日情形,柳莺很是兴奋,但说到一半突然想起顾昭欢年幼丧母,便掩口不说了,只是将她的发辫拆开,拿了一把檀木梳子细细梳理。

    柳莺动作轻柔,顾昭欢的头发解开后已是过腰,漆黑光亮,光可鉴人,柳莺轻轻抚摸了下,脸上满是羡慕的神情:“昭欢你的头发真好看,就像张丽华一样的好。”

    顾昭欢嗔怪地笑道:“我可不想像她一样,如同乱世里的飘萍一般,命运由不得自己做主。”

    柳莺笑了笑,纤指将顾昭欢的头发绾成一个好看的芙蓉髻,最后用那枝乌木簪子束起,递了菱花镜让顾昭欢自己照照。

    镜中少女螓首蛾眉,肤光胜雪,十五六岁年纪,似未经历过任何沧桑世事的伤害一般,唯独那双眼睛,眼瞳幽深,藏了太多心事,那种长久的忧患意味是怎么也掩不去的。

    顾昭欢手执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想起往事来,便一时忘了放下,柳莺瞧她这样子扑哧一笑,从身后伸手遮住镜子,打趣道:“看自己看得这么入神?没事,我也理解,毕竟你生得好看,多看看也是应该。”

    顾昭欢拉回思绪,笑着否认:“哪有?今天的我和昨天又有什么分别?不过是觉得你这个发髻梳得好看罢了,比我自己平时瞎绾的好了不知几倍。”

    柳莺替她将其余的头发理顺,笑道:“这是什么话?难道你平日都是闭着眼睛梳的?”

    “可不是?每日早上睡得迟了,虽还困倦,却不敢耽误了上课,只得急急地梳了,越发不像个样子。”顾昭欢也是实话实说。

    柳莺想了想道:“倒不如以后我替你梳好了,省下时间后,你也能多睡一会儿。”

    “不敢不敢,不能劳驾柳小姐,你来上学,又不是替我做丫鬟。”顾昭欢一笑婉辞了,想要起身。

    柳莺放下梳子,双手按住顾昭欢肩膀,神色认真:“其实只要你愿意,我就这么一直替你梳也是情愿的。”

    顾昭欢心有所思,没注意到她话语的具体内容:“你说什么?”

    柳莺眼睛移向窗外:“没什么。”不自在地笑笑:“我说今早仿佛看到你妆奁里好似有枝新簪子似的,之前没见你用过。”

    顾昭欢回忆了下笑道:“那是我大哥送的一枝步摇,他离家已经有两个多月了,我想着总收他的东西也不好,但金银包括文房四宝之类他都不缺,只好亲自做个东西来表表心意。”

    “你们这好得不像兄妹了,倒像是……”

    顾昭欢心里一动,敛容道:“阿莺你说什么呢?”

    柳莺自知失言,笑着岔开话题:“我就是瞎说说,昭欢你别放在心上,一会儿给我瞧瞧你那个乱孱的绣法,看和上次课上比是不是有进益了。”

    两人关系向来亲厚,偶尔说错了话也不会互相计较,故而顾昭欢只是笑着点点头:“嗯。”

    接下来的七八天里,除了上课之外,顾昭欢多半时间是在绣那只香囊,上次听了柳莺的建议,描了一个流云的图案刺到缎子上,虽然很费眼睛,但几天绣下来也是像模像样的,她自己颇为满意,打算等大哥一回来就送给他。

    旬假时,顾昭欢没有回家,柳莺盛情邀请顾昭欢到她家去坐坐,说是只有母亲在家,不用顾忌什么。

    长久以来,每逢旬假顾昭欢多是待在女学中也是无聊,被柳莺一劝也就答应了,正好这时身边还有些好点心没吃,便一同带过去了。

    柳夫人是个眉目温婉的美丽妇人,说话斯斯文文的,见了顾昭欢很热情,亲自端茶上点心,说是柳莺头一回带同窗到家中来,又夸顾昭欢长得好。

    顾昭欢因为自幼失去母亲,看到这样和母亲年纪仿佛的温柔女子不由心生好感,凡是问话都客客气气答了,而柳夫人说话也很知分寸,并未问什么出格的问题。

    午饭也是柳夫人自己下厨做的,黄粱米饭配三四样家常小菜,清淡美味,顾昭欢很爱吃,柳夫人见她吃得开心,还给她添了一碗饭,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但盛情难却还是吃了下去。

    傍晚时分,柳夫人为女儿和顾昭欢准备了些干粮,又派人套车将两个孩子送回了学堂。

    顾昭欢下了柳府的车子,正欲回寝室去,忽然看到素日接送她上学的老车夫忠伯赶着马车在附近等着,便让柳莺先回寝室,自己走过去:“忠伯,是家里头有事么?”

    忠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听顾昭欢说话才发现她过来,急忙挪开身子让她上车:“快走罢,三小姐,家里出大事了,二小姐已经回去了,你也快点吧。”

    顾昭欢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强作镇定道:“你老请慢些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忠伯垂下了头,声音颤抖:“大少爷,没了。”

    顾昭欢愣怔在原地,似乎没有听明白忠伯说的是什么,静了一会儿才问道:“没了?没了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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