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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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前身后事,截然两面,这就是她家里的所谓亲情。
大哥说起来是大哥,其实也就是个才十八岁的少年,若按真实年岁而论,比她还要小,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
她不愿接受,却不得不接受。
查清真相,这是如今她唯一能做的事。
老夫人见孙女的精神比前几天好上许多,也很是欣慰,没怎么责怪她,而是安慰道:“昭益这件事情,难过的不止你一人,我们也想了办法,但是直到如今仍然没有讯息。”
“那连个衣冠冢也没有么?”灵堂已撤,顾昭欢如今想要祭拜大哥都没处去。
老夫人摇了摇头,为难道:“他是个小孩儿家,这是早夭,按规矩是不能入祖坟的,何况,他的衣服已经在前几日都烧了。”
“烧了?”顾昭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夫人嗯了一声:“这毕竟不是件吉利的事情,人死之后,生前之物留着也没什么用了,何必留在那里惹人眼泪,徒增一场伤心呢。”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如今府里,还会为大哥感到悲哀的可能也只有自己了吧,
顾昭欢不愿再与祖母说些什么,匆匆告辞,老夫人嘱咐她要保养身体,她答应着去了。
回了香橼院,顾昭欢取出纸墨,回想着大哥的模样,给他描了一幅丹青,明月等人看见,只以为小姐是思念兄长心切,作画聊以慰藉而已,并没有多问。
第二日,顾昭欢照常去了女学上课,喜悲不形于色,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她的鬓间戴了朵小小的白花。
由于早上动身迟,已经迟到了一小会儿,顾昭欢没来得及与众人打招呼,只自己带着书走到后排坐下了,这堂课是诗书课,周先生沉浸于书本中并未注意到她。
下课后,顾昭欢与柳莺一同去下一间课室,因为最近缺了不少课,上课前的一会儿工夫,顾昭欢只是低头温习书本,没有和柳莺说话。
柳莺自那日与顾昭欢分别,已有六七日未曾见她,后来听说顾府来人给小姐请了假,不知道顾昭欢到底出了什么事,心里一直不安,此刻见她半日不说话,更是奇怪,便想试着问两句,忽然瞧见了顾昭欢鬓间的白花,不免吸了一口凉气。
顾昭欢这时正好抬眼看她,瞬间明白了柳莺在讶异什么,低声解释了一句:“我家里发生了些事情,中午回寝室时再与你细说罢。”
柳莺怜悯地点点头,老师也在此时进了课室,两人就听起课来。
下课后,两人打了饭回寝室,顾昭欢便将大哥的事情大致与她说了,柳莺很是同情,也知道安慰在此时不抵任何作用,便问有没有什么忙是自己帮得上的。
顾昭欢感念这份好心,但柳莺到底也和自己一般是个姑娘家,也就不忍心让她陪自己趟这趟浑水,因此婉言谢绝了。
第一卷 第104章 线索
第104章 线索
晚间,顾昭欢向院长请假出去,说是自己家里有事,晚上回去早上再过来,不耽误听课。
院长因为前几日见顾家人来请过假,知道顾昭欢确实有难处,且以为这回也是顾家家长的意思,便爽快答应了。
顾昭欢带着自己昨日绘的那幅丹青与一笔银子,出门雇了一辆车去往八珍阁。
说到做事果断,还是非章玥莫属,楚义年老,顾昭欢也不忍心让他为自己的事情奔波烦心。
到了八珍阁后,顾昭欢将近日的遭遇都说给章玥听,章玥听后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只觉这孩子身世可怜,家里头好容易有个人真心对她好,如今偏偏又故去了,实在是命途多舛。
但顾昭欢这次并没像在家中那样控制不住自己,她明白自己此次过来是有正事要做,便将那幅丹青拿出来:“玥姨,我想请你帮个忙,请城中几个好画师过来将此画临摹几十张出来,但让他们切记不要将此事外传。”
章玥一愣,发现这个小姑娘虽然伤心,心思去一点也不乱,想了想她话中意思才开口道:“欢儿你是要找大公子回来?可他不是已经……”
“话虽如此,但我总觉得其中有疑点尚未理清,玥姨,不瞒你说,我怀疑大哥尚在人世,因此还抱着一线希望,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他。”顾昭欢语声稚嫩,语气却坚定胜过往常。
“可是连你父亲和祖母都不去找了,你一个小姑娘又该如何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据说已经故去的人呢?”章玥看向顾昭欢的眼神不无疑惑。
顾昭欢握住章玥的手,恳切道:“所以我只有来求玥姨你。眼下女学里的课缺不得,我无法脱身,只好先劳动你替我明察暗访几日,看能不能得到大哥的一点消息,过后我再请假自己去寻。”
章玥耐心听她说话,到最后摇了摇头:“那是断断使不得的,你若缺了课,那么你那二姐说不准就会借机告诉长辈,之后你在家里的处境恐怕不会好过。以防万一,就让我来替你办这件事罢,不管结果如何,先试他一试,你且安心读书,有了消息我就通知你。”
关心则乱,顾昭欢自己忙忙叨叨半日,却忘了他人看待自己的态度,这时听章玥一提醒才想起还有顾昭婉这么回事,叹了口气道:“我差点忘了,那位最是喜欢落井下石的,正是巴不得找着我的错处。只好多多劳烦玥姨你了。我已是跟院长请了假,他准许了我这段时间晚上回家住。”
章玥按住了顾昭欢的肩膀,希望能让她安心一些:“我们之间,用不着‘劳烦’二字,你是小姐的女儿,为你效劳是我应该做的。不过现在天也晚了,欢儿还是尽早休息罢,明早还要上课。吃饭了没有?我让人去隔壁买一点过来。”
顾昭欢摇了摇头,章玥便打发小伙计去旁边的店买了些汤水蒸食端与顾昭欢吃,又安排人烧了热水给她沐浴,自己则去收拾出一间屋子来,理好了床铺让顾昭欢住下。
于是这几日晚上顾昭欢都是宿在八珍阁,每晚过来听章玥的手下汇报白天所打听到的消息,可惜的是,多半是一无所获,世间如同并不存在顾昭益这个人一般,竟像是凭空蒸发,一点消息都没有。
顾昭欢原是满怀憧憬的,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也有些灰心,夜间也睡不安稳,于是白日上课时难免受影响,听课时心不在焉的,还被老师点名批评了几次,柳莺对此爱莫能助,顾昭婉却是幸灾乐祸窃喜不已。
对于顾昭益出事,顾昭婉也不是全无看法,毕竟他是那么出众的一个人,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想,顾昭婉甚至是有些庆幸的,一直以来,母亲都让自己敬重这位大哥,凡事忍让,这倒也罢了,但自从大哥入府之后,处处偏袒着她看不上眼的那个三丫头,这就令她很是不喜了。
如今顾昭欢没了顾昭益这把大伞遮风挡雨,正中顾昭婉下怀,因为以后在家中,她又可以像从前一样无所顾忌地对待顾昭欢这个眼中钉了,甚至是一举除去,可能都不会有人说二话。
章玥这边迟迟没有消息,顾昭欢虽心急却别无他法,从心而论,她想去东海边上寻找大哥踪迹,但理智上讲,这等同于痴人说梦,她从未独自出过京城,更罔谈跋山涉水地寻人了,恐怕地方还没到,就已经把自己的命也折了。
心急可以,但不能鲁莽,这些日子以来,顾昭欢已经比之前镇定从容许多。
旬假那日,顾昭欢雇了车前去城南的小渔村,向当地人打听有没有久经风浪的渔人近期愿意出海的。
她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因为这个小渔村的村民多半是在江上湖上讨生活的,但江湖和海终究是有区别的,擅长江湖上弄潮,未必也能应付得过来在海上的形势。
谁知机缘巧合,这个小村落里还真有人是常年出海的,碰巧这几日才回来探亲,顾昭欢喜出望外,将自己找人的事情向他说了,又许以重金,那人倒是个古道热肠的,听说她亲哥哥在海上出了事,便答应了替她找一找,只说收一点钱供给妻儿生活就好,不愿意趁火打劫。
顾昭欢哪肯占老实人便宜,一再称谢了,又留下了一笔银子,才坐车又回了女学。
回到寝室后,悬着几日的心终于有一点着落,顾昭欢才觉得的确是有些乏了,便歪在床上小憩一会儿,睡梦中听到有人敲门,迷迷糊糊打开门,来人原来是新安郡主和昌平县主。
“瑜姐姐今儿家里有宴会,还没回来,我和珉儿两个人在馆里无聊的很,就冒昧过来找你玩。”见顾昭欢神色中有明显的疲惫,昌平县主的脸上略带歉意。
顾昭欢虽然此时心烦意乱,不太愿意见人,但来者是客,新安她们对自己一向又不错,也只得笑脸相迎:“不妨事,我这里也是无聊,不如大家在一起说说话。”
第一卷 第105章 冤家路窄
第105章 冤家路窄
新安郡主向来活泼顽皮,进门就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见桌上有张画儿,就不客气地拿起来瞧,一见之下,便“咦”了一声。
顾昭欢方才没来得及将画收起,不料新安郡主眼疾手快拿去看了,没办法也只能问了一句:“怎么了?”
昌平县主责怪道:“珉儿又大惊小怪的。”走近了一步,往那画上瞧去,亦是愣怔了好半天,才问道:“昭欢,这画中人是?”
顾昭欢见新安和昌平神色都不大对劲,心中不解,见她二人满脸的不敢置信和惊诧,以为她们或许见过大哥,抱着一丝希望道:“这是先兄长,莫非郡主和县主见过?”
“没见过……先兄长?”昌平县主的脸色也有些怪异,这时又注意到了顾昭欢头上的白花,不由神色复杂,低声道:“对不住,我和珉儿都不是有意……”
顾昭欢只是定定地看着新安郡主:“没什么,不知者不罪。不过郡主方才为何如此惊讶?”
昌平县主拽了拽新安郡主的手臂,示意她放下丹青:“对不起昭欢,珉儿她年纪还小不懂事,我回去会和她说的。”
新安郡主见两人都盯着自己,很不自在地放下了画卷,吞吞吐吐道:“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大公子,生得很好看罢了。”
顾昭欢心头一点火苗又被浇灭,勉强笑了笑道:“郡主不要紧张,没事的,我也是思念大哥心切,听到郡主这么一说,还以为是郡主认识大哥呢。”
平日里新安郡主都是快人快语的,今日却明显有些不自在,明媚的笑容里也有几分明显的尴尬:“不认识,自然是不认识的,我怎么可能认识大公子。”
昌平县主笑着替她分辩道:“珉儿也真是的,无论看到什么都咋咋呼呼起来,还请昭欢你多体谅。”
新安郡主见昌平不再责怪自己,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努了努嘴:“瑜姐姐不在,你就替她教训起我来,以前你可是很帮我的。”
昌平县主看着调皮的堂妹无奈地摇了摇头:“今时不同于往日,不能由着性子胡来的,毕竟这是昭欢家里的事情……”说到一半又打住了。
顾昭欢晓得她多半是听说了一点顾府里的事情,因此才不允许新安多说,但事情很可能并不像新安郡主和昌平县主说的那样简单,方才新安郡主那一声讶异之后,顾昭欢分明看到昌平县主捏了她一下,然后新安才改了口。
莫非,新安郡主真的见过大哥?顾昭欢秀眉一挑。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合理。
新安郡主和昌平郡主多在内帏走动,作为贵女,应当是很少出门的,而大哥则多在外交游,按理说是绝不可能遇见的,但她二人方才的反应却不得不让顾昭欢生疑。
她识趣地没有多问,但心里却存了疑惑,留待以后细查清楚。
多日来,顾昭欢一直不曾得到关于大哥的可靠消息,只得等待那位去东海边的渔夫传递消息回来,虽然心焦不已,却也只剩下这一个办法。
与此同时,学堂里的功课竟愈发地重了,因为据说五月时宫里会举办一个群芳宴,届时会邀请各家大臣的千金赴宴,这宴会将耽误不少时日,所以女学里的功课都提前了。
这群芳宴虽然明面上说是为了赏花,实际上是为太子和诸位皇子选秀做准备,因而女学里的不少姑娘听此消息也是暗中雀跃的,顾昭欢对此倒不是很在意,一方面是诸事缠身无暇顾及,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一入宫门深似海,她大仇未报,旧恨未雪,更没有闲心去争这些了。
如今八珍阁和霓裳阁都有放心的人打理,只有逸风轩一向是顾昭益有时过去亲自盯着,此时一旦去了,除去店里一个掌柜的,并无他人照管,因此顾昭欢决定先去逸风轩看看。
此去一是故地重游,算是重温大哥还在的岁月,二是告诉老掌柜如今的情况,再次接手过来。
因为之前大哥也带她去过逸风轩见过那老掌柜,此行想来不会有什么困难,所以顾昭欢趁一日下午没课,便请了假去了逸风轩。
本来是一切顺利的,有了那张地契在,又有先前见过的一面,老掌柜对于这个“新东家”便立刻认可了,且表示日后仍会为她尽心效劳,请小姐放心。
临走的时候,老掌柜还给顾昭欢送上了店中新研制的糕点,殷勤送她出雅间,不料冤家路窄,顾昭欢拎着糕点下楼的时候,偏偏撞见了两个她最不乐意看见的人,楚行庆和顾昭彦。
这两人似是刚来,正谈笑着上楼梯,楚行庆先看到了顾昭欢,咳嗽了一声,于是顾昭彦闻声抬头,也看到了他这位庶出妹妹。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竟在此地,也能见着顾三姑娘,也算是楚某有缘。”楚行庆立住脚步,两眼望定顾昭欢,脸上泛起笑意。
顾昭欢避无可避,只得也停住了步伐,向他两人行了个万福:“见过世子、二哥。”
顾昭彦来之前仿佛已经喝了些酒,这时便乜斜着眼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三妹妹啊。三妹妹如今越发出息了,又能绣花,又会弹琴,还会会客,比你二姐姐还能干,哪像她,只知道闷不做声待在家里,你如今这是出来会哪位客人呀?”
这番话明褒实贬,顾昭欢自然不会听不出来,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与顾昭彦争执,因此只作未听清一般,仍旧温文有礼道:“二哥取笑了,小妹不过是今儿没课偶然出来逛逛,听说这逸风轩的点心做得甚好,因此专程过来买些回去。二哥与世子来这里是饮酒的?”
楚行庆颔首,眼睛一刻也未离开顾昭欢:“是,枯坐饮酒无聊,既然有缘遇见了三姑娘,不知可肯赏光,陪楚某在此饮上几杯啊?”
顾昭彦虽还记挂着亲妹妹顾昭婉有心嫁入庆王府的事情,此时见楚行庆对顾昭欢有三分意思,便乐得拿她来讨好这位未来的王爷,仗着酒劲未过,拉着顾昭欢涎着脸道:“世子也不是外人,不如三妹妹就一同坐下喝两杯罢。”
第一卷 第106章 多事之秋
第106章 多事之秋
顾昭欢本来是想绕过二人就走开的,谁知他们竟得寸进尺起来,居然叫她陪酒,心中大为光火,不动声色从顾昭益那儿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却还是唇角含着笑意道:“想要人陪着喝酒,隔壁宜春院里有的是陪酒的美人,不光会喝酒,还能唱曲子,很实惠,二位都不是花不起银子的人,打发个小二哥过去叫就是了,昭欢还有事,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