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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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绣品再说。”
薛瑾失言,暗道等那幅绣品从你房中搜出时,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没一会儿,几个粗使婆子便空着手过来了,薛瑾连忙道:“绣品呢?”
为首的婆子摇摇头,“房中并无绣品。”
薛瑾不相信,“怎会没有?你们到底有没有仔细搜?”
院长不耐烦的打断薛瑾的话,有些严厉的看了一眼课室内所有千金,“既然没人承认,那便去每个人房里搜一遍,整个女学就这么大,我还不信那绣品能飞了出去。”
几个婆子领命,又下去挨个儿搜去了。课室内所有贵女都分外紧张,虽东西不是自己拿的,但难保就被谁陷害了,届时若在自己的宿舍被搜出来,到时候可就丢了自个儿和自个儿身后的家族的脸面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几个婆子回来了,当中还有人捧着一块绣布。
薛瑾见了忙上去检查,正是自己先前“丢”的那块。但绣布已经不似原先那般完整了,绣布被一些脏污的痕迹遮盖,绣线也有许多磨损,原本展翅欲飞的鸟儿也好似失了色彩。薛瑾抓着绣布的手隐隐颤抖,她一字一顿,几乎咬牙切齿:“这是,在谁房里发现的!”
为首的婆子有些不敢去看薛瑾,低声道:“是,是在薛小姐房中发现的。”
薛瑶听粗使婆子一说,又羞又恼,当即站起来娇叱一声:“你血口喷人!不过一件小小的绣品,我用得着去偷吗?”
薛瑾逐渐恢复了理智,她若有所思朝顾昭欢看一眼,见后者淡定从容的神色,知是她在从中搞鬼,愤恨的瞪了她一眼,旋即给薛瑶递了个眼色。她有些歉意的朝院长笑笑:“这人啊,果然年纪大了记性就不好,我倒是想起来,昨儿瑶瑶向我借了这幅绣品拿去瞧,竟是叫我给忘了。真是劳烦院长这一趟了。”
薛瑶平日里娇宠惯了,直接无视给她使眼色的薛瑾,恨声道:“姑母,我明明没有找你借绣品,这根本是有人故意拿了放在我房里的!”
薛瑾暗恼薛瑶的不懂事,急忙掩饰,“谁说的,这就是你昨儿跟我借的!”
本来这横竖也就一件绣品的事儿,院长也不想如此兴师动众,但先前薛瑾一直在他跟前要求他帮着找绣品,加之薛瑾身后又有镇国将军撑腰,院长也不好得罪她,只能由着她胡闹。如今这一查,竟是她自个儿借出去给忘了,院长纵是脾性再好,此刻也是不耐了,因此语气也不似先前那般客气,“既如此,找到了便走罢,莫要因这些不相干的事儿耽误学生们上课了。”
薛瑾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心疼的捧着自己坏掉的绣品,不甘心的跟着院长走了。
顾昭欢从头到尾都是气定神闲的看完这场闹剧,见着薛瑾薛瑶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心中极为畅快。
昨晚上顾昭欢本是不知她们会拿着绣品陷害她,谁知恰好柳莺来了月事肚子疼,顾昭欢去给柳莺翻自己冬衣时便瞧见了白日里薛瑾的那幅绣品,埋在她的衣物中,于是跟着柳莺商量了好一会儿,决定将计就计,半夜里趁着薛瑶与顾昭婉睡熟,便从窗户口将绣品丢进了她的床底下,便有了今早这一幕。
当然,薛瑾的绣品之所以会毁坏,也是顾昭欢丢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毕竟她们给她送了这么一份大礼,她若不予以回礼,实在有失礼仪教养。
这堂课由于薛瑾这么一闹腾,周老先生又走了,也就这么早早结束了。
后来几日薛瑶倒是安分了不少,只是薛瑾因着恼恨顾昭欢将她付出大半心血的绣品毁去了,便时不时地找她麻烦,好几次顾昭欢都是险险地应付过去。
顾昭婉这段日子倒是低调不少,不过顾昭欢知道她的低调并非是脑子突然开窍不对付她了,而是因为再过几日便是她的生辰,她如今一门心思都在想着如何在生辰晏上出彩。
因着去年因为顾昭欢,顾昭婉不仅丢尽了脸面,还摔断了腿,所以顾昭婉便想着在此次生辰晏上重新将脸面挣回来。
一到她生辰便早早提前了两日告了假回去准备着了。而顾昭欢本是不想去的,莫可奈何她名义上是顾昭婉的三妹,若独她不去,估计又得落人口舌,说些国公府手足不合的闲话。
这日顾昭欢正在宿舍内收拾着衣物,柳莺帮着她一起收拾,有些不放心叮嘱:“昭欢,你回去多小心些。”
顾昭欢笑道:“瞧你说的,左右我不过回趟家,到你这儿倒成了我要去狼窝一样。”
柳莺面上一红,“我也是那样一说,你别当真。”
顾昭欢随意笑笑,并不怎么在意。
提着行李去马车时,顾昭婉早就不耐烦的等着了。一见着顾昭欢便冷嘲热讽:“庶妹真是好大的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嫡女呢。”
第一卷 第145章 拦车的画师
第145章 拦车的画师
顾昭欢并不理会顾昭婉的一席话,自顾自将箱子放好,在她对面坐下。顾昭婉见顾昭欢不理会她,讨了个没趣,便将头扭到一边,闭着眼小憩。
女学离顾府还有一个多时辰的路程,顾昭欢便趁此拿出本书细细读起来。自从群芳晏后,顾昭欢几乎没怎么闲下来过,根本没时间温习课业,是以现在得了会儿空闲,便忙拿出书本,细细研读。
“砰——”原本平缓行驶的马车突然一滞,狠狠向后一退,闭着眼休憩的顾昭婉一个不备,撞在了车壁上,她吃痛的“哎哟——”一声,撩起车帘怒斥:“你怎么驾车的,想谋害我不成?”
车夫有些为难,看了一眼顾昭婉脸色,又看看马车前方,“二小姐,这……”
顾昭婉怒视前方,却见两个穿着粗葛衣、约莫二五年纪的男子挡在车前,隧想到什么,又迅速将车帘放下,声儿从里面飘出:“速将那两人打发了回去。”
挡在马车前其中一个男子问道:“方才那位可是顾府三小姐?”
顾昭欢将几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一听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倒是一愣。
顾昭欢还未开口,顾昭婉的火气便上来了,竟将她认作区区一个庶女,她如何不气?没有露面,只是怒道:“你们长着眼珠子是摆设吗?我会是那低贱的庶女?他们若再不让,你直接撞上去便是!”最后一句是对着车夫说的。
车夫有些发难,他是清楚顾二小姐的脾性的,只能道:“这里没有什么顾三小姐,你们快让开。再不让我撞上去了!”
男子却并没有走的意思,想到自己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是必须得见顾昭欢一面的。“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个画师,前些日子听闻顾三小姐盛名,今特意在此等候,想一睹芳容,为三小姐作画一幅。”
顾昭欢皱眉思忖,隔着车帘对外道:“你是如何得知我今日会出现在此的。”
男子似是没想到顾昭欢会如此问,一时有些怔忪,好半晌才道:“这……实不相瞒,我家恰好住在国公府附近,今日见顾府有马车出来,便想来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见着三小姐。现下看来,我的运气还算不错。”
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且漏洞百出,顾昭欢一时拿不定注意,低着头思索。
倒是顾昭婉眼里藏着嫉妒,忍不住发话了,“庶妹如今可真是名动天下,连坐个马车都有人拦着想一睹尊颜,只是再这么耗下去,怕是天黑都回不去了。”
眼见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车夫试探着问:“三小姐,您看这……见是不见。”
顾昭欢若是见了,又怕对方存着坏心思害自己,若是不见,又免不得落个孤傲的名声。因此稍微提高了音量:“承蒙公子抬爱了,只是昭欢陋颜,不敢露面污了公子的眼,再者在此闹市实在不宜抛头露面,请公子见谅。”
男子被顾昭欢堵的无言,只能携了身旁另一人悻悻地离开了。
马车这才得以通畅的继续前行。
到了顾府后,马车先是在芍药院停下,将顾昭婉送下马车,后又停在香橼院,顾昭欢下了马车后,便被明月春荷等人迎了进去。
却说方氏因着女儿这几日的生辰,特得了老夫人的许可,能在府中走动,一早便在院儿里候着顾昭婉了。见她回来,忙迎上去:“你这一路颠簸也累了,快些来休息。”
顾昭婉依言走进屋内,却见顾昭彦也在,随即疑惑道:“母亲,你这是……”
方氏望着一天天长大的女儿,眼中尽是怜爱,放柔了声儿道:“咱们母子三人好久没这么聚聚了,如今趁着你过生辰,可得好好给你筹划一番。”
顾昭婉重重点头,又想起今日在街市一幕,眼中嫉妒更甚,“对,我定要在此次生辰晏上大展风采,将顾昭欢的风头压下去。”
方氏一听顾昭婉提起顾昭欢,亦是对其恨之入骨,“顾昭欢也就只能风光一时了。即便她如今再怎么嚣张,庶出始终都是庶出,将来也只有嫁给人家庶子的份!倒是婉儿你,眼看着年岁一天天长了,得给你物色个好人家,后半辈子有个依托才是正经事。”
顾昭婉闻言双颊飘来几朵云霞,“母亲,你是知道的,女儿……女儿……”
方氏哪能不知晓她的心思,宠爱的看着顾昭婉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挂心于楚世子,等你生辰那日,便叫彦儿将他请来。”
一直在一旁插不上话的顾昭彦见状,忙道:“二妹放心,我一定将楚世子给你请来。”隧又胡乱抓了一把糕点塞在嘴里,嘿嘿直笑:“楚世子的大舅子我是当定了。”
顾昭婉闻言羞恼的瞪了顾昭彦一眼,“哥,八字还没一撇呢!”
顾昭彦哈哈大笑,“人都还没见到,这还先害羞上了,果然女大不中留啊。”
方氏一家子因着顾昭婉的生辰,倒也是和乐融融的笑闹了一阵。
当日申时,顾昭彦便美滋滋的跑去庆王府找楚行庆去了。
楚行庆本在书房处理要务,听着下人回禀顾昭彦来拜见了,手中握着的兔毫笔一顿,复又继续对着竹简书了两行笔墨,最终放下笔,有些不悦:“知道了。”
待下人下去后,楚行云又在书案前稍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前往前厅。厅中顾昭彦正大爷似的端坐着,一边吃着瓜果一边捧着茶水,好不快活。
楚行庆一进门便瞧着这样一幕,眉头稍皱,转瞬又铺展开。若不是因着国公府的脸面,他怕是连瞧都懒得瞧顾昭彦一眼。这些思绪不过在他脑中光速一闪,须臾间已恢复如常。“昭彦,你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好叫我怠慢于你。”
顾昭彦忙拍了拍手起身相迎,笑道:“无妨无妨,只是楚世子近日可有何事要忙?”
楚行庆道:“倒是没几件要紧事。”
顾昭彦双手猛地一拍,“那便是了。两日后便是家妹的生辰,家妹一直念着楚世子,不知世子可否赏脸?”
第一卷 第146章 永无交集
第146章 永无交集
楚行庆下意识便想到了顾昭欢,隧问道:“不知是哪位小姐?”
顾昭彦口比脑子快,想也没想便答:“这顾府自是只有顾昭婉一个家妹了。”
楚行庆不置可否,想着已经许久未见顾昭欢,这倒是个机会。转念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那两日后便叨扰了。”
顾昭彦见楚行庆莫名其妙笑了起来,还以为他是因顾昭婉而笑,当下更是觉得楚行庆跟顾昭婉有戏,说的话也愈发不自重起来。“那便说定了。其实世子平日里也可多到国公府走动走动,指不定日后咱们就亲上加亲了。”
楚行庆倒不怎么在意顾昭婉,只是想到顾昭欢,就接着顾昭彦的话头说了下去:“确实说不定。”
这事便这么敲定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便来到了两日后。
离顾昭婉的生辰晏还有几个时辰,顾昭欢本是想呆在自个儿院儿里的,但莫可奈何明月催着她出去转转,便只能到园子里去散散步了。
顾昭欢今日穿着暗花细丝褶缎裙,梳着平常的垂鬟分肖髻,带着娘亲生前设计的簪子,虽算不上惊艳,但看着却分外清爽养眼。
顾昭欢估摸着此时人都在前厅,便想跑到园子里来图个清闲。谁知还未走进,远远地便瞧见顾昭婉跟楚行庆走在一起有说有笑。
顾昭婉今儿穿着桃花云雾烟罗衫,外罩着一件镂金百蝶穿花蜀锦褙子,腰间系着一条缕金挑丝纱带,梳着惊鹄髻,带着宝蓝点翠珠钗,耳边挂着月牙石耳坠,远远看去,像极了一只花蝴蝶。可见,顾昭婉为了今日的生辰晏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顾昭欢忽然就没了游园的兴致,瞧着顾昭婉与楚行庆“郎才女貌”的,她便识趣的悄声退了出去,免得扰人雅兴。
退出园子后的顾昭欢没处可去,便准备回香橼院,正经过东厢房时,见原本紧锁的门半掩着,一时好奇,索性推开门走了进去。
由于院子好一段时间没住人了,稍显得有些破败,墙壁角落结了几张蜘蛛网,两旁的杂草也肆意的疯长,道路中间的青石砖缝隙之中亦被蔓蔓野草占据,原本的门闩也因多日无人使用显得老旧。
“嘎吱——嘎吱——”
踩着地板发出了轻微声响传来。顾昭欢须臾间回眸,便瞧见楚行云清润疏朗的眉目,踩着地板徐徐走出。丝丝的风吹来,檐上的灰尘扑簌簌落下,顾昭欢隔着层灰,怎么也看不清楚行云。
楚行云似是没想到会遇见顾昭欢,微微颔首,“顾三姑娘。”
虽楚行云这样刻意疏远顾昭欢已不止一次,但不知为何,今日顾昭欢却觉得分外酸涩难受,压抑许久的话也这么脱口而出:“大哥,你为何要如此?”
楚行云怔愣一瞬,喉结自上而下滚动,好几次张阖唇瓣,最终还是狠心的闭了闭眼,淡淡道:“三姑娘怕是认错人了。”
顾昭欢忍住想要冲上去质问他的冲动,脚步又向他挪近几分,依旧抱着一丝希翼:“你若不是我大哥,又为何会在这东厢房?又或是,你有何难言之隐,我不会妨碍你的。”
楚行云不忍心见顾昭欢如此,好几次险些冲进院里,将她拥入怀中,只是抬起的那只脚,最终还是落了下去。他攥紧袖袍下的双手,慢慢向后退了一步,“我只是恰好路过此地,见远门半掩又似无人居住,一时好奇,才进来看看,竟不想遇见了顾三姑娘。方才如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顾昭欢摇着头缓缓后退,眼中的泪珠儿打着转,她一字一顿,“你当真,要绝情至此?”
楚行云不再看顾昭欢,将眼神移到了院外更广阔的天地,“我先前与三姑娘素未谋面,又谈何情谊?”
顾昭欢好似听见了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她身子摇摇晃晃站不稳,语声透着些许鼻音,决绝道:“说的是啊,我们之间何时有过情谊?从此之后世间再无顾昭益,只有与我素不相识的楚行云,自此天各一方,永无交集!”语罢,夺门而出。独留下楚行云在东厢房怔怔出神。
顾昭欢失魂落魄回香橼院时将明月吓了一跳,明月上前替她擦脸,关切道:“小姐,可是谁欺负你了?怎的哭了。”
顾昭欢恍若失魂,呆坐在石桌旁,想着曾经与顾昭欢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明月见顾昭欢如此,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却说楚行庆这边,他破天荒的主动邀顾昭婉游园已让顾昭婉受宠若惊,期间又拿出了些哄小姑娘的本事,更是将顾昭婉哄的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