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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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在女学中念书了,我一向羡慕得很,只是府里事多,一时恐怕还顾不上我这一边。”
“二妹?”顾昭益笑了笑,把玩着茶盏若有所思:“她的书倒是读得多。但你若喜欢读书,以后也不是什么难事,过段时日我就和祖母说说,眼下么,我这次回来带了不少箱书,都放在那屋里,还没来得及收拾,如今天放晴了,正好拿出来晒晒,你得了闲可去挑几本看看。”
顾昭欢眼睛一亮,欲为顾昭益满上茶盏,却发现刚刚那一杯他尚未喝完,便有些不解:“大哥才赞这茶好,怎么却不喝了呢?”
顾昭益闻言便饮下了盏中剩余的茶水笑道:“两盏足矣,再喝下去可不成了饮牛饮马了?”
顾昭欢回神一想也不由笑了:“那便不喝了,倒是我一时糊涂忘了这个,一味灌起大哥茶水来。”
顾昭益搁下茶盏打量她屋中摆设,沉吟道:“你这屋子里为何一应玩器俱无?前儿我见二妹的屋子里头琴箫瓶炉摆得倒很齐整。”
无怪乎他如此说,顾昭欢刚重生回来,还未顾得上这些小事,再者,她上面无个长辈护佑,又怎比得上顾昭婉千娇万宠的,上面得了什么好东西都往她屋里送,低眉道:“我向来于此道上不太通,很少留心,叫大哥笑话了。”
顾昭益笑着摇摇头:“无妨,只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子,屋子里头是太素净了。”忽又想起些事情未办,只得先回去处理,便温声对顾昭欢道:“我先回去了,一会儿案上寻两本书,叫下人送过来给你先看着。”
顾昭欢愣了一下,再反应过来时顾昭益已起身走到门前,此时说谢反倒有些矫情了,便不多言,只是亲自撩了帘子送他出去。
晚膳过后,东厢房伺候的下人果然送了几部书过来,顾昭欢略翻了翻,除却几册诗词之外,却有一部《尔雅》及南朝贾思勰所著的《齐民要术》,不禁啧啧称奇,她正想多学些生产经营的东西,却苦于无门,如今顾昭益却送了她这样一部书,正是雪中送炭。
当即顾昭欢便在灯下展卷读书,一行一行细细看过去,明月怕她熬坏了眼睛,来催了几次,她才恋恋不舍放下书卷,沐浴就寝。
……
顾昭婉这边,自昨日听到了香橼院传来的幽雅琴音,便一直萦绕于心,她记得顾昭欢并未学过琴技,那么这操琴之人必是大哥顾昭益无疑。
既然母亲说他有些来头,那自己便要常常的会会他,来日若遇事也好有个帮手。这么有学识有能力的一个人,可不能叫顾昭欢那丫头占了先机,顾昭婉这么想着便睡下了,打算明日寻个由头去东厢房转转。
次日天气晴好,顾昭益见前几天门前所积的雨水都干了,便叫小厮们将屋里头的那几箱子书都抬出来,一册册摊开搁在台阶上与院中晒着,自己也手执一本坐在廊下看,再过几日他可能也难得再有闲暇。
顾昭益很是享受眼下这清静时光,可不多久就有人来打扰这份清静了。他正读得入神,忽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是女子所穿绣鞋落地的声响。
顾昭婉瞧了瞧大哥晒的一地书,几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便咬了咬唇,提起裙角从书册的缝隙间直走过去,饶是如此,还是踩脏了一些书。
读书人一向爱书如命,见书页被踩到,顾昭益的眉头皱了起来,但他一向恪守礼节,又是长兄,见这嫡妹来访,虽因被打扰而有些不悦,仍是起身相迎,请顾昭婉到屋内说话。
顾昭婉听方氏教导,一心奉承他,言语间很是客气:“不必了,大哥坐廊下,我便也坐这儿,屋里还没外头的凉风呢。”说罢,不见外地叫顾昭益的小厮替她搬了个凳子过来,在顾昭益对面坐下。
顾昭益搁下了手中的书,神情冷淡:“二妹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顾昭婉向屋内瞥了一眼,回过头来对顾昭益一笑,语声温柔似是真心实意关怀他一般:“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母亲担心你初来乍到屋里缺东西,怕照顾不周,故而遣了我来问问,这些天大哥住得可还满意么?”
其实方氏并未叫她来此,顾昭婉此时造访一是日常无聊,二就是与这大哥套套近乎而已。
顾昭益点了点头,语气恭谨:“劳大娘费心了,也辛苦二妹妹走这一趟,我住得很好,祖母挑选的这地方很安静,白日方便读书,晚上也无鸡鸣犬吠的打扰。”
他说的不错,这东厢房紧邻着顾昭欢所住的香橼院自然是安静,只因顾昭欢是个不受宠的,家里便拨了最偏僻的一处所在给她住,顾昭益被安排到这里也是因为别处暂时腾不出地方来,好在地僻人少,他倒觉得适意。
第一卷 第16章 前后矛盾
第16章 前后矛盾
两人相处时间不多,难有话题可聊,一时有些尴尬,相对无言好一会儿后,顾昭婉又搭讪着说话:“那便好。昨儿我听这边有琴音,那一曲《山居吟》可是大哥所奏?真是雅致非常,令人心神俱醉。古人说绕梁三日,我一直不信,昨儿才知道是确有其事,今日便有心来向大哥讨教一二。”
顾昭益礼貌性笑了笑,并不太看重她的夸奖:“是我所弹。二妹妹过奖了。近日事务繁杂,久不弄琴,其实手生了很多。”
他不欲多说,顾昭婉犹然未觉,自顾自笑道:“大哥太谦虚,便是手生,也比其他人强上许多,有些人不仅自己不懂,还偏要插嘴胡说,贻笑大方。”她这话意有所指,贬损顾昭欢那日所说的话,希望借此讨得顾昭益的欢心。
未如她所料,顾昭益表情并未有何变化,只是淡淡说道:“琴声既已奏出,落在不同的人耳里,便有不同感受,倒也不必非要懂音律不可。”语气不含褒贬,只是挑明态度。
顾昭婉见自己的话未获赞同,白讨了个没趣,讪笑道:“也有些道理。”又瞥了一眼顾昭益放在一旁的书:“大哥读的什么书?我瞧这晒了满满一院子,大哥委实是个爱书之人,可否容我一阅?”
顾昭益无意和顾昭婉谈太多,便起身走到台阶下把那些书页翻开,让阳光充分照射,以免生出蠹虫来,又蹲下身子拿手绢轻轻擦拭那些被顾昭婉踩脏的书上,漫不经心答道:“不过是些经史子集,没什么特别的,二妹妹若想看,父亲书房里的书也是汗牛充栋了。”
原来刚刚都被他看到了,顾昭婉脸上有些作烧,连忙道歉:“大哥对不起,我方才不是故意的。”说话间便欲起身去替他擦那些书,却被顾昭益一个手势制止了:“不必了,我自己来。”
看样子顾昭益并不打算接受自己的道歉,顾昭婉从来没受过这等待遇,她自小聪慧美丽,一直都是众人围绕称赞的中心,可这庄子上养大的长兄却如此客气疏离,此刻便有些不满,一抬头忽见不远处香橼院的门开了,紧接着顾昭欢就走了出来,独自往东厢房这边而来。
昨夜一直读到子时才睡,顾昭欢却不觉疲倦,虽然身子还未好全,但心灵的愉悦远远抵消了身体的疲乏,她因惦记着书,便醒得格外早,吃罢早膳又坐在窗下读起来,很快便读完了一部书中的一册,听丫头们说顾昭益这边正在晒书,便过来瞧瞧,顺便把那册书还了,谁知顾昭婉却先自己一步到了。
至于顾昭婉,她本来就不怎么高兴,一见顾昭欢走来更是不喜,便有意拿她出气以发泄自己所受的委屈:“三妹妹今儿勤谨得很,竟要做个女先生了。”声音不大,却恰好够顾昭欢听到。
顾昭欢虽听到顾昭婉出言讽刺,但她今日心情不错,不想与之计较,便当做没听到,特地绕远路避开了顾昭益所晒的那些书。
顾昭益原本是弯腰翻动书页,闻声才发现顾昭欢来了,便立起身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她先到廊下坐着,自己也小心地从书籍的空隙间走回去,以免踩脏书页。
一旁早有乖觉的小丫头连忙搬了凳子,掸了掸灰请三小姐坐下。顾昭欢道了声谢便坐下了,将书搁在膝上。
顾昭婉却不肯就此罢休,眼尖地瞧见顾昭欢手里拿的是一册《乐府诗》,鼻子里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三妹妹越发出息了,原来不是要做个女先生,却是要做个诗人了,只是,依三妹妹如今所学的那些字,能认得全么?”
顾昭婉早早入了学,也读了不少书,因此有些目中无人,一心打量顾昭欢不如自己,便不大瞧得上她,出言十分刻薄,一时甚至忘记了顾昭益就在旁边。
明摆着是讽刺自己学识少,但顾昭欢不打算争这一时意气,便不卑不亢道:“正是因为识字不多,才想着勤能补拙,况我生性驽钝,比不得婉姐聪慧过人,少不得便格外勤勉些,来向大哥求教。”
顾昭婉原以为顾昭欢会反唇相讥,一听这话却有几分讨好的意思,看来这三丫头此番很是识趣,说话就有些得意:“三妹妹有这份心固然好,可女孩儿家不比男子要懂仕途经济,略微识得几个字也就够了,你如今自己在屋里学学便罢了,大哥才回来,很多事儿要忙呢,若再分心教你,可不是累坏了?你虽上进,这样子叨扰大哥也不太合适。”
顾昭欢晓得她并非真心这样想,不过是怕风头被自己盖过而已,她今日已是一再忍让,但对方始终尖酸刻薄,也就不想再客气了,睨着顾昭婉似笑非笑道:“有婉姐在先,我也不敢太过落后,晓得大哥忙,特地挑了空闲时才过来,并不敢耽误大哥的正事。若说我算打扰,那婉姐此番却是什么意思?”
顾昭婉一时语塞:“你……我不过是过来问大哥一些音律上的学问,三妹妹这么说,有何见教?”
顾昭欢不甘示弱:“婉姐方才说,女孩子家能够识得几个字也就行了,如今又为何说起这探讨学问的话,可不是前后矛盾么?”
顾昭益见二人争锋,便打了个圆场:“二妹多虑了,我这两天不忙,妹妹们有什么疑难之处尽可以问,但凡我懂的,便勉力释疑。”
见顾昭益言语中很护着顾昭欢,对自己却不甚热情,顾昭婉面上就有些讪讪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尴尬间,忽然她房中的一个小丫头过来了,说是回去量尺寸好裁衣服,眼看着快到夏至日了,全国都要休假,因为家中要祭祀的缘故,老夫人给小姐们做些新衣裳。
顾昭婉巴不得这样一个理由,便匆匆告辞,带着小丫头回自己的院子。
快到午膳时间,顾昭欢也就不多留,把书还了顾昭益就回了香橼院。
第一卷 第17章 筹划
第17章 筹划
到了下午,老夫人亦遣了人来香橼院,为顾昭欢量体裁衣。顾昭欢想着既是祭祖,便不能穿得太招摇,于是挑了几匹相对素净的绸绢做衣裳。
晚间,顾昭欢按例去李氏那里请安,顾昭婉为着讨好老夫人已是先到了,坐在边上见她来了,趁她不留神便伸脚绊了一下,顾昭欢身子本来就虚,被她一绊便跌倒了,好在地上铺着毯子,也不疼,就拍了拍灰尘起来了。
顾昭婉有心让她难堪,向李氏笑道:“三妹妹孝顺,人还没到跟前,就赶着给祖母磕头呢。”
老夫人离得远,不曾看到顾昭欢是怎么跌倒的,见顾昭婉一提也就打趣道:“欢丫头也是,不年不节的磕头,如今却没压岁钱给你。”
顾昭欢起身一看地面上干干净净的并没什么东西,晓得刚刚是顾昭婉做的事情,却不说穿,而是顺着她的意思说:“老夫人虽没给孙女压岁钱,却为我们做了新衣裳,孙女没其他东西可孝敬的,磕个头也是应该。”
老夫人瞧她挺会说话,笑着解释道:“再过几日就是夏至了么,照例是要祭祀的,你们今年的夏衣也还没做,便想着给你们添上几件,咱们虽不比那些大富大贵的人家,好歹也是国公府,小姐们穿的总不可太过寒碜了,皇上令百官休假三日,你们父亲也在家,穿得好一点,他瞧见也欢喜。”众人自然点头称是。
“夏至是个大日子,既然是休沐,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咱们家祭祖之后,也不必急着散了,就在一处同乐两日,你们可有什么主意?”老夫人虽是问众女眷,眼睛却向方氏看去。
方氏侍奉老夫人多年,自然了解她的脾气,知道她爱热闹,便凑趣道:“媳妇觉得,倒不如请个戏班子过来唱两天戏,咱们在吟风楼对面搭个戏台,然后楼上楼下摆了酒席,到时候男人们在楼下宴饮,女眷们在楼上,两不相扰,岂不方便?”
老夫人笑着点头同意。
……
夏至很快就到,顾家上下都聚齐了,依旧例祭祖,到了次日,便如方氏所言,男子与女眷分开,都在吟风楼看戏吃酒。
顾昭欢这几天过得很舒心,因为父亲来家的缘故,顾昭婉和顾昭彦都忙着过去献殷勤,也没顾得上来找自己的茬,没了这些妨碍,她也得以休养身体,顺便盘算着自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转眼已到六月,顾昭欢的身子已好得七七八八,这半月来她常去东厢房串门,有时听顾昭益讲书,都是些从前未曾听过的知识,备觉新鲜有趣,于是凡是读书时有不懂的,她都提笔记下来,等顾昭益晚上从外面回来,便拿了笔记去问他。
顾昭益博学多才,却不以此自矜,每每顾昭欢发问时,总能耐心解答,并不轻视,顾昭欢发自肺腑地钦佩感激于他。
这日午后,顾昭欢躺在床上歇中觉,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千头万绪涌上心间。
可能是天气愈加炎热了,顾昭欢觉得心里也有点燥,之前所看的那些地契上的铺子,她尚未有机会亲身前去查看,更谈不上去接管了。
顾昭欢并非目光短浅的井底之蛙,她知道自己整日待在府里不是办法,虽近日顾昭婉与方氏收敛了些,很少过来找她麻烦,但若自己只是在口舌上胜过他们,而无实力支撑,并不能改变什么,照此下去,她依然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庶女,无异于坐以待毙。
上天既然给了自己一次重来的机会,便要好好把握,顾昭欢决定吸取前车之鉴,弥补不足,以求逆转命运,不再像前世那样如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在他人眼里,自己是个弱不禁风的十三岁小丫头,这其实是件好事,使他们放松警惕,便于自己暗地里行事。
想要逆天改命,人力与物力是最重要的,顾昭欢心如明镜,前些时候她已打发了韵儿出去,明月和春荷都是可信任的,至于清风和夏莲,这两个丫头本性纯良,可以慢慢观察着培植为心腹,这么一来,她身边的人俱是可靠的了,至少,不会反过来加害自己。
那么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