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渌水依荷起微澜 >

第66章

渌水依荷起微澜-第66章

小说: 渌水依荷起微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鸬尿闲磐剑羰腔涣伺匀思冶厥遣坏谜獍惚憷�
  倒是随后提及有关泫空寺原先之名时,那旁的二奶奶不由暗自函授,也随即相通了其中的关键之处。连寺名都略加改动后,沿用了下来便可想而知,两座寺庙的关系是何等的密切。只是这泫青山的净台寺,独缺了那方颇具意境的荷花池。不免略有失色之处!
  正想着,却只听得这旁的太太王氏,悠悠叹了一声:“虽是避入山林重又修缮一座小寺庙。但那处半山腰上的小净台却是更为独特!”
  闻听此言,妯娌俩皆是一愣。大奶奶自然是因其不明就里,而另一侧的叶氏,显然是听懂了太太的那句独特之处,便是其山门前的那片占地颇广的荷花池。
  只是不便显露一二。惟有随了那旁魏氏的低声问起,认真聆听起来。果不其然,正是那方鲜见的荷花池所在,漫说她早已亲身游历过一番,此刻听着太太的轻声描述,也不免向往起来。
  更何况。那旁从未寻上山去,有幸一观的魏氏,更不禁低叹连连道。颇为遗憾。只是她们都还不曾知晓,昔日那山门前略显冷清的荷花池旁,早已建起来可供游人歇息用茶点的水榭楼阁咯!
  想必当这两位来日,再度去往那处偏僻的小净台寺前,定会明白为何今日在此地处京畿地的泫空寺内。即便有同样精致的素斋,却还是略逊一筹的原因何在了。
  不过叫妯娌二人均未想到的是。往回的路线却与来时稍有不同。
  特意绕过了这泫青山所在的府城,直往东南方向而去,倒是让本已对京畿境内颇为了解的二奶奶叶氏,忍不住暗自一惊。该不会已是得知了,咱们二房在南宛府城中的那处铺面?
  想到要害处,又是突然换了方向,自然避不过一时的惊愕,面上略有惊异之色流露。而与其并肩就座的大奶奶,也是同样小吃一惊。
  见两个媳妇皆是一脸的不解,这旁的太太才颔首笑道:“既然已是出了京城,倒是无需这般着急会回去。怎么说也已是离着老爷所管辖的府城,不过三十余里地,咱们索性去到府城歇息一晚,再回京也是不迟,何况这般时节里,即便是干点心还是新鲜的滋味佳!”
  听到此处,两人也算明白了过来,难怪临行之时特意选在午时才过,正是为了寺中新鲜出炉的点心。明面上虽是为送好吃食,实则必是不放心独留小妾在老爷身旁,特意寻了个妥当的借口,前来一探。
  原先将两个媳妇带了出京,想必早有这般的打算,只是碍于婆婆的颜面,自然不好开口直言相告。但同为官家娘子,自是无需多言便已了然的很。
  如此看来,即便身为府中主事之人,太太她也有自己的为难之处啊!这婆媳三人同样身为正室,却不得不面对姨娘的困扰,终究是有苦难言,就是那旁至今还未曾遇上此般窘迫的魏氏,也是十分配合的默默颔首。
  因为她心中也是明白的很,如今是碍于相公不曾踏上仕途,待有朝一日必将步了他父子二人的后尘。想到那时的无奈情景,大奶奶都禁不住的一阵失落!
  虽说朝臣之中,从不纳妾的高官也不是无有,但只能以寥寥无几一词来形容,便可想而知是何等的鲜见了。更何况,这卢氏一门中至今还不曾纳妾之人,也惟有自家那位了,想必也是……。
  一时间整个车厢之内,再不闻方才的相谈甚欢之声,却变作了各自满怀心思,低头不语的情形。
  其实太太之所以,此回借着礼佛一事,绕道而至,并不单是为了探一探外放任上的老爷,而是另有一桩要紧之事,想与老爷仔细商榷一二。毕竟是有关府中两位爷的前程,哪能敷衍了事。
  原来,年节之初众亲朋都以为,卢府太太突然认了庶出的女儿在名下,必是因为后者得了一门好亲事,才会有此一举。却不想,开春之时,传来了更为令人震惊的大消息!
  竟然是入宫陪伴,最得圣心的玉屏公主左右!一时间,无论是先前已极少联系的旧友,还是早已疏远的族亲旁支中,便是陆续前来登门拜访,正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不敢说是门庭若市,也可当得热闹非常一说了。前来打探详情的有之;无心问起的亦是不少;更有那当面直接坦言的,这一众旧友远亲不为旁的,只是为了想趁此良机,与卢府攀个儿女亲家来做。
  然而对于本就官宦之家出身的王氏而言,卢二娘若还只是当初那个庶出的小丫头,她的婚事自然与两位嫡兄的前程干系不大。眼下却是今非昔比了,不敢断言,必是有所帮村,却也逃不脱一个同胞兄妹的名义,所以此番借口前来,足有一半便是为了这桩府中大事!
  本就是儿女婚姻大事,若等信差来回奔波,即便是快马加鞭也终须几个往返,方能商议稳妥。自是深知其中关键之处何在的王氏,又哪能浪费这不短的时日,于是借着礼佛之便,特意绕道而来,才是再合宜不过之事了。
  当得知老妻来此,是为了这桩要紧之事,不免心中感慨,年前那笔银子算是不曾白费。虽说自家的女儿足以够身份,可选做公主伴读之人,却碍于二娘的庶女身份,才不得不多方打点一番。
  如今得到这般的结果,反倒是他意料之中的。
  品着太太带来的点心,不禁低笑道:“由他们上门打探便是,至于二娘的婚事,如今倒是略放一放为好。毕竟圣上的玉屏公主还未曾指婚,若是我家女儿私自与人订了婚约……。”
  “啊!对呀,妾身倒是一时不察,险些出了大错!”
  就见这旁的老爷,却只是略摆了摆手道:“当日能得了这名额在手,便知必会惹得旁人艳羡不已,至于亲事还需慎之又慎。一来是圣上此番肃清之举,只怕还有后续,眼下时局未明,更得静观其变。”
  听了此言,王氏已是缓缓颔首,时局不明之前,越是要耐得住性子,好生静心等候一切明朗。何况,如今这卢家二娘已是太太名下的正经嫡出小姐,即便再晚上两年出阁,也是寻常至极。毕竟曾做过万岁掌上明珠的伴读之人,必得众多氏族大家的诸般看重,又何愁其寻不得良配?
  直到婆媳三人重新启程,取道往京城之时,车中的妯娌二人都不曾听闻一丝,有关身处宫中的二娘之事。即便是卢老爷,也从未有心寻来此刻陪在任上的后院之人,提及一二。
  倒不是为了旁的,只是此桩事关两个嫡子的仕途前程,自然是越少人知,才越是稳妥。老夫妻俩又是何等的默契十足,不过一个眼神便已知,此事理当三缄其口,再不与旁人提及一句。
  即便是太太最为信任的鲁妈妈,也不过略耳闻过曾有人,上门寻了太太暗示二小姐的婚事罢了。只是她身为府中的老人,更是深知这等有关主子们的大事,压根就不该避而不闻,所以只当是从未听过才是上上之选。
  倒是卢老爷尝过了老妻带去的素点后,也会不时命了人每隔一段时日,便特意去跑上一回买些回来用。


☆、第一百一十六章 初窥门径

  时日一久,自然引得衙门内的众位官员,也是一一效仿之。倒是不出月余后,便让这座本在香客们中口口相传的素斋第一家,变得越发远近闻名起来。
  直到秋日里,其名头已是直逼京郊的古刹贤瓶寺,正是因泫空寺中佳品素斋与后者相较,已是不分伯仲所致。如今特意前来品评的大家名士,也已不在少数,何况原就在邻近几个府城中的富贵人家,更有甚者凑集了银两,将这上山道途好生修缮了一新。
  基于此项便利,愈发是引得游人、香客是络绎不绝。只是大家都不曾猜出,那初始捐银之人,并非因其本是虔诚信徒之故,而是另有所图罢了。
  无论是出于何故,这般出手大方加宽山道的大善之举,在不明真相之初,哪能不常被世人提及并赞颂一番?就连托了此人之福,从此能直接驾车停在山门前的富裕人家,也俱是交口称赞。
  随之传入京中的消息越来越多,卢府之内的东西两厢中,也是各有所思。大房这边自然是再次的追悔莫及,恨不得当即便让人备了车马向渌水山庄出发,为得就是能换来那份史单,以便自家在京城之中开一家生意红火的素斋楼。
  反之,对面西厢之内的二奶奶,却正同相公商量着,是不是借此之际,将不同与那份食单上的配菜,逐步推出一二。如此一来,即便那泫空寺的名声再盛,也绝不会有人将两者联系一处。
  “不是为了有别于寺中的素斋,却是只求不会太过惹眼。”不禁放下手中书信,摇头低叹了一声道。
  “要知道如今单是为一饱口腹之欲的游人,以远远高出真正的香客足有倍余不止。而即将到来的仲秋佳节,更是早已被京中贵人,定下了寺中所有厢房。想必当日那位趁着夏日里,游人稀少之际拓宽山道,便是打得这些贵客的主意才对!”
  “娘子所言极是,只怕其中必有不少高官同行!”提及这句,不免将近日在户部听闻的消息,细细说了与妻子知道。
  原来自开国初,已着手效仿前朝之法,设了这宝钞提举司,正是为了提高商贸之便。
  一来行商来往两地,若是带随身运载大量的金银辎重。很是不便。效仿前朝印制宝钞,以供商户们贸易结算之用,才是当务之急。二来当然也是为防拦路劫道的强梁。只带了薄薄几张汉皮纸上路,任谁都拿捏不准,你身上还有如此贵重之物。
  前朝自印刷了宝钞后,这等案件一度曾减少了过半之数,便是最好的佐证。至于朝廷还可借此。更为有力的掌控金银库存,则是另一桩不足为外人道的关键所在。
  明面上看似只为了掌控库存之数,实则也可减少各地的开采所费之人力、物力。原本这等全凭苦力双手挖掘的确是费时、费力,还时常伴有塌方等险情出现,能尽量避免发生,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开国之初朝廷为了各地驻兵考量。才停了好些个开掘所在。即便时至今日边境之上已是兵力充足,却还不敢轻易放任了此桩有助国力之事,就已证明朝中显然对此是犹豫再三的。至于其中的利弊。想必才是当今如此着重宝钞之用的缘故所在。
  如今将他这个从未任过官职的举人一名,直接放在宝钞提举司中重要之位,就可见朝廷对于卢老爷的信任至极。
  “别看老爷年初复任之时,不过是五品之职,细究下来定是当今早已布下的一步暗棋才对!”顿下片刻。轻啜了口茶水,才接着继续告诉道:“另有一桩略显蹊跷之事。才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自卢家这位体弱二爷初上任至今,一直是万事顺当,无论是印制诸事上,还运送往各地的车马排布上,都不曾有过丝毫的偏差。不想近一旬来,却是频频有不好的消息传来,那便是如今鲜有商户愿意将金银换了宝钞使用。
  对于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禁是他这般初涉期间之人,就连提举司中常年不曾挪过一步的老官场而言,也都是前所未遇之事。
  经过反复思量后,已是提笔将此一突然的变故,写成了密折让府中的大管事,送往了京畿任上的老爷手中。然而自己这方,也不曾就此停滞不前,即便不向借助旁人之手,也刚好寻了娘子细细商议起这桩突发事件来。
  “夫君所虑确实在理。想那早已用惯了宝钞的商户也好,还是为了随身携带便利,才临时换作宝钞的民户也罢,皆是不会这般毫无来由的断然排斥在外。”顺势指着墙面的字画,正色提醒道:“民间自古都是盛世收藏,乱世黄金一说,若是有人费尽心思……。”
  “妖言惑众!想以此截断了朝廷的宝钞发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皱眉应道:“眼下本就是圣上有意削弱各党派利益,才着手肃清官场之举,若有那妖言惑众之辈,也必是其中之一!”
  由叶氏的一句提醒,这旁卢临渊已是豁然开朗,逐步将来龙去脉分析了大概。却见身边之人,已是起身移步向书案旁,顺手取了本史书来,低声直言道:“以史为鉴,可以知兴衰。无论是何结果,若想全身而退,此番之事必得另辟蹊径为妙!”
  “娘子的意思此番变故,必是有人刻意在背后操纵。若被我这么个小小的八品提举出头点明关键所在,定会惹得某人不快,也会引得‘那位’另眼相看?”
  闻言是连连颔首,接了相公之言,继续道:“比起被那幕后操纵之人怀恨在心,实则引得‘那位’另眼看待,才是更令人不安!毕竟伴君如伴虎,今日不过是借助些许线索,你一个初来乍到之人,便已将此事的变故之因,分析的如此透彻,哪往后若是再遇棘手之事,你却束手无策之时,‘那位’又该如何作想?”
  想必这才是老爷临行之时,特意再三叮嘱与他的关键,定是担忧次子初涉官场,对于期间的门道还不得初窥一二,才有些之虑吧。只是他却不知,自家这个只懂诗文的儿子,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每日窝在书房之中,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主了。
  连着两日夫妻二人,都是商榷该如何另寻他法,既不太过引得旁人的瞩目,又可将此事化解一二的妙法。而另一头收到儿子密折的卢老爷,亦是不由的惊叹连连。
  一来是不曾料到,此番朝廷肃清的阻力,竟然会如此之大。看似不动声色间,却已将矛头直指向户部的要害之处。为了一己之利,居然行出这有损朝廷之事来,若被传入圣上耳中,必轻饶不得!
  倒是庆幸自家的次子,这段时日来却也有所长进,已是懂得了进退有度一事。若真将有关此桩的猜度,直接折报了上峰知晓,只怕自己再力图挽回,也定是无功而返。
  只是儿子信中所提,该如何化解此一危机,却不免是为难于他。
  正当卢老爷绞尽脑汁,昼夜翻看典籍,想要从中寻出一丝有关的记载来,都是何其的艰难。先说这宝钞一桩,本就是自前朝那位女皇登基后,才大力推广的新鲜事物。漫说是他这般的户部老人,想来就是开国之初的那几位,也未必能寻出一条较为合宜的新路来,更何况还要绕过那幕后操纵之人,化解于无形之中。
  不禁是愁眉不展了数日之久,又不能在旁人面前流露不安,更要命的是,此事还不得与人商议一二,愈发是难煞这位卢老爷。即便是常随身边的师爷,有关户部这桩他也是只字未提,倒不是防着此人而是怕无意间漏了风声,才是其所顾虑所在。
  然而,一切却真如儿子信中所提的那般,硬是在无声无息中,顺利的解决了!当远在京畿任上的卢老爷,听得府衙中主官提及有关此桩新令之时,显然也被震在了当场。几经确认之后,才算是长长吁出一口浊气来。
  想来自己先前未曾收到了书信,必不能与自家次子有关,更是暗喜不已!老天有眼,看来我卢府必定有贵人相助,才这般有惊无险安然度过此一难关。
  但他却不知,此事真正的化解之法,正是由二房两口子,比照着前世之法,拼凑而出的。虽不算完善,却能在不触动各方注意下,得以顺利解开此一注定的死局!
  而此刻户部之中,因此事受益之人,绝不单单只宝钞提举司一处所在。连日的满面舒展之色,便足以力证了有关户部的此番危机,已全然化解于无声无息间。
  直接被圣上点了名于早朝之上的户部侍郎,尹卫国却是满面的春风得意。不为旁的,只因本月之初,打得户部众人措手不及的宝钞兑换艰难一事,在自己的提议之下,不单是顺利解了死局,更是锦上添花。使得原本之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