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他从树上来-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半张着嘴错愕的样子,就像一只傻乎乎的孢子。季平晟心动,俯身去亲她,慢慢印上去,添咬着她的唇瓣,最后更是舌尖伸进去。
嘴里突然多了个冰凉滑腻的东西,定安一下子就惊醒过来,见她回过神来,季平晟不由加深这个吻。
定安“呜呜……!”发了个呆,怎么就成这样了。脑子里各种念头闪过,最后,她心一横,猛的推开他,她拔腿就跑,活像见鬼!
错愕不及,季平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如惊吓过度的兔子般,刺溜就不见了人影。
“诶!”他遗憾道“怎么就跑了呢!”
他还没尝到滋味呢!
站在院子里,他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兴趣盎然的眼中流露出志在必得。
……
安县。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女人尖叫,紧接着就是一顿砸东西的声音。
“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男人的声音不耐烦的响起。
女人模模糊糊的说了什么,停了一会,紧着爆发出剧烈的争吵。
舒笙气的把头裹在被子里面,可是女人尖利的声音还是时不时的传到耳朵里。
他叹了口气,根本睡不着啊!他想跟千叶做的羞羞的事,想抱着千叶睡!
可是现在,只有孤枕难眠。
西厢房跟隔壁离得近,对面住了一家子,靠着他们这边的厢房,大概是住了一对小夫妻两,这几天时不时的就敲敲打打,吵吵闹闹。
“你是不是还记得那个贱女人!”女人尖着嗓子嚎叫。
“你对得起我吗?”
舒笙徒劳的放下手,让不让人睡了!
他载琢磨了会,翻床,悄悄往东厢房摸去。
嗯,他们夫妻分房睡了。
要问为什么,大概就是舒笙嘴欠了。
某一天,清晨,舒笙发现自己‘’就缠着千叶要切磋一下。
千叶拗不过他,只好屈服。
两人闹了大半个时辰后,舒笙心满意足的躺在回味。
千叶随意套了件衣服,下床喝水。
舒笙忙叫“我也要!”
“自己下来喝!”千叶不惯他。
舒笙只好不情不愿的爬下床,过了会,千叶举着刀,窗户外问他“书生,今天吃兔肉,你吃辣吗?”
“少放一点啊!”舒笙塞了个蜜饯放进嘴里。
“哦!”千叶看他吃甜的吃的不亦乐乎,便打算回厨房,突然想到什么,她走到窗前,好奇的问他。
“秀才,你为什么不娶你那个什么青梅竹马,反而娶我呢!”
“娶她要好多银子,养她也要好多银子,哪有娶你省钱,而且,可以天天吃肉!”吃蜜饯吃的高兴的忘乎所以的舒笙顺口说道。
话一出口,他就呆了,硬着头皮看过去,只见千叶看着他,那眼神都能下刀子了。
然后他的眼神慢慢落到千叶手里的到刀,千叶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舒笙立即跟火烧似得跳起来,夺门而出,抱头鼠窜“女侠,饶命啊!”
千叶颠着菜刀看着他冷笑。
舒笙抱着树杆瑟瑟发抖。
“下来!”千叶眼一眯,喝道
舒笙绝不就范“不,你会砍死我的!”
“不砍你,真的!”千叶满脸真诚。
“我不相信,你看你都气的咬牙了!”舒笙抱着树杆蹭蹭往上爬了几下。
“好了,那你就别下来好了!”千叶恨的踹了一脚院子的树。
当天午饭是红烧兔肉,千叶端在树下,当着他的面,吃完,一口都没剩,然后就去气呼呼的去了。
过了一会,饿的头昏眼花的舒笙大着胆子下来,摸到厨房,就看到只有一碗粥,别的什么都没有,他只好委委屈屈的吃完了。
等他悄悄的往房间摸时,迎面而来一个枕头把他打了出去。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连续吃了四天的粥,受了四天的冷眼的舒笙了。
一咬牙,大着胆子溜进去,跟做贼似得。
的人呼吸平稳,看来是睡了。
他悄悄的脱了衣服,往爬去,刚躺好,还来不及喘口气,就听到耳边一个声音幽幽的问他,“是来帮我磨菜刀的吗!”
惊!舒笙头发都吓得竖起来,他噌的把自己藏到被子里,躲起来。
千叶看着眼前的大,冷哼“顾头不顾尾!”啪,毫不客气的一巴掌。
舒笙连忙往里缩,架不住被子就那么大,而且有一半被千叶。
“你是自己出来呢,还是我帮你?”千叶皮笑肉不笑的问他,可见这怒火积攒成什么样了。
被子里的人安静了几息,然后跳出来一把抱住千叶,可怜巴巴道:“娘子,我知道错了!”
“哼,你哪有错!”千叶根本不正眼看他,“是我的错,耽误你娶千金大小姐了!”
“你看来不来得及,明个咱两就去合离,然后你就娶你的千金大小姐去!”
“可是……,”舒笙迟疑的看着她,呆呆的说道:“银子都娶你花光了!”
千叶一下子就不说话了,咬着唇,看着他,眼中雾气凝聚,“原来是这样,娶我就是因为这个……,”突然,委屈的想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原本,舒笙那么说,她只是有点不高兴,这会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委屈一下子就把她淹没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木着脸下床穿衣服。
舒笙一下子就慌了,急忙扑过去抱住她,“千叶,我胡说八道的,真的,千叶,你别当真啊!”
“千叶,我真的胡说八道的!”
“你知道我的,说话有时候不过脑子,我真的就是随口一说!”他慌乱的解释,手足无措的看着她。
可千叶却沉默,过了好久才听她说,“我不想跟你吵,放手!”
“不放,打死都不放!”舒笙急了,“我真的有口无心的,我要是不喜欢你,干嘛要娶你!”
“千叶,千叶,你相信我啊!”舒笙急切的看着她。
这句话要是在他们冷战的第一天,她会很高兴,可现在只是疲惫过后的麻木,挥开他的手,她淡淡的说,“我去那边睡!”舒笙要跟过去。
“别过来!”三个字冷冷的止住了他的脚步。
看到千叶真的走,舒笙那个气啊,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叫你胡说八道!”
“叫你胡言乱语!”
“你怎么就不长脑子啊!”
骂到最后,他越发觉得自己该死,气的,抬手就给自己一耳光。
“你怎么就说话不过脑子呢,亏你还是个秀才!”
那边,千叶躺在床上,隔壁小两口还在争吵,好像是因为丈夫心里头惦记着别人。
“不喜欢我,何必娶我!”这句话清晰的落到她的耳朵里,千叶瞪着眼睛望着床慢,忽然翻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明千叶,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紧闭的眼角有眼泪不断溢出。
第二天,舒笙小心的窥探着她的脸色,“千叶,我做了面条,你吃一点吧!”
“不用了,我不饿!”她径直出了门。
“你,你去哪儿!”舒笙抓着她不放手,心里害怕,她真的不要他走了。
“拿做好的衣服!”她神情冷漠,好像又回到当初认识的时候。
“放手,我跟人越好了时间!”
“哦!”舒笙只能松手,看着她走远。
“怎么办啊!”她真的生气了,怎么哄啊!
舒笙揪着头发,恨不得回到昨天晚上,把自己揍一顿。
认识这么久,他当然知道千叶真正生气起来是什么样子。
原本她只是不高兴,愤恨,可现在完全炸毛了,他说什么解释,她都听不进去。
舒笙痛苦的捂头,所以,他到底是抽什么疯才会说那样的话。
明明想的就不是一个意思,可说出来的话怎么就那么伤人呢!
千叶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不想回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最终,她也只是低声叹了口气。
心里难受,比饿肚子还要难受十倍。
想哭,却发现哭过后更难受。
蹲在门口的人听到动静,跳起来,惊喜道,“千叶,你回来了?”他真的害怕她不要他,所以蹲在这里望眼欲穿。
“嗯!”千叶越过他,走到房间,把衣服放下。
已经是九月初了,天气转凉,她便请人做的棉袄,刚拿回来,放在桌上,却连打开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吃饭了,千叶!”舒笙站在门口期期艾艾的喊道。
她走出来,两个人坐在树下,悄无声息的吃完饭。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
好像冷战,可跟冷战不一样,气氛压抑的舒笙恨不得一死以证清白!
千叶会照常做饭,洗衣,只是却不在理他,不会主动跟他说话,也不会再趴在窗户笑意盈盈的问他,一会儿想吃什么?
舒笙更是小心翼翼,找她说话,都要酝酿半天,才敢说出口,可往往越是这样,千叶看他的眼神越来越疏离。
舒笙更是小心,以至于,后来,两人之间连话都不说。
猪黑炭更是怕被殃及,整天出了吃饭就躲在柴堆里。
就连来上课的孙小腾都是一脸的小心。
“夫子,你跟明姨怎么了?”书房里,孙小腾咬着笔头问他。最近,这两个人之间奇奇怪怪的,连他一个小孩子都看不下去。
“夫子我,说错话了!”舒笙闷闷不乐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许咬笔!”
“后天,休息,不用来了!”
“哦!”
“大字,照写!”
“……!”孙小腾扁扁嘴,眼珠子一转道。“夫子,我娘说,做错事,道歉就可以了!”小小的脸上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肯定没道歉!”
“胡说!”舒笙瞪他“我已经道过歉了,可是没用啊!”他疲惫的倚在椅子上,满心的无力。
“啊?为什么?”小孩子很惊讶的问道。
“因为,你有道不道歉的权利,别人也有接不接受道歉的权利。”说着,舒笙叹了口气,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千叶最近话越来越少,有时候看着远处,神情恍惚的他都害怕。
只要他一靠近,她就会起身淡淡的走开。他要是开始解释,她就会直接出去,弄得舒笙快急疯了!
女侠,要打要杀,您尽管来,别这样憋着行吗?!
这天,九月初七。
早上,舒笙看着千叶,试探道“千叶,马大豆今天成亲,请我们喝喜酒,我们一起去好吗?”
“不了,我有事,你自己去好了!”千叶细嚼慢咽的吃着嘴里的饭,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好!”舒笙失望的垂眼。
过了一会,他来敲门,“千叶,我走了,晚上我会早一点回来,你要不要带什么?”
里面的人冷淡的说了一句“不用了!”便没了声响。
又是这样,他叹了口气,颓然的出了门。
街上,他闷闷不乐的走着,忽然看到一家银楼,想了想,舒笙走进去,打算给买件首饰来哄一哄千叶。
她喜欢这种简单的,不太喜欢繁琐的簪子,他仔细挑了半天,最后选中一支银簪,半开的荷花上面镶嵌着细碎的红宝石,很是精致。
舒笙痛快的掏了钱,拿着簪子,脸上流露出痴汉神情,想象着,千叶看到会怎么扑到他怀里来。
身后,有人怨毒的看着他的背影。
第一百一十八章
马家,今天热闹的很,家里两个儿子都要成亲,马老头想着,索性,两个一起,这样也能省些银子,就是人忙点。
穿着一身新衣服的马小麦理了理袖子,得意一晃脑袋,他走到还在给青牛的马大豆面前,“哥,一会儿把牛给我用一下!”
“不行!”马大豆一口拒绝,他弯腰拿着刷子仔细刷着牛蹄。
“为什么,给我用一下怎么了!”马小麦不快的问道。
“这是我问秀才借回来娶亲的,你要用,有本事自己弄去!”马大豆不耐烦的说,懒得搭理他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马小麦扯着嗓门喊,“凭啥不给我用,你喂牛的草料也有我的一份!”
马大豆直起身,冷冷的看着他,眉宇里的厌烦显而易见“真是不好意思,最近,它的草料都是我早上去割的!”晒干了才会拿给它吃,也是这样,最近这牛大爷看他顺眼了些。
“得了红眼病赶紧治治!”
马小麦恼羞成怒,死死瞪着他,“别以为攀上秀才了就也是秀才,小心飞到天上掉下摔死!”
“你们这又吵啥呢!”马婶子听到动静,丢下厨房,急急的过来看,看到这一幕,不由头大如斗。
“两位祖宗,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有功夫站在斗嘴!”马婶子又气又急道“大豆,你还不赶紧换衣服,一会就要去接亲了!”
马大豆不理她,走过去搬了些自己晒干的草料喂青牛,一面喂一面抚着它的牛背说“牛大爷,今天,就指望你了,可别尥蹶子啊!”
青牛甩了甩尾巴,吃的很欢。
马小麦冷哼一声,眼露不屑。
房里,马大豆刚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板着脸的舒笙,他忙叫道“秀才,秀才,你咋才来啊?”
舒笙抬眸扫了他眼,“怎么,你已经把媳妇娶回来了吗?”
“还没呢!”马大豆摇头。
“那急什么,这不是没耽误吗!”舒笙提不起劲来,坐在那里无精打采。
“你这是咋啦?”马大豆担忧的看着他,“病了?”
“不是,秋困而已!”舒笙淡淡的说道,“时辰到了没有,你赶紧去接人去!”他挥挥手,想一个人待会儿。
“那行,你先坐着!”马大豆是真把舒笙当哥们了,婚房就让他那样坐在里面。
舒笙抬眸,满眼的红,他跟千叶成亲的时候,也是满屋子的红,虽然俗气却很喜庆。
坐着这里更心烦意乱,他索性起身,回家看看。
那边马大豆急急的吃了口饭,便赶紧倒后院牵牛。
马小麦正生拉硬拽,想趁马大豆不在,把牛先弄走。
马大豆站一旁看了几眼才鄙夷的说道“别瞎使劲了,一会要是把它惹烦了,把你踹出去,我可不管!”
“哼!”马小麦气急败坏的甩手走人,“什么牛,早晚吃了你!”
“这牛,秀才可报备了官府,想坐牢,你就吃吧!”马大豆挤兑了他一句,牵着牛就走,懒得看他一眼。
马小麦被他气的肺都快炸了。
“小麦,你也赶紧去接亲啊!别误了时辰!”马婶子扬声喊道。
外面炮竹声不断,舒笙趴在床上,想着一个月前,他跟千叶刚成亲,恨不得整天黏在一起,可现在她连话都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
舒笙叹了口气,意兴阑珊的瘫在床上。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他满头冷汗,猛的惊醒。
外面炮竹声一下子密集起来,人声吵杂,看来是接亲的回来了。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快要天黑了。
他赶忙起身,抹了把冷汗,摸摸怀里簪子还在,心里轻松了些。
整整衣服,他打开门,去马家坐席。
马大豆刚刚拜完堂,把亲娘子送回房,正挨桌敬酒。
马小麦还没回来,马老头看了眼天色,说先吃着吧。
马穗儿忙里忙外,连口水都喝不上。
孙小腾坐在桌上,正抱着碗吃着,看到舒笙忙颠颠的下来,喊“夫子!”
“是你啊!”舒笙揉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