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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那个总来碰瓷的书生-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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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
  “太恶霸了!”凌丝弦笑道,“我还是不要了!”
  石姑娘和凌丝弦多说了两句,倒也知道分寸,放了人回去,继续玩耍。
  不过一会儿,就一个丫头跑得气喘吁吁,冲到石姑娘面前,垫着脚冲着她说了几句什么,石姑娘脸色当即变了。
  稳住了情绪后,石姑娘勉力笑道:“外面有些事,我需要出去一下,大家请自行玩耍。”
  这里的人都有眼色,没谁追问,只等到石姑娘脚步匆匆离开了院子里后,大家也都没有了玩耍的兴趣,三三两两重新坐了下来,开始交头接耳闲聊。
  孙湄菡刚刚吃了两杯酒,之前还没有什么,现在脸色稍微红了些。她用手扇了扇,道:“真热!”
  张丝薇担忧地看着孙湄菡道:“刚刚的酒,劲儿可大?”
  孙湄菡摇了摇头:“感觉劲儿不大,只不知道为何,有些发热了。”
  凌丝弦捂着脸,细细感觉了下,道:“我脸上不热,应该不是酒。”
  唐韶儿并谢绾也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问题。
  半响,谢绾突然问道:“等等,孙姐姐可是对什么过敏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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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敏?”凌丝弦疑惑地看着孙湄菡道,“菡姐姐,你对什么过敏么?”
  孙湄菡感觉了下,发现也不是过敏,摇了摇头道:“我不记得我对什么过敏的。”
  “花呢?”唐韶儿道,“很多人都会对花粉过敏的,这里摆了好多花。”
  孙湄菡摇了摇头:“若是花粉过敏,早就过敏了,不会等到现在。”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孙湄菡脸红温度一直降不下来,已经开始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了。
  凌丝弦担忧道:“这样不行菡姐姐,我们去给石姑娘说一声,先回去吧。”
  张丝薇也叫了郡守府的丫头来,言明要提前走。
  那丫头哪里能做主,只好跑一趟,出去问主子,没想到,一走就没有回来。
  孙湄菡越来越晕,人也无力,靠在凌丝弦身上,闭着眼。
  旁边有些注意到了孙湄菡情况的女孩儿吓了一跳,不住问道:“可是吃醉了酒?这里应该布置的有房间,不妨先去休息休息?”
  张丝薇婉言谢绝了:“大约不行,她情况似乎是过敏了,现在需要的是大夫。”
  “不过还是先往家中送个消息吧!”另一个女孩儿道,“莫不是什么过敏只有家中知晓的,家里来了人才知道怎么回事。”
  此言在理,凌丝弦当即叫自己的丫头跑一趟,解开马车,只令骑了马快速回去禀报。
  有个和石姑娘家关系好的女孩儿见状,自告奋勇道:“我知道郡守府的大夫,我去给你找来!”
  孙湄菡迷迷糊糊地,努力回想自己可有什么异样,着实不记得自己有过这般情况了。
  周围女孩儿们也没有了玩闹的心思,都忧心整个人无力的孙湄菡,叽叽喳喳出谋划策道。
  而这时,石姑娘还没有来。
  一个和石姑娘关系好的女孩儿之前跑了出去找人,现在倒是比丫头回来的早,她满脸的惊异,回来对孙湄菡等人道:“石姑娘怕是来不了了,她被一个不要脸的人给绊住了!”
  郡守府,不要脸的人。
  这么一说,大家都是和石姑娘又交情的人,那个不知道,是郡守养在外面的外室梦夫人!
  她一个外室,居然敢上门来闹嫡女?
  众人哗然。
  这里不知道梦夫人的,也就凌丝弦,张丝薇,唐韶儿并谢绾了,孙湄菡知道是知道的,但是眼下人都晕晕乎乎的了,哪里还听得到她们在说些什么。
  丫头们不敢给孙湄菡喝茶等物,只由着扶柔给孙湄菡喂了点纯水。
  跑去找郡守府大夫的女孩儿也无功而返,哭丧着脸道:“听说外面梦夫人被打得到处是伤,大夫被招到前面去给看了!”
  “这下怎么办!”凌丝弦晃了神了,哭着腔道。
  张丝薇也没经历过这事,还是咬咬牙道:“不行,先送去哪家药铺看看!”
  几个人七手八脚扶着孙湄菡,就想要走,孙湄菡浑身无力,靠着扶柔雪宝,勉勉强强挪动了几步。
  就在这时,石姑娘终于得了信,脚步急急匆匆就来了。
  她一眼就看见浑身发热柔软无力的孙湄菡,吓了一跳,道:“这是怎么回事!”
  好在她刚刚得了消息,硬是把大夫拉了来。这时赶紧指了人去看。
  一见来了大夫,大家也都松了口气,把孙湄菡放回到平坦的长椅上,手腕上搭了一方手绢,给大夫看诊。
  这大夫看了看孙湄菡的外在症状,又号了脉,半响,道:“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扎个针放点儿血就行。”
  大夫身上带了些临时救诊的器具,从里面抽出来一根针,拿了酒洗了洗后,在孙湄菡手指上,一一扎破了一个洞,挤出了乌色的血,又令丫头给挤了挤,直到几个手指头都流出了鲜红的血后,这大夫道:“可了。”
  放了血后,孙湄菡人一下子松活了些,吐出一口气,有气无力道:“劳烦大夫了。”
  那大夫点了点头,转而看向石姑娘道:“大姑娘,小的现在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成大夫慢走。”石姑娘冲着人笑了笑,送走了后,这才满脸愧疚看和孙湄菡,自责道,“都是我的不是,害得孙姑娘吃苦了。”
  血都挤在了扶柔的帕子上,这时候孙湄菡的手,已经被雪宝抱着用帕子小心按着,闻言,她微微笑道:“石姑娘也是无心的,无妨。”
  本来是赔罪的,结果又弄出这样一宗事,石姑娘简直无奈,道:“孙姑娘大度,柔儿惭愧。”
  眼下这般,也只能休息休息,等到手指不流血了,就该请辞了。
  孙湄菡正等着想个托词,就被一阵哗然引去了注意。
  “阿柔!”一个娇娇媚媚的声音在院子口拔了尖儿提着嗓子道,“阿柔你出来!今儿你不给老娘一个交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脸面!”
  石姑娘一听这话,满脸的羞怒,道:“都是死人么!不知道把人拦在外面?”
  那些人也不敢真伤了这位郡守的心尖儿,由着梦夫人一路闯了进来。
  她衣衫凌乱,钗横发鬓,几乎是刚刚恶战一场的模样,满脸凶狠,直直指着石姑娘道:“好啊你!说好的送走了你三哥,居然把他藏着给老娘一顿排头!”
  这一进来,梦夫人就看见了一院子的少女,当即眼珠一转,高声叫道:“唉哟。你这是在家中宴客呢,还是在给你三哥选媳妇儿呢!”
  石姑娘已经受不了,气得眼泪只掉,却拿人无法。
  梦夫人如过无人之境,一摇一摆走了进来,看了眼地上的牡丹,嘲笑道:“牡丹?你也配养?”
  “你给我出去!”石姑娘指着门口,气得浑身哆嗦,“这里不欢迎你!你走!”
  “走?”梦夫人嗤笑道,“笑话,我是你长辈,你怎么敢赶我走?”
  论不要脸,石姑娘完全无法,只能任由梦夫人羞辱,几乎崩溃着大喊道:“二哥!三哥!”
  刚刚在外面,本来说是被石二送走的石三,悄悄回了来,还没来得及找凌家妹子的麻烦,就看见了梦夫人大摇大摆登了门,撞上了石姑娘,梦夫人一见到石姑娘,恶语相加,好一顿侮辱,叫石三当即怒气冲上头,上前就把人按着打!外面乱成一团,招来了郡守和郡守夫人,郡守护着梦夫人,叫人把石三捆了,安慰梦夫人。郡守夫人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大耳光,打得梦夫人脸上肿了一个五指印。郡守心疼,也没法对着郡守夫人发火,只把石三又打了顿出去。这时候招来了大夫,给梦夫人看,丫头趁着停了火,这才上来给石姑娘说了孙湄菡的事,石姑娘赶紧回来了,没想到,梦夫人居然直直闯进了她的院子!
  “你叫啊!”梦夫人笑道,“石二和石三都没空理你,石三现在大约被你父亲吊着打吧!叫他敢伤我!”
  石姑娘在自己的家门口被欺负的这么惨,还叫一班女孩儿都亲眼目睹了,羞愧欲死。
  梦夫人一把挥开拦在前面的丫头,走到石姑娘面前,还未说话,先看见了躺在那儿的孙湄菡,疑惑地打量了眼后,似乎想起来了,不确定道:“孙家的大姑娘?”
  凌丝弦连忙挡在孙湄菡前面,充满戒备道:“你要做什么?”
  梦夫人又看了眼凌丝弦,道:“凌家的大姑娘?”
  言罢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是孙家的大姑娘和凌家的大姑娘!有趣有趣!”
  众人都当梦夫人是个疯婆子般。
  她笑停了后,指了指唐韶儿,又指了指谢绾,道:“莫非是唐家的和谢家的?哈哈哈!你们当真有趣!”
  凌丝弦完全不懂她在笑什么,孙湄菡也不懂,唐韶儿谢绾都不懂,只是有些莫名的害怕。
  梦夫人过了会儿,充满玩味道:“我喜欢你们!叫石三挨打的,都是好人!怎么躺着,可是不舒服?”
  她居然充满好奇地凑过来,对着孙湄菡道。
  扶柔还记得这个当初在首饰铺子里见过的梦夫人,回答道:“我家姑娘稍有不适,休息休息就好。”
  “哦?”梦夫人又把目光移到石姑娘身上,似笑非笑,“在她家里玩,稍有不适?可别是人家害了你,还不知道呢!”
  “你血口喷人!”石姑娘气得抹了把眼泪,指着她道,“我作何害人!你诬陷我可诬陷的够!”
  梦夫人捂着唇娇笑道:“谁知道呢!只怕你害人害习惯了吧!”
  众女子听着梦夫人这话,都对石姑娘投去了意义不明的眼神,只气得石姑娘哭不住。
  这时候,郡守大概得知了梦夫人找到了石姑娘这儿来,派了贴身的人来,硬是把梦夫人陪着笑脸哄走了。
  梦夫人来如一阵风,去如一阵风,却在短短时间内,朝着这里的姑娘们丢了一个炸弹。
  石姑娘趴在她好友肩头,哭得鼻子通红,口中不住道:“为何总要牵扯着我!”
  这番模样,倒也可怜。一个郡守家的嫡女,却被一个外室欺负到跟前来,当真是……不知道郡守怎么想的。
  这时候,众女孩儿也不好再留下来了,纷纷请辞,孙湄菡也趁机请辞离去。
  到最后,剩下的,也就寥寥几个和石姑娘关系亲密的女孩儿罢了。
  孙湄菡现在好些了,靠着人,倒也能勉强走出院子,这次也不步行了,请了府中的婆子抬了轿撵,这才顺着小路出了角门。
  一路上,五个女孩儿无话。
  直到看见停在巷子里的马车。
  因为孙湄菡身体不适,凌丝弦道:“菡姐姐要不坐我家的马车,空着,你可以躺一会儿,我和几位姐姐一处儿。”
  张丝薇道:“我是独自来的,可以带一位。”
  这话却被唐韶儿和谢绾婉拒了:“我们家在一块儿,一处儿走就行。”
  张丝薇也不勉强,只忧心孙湄菡,叮咛了几句后,依依不舍得上了自己家马车,离去了。
  孙湄菡也听了刚刚凌丝弦的话,等目送张丝薇上了马车而去后,自己扶着丫头的手,上了凌家空着的马车。
  等姑娘上了马车进去了之后,扶柔刚想跟上去服侍,掀了一点帘子,就默默退了下来。
  这时候,唐韶儿并谢绾也都在上马车,没有注意到这里。凌丝弦看见了,只疑惑地看着扶柔,道:“怎么不上去服侍菡姐姐?”
  扶柔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说,含蓄道:“……姑娘应该有人……服侍……吧?”
  凌丝弦不解,然而并没有想太多,她跟着谢绾的步伐,上了孙府的马车。
  而此时,孙湄菡正被一个人搂在怀中,关切得问道:“究竟怎么了?”
  孙湄菡木讷着脸,愣愣看着神奇出现在马车中一脸关怀的凌苍尘,说不出话来。

第71章

  孙湄菡一进马车,就被里面多出来的人吓了一跳,愣愣地,直到马车慢悠悠走动起来,才想起自己被人搂在怀中了,手无力地在他胸脯上推了推,却纹丝不动。
  “我看看,”凌苍尘正好看见了孙湄菡几个手指上的针眼,心疼地握住了,“扎针放血?可是气不对?”
  孙湄菡恹恹地点头,回想起刚刚的难受,心有余悸:“大约是。”
  凌苍尘又看了看孙湄菡现在的气色,无奈只好抱着她调整了一下位置,道:“若是难受的厉害,先睡一会儿。”
  孙湄菡被他搂在怀中,侧脸贴着他颈窝,突然感觉到一丝放松,依言闭上了眼:“……那我轻轻眯一会儿,等等你叫我。”
  “好,”凌苍尘怜惜地用手拨弄开孙湄菡额角的刘海,柔声道,“睡吧。”
  夫妻数载过,在凌苍尘的身边,孙湄菡潜意识就放松了,闭上眼,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怕打扰到怀中的女孩,凌苍尘一动不动,在马车偶尔的颠簸中,也努力做到晃不到熟睡中的孙湄菡。
  孙湄菡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被扶柔唤醒了,才揉着眼睛发现已经到了两家中间的巷子了。
  刚刚睁眼的时候,孙湄菡差点脱口问出凌苍尘在哪,好在理智压制了,面对丫头波澜不惊的表情,假装什么事也没有,扶着扶柔的手下了马车。
  凌丝弦先去送唐韶儿并谢绾了,凌家的马车还未归来,这里只孤孤零零停了孙家的马车。孙湄菡下了马车,看了一圈后,进了角门。
  女儿早早就回来了,孙太太感觉有些不太对,招来孙湄菡一问,为了防止母亲担心,孙湄菡盖着手,直说郡守府内出了些家中事物,有些吓到了,就早早回来了。
  “郡守府……莫不是那个梦夫人?”孙太太想了想,问道,“瞧着年纪不大,性格很是张扬跋扈,特别针对石家的姑娘和三公子?”
  孙湄菡点了点头:“正是她,母亲晓得她?”
  孙太太道:“只是听人说起过一耳朵,知道有这么个人。罢了罢了,菡菡乖儿,离她远些。”
  “是。”孙湄菡应道。
  因为瞧得出女儿面色不佳,孙太太也不挽留,只让孙湄菡回去好好休息一觉。
  孙湄菡本来也不舒服,倒也不推脱,只请了辞。
  回到试香苑后,孙湄菡想了想,招来了陈夫人。
  细细言明了自己在郡守府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想问问陈夫人可有些什么看法。
  陈夫人听完了孙湄菡的话后,迟疑了下:“大姑娘并无花粉过敏?”
  “无,”孙湄菡摇了摇头,“自小也不见花粉过敏过。”
  “对酒水也不过敏?”陈夫人又问道。
  孙湄菡想了想,道:“也不……日常显少吃酒,除了女儿家酿的果酒外,也就年节上吃一回。”
  陈夫人沉吟了会儿,又问道:“这样的话,瞧着似乎不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因为花粉本来就刺激人,再加上酒水,叫人一时间难受下也正常,头晕气闷喘不过气来,人无力晕乏,扎针放血,是个最简单的法子,倒也没什么。”
  听了陈夫人的话,孙湄菡这才算是安了心,只要不是有人故意制造的这场事,她就放轻松了。
  “不过小事,麻烦陈夫人跑一趟了。”孙湄菡笑了笑。
  陈夫人也微笑道:“应该的,为了防止有些什么,小妇人给大姑娘看看脉吧。”
  陈夫人提出看脉,这种行为也让孙湄菡踏实不少,她伸出了手腕:“那就有劳陈夫人了。”
  两个手被陈夫人看过之后,又看了看针眼,陈夫人问道:“当时那大夫扎针,放出来的血是什么颜色的,大姑娘可记得?”
  这个孙湄菡哪里记得,只看向她身边的丫头。雪宝当时就在那儿用手帕接着,记得很清:“奴婢看着的,是乌色的,毕竟是在别人家做客,奴婢就拿了帕子全部接着了。”
  说完,雪宝对扶柔问道:“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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