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娘娘她又懒又娇 >

第21章

娘娘她又懒又娇-第21章

小说: 娘娘她又懒又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羞的沈贵人尴尬气恼。
  于盛临煊而言,这真是一个再美好不过的清晨。
  乃至于用早膳前,接到李荣递来的关于太后获悉承恩公府获罪被查的消息,想要当面问他的时候,也不能破坏他的心情。
  因李荣来时沈珺悦与成徽帝正屏退了旁人,互相甜甜蜜蜜地整理衣衫仪容,没有其他宫人在,盛临煊也没让沈珺悦回避便让李荣说话。
  是以这事沈珺悦也听得真真的,知道成徽帝瞒着太后处置了她的娘家,沈珺悦有些担心他们母子要因此而失了和睦。
  面对沈珺悦的担忧,盛临煊的态度却显得平淡许多,安抚地拍拍她手道:“悦儿无须担心,朕早便料到会有今日,已有应对之法。”
  他既这么说,沈珺悦便也信了。她只是怕他被这事影响了心情,别的她也不是很关心。毕竟天家母子之间的事情,她根本没有插手的资格。
  虽李荣说长秋馆那边一早就传了太后的信过来,可盛临煊却并不着急,听了这事仍陪着沈珺悦用了早膳。
  膳后,他看沈珺悦面上仍带着困倦,便拉着她道:“刚用完食不宜立刻就睡,你先在院子里走走,若实在不想走,去那边厢房看看书也好,坐半个时辰,再去歇着。”
  沈珺悦应了,他却又说:“朕见完太后还得去一趟议事厅,午时也未必能回来,你莫歇过了时辰,误了午膳,”说到这里便转而吩咐李荣,“让李保候在这里,午时朕若回不来便让他请沈贵人用膳。”
  盛临煊像个即将要出远门却又放心不下家中柔弱妻子的丈夫,事事操心。
  听他这样殷殷嘱咐着,沈珺悦既有些好笑,又很是窝心。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他们这一场,阿喵真的秃头了。以后再也不乱承诺加更了。
  不过!等作者专栏满100收藏,《王爷的小青梅熟了》到了200收藏的时候,会再加更庆祝的哈!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吱一声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那些事
  长秋馆。
  周太后扶着春嬷嬷的手在前院里散步,头却频频转往大门处张望。她心慌意乱地问春嬷嬷:“皇儿怎还未来?”
  春嬷嬷一早上已被问了无数回“皇儿来了没”、“皇儿可来了”,从一开始的好生劝解到现在的无奈附和——“娘娘别急,想是快到了。”
  从接了承恩公府托人秘密传递进来的信后,周太后就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朝堂的事情她从不过问,承恩公府求救的信又写得含糊其辞,她一个从前依附丈夫、现在倚靠儿子的妇道人家,可不就吓着了。
  春嬷嬷安慰无用,周太后在堂屋坐不住,便到院子里来等,不是春嬷嬷拉住,她都想直接到观月楼去了。
  好不容易听见门口传来通报的声音,周太后急切地看过去,就见儿子正缓步进来。
  盛临煊不疾不徐地走到周太后面前给亲娘问了安,站直的身姿挺拔如松,神色舒朗晴明,与焦躁的周太后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太后看着眼前一派悠闲的儿子,心情有些复杂。迟疑了下才问道:“哀家让人去找你,你外祖父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母后想知道什么,只要您问,儿臣必定据实相告。只是儿臣怕您听了伤心,才不愿让承恩公府的那些腌臜事入您的耳。”
  听他连外祖父三个字也不愿叫,周太后的心已凉了一半。
  周太后依稀记得,儿子小时候与他的外家关系还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小皇子,还常常往承恩公府跑。那里有宠他的外祖父外祖母,也有疼他的舅舅们,每回去了回来,他都能给她讲多少承恩公府有趣的事情。
  后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生分了呢?她一时想不起来,只知道当她发觉的时候,孩子都已经大了,已不是她说什么就听的年纪了。
  周太后忽然觉得心灰意冷。自先帝去后,她时常有夹在儿子与娘家中间难做的感觉,偏偏自己脑子不聪明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便只能尽量撮合儿子与侄女,想着帝后感情好了,自然也能多宽宥外家。
  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迁宫那日禁足皇后收缴凤印的圣旨其实早已把现实摆在了她面前。只是她还心存妄想不愿意面对而已。
  周太后生来就是一株菟丝花,盛临煊很了解自己母后的性子,他的顾忌不过是不想让她太伤心,而非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果然如他所想,不过三言两语,周太后已放弃了左右儿子的决定。
  她叹了口气,哀切道:“罢了,哀家不求承恩公府如何光耀显赫,只求皇儿一件事,你外祖父外祖母年事已高,你能让他们安享晚年吗?哀家只愿娘家人都能好好地活着,这个请求,你能答应哀家么?”
  盛临煊垂着眼睛转着拇指上的扳指,沉默了半晌。他抬眼对上周太后带着恳求与期盼的眼神,才应了下来:“如母后所愿,朕会放他们回原籍。”
  周太后听闻,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周家本就是因她才起势的,她幼时家中既非高官,亦非大富,然而日子照常过得和美。在她这样单纯又没有野心的人看来,发回原籍去做个富贵乡绅,也并无不好。
  先帝临终前放心不下娇妻弱子,他既察觉到承恩公府的野心,又不得不倚仗他们扶持盛临煊度过初登帝位人心不稳的时期,因此特意嘱咐过盛临煊。而对于周太后的性格先帝摸得比谁都透,早传授了儿子应对之法。
  盛临煊从长秋馆出来,便径直去了议事厅。前日回来太累没来得及,昨日又因沈珺悦顾不上,今日是拖不得了,几位大臣这十来天攒了好些事等着他商议定夺。
  观月楼内,近午时分,玉环将还在补眠的沈珺悦叫起。
  给她梳发的时候发现她耳后有一处红痕,没有多想便指着那处问沈珺悦道:“主子这里可是被蚊虫叮咬了?痒不痒,痛不痛,奴婢去拿些药膏子给您抹上吧?”
  沈珺悦刚起还不是很清醒,闻言无所谓道:“倒是没什么感觉,抹便抹吧。”
  于是玉环去拿了药膏,撩起她背后的青丝放到前面,用指尖沾了些膏子给她抹。药膏涂上去,皮肤一阵清凉,沈珺悦眨了眨眼睛,被刺激得清醒了一些。
  “呀,还不止一处,这下面藏着好多红印!”谁知玉环掀开她的衣领抹一抹,又发现了好几处红痕。
  沈珺悦忽然想到什么,身子蓦地一僵,忙叫住她:“反正也不疼不痒的,别管了。”
  “这怎么行,主子肉嫩皮薄,这要留印子了可怎么好?”
  “哎呀。。。。。。那不是。。。。。。”沈珺悦不好意思直说,只好扭身抢过她手上的药膏盒子盖上,顾左右而言他:“这药膏子抹了反倒不舒服起来,没事没事,不用抹了。”
  “这。。。。。。好吧,”玉环擦擦手,忽然看着沈珺悦的脸又奇道:“主子您脸怎么这么红,可是热着了?”说着转头看向房中放着的冰鉴,见里面的冰化得差不多,便笑道:“怨不得您热,这冰都化了,奴婢去找小李公公加些冰来。”
  眼看着玉环出了房间找李保去,沈珺悦抚着胸口长呼一口气,心想差点招架不住这丫头。她双手贴上脸颊,果然烫手得很。
  午膳沈珺悦一个人用的,成徽帝果然忙得回不来。
  正想着先回摘星居去,李保却进来禀报,说要带人去摘星居将她的东西都移过来,问她在那边有什么特别喜爱的摆设,也好一并挪过来。
  “搬过来?”沈珺悦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惊声道。
  李保满脸笑地躬身应道:“是的,皇上走时是这么吩咐奴才的。”
  “皇上吩咐的?那。。。。。。那你去吧,”沈珺悦缓缓坐回去,“让玉环染紫随你过去,我的东西她们都知道。”
  沈珺悦没想到成徽帝有这样的安排。只因皇帝与妃嫔同桌而食已是少有,更遑论同居一室。这可是连皇后都没有的待遇,若传了出去。。。。。。
  摇了摇头,又想毕竟是在避暑山庄这边,既没有宫中的规矩压着,又没有其他人横加指摘,成徽帝做事随意些,也是有的。
  说到底,成徽帝是君主也是夫主,沈珺悦只能依附于他。他有什么决定,她也只能听从。
  这些事情多想无益,沈珺悦站起身动了动,感觉身体已经好受了许多,便对自个儿笑了笑——如今帝王的心在她这里,他待她好一日,她便快活一日吧!
  …
  日落时分,成徽帝总算从一堆事务中脱身,踏着日暮归来。
  见了她,第一句话便问:“可好些了?”
  沈珺悦面上一红,娇羞道:“没什么不好的,皇上别问了。”
  盛临煊便怡然一笑,携了她的手进去。
  晚膳过后,两人在院子里走了走,便又窝进了厢房看书。
  盛临煊揽着沈珺悦靠在迎枕上,宽大的一张榻,两人却偏偏要腻在一处同看一本书,得亏冰鉴里的冰管够,这样的夏日里也热不到他们。
  看到书中记载的有趣之事,沈珺悦笑着转头想对成徽帝说些什么,却见他的眼睛根本没有落在书上,而是盯着旁边的书架,目光沉沉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珺悦止住了原本要说出口的话,不想扰了他的思绪。但成徽帝已经看见她头转过来的动作,他收回视线温声问她:“怎么了?”
  沈珺悦摇了摇头,想想又反问他道:“皇上在想什么?”
  盛临煊垂下眼帘,忽然一笑,这笑极浅淡,有些冷清,又有些漠然,带着很多复杂的情绪,但总归不是欢喜的笑。
  沈珺悦一直注视着他,他一抬眼,便对上那双明亮清透的水眸,那里面有掩藏不住的关心。
  他心中一动,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原本绕在心间的冷意也仿佛被驱散了。
  从那双美丽的眼睛移到她圆润的额头,又从圆润的额头亲到她俏挺的鼻尖,最后是那两瓣不点而朱的粉嫩丹唇,他握着她的肩,慢慢地吻了上去,轻轻地碰触,细细地含吮,耐心而又轻缓,不带一丝欲望,温柔得让沈珺悦的心都要融化了,只能晕陶陶地醉倒在他这样的深情里。
  两唇分开,沈珺悦看着成徽帝眼中蕴着的化不开的柔情,心想,也许很快她的心就要放弃抵抗,倒戈相向了。
  而盛临煊轻抚着她娇美的面容,心中亦是百般滋味。他想,正因为过去的种种境遇,他才成了如今的他,也才能遇见眼前的这个人。若他不是帝王,她也许会成为另一个人的妻子,他们应当不会相遇,更不会相爱。
  如此想来,过往的一切便都释怀了。就像冲破了重重的阴霾,骄阳重现,盛临煊身上的黯沉之气一扫而空。
  他温声道:“上次你告诉朕,在庆寿山上遇见了姑母,朕答应了你,回来就要告诉你关于姑母的事情。现在,你想听吗?”
  沈珺悦正惊讶于他的神色变换,却不妨他在此时提起那件事,顿了顿才回答:“皇上愿意说,臣妾便想听。”
  他点点她的鼻尖道:“此事说来话长,悦儿须得多些耐心。”
  “今日说不完,可以明日再继续,我们有很多的时间,您可以慢慢说。”沈珺悦歪着头笑着,眼睛灿若星辰。
  我们有很多的时间——
  盛临煊也笑了,心尖发软,爱意漫溢。将沈珺悦重抱进怀里,一手抚着她的背,一手摸着她的发,让她的脸贴着自己肩膀,将一些旧事娓娓道来。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2337121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小说迷5瓶;曲终人离散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6章 为他哭
  周太后闺名映婉,十七岁初入宫时因貌美受封了五品美人,对身份背景不高的她来说已是很不错的位份了。后来不过是一夜侍寝,就晋升了四品贵人。翻过年,又升了三品婕妤。
  那时,周家便因她而在官场上得了些便利,父亲升迁,兄长也谋了好差事。
  中宫皇后病逝,先帝对周映婉则日渐宠爱,如此数年几度晋位,在中宫空置的情况下,先帝将周映婉册为皇贵妃。
  到这时,周家已靠着周映婉一人而扶摇直上,周氏一族在朝中声势渐起,如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先帝对周映婉已是专房独宠,可她数年来仍无所出。先帝虽有遗憾却也不焦急,因为先皇后在时已诞下了嫡长子盛临昭,并在她弥留之际已封了此子为太子。
  周映婉虽也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但孩子不来,她也只是失望而没有焦虑。
  着急焦虑的是周家。周家已经尝到了权势地位所带来的好处,一家子的希望都在周映婉身上。他们明白,只有周映婉诞下皇子,坐上后位,周家的富贵荣华才能继续下去。如今周映婉离着皇后之位只有半步之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
  周家巧立名目,派出了许多人走遍了各地为周映婉寻医问药。也许是周映婉的亲缘到了,也可能是周家为她寻来又求着她日日吃着的那些药真的有用,二十三岁的周映婉终于有了身孕。
  十个月后,瓜熟蒂落,诞下了一名皇子。又因生产时不顺,产后身子也不好,先帝心痛之余力排众议,将周映婉立为皇后,让天下人为她祝祷。
  盛临煊出生时,太子盛临昭也不过七八岁年纪。他一岁时便被立为太子,从小便被精心教导,养出了温和的脾气与仁义的性子。先帝对这个儿子还是很满意的,
  盛临昭对刚出生的弟弟也满怀善意,爱护有加。因此从盛临昭会跑会跳以后,最喜欢的便是跟在这个太子哥哥身后跑。
  然而帝王家难得的太平温馨局面持续不了几年便被朝臣们无情撕碎。
  异母嫡次子的存在,继皇后的盛宠,随着盛临煊一日日长大所展露的天资,以及先帝愈加明显的偏爱,逐渐让原先的太子。党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生母早逝的太子盛临昭十五岁后,听得最多的就是关于继后所生的弟弟迟早要谋夺他的储君之位的言论。不过两三年,他就从一开始的愤怒驳斥,到了后来的沉默不语。
  看着十岁的弟弟活力朝气的脸,十七岁的盛临昭却只感到了深深地忌惮。
  朝堂上,以周家为代表的嫡次子派系,与太子。党之间,也开始了角力。
  即便是这样,太子身为元后嫡长子,若一直行事有度,不犯什么大错,先帝也并无废储之心。
  然而悲哀的是,太子。党在与对立派系的交锋中多次处于下风,太子的人马急了,便越发怂恿游说,盛临昭脾性温和意志不坚,在身边亲随与谋士的挑唆下,竟趁着先帝卧病之时,意图逼宫。
  更悲哀的是逼宫不成,反被当场拿下。
  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太子之位自然被撸,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先帝也没有要他的命,只是将他贬为庶人,幽禁于宫外一座别院中。
  那一年,盛临煊十二岁,第一次见识到生在帝王家的残酷,以及权利所带来的毁灭。他从未想过,他曾经喜爱、仰望、崇拜的太子哥哥会因他的存在而日日煎熬,并选择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
  那一年,前朝后宫经历一波清洗,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血腥气。先帝本就在病中,经此一事身心都备受打击,自此身体每况愈下,渐渐连上朝都有心无力。
  这样拖了三年,先帝有感自己命不久矣,在颁布册封盛临煊为太子的旨意后,不到三个月就殡天了。
  同一日,盛临昭被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