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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娘娘她又懒又娇-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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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国公还在心中思量,听见常矛略有质疑的意思,立刻便冷下脸道:“此事爷自有主张!”
  常矛还是很怵他的,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便下去了。
  理国公原想先去内院看一看儿子,转而想到哭闹不休的常姨娘,怕她又拎不清闹起来,便抬脚去了书房。
  他站在书案后,提笔写了两个字:白,王,一上一下,刚好是个“皇”字。
  手一抖,一滴墨汁滴落,染黑了白纸。
  …
  那边厢,正乘着马车回皇宫的沈珺悦靠在盛临煊怀中,今晚虽因了理国公府那些人有小小的不愉快,但总归最后是圆满的。
  时辰已晚,沈珺悦有些困倦,但又舍不得就这样睡去,便与盛临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聊着方才街上的见闻、新奇的事物。
  她掩着口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盛临煊见状调整了下姿势,想让她靠得更舒适些,又劝道:“困便睡罢,别撑着了。”
  沈珺悦摇摇头,揽抱住他的腰,将头搁在他肩颈处,“不如皇上给臣妾说说那理国公府的二公子是怎么回事吧?”
  “呵~”盛临煊无奈一笑,低头看她:“憋着想问很久了吧?”
  沈珺悦无辜地眨眨眼,露出个娇软的笑容:“臣妾就是好奇嘛~”
  盛临煊将她的头又按靠回自己肩膀,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不可说的,朕的暗卫统领飞鹰,便是那理国公府的大公子。”
  “啊?那他。。。。。。不对啊,刚刚那位二公子和他的跟班不都说了理国公府只一位公子么,这又是怎么回事?”沈珺悦不解道。
  盛临煊眼看着飘飞的窗帘,将飞鹰的身世道来。
  飞鹰本名荣凌云,是现任理国公荣宇宪的嫡长子,前任理国公的嫡长孙。他凭着家世背景,又兼与盛临煊年纪相仿,便被选入宫中作为盛临煊的伴读。
  他与盛临煊从小一起读书习字,练武强身,从来形影不离。后来武师傅说他骨骼精奇,乃是练武奇才,飞鹰便走了学武的路子。
  再后来,盛临煊十二岁那年,悯王发动宫变,同年前任理国公与世长辞。飞鹰与盛临煊同病相怜、相互扶持,不想翻过年,飞鹰的生母,刚随着袭爵的荣宇宪升任国公夫人的荣夫人便病逝了。
  “没多久飞鹰便不辞而别。半年后,才有消息称他去了边关。而朕却是两年后才知,原来当时是父皇问过他的意愿之后,亲自做主将飞鹰送去了边关历练的。”想起父皇的用心良苦,盛临煊叹了口气。
  “显然那时候父皇已在为我铺路,打算让飞鹰执掌朕这一任暗卫营,以便暗卫营在我手中,能够如臂使指。”
  沈珺悦亦感叹:“先皇一片拳拳爱子之心。”
  盛临煊点点头,继续道:“只是苦了飞鹰。飞鹰比朕年长一岁,那年也不过才十四。他自小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去了边关却是吃尽了苦头。”
  十四岁,还是个半大孩子,一个人远离家族亲朋去到那等苦寒恶劣的环境中,没有坚定的意志与决心,怎么能待得住,沈珺悦发自内心地敬佩他:“统领大人是能担大任之人,心智非常人所能及。”
  “后来朕才知道,他为何有这样的决心。”说到这里他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原来理国公有一宠妾常姨娘,仗着是荣老太君的侄孙女,面甜心苦,在内宅中使尽手段,致使荣夫人因她而多受委屈,常年抑郁不乐。”
  “老国公爷在时,理国公府嫡庶还算分明,可是老国公爷一去,荣宇宪成了国公,那常姨娘便越发狂妄,荣夫人的早逝,与之大有关系。”他摇摇头,“荣宇宪纵容小妾危害正妻,实在昏聩糊涂。”
  “荣夫人之死大有内情,只是飞鹰既不说,朕便也不问。他对荣宇宪这位父亲多有怨言,去了边关便与理国公府断了联系,荣宇宪找了他几年未果,后来便对外说飞鹰失踪了,到如今,更是彻底放弃了。”
  沈珺悦听明白这其中关窍:“统领大人离家也十年有余了,所以如今外人都以为理国公府只有一位公子,那位二公子也才会那么嚣张,是将国公府的爵位视为囊中之物了罢?”
  “正是,”盛临煊轻拍了拍她的肩表示肯定,“荣宇宪近几年正四处活动,妄想将他那贵妾扶正,只是大盛朝约定俗成,妾不能扶正,公爵门第,更是难上加难。”
  他冷哼一声:“扶正这条路不通,朕猜测,他最后也许会将这常姨娘所生的荣凌志记在已逝的荣夫人名下,以庶充嫡,好为那荣凌志请封世子,将来继承理国公府。”
  只听这几句便知朕盛临煊对现任理国公荣宇宪很是不满,沈珺悦笑道:“有皇上在,这位理国公的算盘,定是打不响的罢?”
  果然便听盛临煊道:“朕早便想办了他,只是为飞鹰计,暂且还得留着他。待朝中事务走回正轨,他便及早退位让贤,那理国公的头衔便该戴到凌云的头上去了。”
  “凌云自化名飞鹰起,为了朕牺牲良多。”说完这句,他想起了什么,又凑到沈珺悦耳边告诉了她一个秘密。
  “什么?!”沈珺悦惊叫出声。
  “嗯!”盛临煊闷哼一声。
  这个秘密实在太过荒唐刺激,沈珺悦差点惊跳起来,额头便磕到了盛临煊的下巴。
  她眼泪汪汪地摸着肿痛的额头,盛临煊也是哭笑不得,一手揽住她,一手摸着钝痛的下巴。
  拿开她的手,看她白净的额头有一块迅速发红肿胀起来,不免有些心疼,教训道:“你呀,下次不可如此毛躁了。。。。。。”
  话说到一半看她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也狠不下心再说她什么,“可是疼得厉害?”
  沈珺悦扁着嘴点点头。眼眶有泪珠在打转,只是自觉丢脸便强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
  盛临煊更心疼了,只好凑过去,轻轻地吹了吹她额上红肿的那块,又亲了亲她的眼睛,吮掉她沁出的泪珠,柔声安慰道:“朕给悦儿吹一吹,马上就回到宫中了,一会擦些祛瘀膏,很快便不疼了。”
  沈珺悦抱紧他,低低地“嗯”了一声,额头如何疼已经可以忍受了,只因心里头是甜的。
  夜色中,马车又从东侧门进入宫中,盛临煊直接便抱着沈珺悦下了马车上御撵,到得乾泰宫,又是他亲自抱着人进去的寝殿。
  将人放在自己的龙床上,盛临煊接过李荣送进来的祛瘀膏药,便挥退了所有宫人,亲自给沈珺悦抹药。
  她斜倚在床头位置,娇娇柔柔地任他施为,于是抹药的手不一会儿便从额头摸到了脸颊,又往下探去。
  衣襟散了,腰带松了,床上忽然伸出一只修长强劲的大手一挥,床帐便落了下来。
  两人自从避暑山庄回宫后,除了第一夜盛临煊夜探云溪宫,已有数日未曾同塌而眠了。那一回又因旅途疲劳,两人也只是规规矩矩相拥而眠。
  如今小别胜新婚,这一夜成徽帝的寝殿叫了三次水。待帐中完全平静下来,东方已露出了鱼肚白。
  两人面对面,灼热的气息交换,沈珺悦全身骨酥筋软,已是昏昏地睡了过去。盛临煊一点点地亲着她芙蓉盛放的面容,平复着身体的阵阵余韵,才身心满足地闭眼睡去。
  中秋节次日照例没有朝会,盛临煊便也放任自己懒怠一回,与沈珺悦一同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两人一起用过了早膳,沈珺悦才乘着肩舆回了云溪宫。
  她前脚才踏进灵雨殿,李荣后脚便捧着成徽帝的圣旨并赏赐过来了。
  沈珺悦跪在厅堂前,听李荣洋洋洒洒地念了一长串,什么“淑慎柔嘉”、“蕙质兰心”的,尽是些溢美之词,好半天总算捕捉到了最关键的字眼——“着即册封为正二品,九嫔昭仪,并赐封号‘纯’,钦此!”
  到这里,也宣诏完毕了。沈珺悦脑子还有些懵,还是李荣提醒了一句“纯昭仪娘娘谢恩接旨吧”,她才回过神来叩谢皇恩。
  她双手举过头顶接了圣旨,李荣便立刻将她扶起。瞧李荣脸上笑成了朵菊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云溪宫的人。
  李荣笑眯眯地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沈珺悦慢慢地镇定下来,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漫上了双眸,到这会才真正地感觉到晋位的喜悦,她笑起来,“多谢李总管,”接过玉环第一时间递来的荷包塞进李荣手里,“辛苦了!”
  这种喜银是可以收的,李荣也不推辞,笑着收下了,又转告了成徽帝的几句话,才领着人离开云溪宫。
  他一走,云溪宫的其他人便涌进厅堂,朝着沈珺悦齐齐跪下叩首道:“恭喜娘娘晋位,纯昭仪娘娘大喜!”
  二品九嫔之首的昭仪,还是加了封号了!
  贤夫人将最爱的翠玉八宝瓶都砸了,上官昭媛更是将平日视若珍宝的孤本书页都撕了。
  还有其他宫妃,总之这一日是沈珺悦的大好日子,却是阖宫珍宝的受难日,多少珍奇因其主人听到的沈贵人晋为纯昭仪的消息而毁于一旦。
  沈珺悦本人也十分意外,成徽帝从没跟她透露过会给她晋什么位份,她便更不会问。因此她虽笃定会晋位,却没想到会晋到昭仪。
  在她想来,大概最多也就是个三品婕妤位了。如今一下跃过好几个品级,从四品到二品之首,实在过于打眼。但是,更多的还是喜。
  她看着宫中众人兴奋到几乎手舞足蹈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昭仪位也十分好。左右她现在头上也就只有贤夫人了,至于丽妃。。。。。。嗯,成徽帝已经告诉她了,丽妃她是不用担心的。
  这边厢李荣回到乾泰宫向成徽帝复命,盛临煊听罢李荣的话,想到沈珺悦当时呆愣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笑意,只是不免有些遗憾不能亲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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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纯昭仪
  “纯”这个封号,是盛临煊从十二个寓意极好的字中精心挑选出的,若要论,他觉得哪个美好的字都可安在他的悦儿身上,又觉得哪个字都不够尽显她的好。
  于是这几日李荣便常常见着一贯杀伐果断的成徽帝,在办完政事的间歇总是打开司礼监呈上来的字帖,对着十二个字皱眉。
  为了心爱之人的一个封号硬是纠结了几日,最后才定下了“纯”字。纯,这个字不仅是对沈珺悦的嘉许,亦是对他们感情的期许——没有旁人,两心纯然。
  虽然早上才刚分开,可是此刻却又很想立刻便见到沈珺悦,一同感受她的喜悦,但是。。。。。。看看桌上堆叠的奏折,盛临煊按捺下躁动的心情,认命道还是今晚再去吧。
  只是心中也免不得猜测,不知她又会怎么迎接自己呢?
  他很期待。
  …
  “妹妹,定是她了,昭仪,封号‘纯’!让皇上一回宫便吩咐拟封号的,不是这沈贵人还能是谁?!”贤夫人咬牙切齿道。
  丽妃还未见过魏蔓蔓这等着急上火的样子,想来是真的将沈珺悦视为劲敌了。也是,从四品贵人一跃为二品九嫔之首,这在成徽帝的后宫是从未有过的。
  贤夫人分析道:“皇上必定不是第一回见她,不然也不至于宮宴之前便拟了封号。”
  丽妃假意跟着她一起思索:“可是在此之前,宫中确实未曾听闻她的名号啊!”
  贤夫人便更生气了:“可恶!她到底是在何时何处钻了空子,又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能引得皇上如此恩宠于她!”
  “看看她那个封号!”想到那个封号,贤夫人又是一阵气恨。
  “纯”之一字,既寓意人品之美善,亦有一心一意之寄语,大盛朝曾有一位皇贵妃用过“纯”为封号,而前朝亦有皇后加封过此字,细细想来,实在令人心惊。
  丽妃想着还是得帮着灭灭火,便劝慰道:“封号是张扬了些,只是其实也还好罢,毕竟好听的封号来来去去便那几个,姐姐是不是太多虑了?”
  “本宫多虑?”贤夫人快被气笑了,“妹妹就一点不急么?”
  “这。。。。。。”丽妃拍拍她的手,剖白道:“说实话,知道是有这么个人以后,妹妹这心里反而踏实了些。昨晚姐姐也瞧见了,那沈氏生得那样,能入得皇上的眼是一点都不奇怪。”
  她眼睛看向窗外园子,坦然道:“只是,咱们皇上也并非看重美色之人,便是一时被迷惑了,只凭着一张脸也必定难以长久。瞧瞧这些年,爬上来的不少,但是又有几个荣宠不衰的?”
  丽妃将视线转回贤夫人身边,握住她手道:“到如今,姐姐又看看你我,谁又何曾动摇过我们的位置?”
  贤夫人愣了愣,好一会才想起来反驳道:“上一回,妹妹可不是这么应姐姐的。。。。。。”
  丽妃心道上回不是还不知皇上的态度么,如今知道了,谁敢动他的心尖尖他就要收拾谁,只怕你魏蔓蔓便是头一个遭殃的,既如此,我的戏也可以收一收了。
  当然表面功夫仍是要做好的,丽妃诚恳道:“上回妹妹是想岔了,姐姐又何曾不是?如今宫务尽在你我之手,咱们好好的日子过着,她虽得宠,但也没爬到咱们头上来蹦跶啊,所以啊,姐姐也别操之过急了,咱们且看她日后罢~”
  这话说得,好似自己多么不容人,且不过出一个新人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失了稳重,贤夫人被丽妃这一番话噎得说不出别的话来。
  且也没甚好说了,丽妃这番情态不似作伪,她想让丽妃去做点什么想必是不可能了。贤夫人心中很不舒服,只觉自皇上回宫后日子不见好,反而越发不顺起来。
  可是这丽妃是己方阵营的中坚力量,不管如何,只要她不是倒戈相向,还是得稳住她。于是只好笑笑装作听进去她劝告的模样,又说起昨晚宫宴上被带走的傅容华。
  贤夫人说到这个又是一脸怒容:“也不知道如何了,这一夜一日都没个消息,本宫派人去慎刑司打听,却只说皇上吩咐了李荣那厮处理此事,要查出来了什么自然会禀告给皇上。哼,分明是不将本宫放在眼里。”
  枉她执掌宫务,这点事竟然还插不上手。
  丽妃却很是诧异,怎么今日的魏蔓蔓总是一副怨妇做派,莫非真是被横空出世的沈珺悦刺激得狠了?这可不好,失了理智的人最容易做出极端之事,要是她真的出手对付沈珺悦,人没事还好,人要有个什么,她魏蔓蔓赔进去不打紧,可别连累了自己在成徽帝面前没脸。
  便又只能劝她:“姐姐~!您看您,又想左了不是?这事皇上既已做主了,姐姐又何必横插一脚进去,旁人没事还怕惹上一身腥呢,偏姐姐这么聪明的人怎糊涂起来?”
  又带上点幸灾乐祸的样子笑道:“说到底,那傅容华是不是真做了什么,又不碍您什么。反正她那副妖里妖气的模样你我都看不上,这要栽了,不正好顺了咱的意?谁知道她要起来了,会不会成了第二个纯昭仪啊~”
  贤夫人虽不十分认同丽妃的话,可是想到傅容华那个妖娆长相水蛇身段,却也点点头,“也罢,如妹妹所说,亦是好事。”
  两人聚了好一会,魏蔓蔓才从丽妃这里告辞回到自己的景瑞宫。坐在殿中,她脸色沉了下来,微挑的眼角形状在面无表情的情况下现了凌厉。
  她心中其实还有另一层焦虑,却是怕沈珺悦走了现如今周太后的晋升之路。之所以不对丽妃说,也是因丽妃入宫初封婕妤,生女后才晋的丽妃,若非她生产时坏了身子,魏蔓蔓也是将她视为劲敌的。
  但是丽妃那时皇后的地位还稳固,可如今却不一样了,周馨岚皇后的地位已近虚无,沈珺悦如今的情况与周太后当年大差不差,魏蔓蔓真怕沈珺悦既得了圣宠又得了子嗣,便要一步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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