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又懒又娇-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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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珺悦在床边坐下,先关心了一番丁容华的伤势,那王贵人却在一旁频频回话,几次之后,当她再抢了话头时,沈珺悦便不搭话了,只是微笑着看着丁容华,等待正主答话。
丁容华被王贵人插话插得也有些尴尬,见沈珺悦如此,心里反倒悄悄松了口气,又回答了一遍沈珺悦的问话。那王贵人也不是个蠢人,终于知道该闭上嘴把场子还给主人家了。
聊了一会,沈珺悦得知丁容华确实伤的不重,便欣慰地问候了几句。说到最后,忽然想起来问道:“怎么这院子里连个守门的小太监都没有,你这里照顾的人手可还够?”
不想她原本只是随口的一问,丁容华面上温柔的笑意却淡了些,解释道:“伺候的人原是带够了的,只是郑婕妤娘娘突然受伤,伤的又重,便借了嫔妾身边的人去那边帮忙了。”
她虽然只是叙述事实,只沈珺悦若不是先去了郑婕妤那边见过那头的惨状,说不定站在她的角度便要觉得那郑婕妤有些仗势压人了。毕竟人家好端端的被你连累受伤,你还调走人家宫中伺候的人,怎么看都不占理。
但沈珺悦方才亲眼看着几个宫女医女一起上手才压住郑婕妤上药,还有那些端水熬药的,便知道那头确实需要人手,想来是因两人一起出的事,郑婕妤身边的宫人一时情急之下没有多想便开口借人了。
故而沈珺悦也没有把这话听进心里去。
丁容华又接着道:“方才太医来看过,带的药材不趁手,嫔妾便遣了小太监跟随太医去取药了,这会还没回。”说到这里她分明苦笑了一笑:“故而娘娘来时嫔妾这边也没人通报一声,实是嫔妾的不是。”
口中虽说着自己不是,但却是自怜自悯的意思,且她话中还藏着一丝埋怨。
沈珺悦抿抿唇,她本就不耐烦女人之间的官司,大家同为宫妃,交浅言深,说什么也都不合适。偏偏还有几句与事发时有关的问题还未问到,便想宽慰丁容华几句先含糊过去。
未料那王贵人安静了片刻又耐不住寂寞了,已经抢先开口道:“丁姐姐便是心太善了,大家同为宫妃,同样受了伤,怎郑婕妤那里便要伺候的人多些,姐姐这里却连个应门的都没有!”
。。。。。。
大概真有这样的人?只要你不把话挑明了说,便是再如何委婉暗示都没用,真不知是厚脸皮还是粗神经。
沈珺悦看着那王贵人,表情淡淡地问道:“王贵人可否先退下?本宫这边有些话要与丁容华说。”
那王贵人面色僵了一瞬,马上又端了笑道:“皇贵妃娘娘与丁姐姐先聊着,嫔妾去瞧瞧丁姐姐的药取来了没,若取了便让他们赶紧煎了过来。”倒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作者有话要说:累到睡觉都没时间的周末。。。阿喵尽力了。
第92章 怜生爱
请走了王贵人,沈珺悦才对丁容华道:“本宫从郑婕妤那处来,她确实伤重不便,只你这里也不能缺了人。本宫稍后就派人过去,将你的人替换回来。”
丁容华听着沈珺悦如此明公正道的处理方式,忽然醒悟过来自己之前的说法太过小家子气了,此刻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怎好劳烦娘娘。。。。。。”
沈珺悦笑了笑道:“这本就是本宫该安排的,如今委屈了你这边已是不该,你也放宽心养伤,此事便这么定了。”
接着照例又问了丁容华一些问题,比如她们怎么想着去林中逛的。
这点丁容华倒是不讳言:“嫔妾娘家是行商起家,后来族中有人考取了功名,有了官身,家中的生意也还是做着的。娘家有几座山,嫔妾幼时也曾去玩耍过,故而到了围场便颇觉亲切,耐不住想去逛逛。”
沈珺悦便问:“这么说来,是你提议去的?”看她作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似并非她的主意似的。
果然,她立刻便答道:“虽则嫔妾想去,但是娘娘走时叮嘱过的话嫔妾也不敢忘,是郑妹妹。。。。。。”她眼睑一动,飞快看了沈珺悦一眼,才又垂了眸继续道:“是郑婕妤娘娘,说要去的。”
她想去,但是没有明确说出来,那郑婕妤说了,于是千错万错都是郑婕妤的错,如今受伤了也只怪她自己倒霉,怨不得旁人,毕竟,谁让她自己非要去的呢。
这丁容华看着温温柔柔的,只是沈珺悦不过与她见面这两刻钟,她说话便绵里藏针,如今更是一推四五六,心机不可谓不深。
别人看来丁容华与那郑婕妤姐妹相称,她俩感情一直很要好,沈珺悦之前也是知道的。想不到一遇事便这么经不起考验,当然,大概是因为郑婕妤晋位了,这感情就变了罢。。。。。。
沈珺悦一个外人也说不好,只是丁容华虽然这么说,可她却不能就全信了,到底是谁提出要去林中闲逛,又是怎么走到那处的,这一切都还未知,故而此事还不能妄下定论。
不过她探望二人的任务已经完成,再深的事情,便交给成徽帝去查吧,出门在外,虽然事涉后宫之人,但是此处不是皇宫内院,要查实内情,她便是有心也无力。
又说了些场面话,沈珺悦便告辞离开了,阻止了丁容华下榻相送,出门的时候在院中又见到了那王贵人,看她样子似乎是特意在此等候。
好像之前根本没有被赶出去过一样,见了人脸上还是花儿一样灿烂的笑容:“皇贵妃娘娘这便要走了么?”
沈珺悦脚步停顿了一下,在她说出别的话之前先开口道:“本宫还有事忙,王贵人若得闲便帮忙照看一下丁容华。”说完微笑着点点头,就从她身边过去了。
王贵人张着嘴,只能说一句:“恭送皇贵妃——”
…
回到自己在行宫中的住处,便见盛临煊也在。
他已经换过了衣服,正闲适地靠坐在临窗的炕上把玩一支利箭。看见沈珺悦,原本冷冷淡淡的面上才有了表情。
沈珺悦柔柔地唤了一声“皇上~”
“回来了?”盛临煊将那箭放在矮几上朝她伸出手,沈珺悦手一搭上他的,便被他拉到炕上,斜倚在他怀中。
“手这么凉?”盛临煊摸到她的手,将她双手拢在掌心轻轻揉搓,“今日累着你了~”他圈住怀中人,脸贴着沈珺悦的脸说道。
沈珺悦靠在他怀中,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也没什么累的,不过是去探探病,本也是臣妾该做的。”
盛临煊轻抚着她的背,问起她那二人情况如何了,沈珺悦便将之前所见所说都告诉他,只略去了在丁容华屋外不小心听到墙角的那段。
“那二人如何,朕原也不在意,只那郑婕妤的祖父于国有功,朕才晋了她的位份她便出了事,不免多思量了一些。”盛临煊解释道。
沈珺悦点点头:“郑婕妤的伤确实很重,只幸好避开了命脉,太医说于性命无忧,就是看伤的医女悄悄告诉臣妾,伤口过深,养好了也是要落下伤疤的。女儿家的身体何其娇贵,臣妾看着也十分不忍。”
盛临煊想着他当时看到的,他没告诉沈珺悦的是事发时他正在附近,听见宫女急慌慌的呼救声时便过去了,郑婕妤,是他从坑中救出来的。
便是对这些女人没有感情,但是看到好好的一个人半身染血,奄奄一息地看着他,眼中有痛苦也有希望,也是真的可怜。
可怜中又透着坚强,便成了可爱,兴许就引了男人心动。
由怜生爱,从来不是什么特别的情节,便是盛临煊扪心自问,他对沈珺悦当初感情之始,何尝不是庸俗的见色起意?不过是后来因她值得爱,才有了如今的深情。
但沈珺悦也只有一个,若随便哪个女人一点手段便能触动他,那他也不会是现在的他了。两情相悦,恩爱不疑,这是他对沈珺悦的承诺,也是自己的坚持。
所以郑婕妤再可怜可爱,那一刻,他脑中的第一个想法竟是怀疑——怀疑郑婕妤在行苦肉计,不惜以身犯险,实际上是为了搏得他的注意。
可以说是相当的铁石心肠了。
盛临煊薄唇抿成一线,除了沈珺悦以外的女子,要他相信,太难。当然,他也不能就这样冤枉错怪了她人,所以此事更要严查。
他沉声道:“事发后朕已命人查看过,那坑分明是人为挖掘,设置的时间也并不长。穆栏围场作为皇家猎场,是不可能设置捕兽陷阱的,但是偏偏有人做了这事,朕便更不能忍受。”
沈珺悦也意识到,那个坑既然存在,那就算今日不是郑婕妤出事,接下来的狩猎活动不管是皇家还是朝臣,恐怕迟早会有人中招。更重要的是,这样的陷阱,是只有那一处,还是围场内还有没发现的多处?
她后背一凉,忙将这个猜测告诉盛临煊。
“悦儿与朕想到一处去了。”他看着她的目光带着赞许,道:“出事后朕已经下旨召回了今早参与狩猎的所有人,命禁军领人将整个围场再查检一遍。”
原来他早已想到了,沈珺悦脸微微一红,“皇上英明,臣妾这是事后军师,在您面前献丑了。”
盛临煊笑起来,亲昵地碰碰她的脸夸道:“悦儿不要妄自菲薄,你当时又不在场,也没人与你说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能想到已是心细。”
沈珺悦被他夸得脸更红了,忙转移话题道:“若那陷阱只那一处还好说,若不是。。。。。。皇上这几日定要多加小心。”言外之意便是这件事也有可能是冲着他而来。
盛临煊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这件事发生后,他脑中自然也有种种猜想与怀疑,在他的位置上,便是一件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极有可能带着阴谋,故而他也没打算轻易放过那做陷阱的人,此事必要追查到底的。
“朕倒要看看,这陷阱到底是只有那一处,还是围场内都有。”
…
大规模的搜山行动势必会影响到春蒐大会,今日的围猎活动因那场意外戛然而止,众臣子也还没有大展身手,午后成徽帝发了谕令,言明活动只是延后,待围场清理过后再重新开始。
此事盛临煊交给飞鹰去查,相信很快便能有结果。
与盛临煊共进午膳后,沈珺悦又去看了郑婕妤一回,只郑婕妤吃了带止疼效果的药正昏睡中,所以她也没有多做停留,略问了几句便回来了。
丁容华那边只是伤了脚,她的宫人也早给她还回去了,故而沈珺悦便没有再去。
围场封了,盛临煊也没有出去,她回来时他正在看书。沈珺悦也不打扰他,只径自脱了鞋上炕,想歇一歇晌。
盛临煊却丢了书,抱住沈珺悦道:“大会时间推迟,朕答应你的事情,也得延后两日了。”
什么事?沈珺悦一时没想起来他说的什么,便睁着一双眼睛抬头看他。
他却捉了她手握了握,责问道:“没抱着手炉?”
沈珺悦立时脖子一缩,“臣妾不冷啊。。。。。。”
盛临煊皱着眉道:“早前回来时手比水还凉,只朕知道你出去得急便也没说你,可是刚才出去明明让你捧着手炉出去的,怎回来时又不在手上了?”说着说着便生了气,“伺候的人呢,滚进来见朕!”
沈珺悦忙拦住他:“不关她们的事,是臣妾在郑婕妤那里坐时放下了,走的时候一时忘记便落在那里了!”
盛临煊不认同的眼神明明白白,捏了捏她手警告:“你自己摸摸这手,这会便是温水净了手竟也暖不起来,再这么不注意受了寒,朕可不带你去跑马了!”
跑马?!沈珺悦想起来他答应的是什么事了,也急了:“没有受寒呢,皇上答应臣妾的,您不许反悔!”
盛临煊斜睨她一眼:“若你总是不听话,朕便是反悔了也是因你自己之故。”
沈珺悦在他怀中扭着身子认错:“臣妾一定听话,再不敢了!”
“真的?”盛临煊拿怀疑的眼神上下扫视她,说道:“朕可不大信~”
“真的真的真的~!”沈珺悦歪缠道:“您答应过的,皇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好好好,”盛临煊按住她,本也不过是因她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便说着吓唬她,想不到她还闹上了,“就这么想去?外头还冻着,不怕冷风刮脸?”
“刮脸也要去!”生怕他又说出什么理由真的就不带自己去了,沈珺悦将手抽出来,揽住盛临煊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软软地撒着娇儿:“臣妾会顾好身子的,出去也必穿得暖暖的,手炉也一定随身带着,皇上便放心罢~”
刚才身子本就被她袅袅娆娆地扭出了热意,盛临煊眼神早已转深,大手握住她的细腰,一托她的身子,便吻上她的唇,“朕不放心,还是朕给悦儿暖暖身罢!”
说着便将人放倒在了炕上。。。。。。
挽发的簪子被他抽去,一头泼墨的青丝泼洒在迎枕上,沈珺悦娇。喘吁吁,素手纤纤搭在男人健实的肩膀上,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口中还故意道:“皇上这会便不怕臣妾穿得单薄受寒了?”
盛临煊俊脸染上浴色,嘴角斜勾,带起一抹邪气的笑,压着气息哑声道:“悦儿这是还冷?如此确实是朕的不对,这便让你暖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读者灌溉的营养液:九州流萤1瓶,三年梦1瓶;阿喵会继续努力哒!
第93章 没眼色
既不能出去外面运动,盛临煊便带着沈珺悦在屋内好好动作了一番。
这个午后歇晌倒是比没歇还累一些,盛临煊早已离去,沈珺悦却睡得人事不知。玉环玉璧轮番叫了几次她都不起,若不是被天慧强行从床上挖起,只怕连晚上的大宴都要错过了。
虽然白天的春蒐大会没能继续,但是晚上的宴会还是照常举行的。
穆栏行宫的海晏河清堂分内外殿,修建得极广阔。举行宴会时便按亲疏、品级,内是皇家亲眷,外是文官武将,如此列座。
还好有染紫这个巧手在,小半个时辰便将沈珺悦皇贵妃的礼服妆容打点起来,使她华美端庄地出现在人前。
沈珺悦赶到周太后的住处时,盛临煊已在陪着周太后说话,见她来了,母子两人态度都很是温和。
瞧那男人神清气爽的样子,自己却还腰肢酸软的,沈珺悦暗自磨了磨牙,偷偷地瞪了他一眼。
盛临煊捕捉到沈珺悦悄悄投来的那一眼,面上不显,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来。
两人扶着周太后去往海晏河清堂,本次随行的后宫女眷、皇室宗亲,文武百官、公爵勋贵都已到齐,等着他们的到来。
一番见礼过后,盛临煊举杯站起身来,众人也跟随而起,听他举杯说了几句祝祷展望的话,一齐饮尽杯中酒后,便宣布宴席开始。
像这种宴席不外乎吃吃喝喝欣赏歌舞,教坊司编排了几首新的乐曲、舞蹈,此时便都派上了用场。
其中有一曲霓裳羽衣舞,便是沈珺悦都觉得好。领舞的女子姿容艳丽,身段婀娜,踩步摆臂的动作流畅似水,浑身柔若无骨,一个眼神一个回眸,都仿佛朝人甩出钩子般引人。
盛临煊在这女子上场舞蹈之初还看了几眼,忽然想起什么,便用眼角余光观察沈珺悦,果不其然,他的纯皇贵妃显然已经被那舞蹈俘获,瞧那红唇微启,眼眸湛亮的模样,好似眼里心里都只有那个舞姬。
那种心塞的感觉又来了。盛临煊心中郁闷,真不知道这舞有什么那么吸引人的。好几次宴会下来,盛临煊已经发现了,但凡舞蹈跳得好些的,每次都能勾得她目不转睛。
他轻咳了一声,想要引回沈珺悦的注意,却是坐在他左手边的周太后闻声关心地问询他两句。
盛临煊淡笑着敷衍了过去,再看他右边的女人,居然连眼睛都没动一下,更别说来关怀他了。
台下一曲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