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高高在上-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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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发了。
被人捡去了吗。
要是被人给捡去了的话,应该会被当做莫名的东西扔掉吧。
忐忑不安了一会,她还是决定问一下小秋,她昏迷的时候,东西是谁收拾的,或许就是那个时候被遗忘了。客栈现在没人住,也许她还可以回去把小瓶子拿走也说不定。
小秋告诉她是周楚渊收拾的她贴身物品,其余的一些才是自己收拾的,蓁蓁无意问了一下关于枕头的事情,小秋也表现的好像很萌新的样子,完全听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蓁蓁这时确信她的确不知道小瓶子的事了,那么,根据小秋说的,床上的东西,都是周楚渊收拾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东西,是被他收起来了呢。
他那么聪明,一闻肯定就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羞,随身揣着那么羞耻的东西出门,也不知道他到底会怎么想自己,会不会把自己当做一个毫无廉耻的女人呢。
她现在有些纠结,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找他问东西在哪里呢。
或许,自己可以用偷的方式。
她纠结极了,自己这一辈子也没有做过这么羞耻的事情,居然要做一个小偷,去偷东西。
可是,到底要怎么偷才能偷到手呢。
这又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晚上周楚渊又是很晚才回来,蓁蓁替他准备好了洗澡水,殷勤的过来帮忙脱衣服捏肩,蓁蓁一反常态的动作很快便引起了周楚渊的注意。
周楚渊回身捉住她柔软的小手,“今晚怎么还没休息,已经很晚了。”
蓁蓁羞涩的笑,实际上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和羞怯来。“你还没回来,我有点睡不着,准备了热水,你先洗个热水澡,会舒服一些的。”
周楚渊挑眉,“你准备的?”
蓁蓁点点头,“当然是我。这会小秋已经睡了。”
周楚渊狐疑的看她一眼,但是身体还是很顺从的被她这样温柔服侍,蓁蓁帮他脱了上衣。露出了他结实有力的胳膊来。
胳膊上膨胀有力的,一看就是平时练武的原因,难以想象,就是这样的身子折磨自己的,她还没有如此清晰的看过他的身体,如此消消一眼,她便红了脸不敢看下去。匆忙把他的衣服挂了起来。就急忙催促他进去洗了。
周楚渊瞧见她绯红的脸,就知道她是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羞涩了,这姑娘脸皮子这么薄还来伺候自己梳洗,一辈子没见她干过这么贴心的事,他不免有些贪心起来。
他故意邪恶的说道。“我还没脱裤子呢。”
蓁蓁迅速转过头去,捂住自己发红的耳朵,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自己脱,赶快洗……这水凉的快。”
周楚渊揶揄道,“我们都坦诚相见多少次了,你还这么害羞,我要是不说你大腿内侧有颗痣你都不知道吧。”
蓁蓁没办法再说服自己听下去了,捂住自己通红的脑袋往外跑,边跑边说。“你自己快洗吧,不正经,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五十闪回
第五十闪回。
蓁蓁在房间外听了一会屋里的动静。确定里面的人已经去洗澡了; 她才快速的跑到他长袍的地方去找。
如果真的是他拿走了的话; 那么他一定把这东西随身携带。
这么羞耻的东西,断然是不可能乱放的。
蓁蓁小心的在他的衣袖里翻找,一边还要不停的留意屋里的水声; 她从来没有做过小偷; 尤其是偷自己丈夫的东西; 但是她仔细一想; 这明明就是自己的东西呀; 也不能叫偷; 顶多叫拿。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心虚呢。
隔壁的水声咻然而止,蓁蓁还是没有翻找到瓶子; 也不知道他到底放在了哪里; 水声停止好一会了,她不敢再继续下去,随时周楚渊都有进屋的可能性。
她只能先把一切恢复原状,快速的躺回床上,装作已经睡着的模样。
很快,周楚渊便回来了。
他只简单的穿了一件白衫,头发湿哒哒的过来了。
关好了窗; 又检查了一下屋子里的角落。像是一只刚刚回窝的猫咪一般。要把一丝丝的陌生气息驱逐出境。
周楚渊一边揉着头发一边坐回床边。
他刚刚只是随意看了一眼,他沐浴前放的东西已经全部换了位置,虽然被掩饰的很好,但是他还是看出来了明显的变化。
比如说衣服往旁边挪了三寸; 凳子换了方向,就连抽屉匣子都没有关好。
他没有这么粗心,他相信她也没有。
不过匆忙之下,他就不敢保证了。
“你睡了吗?”头发干的差不多了,他才走过来,脱了鞋,上床。她背对着他,从他进屋开始都没发出点别的声音,也不知道她到底睡没睡。
蓁蓁拱着被子转过来,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声音清脆至极,一点也不像要睡的人。“你头发干了吗。”
周楚渊点点头,掀开被子和她躲在一个温暖的被窝里。“已经可以睡了。”
蓁蓁伸手过来抱住他,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问道,“我想把阿宝带回去,可以吗?”
周楚渊回抱住她,挑挑眉。“你决定就好。”
蓁蓁又道,“我怕你不喜欢他,但是要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我不放心,怎么说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是最先看到他的,现在他无依无靠的,以后要是被人欺负了,他该怎么办呢。”
这是蓁蓁最担心的地方,也许就是上天垂帘她可能没有办法有自己的孩子,于是就让阿宝以这样的机会来到她的身边。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她一定会把他当做自己亲生的一样抚养长大。
只有待在自己的身边,她才放心。
“我怎么会不喜欢他,你喜欢的,我就喜欢。”周楚渊清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蓁蓁努努嘴,“那你的意思我不喜欢的你也不喜欢吗?”
“那是自然。”
“那,我回去以后,想回家住几天。”
“不行。”周楚渊当即就拒绝了她。
蓁蓁掩住心口里的甜蜜,“不是说我喜欢的你就喜欢吗,那我想回家去住,我想他们了。”
周楚渊神色不自然的道,“白天去,晚上我让维棠去接你回来。”
老是住在岳父岳母家怎么回事,她已经嫁人了,现在是齐王妃,自然应该和自己的丈夫住在一起,要是分开这么久,他怎么能习惯。
“你这个人怎么变卦这么快的。刚刚还不是这样说的呢。”
“除了这件事,别的都依你。”
她好像,也没有别的事情了吧,她也只是随口说说的,要是真跟他分开那么久,她自己也是真真舍不得的。说出来仅仅是吓唬他的而已。
“我们把初月贴送给白马寺吧,小的时候有幸见过一次临摹贴,听闻白马寺的主持很尊重这类宝贝,我想初月贴,送到白马寺,是最好的结果了。”
周楚渊道,“好。”
蓁蓁狐疑的仰起头,发梢挠过了他的下巴,有些痒痒的。周楚渊把她的脑袋又按了回去,声音暗哑。“别乱动。”
“喔。”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打报告或者是等我的允许,你要知道,现在整个王府都要听你的话才有下一步动作。你才是齐王府里最大的人。”
忽然被这么说了,蓁蓁忽然有些慌又有些感动,这么强烈的心安感,要多好,才能获得他的全部信任。
“那我问你件事好不好。”
“好。”
他逐渐有了困意,雍州的事情逐渐收尾,他们真正的要回家去了。可是一想到要回去,就要面对那些无耻的嘴脸,与其跟他们斗智斗勇,倒还不如在这里跟她一起。
起码这里,没有那么多人想要他们消失。
“你老老实实的跟我说,这次陈前的事情,是不是跟晋王有关?”
他上次只是随口提了一嘴,她便放在了心上,晋王前世她都没有听说过他别的消息,人隐藏的比周楚渊还要深,再后来的那一场京城争斗,她便是无缘知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现在唯一知道的是,不仅仅周煜渊想要他的命,就连他弟弟晋王,都将他视作眼中钉。他们一旦回去,便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一面要防着太子,一面还要防着晋王。
这次晋王没有得手,肯定会有下一次更加全面的部署。
为了一个齐王,晋王愿意牺牲这么多百姓的性命,如此心狠的人,无形中把自己伪善的一面暴露出来,即使他登上了皇位。也不会有人真正的顺从他。
“嗯。”周楚渊道,“黄主薄是他的人。我总是在想一个八品官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刺杀一个堂堂王爷。如果后面没人给他撑腰,我想是给他天大的胆子都不敢。”
他也是在后来的时候才想明白,为什么黄赵然会那么轻易的便招供了这些事,会那么轻易把账薄交给他,无非就是低顺的态度让他放低怀疑,从而把所有的问题全部推给看似精明却笨的可以的陈前。
帮人做了枪。手还不自知,不知上刑场的时候,可否有为自己无知的行为后悔过。
只是有些可惜,等他明白陈前也只是替死鬼以后,黄赵然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前所谓的姑姑,维棠带人去的时候,早已经人去楼空,相信那只是为了让他放低警惕的说辞而已。
不过这样也好,撕破脸以后,他不必再跟晋王假惺惺的演戏了。戴着面具生活,着实够让人难受。
“回去以后,去哪里一定要让小秋跟着你。有她跟着,我才放心。”
“嗯。”蓁蓁点点头。“我都知道。”
雨停了以后,有百姓发现后山的山体又滑坡了一点,不过奇怪的是,居然没有泥石滑下来,而是露出好几具尸体出来。
雍州城外发生了命案,维棠把人抬了回来,尸身基本已经腐败的差不多了,再加上雨水多尸体被破坏的更加厉害。只是衣服布料却没怎么变化。
计小蝶只看了一眼便认出来这是她前仆后继去京城请愿的师兄们。
即使时间过去了许久,她还是能看见衣服上的斑斑血迹。
原来,她的师兄们,真的已经回不来了,他们还没有走出雍州城,便已经遭遇了毒手,想起师兄们那时勇敢的神情,只觉得相比之下自己就太过自惭形秽了。
蓁蓁抱了抱她,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再说了陈前已经伏法,她的师兄们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计小蝶哭了一会也没那么难受了,她虽然清楚师兄们可能回不来了,可是真相到的时候,她还是难受的没办法接受。师兄们走了以后,这个世界上,便真正只剩下她一个形影单只的人了。
——
翌日。
周楚渊郑重的向镇长重新提起迁徙的事情。如果他还是不愿意搬迁的话,他只能放弃。他只是从一个折中的思考地方为他们考虑。
这个地方留下的伤痛太多,只有离开了,才会真正的重新开始生活。
人不能永远的被过去给羁绊住。
他以为镇长很痛快的考虑迁徙的事情,没想到,镇长还是拒绝了他的要求。他们不愿意去别的地方,尤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瘟疫,这里埋葬了太多的亲人朋友。他做不了丢下他们一走了之的事情。他宁愿留在这里,等到百年后,和他们再相见。
他对周楚渊说道:“谢谢王爷的好意,只是我们真的不能走,这里埋葬了我们的亲人朋友,如果我们走了,他们会很孤单,百年以后,他们都不会敲锣打鼓的来迎接我们了。”
蓁蓁没想到镇长居然这么有情有义,这话说的她都动容起来,他们的确是在逼人做一个很艰难的选择。没人想走,更没人想要背井离乡。
他们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动摇过分毫。
既然不愿意走,那么就一起守护这里吧。
她走的时候吩咐白家米庄派人过去帮忙。重新修建的镇子,也从仓库里搬了许多粮食出来免费发给桐镇的百姓们,这是曾收留过他们的地方,她对这里,有着不一般的感情。
有了粮食和新房子,他们可以过一个美好的新年了。
离开的马车渐行渐远,蓁蓁把帘子撩开了一点点,恰好此时的阿宝睡醒了,正咬着自己白嫩的小手指看着她,蓁蓁抱着他往外看。
此时秋风瑟瑟,每一股凉风过来,都像是送别他们。
蓁蓁指着渐行渐远的桐镇,柔声对阿宝道,“阿宝呀,你要记住,这里是你的家乡呀。在看一眼吧。”
许是阿宝有了感应,居然真的扭头往外看了一眼。
蓁蓁笑起来,点了一下他的小鼻子,一看就是聪明的家伙,才一个多月大,便能听得懂你在讲些什么,不聪明是什么。
朱思远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回京城,而是转行回了清尘山。
他的身份不便出现在帝都,他也不会去。
那里有他终身不愿再见的人。
他们回去的时候并没有走来时的路,太医们已经先行回去了,他们一辆马车轻车前行,打算慢慢游历一下大好山河在回去。
路过密林的时候,因为冬季的来临,整棵树的树叶都变得枯黄委屈的挂在树上,只等着一抹寒戾的风吹过,将它们吹落。
傍晚很漂亮。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染成淡粉色。
轻车而过,宛如行过一副幽美的山水画。
夜晚的时候他们才刚刚到达一个叫枫叶镇的地方。店老板本来打算关门休息了,门口忽然停了马车,老板看下来的是个年轻男子,面色看起来冷的很。他不是很敢对这类人做生意。
这么淡,要么是躲仇,要么是躲债,他哪样都惹不起,还是干脆说客满送人吧。
☆、第五十一闪回
第五十一闪回。
老板话还在嘴里酝酿要如何说的时候; 马车上又走下来一位很恬静美丽的少女; 少女肤若凝脂,好看如山黛的眉眼温柔细腻,大半个身子都裹在一件青黛色的披风里; 惊鸿一瞥; 就足够让人惊艳了。
少女温温柔柔的说道; “老板您这还有空房吗; ”
揽着少女的男人面色冷峻; 清冷的眼里看不出任何; 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但是这少女温温柔柔的,铁定不是什么坏人。
大多数人都有种怜香惜玉的心情; 老板也不例外; 把刚刚要说的话全部忘了,转而热情的邀请他们进来。“当然有,这位小夫人要几间呢。”
“三间。”蓁蓁笑意盈盈的说。
“好嘞。”店老板热情的领着他们上楼。
蓁蓁躲在披风下面调皮的捏周楚渊的手,刚刚他们在马车里打赌了,要是她下来能够说服老板住下的话,那么周楚渊便要答应她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就是,以后无论她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他都不能真正的生气。要给她时间解释。
她要为自己考虑,假如自己告诉了他真相。
她曾经背叛过他,他需要时间让自己解释。
周楚渊自然是宠着她的,这点小要求只当是她小姑娘的秉性发作; 一定要个奖赏的东西,随口应了下来,在他看来这件事很简单,简单到像呼吸一样。他在乎的是,她那么温柔的对别的男人说话。
他发现了,自己现在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哪怕她是对别人稍微温柔一点,他都很不开心。
尤其是现在。
在他眼皮子底下。
周楚渊淡笑的跟在老板后面往楼上走。边走边在想,要不明天还是不启程了吧。就在这里住一天!!!!
蓁蓁要了几间还不错的上房。隔壁房间陆续有灯亮起,不过却没一个人出来看过。一路上老板把店里大致介绍了一下。他们来的晚,甚至还问了要不要吃点夜宵之类的。
蓁蓁正好有点饿,要是有夜宵可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