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高高在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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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楚渊倒是不生气,撑着身体坐起来,“我没想到,你人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力气倒是不小。”昨晚她一直在乱动,他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将她一直抱在怀里。
蓁蓁羞耻的捂脸。
“不过我是你丈夫,你抱我是应该的。”周楚渊轻笑,心情似乎一大早就很好。
蓁蓁:“……”。
——
白宅跟齐王府不算远,只是两条街,不过要穿过两条繁华的马路,不过在这他们之前,竟是从来也没有见过面,甚至连耳闻也没有。这也可能,是她之前一门心思全部都扑在沉扬身上,压根不管任何人任何事。
周楚渊先下了马车,伸手接她下来。
回门日,门口早已经有人在等他们了,看到下来的两个人,立刻围了上来。
白母跟白父朝周楚渊行礼,“见过王爷。”
周楚渊示意他们不必行礼,一家人相互簇拥着进了屋。
白父跟周楚渊在大厅里聊些男人之间的话题,蓁蓁无意听男人的内容,这些内容大多沉闷至极,她听一会,就会犯困了,于是跟白母一块去厨房准备午饭了。白母正好也有话要跟她说。
花园里没有人,四下都是自己的人,倒也不在乎被人给听了墙角。
周楚渊不在,她们女人家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白母拉着女儿的手,低声叹息,“蓁蓁母亲知道委屈你了,但是我看齐王也不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虽然他现在深居简出,但是皇家心思难测,不求你们有多高的地位,只求你跟齐王平平安安的就好,咱们家,也会努力的帮衬你们的。”
蓁蓁低着头,“母亲,蓁蓁不觉得委屈,能够嫁给楚渊,我真的很幸运,他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男人了。”
白母不相信这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前几天,不是还要死要活的要跟沉扬一块私奔的吗,这才几天功夫,就变了说辞。她了解自己的女儿,这话一定不是她的本意。
“蓁蓁,你是被下蒙汗药了吗?”
蓁蓁不懂母亲的意思,“母亲,您说什么?”
白母看着蓁蓁的脸,有些严肃,“这话真的是你心里所想吗,还是说,是齐王逼迫你这么说的,”
蓁蓁哭笑不得,“母亲,齐王真的没有逼迫我什么,我是真心想嫁给他,我们拜过天地,自然就是夫妻了,您怎么会觉得我是被逼迫的呢。”
白母不好继续追问了,要是女儿真的放下了沉扬跟齐王好好过日子,那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两母女一起去厨房准备午饭,虽然她们家的丫鬟仆人多,但白母还是很喜欢亲自给父亲准备午饭,蓁蓁从小受到了母亲的熏陶,一些简单的家常菜也都会做了。
蓁蓁洗了手,准备大展身手,白母连忙制止她这种危险动作,现在她的身份发生了变化,如今她是王妃千金之躯,切记不可再像在家里一般鲁莽。做了别人妻子,总归是要注意下自己身份的。
蓁蓁吩咐小月在她房里收拾一些她平日喜欢的小玩物,她小时候玩心重,收集了不少了小东西,如今她嫁去了王府,但是她心里还是很想要这些东西陪着。
小月小跑着过来跟她说王爷找她,好像有急事的样子,蓁蓁正在跟母亲争执切菜,正好来了小月,白母就把她赶走了,王爷找她,肯定有什么急事,可千万耽误不得。
蓁蓁也不好跟母亲争执,洗干净了手这才跟着小月往外走,周楚渊找她有什么事情呢,她在想,该不会是跟父亲聊不下去,特意把自己支过去搪塞吧。
然而她走了没有几步,就看到后花园里,正站着一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人。
居然是沉扬。
蓁蓁顿住脚步,神色有些不耐,立刻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看着局促低头的小月,压低声音呵斥,“你叫我来这里做什么?”
小月立刻垂着头低声啜泣起来,不敢看蓁蓁气恼的脸,“小姐,我知道您受委屈了,您肯定很想见沉公子,小月都懂的。”
蓁蓁:“……”
你懂什么。
蓁蓁快要被这个小月给气死了,她以为真的是周楚渊叫自己,没想到,居然是沉扬,心里的期待少了大半截,沉了脸,转身就想走。
居然跑到了她的家里来,明明今天是她的回门日,这样急不可耐的跑过来,又是想要说服她私奔。她不会在那么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古言真的不会写,不想写那种文绉绉的,就想写一篇轻松的,很快小夫妻就要出门旅游了,真的,认真脸。
有双更,赶榜单。
☆、第六闪回
第六闪回。
沉扬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看到她来了居然又掉头准备走人,立刻快步的跑过来,拉住她的手,满眼的关切与心痛,“蓁蓁,你是对我失望了吗,”
蓁蓁立刻甩开他的手,转过头,避开他的眼神。
沉扬看她不理自己的样子,以为是对自己失望了,他没有本事跟周楚渊争夺,“蓁蓁对不起,他拿着圣旨来的,我找遍了所有可能能阻止你们拜堂的方式都找过了,可是,他是皇家,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周楚渊再是深居简出,那也是皇上的儿子,流淌着皇上的血脉,胳膊,是永远拧不过大腿的。
蓁蓁不想跟沉扬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多,她低呵道,“表哥,你不要误会了,我们只是表兄妹,如今我已经嫁人了,我们家再是亲戚,也不要单独跟我见面,我怕楚渊看到了,会误会。”
沉扬瞪大了眼睛,“你叫他什么?”
楚渊,好亲昵的称呼。
蓁蓁弯了弯唇角,这是他说的,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就这么叫。她觉得可行,也就没有反驳,哪知第一次当着外人说的时候,居然是沉扬。
沉扬沉痛的后腿几步,不敢置信,“你是不是被他逼迫了,你肯定,被他下了蒙汗药了是不是。”
沉扬气急了,一定是周楚渊搞的鬼,前几日她还态度坚决的要跟他一起私奔,这才几日功夫,她就变了态度,那个非她不嫁的白蓁蓁呢。
蓁蓁不想跟他继续纠缠,她已经成亲了,就断然不会在跟有继续来往,她不想看到沉扬,一看到沉扬,她就想起来,前世她是如何被他毒死的。
他为了自己的富贵,不仅害死了她的孩子,还哄骗了她两年之久,可惜,她最终还是死在了他的手里。她太蠢了,居然看不出来沉扬的真面目。
无论他装的多么深情,恐怕都无法撼动她分毫。她不会在同一个错误上面,跌倒两次。
蓁蓁觉得他恬燥极了,“表哥,你不要污蔑楚渊,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如今我已经是齐王妃,作为表哥,难道对我说声恭喜这么困难吗。”
沉扬看着她冷硬的表情,和之前那个依依不舍的表妹截然不同,她一定是中了邪,不然,她肯定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一定是这样。
沉扬冷笑,后腿几步,略带嘲讽的道,“恭喜你们?不可能。”
蓁蓁知道,此刻跟他说什么都不会有结论的,他现在肯定没办法接受这种结局,但是,她更受不了跟他继续交谈。
一交谈,她就会想起前世的惨状。拎着裙摆,快速的回了厨房。白母看到蓁蓁一脸慌张的跑回来,连忙放下面团,过来询问她。
“这么了,这么着急做什么,王爷找你做什么,在自己家里,还会走丢了不成。”
蓁蓁神色恢复了平静,不愿回答母亲的话,而是说道,“娘,以后,我们能不能不跟表哥家多来往了。”她害怕,多来往了以后,又让他死灰复燃,她现在,不想在跟沉家有任何瓜葛。
白母看着她,“怎么了。”
蓁蓁摇摇头,“没事,就是觉得,我们之前闹成那样,要是在来往的话,别人还以为我们有什么呢,以前是蓁蓁不懂事,闹出了不少笑话,现在,我不能给楚渊蒙羞,您说对吗。”
白母不敢相信这居然是蓁蓁说的,以前脾气执拗。怎么都不肯跟沉扬断了,上花轿的前一刻还在闹呢,要不是后来她爹过来狠狠训斥一通,这会他们家,可能已经在大牢里了。
这会怎么会……
不过蓁蓁说的是,他们之前的过去要是被周楚渊知道了,肯定会以为是他们包庇,关系到皇家的面子,这事不能儿戏。
一家人午饭吃的极其融洽,虽然周楚渊话不多,但是好在没摆出王爷架子出来,他们回门的时候带了许多礼物回来,大多都是皇上赏赐的名贵之物。这相当于是赏赐。
白父如今越看周楚渊越是满意,笑意盈盈的收下了,他们走的时候又送了许多礼物回了过去,蓁蓁瞄了一眼,大多都是人参鹿茸之类的补药。他的身体很差吗,需要送这些来补。
蓁蓁咬着唇,想起前世他压在自己身上的狠样,恨不得把自己折腾出毛病来不罢休一般,那样子哪里像是有问题的。想到这里,她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大白天想这些,的确是有饱暖思□□的意思。
兀自闭目养神的周楚渊募的睁开眼睛,瞥见旁边的女人突然红起来的脸,不明白她在想什么脸红成这样,抿着唇,问道。“你在想什么?”
蓁蓁迷迷糊糊的从飘飞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听见他说话,以为已经到家了,连忙去撩帘子,帘子外还是车水马龙的闹街,又迷迷糊糊的放下帘子,疑惑的看着他。“楚渊你说什么?”
周楚渊再次闭上眼睛,压抑住想要追问的心情,淡声对她道,“你的脸很红。”
蓁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真很烫,她刚刚只是随便想到了前世他对自己做的荒唐事而已,就脸这么红,果真,白日里这种东西不能乱想。
“没有,可能车里太闷了。”她随口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是么?”他不知道何时睁开眼,整个人朝她靠过来,蓁蓁被他忽然凑近的人吓的一怔,倒是没有多害怕,这样亲近的渴望,也是她想要的。
“你怎么不躲?”周楚渊又问。
蓁蓁抬眸看着他,眼里竟是没有半点惧怕的痕迹,“躲什么?”问他亦是问自己。
“没事,就是觉得,你的心情,似乎比刚刚回来还要好。”
蓁蓁垂了眸,这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只好实问实答。“回门自然是高兴的,不过母亲让我有时间就回去多走动走动,如今我出嫁了,家里就只剩下他们,未免有些冷清些。”
“以后想回去便回去,不用特地跟我说,你也可以把岳父岳母请到家里来,齐王府,还是招待的起的。”周楚渊难得的大方,蓁蓁娉婷一笑,起身欲跟他行礼道谢,刚一动,马车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剧烈抖动了一下,蓁蓁脚下一歪,低声惊呼一声,整个人就往周楚渊身上倒去,周楚渊伸手,牢牢接住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到啦,请查收。
☆、第七闪回
“以后想回去便回去,不用特地跟我说,你也可以把岳父岳母请到家里来,齐王府,还是招待的起的。”周楚渊难得的大方,蓁蓁娉婷一笑,起身欲跟他行礼道谢,刚一动,马车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剧烈抖动了一下,蓁蓁脚下一歪,低声惊呼一声,整个人就往周楚渊身上倒去,周楚渊伸手,牢牢接住了她。
蓁蓁一张脸红成了柿子,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的手,刚好搂住了她的腰,两个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周楚渊搂着她,话却是对着外面的车夫说的。
“怎么回事?”
车夫隔着帘子连连道歉,“王爷前面有个小水坑,车轱辘不小心滚进去了。您跟王王妃没有伤着吧。”
“注意点赶车。”
蓁蓁一直看着他说话,但是,他话都说完了,他都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蓁蓁咬着樱唇,嗫喏道,“可以松开我了吗?”
周楚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手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并且,手掌还在她的腰间有邪恶的意思,曲起手指,隔着衣服,在摸她的腰。
她瞬间,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身体硬成一块木头。
“就在我怀里,我抱着你。”周楚渊重新抱着她换了个姿势,两个人靠的极其亲密的坐在一起,只是,两个人的心里,各有所思。
蓁蓁不敢乱动了,乖乖呆在他的怀里。
他似乎在想事情,但是,她不敢多问,一点也不敢多问。
到了王府外,周楚渊还是没有要下车的意思,蓁蓁小心翼翼的侧头看着他,他闭着眼睛,五官深邃,薄唇紧抿,似是真的睡着了。
车夫在外面恭敬的道,“王爷到了。”
蓁蓁看他没要醒的意思,她只好先回车夫,“知道了。”她仰着脸,小心的看着周楚渊,她要叫醒他吗,但是,他好像是真的困,她不想叫醒他,最好,像现在这样,永远的抱着她。
蓁蓁轻轻仰头,睁着明亮的眼睛,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嘴唇一点点的靠近他,小心翼翼,如同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一般。
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她终于靠近了他的唇。
蜻蜓点水,温温柔柔。
只一瞬间,她立刻离开,就跟做了一件极其大的错事一般。快速的离开,谁知,她才刚刚离开,原本睡着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蓁蓁连忙别过头,红着脸小声的说道,“到家了。”说完又自己这个样子很像是此地无银,连忙丢下一句“我先下车了”就快速的溜走了。
周楚渊皱着眉,看着飞快跑走的蓁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如果他的感知没有错误的话,她刚刚……
小月沉默的低着头跟在蓁蓁身后,小秋看到她们回来,连忙迎上来,“王妃渴不渴,我给您沏一杯茉莉花茶吧。”
蓁蓁朝她点点头,她现在,还真是有点渴了。
小秋去给她沏茶了,小月看着只吩咐小秋做事情,却把她忽略到一边,小月觉得自己有点委屈,等小秋走了,忽然跪在了蓁蓁面前,低声啜泣。
“小姐,您就原谅我吧,我也是看沉公子一直央求我,您和沉公子之前不是一直……,小月以为,以为您也是想见到沉公子的。”
蓁蓁忽然重重一拍桌面,桌上的翡翠茶壶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震,手掌被震痛了,她也顾不得了,她第一次跟小月发这么大的脾气,从小娇惯了,反而让了她其实也是有脾气的人。
小月看她震怒,心痛她的手,“小姐。”
蓁蓁怒道,“你叫我什么?”
小月垂下头去,不敢说话了。
蓁蓁压低声音呵斥小月,“跟了我这么多年规矩都忘光了吗,”
小月瑟缩了一下,“没……没有。”
“还没有,你刚刚叫我什么,你应该叫我什么。”
小月哭的更加厉害,“王妃。”
蓁蓁看着小月,眼里在没半点之前的胆小怯懦,反而很镇定,镇定的跟从前那个蓁蓁完全不像,“记住我的身份,如今我是齐王妃,到哪里我都是齐王妃,不要在做无畏的事情,如果我在发现还有下一次,就不怪我无情。”
小月连忙低头不停的磕头,啜泣声不停,“谢谢王妃不追究之恩,谢谢王妃的不追究之恩。”
蓁蓁朝她摆手,“下去吧,你先去厨房里这几天你先去厨房反省。”
小月委屈的想说话,却在看到蓁蓁冷漠的眼神又快速的垂了下去,缩着手,慢慢的退出了门。她知道,这次小姐是真的生气了,可是她真觉得自己是为了小姐好,哪里知道,自己好心办了错事。如今受惩罚,那也是应该的,只是她刚来就要受罚,多少还是有点抹不开面子。
小秋给她沏茶回来,顺便还带回来几碟精致的糕点,香酥松软的枣泥糕,口感极佳的脆皮薄饼,不得不说,小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