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绝宠:皇妃要掌厨-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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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羽一听这句话,立刻高兴的说道,“苏婉凝,你原谅我了,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苏婉凝淡淡的笑着,没有开口,但南宫羽已经狂喜的抓住了苏婉凝的手,他的笑容仿佛冰面上的阳光,分外灿烂,分外辉煌,连着阴冷的地牢里,好像都染上了他的欢乐。
一直到他离开,苏婉凝的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苏婉凝凄凉的笑着,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卑微,在自己身陷困境的时候,再也看不到南宫烨挡在她身前保护她了,如今倒换做了南宫羽。她更知道今日不该对南宫羽展露柔情的一面,但是她真的好痛苦,如今她的心已经崩塌了,支离破碎,哪怕是一丝温暖,哪怕知道那温暖不属于她,也足够让苏婉凝扛过这一段难熬的时光了。
只是,被关进来好几天了,苏婉凝看到了周围牢笼里有人进,有人出,有人哭丧着喊冤,也有人恹恹死去,可苏婉凝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过去这么几天了还没有一点动静,为什么还没人来审问她呢?
就这样又挨了一天。
这天夜里,正当苏婉凝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昏昏欲睡的时候,漆黑静谧的大牢深处传来了一声悠长的“吱嘎”声,大门被打开了。
苏婉凝混混沌沌的还在想,是谁,这么晚还被关起来?
可是,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伴着渐渐明亮起来的火焰的光芒,最后停在了苏婉凝的牢笼的面前,接着,牢门被打开,几个狱卒走了进来。
苏婉凝心中一惊,“你们,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有人要见你!”
说完,他们便毫不客气的将苏婉凝从地上拖起来,苏婉凝被他们拖出了牢门,沿着那条漆黑而狭长的通道朝前走着,只见那一边是一片灯火通明。
终于,还是要来了。
等了这么多天,苏婉凝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只是要把苏婉凝关起来这么简单,毒害太后这样的事,至少也要三司会审,只是苏婉凝不明白,为什么会大半夜的来提审她。
终于走出了那条通道,眼前是一块开阔的屋子,站了许多人,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男子正背对着苏婉凝坐在桌前,慢慢的品茶,一头乌黑的长发低垂,仿若夜色深沉。
狱卒的头头走了过去,陪笑道,“陛下,人带来了。”
“嗯。”
那人轻轻的一挥手,狱卒立刻退开到了一边,然后,他慢慢的转过身来。
南宫烨?怎么会是他?!
苏婉凝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上浮着阴冷的笑容看着她,好像看着一只被捏在手里生杀予夺的蚂蚁。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
心中的震惊还没过去,南宫烨已经伸出手来抬起苏婉凝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阴冷的笑了。
“啧啧,关这两天,倒是把那一点水灵都给关没了。”
说着,南宫烨的手又覆上了苏婉凝的额头,“还生病了,看起来,这牢狱的日子不好过啊。”
苏婉凝看着南宫烨,心里蓦地明白了什么。
这几天苏婉凝的日子过得格外难熬,不仅仅是因为旧伤未愈和低烧不断,狱卒一直没给她好脸色,送来的膳食不是馊的就是根本没有,这样的情况下,苏婉凝能活到今天,自己也觉得是一个奇迹了。
苏婉凝以为那些狱卒认定了她毒害太后,暗中刁难她,所以即使南宫烨来,苏婉凝也没有告诉他,但现在苏婉凝却有些明白了。
是眼前这位皇帝,暗中指使的。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难道,就因为那天夜宴的时候,苏婉凝的反唇相讥吗?
正想着,南宫烨已经凑到苏婉凝的耳边,轻声道,“其实要过好日子,也容易,只要你告诉朕,当初那封密函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苏婉凝穆然一惊,她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南宫烨会问她这件事,既然南宫烨今日问了,那么就说明南宫烨直到如今也没查到那密函上写了什么。
苏婉凝看着南宫烨冰冷的脸,往日的似水柔情已经不复存在,仿佛南宫烨早已把她忘却,就是在审理一个犯人而已。
苏婉凝心头一紧,这一刻,她恨他,好恨!
苏婉凝冷冷一笑,“臣妾不是因为这件事被关进天牢的,陛下为什么要问这件事呢?臣妾很早就告诉过您,臣妾不知道那密函上写了什么,臣妾没见过。”
苏婉凝的话也带着十足的冰冷,她已经对南宫烨彻底的失望了,原本残留的那一点点爱,也被南宫烨伤的所剩无几。
南宫烨的面容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但也没多说什么,继续道,“那你说,谁是指使你下毒的幕后主使者,你若肯说出来,朕便放了你。”
苏婉凝心里微微一动,南宫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谁指使的她,她是被冤枉的!南宫烨这是打算给他扣上一个谋害太后的罪名吗?这可是杀头之罪!
苏婉凝惊讶的南宫烨,她不敢相信,也从未想过,南宫烨会这样对她。她以为南宫烨就算再恨她、再讨厌她,也不会伤她丝毫,没想到……
南宫烨这是在逼她,南宫烨要的就是那密函上的内容,只要苏婉凝肯说出那密函上的内容,苏婉凝便无罪释放。不然,那便会以谋害太后的罪名绳之以法。
正文 第268章 绝望,仿佛不再爱她
苏婉凝转头看着南宫烨,近在咫尺之下,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有精光闪烁,“陛下,这个案子,是太后交给恭亲王审问吧?”
提起南宫羽,南宫烨更不高兴了,“哼,这天下都是朕的,难道朕还没资格审问一个天牢里的人吗?朕就是怕有些人会利用此便利,为自己脱罪。”
南宫烨说着,更凑近了几分,苏婉凝几乎能听到他急切的心跳,“告诉朕,是谁指使你的,是不是——”
原来,他是为此而来。
那没有说出来的后半句,苏婉凝自然明白南宫烨想问的人是谁,是南宫羽!
谋杀太后乃是罪不可赦的死罪,南宫烨居然对南宫羽起了杀心!
难怪要深夜来天牢提审苏婉凝,没有三司会审,没有旁议,跟在一旁的只有一个小小的书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只要她一出声,他的笔立刻就会落下。
而一旦认罪画押——她看了看周围,那些漠然的眼神,也知道自己的下场了。
南宫烨今日来,是要让她屈打成招,栽赃陷害吗?
南宫烨果然是个腹黑的男人,在他的眼里,苏婉凝背叛了他和南宫羽苟且,如今终于找到了机会,要通过苏婉凝的手除掉自己的情敌,他认定苏婉凝喜欢南宫羽,他也认为南宫羽若是因苏婉凝而死,那么对于苏婉凝和南宫羽两个人来说,便都是一种折磨。
而南宫烨之所以对南宫羽起了杀心,道理很简单,南宫羽夺走他最心爱的女人,如今有联合江湖势力,南宫烨怎么能留?
南宫烨他疯了,他真的疯了,他爱的痴狂,恨的也痴狂!居然如此不折手段,去伤害折磨自己心爱的女人,又要除掉这世上唯一一个至亲的兄弟!
苏婉凝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但还是竭力让自己清醒着,毕恭毕敬的道,“陛下,臣妾虽然只是一个嫔妃,却也知道提审的规矩。没有主审在场,奴婢什么话都不能说。”
一听这句话,南宫烨的目光一下子凶狠起来。
“好,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朕心狠!”
说完,南宫烨一把丢开苏婉凝,冲着旁边的人喝道,“上刑!”
话音一落,旁边的两个狱卒立刻拿着一副刑具走了上来。
苏婉凝一看到那简单的,只用几片竹棍和麻绳却能让人生不如死的刑具,顿时脸色变得惨白,下意识的后退,但那些人毫不留情的抓着她的手,将十指夹在棍中央。
“朕问,你答。答错一句,拉一分!”
苏婉凝的指尖颤抖得厉害,就听见他问,“为什么要对太后下毒?”
“奴婢没有!”
南宫烨的目光一凛,喝道,“拉!”
话音刚落,旁边的狱卒已经用力的将麻绳往两头拉去,顿时一阵剧痛从指头传来,苏婉凝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是谁指使你下毒的?”
南宫烨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在耳边响起,苏婉凝痛得全身抽搐,却也已经明白了南宫烨的意图,死死的咬着下唇,嘴皮被咬破,舌尖立刻尝到了一丝咸涩的血腥味,一字一字道,“没有人指使,臣妾,没下毒!”
南宫烨看着,苏婉凝眼中闪过了一丝阴狠的光,“你们给朕用力,用力!”
那些狱卒一听,急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夹棍被麻绳一勒,发出吱嘎的声音,而苏婉凝的指骨几乎要碎裂掉了一般,痛得苏婉凝眼前一阵发白,冷汗涔涔而出,立刻沾湿了身上的衣服。
“说,是谁指使你的,是不是恭亲王,是不是他?!”
麻绳已经被拉到了极致,甚至连夹棍也开始变形,苏婉凝的十指在这样的酷刑下几乎快断裂开,十指连心,这样撕心裂肺的痛让苏婉凝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
“不——是——”
南宫烨恨得咬紧牙根,“你就这么爱他?哪怕是死,也要保护他是吗?那朕算什么?你把朕当什么?”
南宫烨的怒吼回荡在天牢里,空洞洞,也阴森森的。
“朕问你,到底是谁指使你谋害太后的!说!”
苏婉凝已经痛得浑身颤抖,可还是倔强的断断续续道,“没有——没——人——指使——臣妾”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这几个字之后,苏婉凝的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下子栽倒下去,再也没有了意识。
可即使是昏厥过去了,那种深入心脉痛还是纠缠着苏婉凝,不知过了多久,苏婉凝从无边的黑暗中慢慢的恢复了意识。
模糊中记得他们见怎么也拷问不出来,最后还是放弃了,把苏婉凝拖回了牢房里。此刻苏婉凝狼狈的趴在地上,两只手无力的瘫在眼前,晦暗中也能看到红肿的指尖透着恐怖的淤青,痛得已经快要麻木了。
“啊……”
苏婉凝这才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这时,黑暗的牢房里,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响起,“为什么,不招认呢?”
是谁?谁在说话?
苏婉凝急忙抬起头,就透过那粗壮的木栅栏看到隔壁,晦暗的光线下,一个黑乎乎的身影盘坐在角落里,看不清模样,只有一双眼睛格外的明亮。
苏婉凝从来没有注意隔壁关的是什么人,听那声音,像是个老人家。
还没回答,就听见他又说道,“刚刚只要你肯说对方想听的名字,就能免受皮肉之苦,为什么不说?”
苏婉凝有些吃惊,“这么远,你也能听到?”
“哈哈,年纪大的人,耳朵特别灵,你没听说过吗?”
对方一边说,一边慢慢的从角落里移出来,天窗漏下的光一照,果然,那是个白发苍苍,面色黝黑的老人家,看起来年岁相当大了,一身邋里邋遢,但那双眼睛,却精亮得像是最极品的珍珠。
年纪大的人耳朵特别灵,这不假,但——也不可能灵到那种地步吧。
苏婉凝隐隐感觉眼前这个老人不简单,可上上下下打量他,除了那双眼睛格外的精光内敛,他瘦骨嶙峋,面容憔悴,跟一个普通的囚犯也并没有什么两样。
于是,苏婉凝回答道,“因为,那不是我知道的,就算招供,也是诬陷。”
苏婉凝有些意外的看着我,“想不到,你这丫头倒还有几分骨气。”
丫头?苏婉凝听得苦笑,已经许久没人这么叫她了,涩然道,“不是骨气,我只是——相信公理。”
“公理?这个世间还有公理吗?”
一提到这两个字,倒像是踩了这位老人家的尾巴,他原本平和的声音立刻变得尖利起来,“皇家说的话,就是公理,哪怕他们对真相一无所知,哪怕他们明知是错,但为了他们的面子,他们还要坚持错,这就是公理!”
“不,这不是公理!”,苏婉凝正色道,“我说的,是人心之所向,是真正的公平!”
“真正的公平?”,他细细的咀嚼着这几个字,喃喃的,像是感叹,又像是有许多的无奈。
过了一会儿,他又转眼看着苏婉凝,像是笑了笑,道,“唔,你这丫头倒是对我老头子的胃口,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挪到栅栏边上,看了看苏婉凝满布创伤的手,便对着自己的掌心啐了一口唾沫,两只手揉开了,朝苏婉凝的手指上抹过来。
好脏!
苏婉凝心里一阵恶心,想要缩回手躲开,但两手早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的唾沫抹到了苏婉凝的手上。
看着苏婉凝厌恶的眼神,那老人嘿嘿一笑,“嫌脏?老头子我一身血髓皆为灵药,随便一口痰都比那些伤药管用得多,给你用是抬举你啦,小姑娘!”
果然,被他抹过的地方,那种火辣辣的痛立刻舒缓了许多。
苏婉凝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您——您是——”
他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又伸手过来用他粗大的拇指揉着我的眉心,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非常的舒服,也有一阵倦意涌了上来。
“好好休息吧,你这样的丫头,还有得熬呢……”
混沌中就听见他苍老的声音说了这句话,苏婉凝便又一次陷入了黑暗当中。
不过这一次和之前昏厥过去不同,睡得很舒服,连手上火辣辣的痛都散了许多,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深夜了,苏婉凝只觉得精神比之前好,甚至连一直缠绵不断的低烧都退了。
心中一喜,正要对隔壁的那位老人家道谢,可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又有几个狱卒跑过来打开了牢门,恶狠狠的道,“起来!”
被他们凶狠的拖了出去,等到了囚室,那里依旧是灯火通明,南宫烨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看着苏婉凝破败不堪的身子,悠然道,“如何?今天肯招认了吗?”
一看到他,苏婉凝身上所有痛苦的记忆都复活了,但她还是说,“无主审在场,臣妾什么也不会说。”
南宫烨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怒容,狠狠的说道,“好,你嘴硬,朕看你还要不要活着走出这个天牢!”,说完他朝着旁边的人道,“动手!”
天牢里的人,都是行刑的高手。
轻而易举,就能把一个人弄得死去活来。
当苏婉凝第三次昏厥过去之后,不管是泼冷水还是怎样,都没办法恢复意识,他们又将苏婉凝拖回了牢笼,像一条破败的麻袋一样丢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才从那无边的黑暗和痛苦中慢慢苏醒过来,刚刚一有知觉,就感到几乎快要碎成渣的手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握着轻轻的揉捏,一种说不出的暖意从指间一直流到心里,也让苏婉凝慢慢的恢复了意识。
正文 第269章 老头,大有来头的人
是那位老人家,正隔着牢房的栅栏牵着我的手。
“你这丫头,嘴是真硬啊。”
“……”
“你说,你跟他这么较劲做什么呢?你一个小女子,难道还能对抗得了一个皇帝?”
苏婉凝淡然一笑。
对抗?她又不是一个圣人,有什么好对抗的?
她只是相信,人活于世,就应该有一个是非对错的标尺,如果什么话都说,什么事都做,那不成了牲畜了?
看着苏婉凝淡然的样子,那位老人家轻轻一叹,过了很久,才说道,“不过,你就打算这么扛下去?要知道,老头子我在这儿呆了这么久,看了太多这样的事,这些人的手段没有人能扛过第三天,更何况你一个弱女子。”
一想起之前经历过的那些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