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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守宫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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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明眸与黑眸相碰,何芳子鼓起勇气正视她,现在的我是知道怎样将你从我眼前赶走。
  即使这样重伤他,筠落燕也没显出丝毫怒气,反倒是松了口气“你学会了!”学会了忘。
  “那么你呢?”他学会忘记她了吗?
  “你不用管我”黑眸弃守,望向他处。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做一些无用之事!”
  “例如呢?”他问。“例如:买官一案,你这样做只会减少赵光义对你的信任,会若你想复仇……”她话末讲完,便被他打断。
  “芳儿,你认为他对我有信任可言吗?”问这话时筠落燕的神情迷茫,苦涩笼罩了他。
  忽略他的痛,何芳子用近乎冷酷麻痹自己,“那不关我的事,总之,你最好不要再……啊”猛的被男人拉入怀中,震惊使得她忘了反抗,只能 怔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他。
  “如果我说,我从不认为那些是多余的事呢?”男人开口,右手由后扣推女人颈硕,使她无法逃跑。
  “我说过,我永远都不会跟你走了,三年前不会,三年后的今年也不会。”她抗拒她。
  “还没气够?”筠落燕心中酸涩,他多么希望她与她之间,能像小孩子斗气一般道个歉,认个错就可以皆大欢喜,然而事实总与希望相背离。
  “我从来气过,我只恨!”激烈的话语何芳子含泪说出。
  放开手,还她自由,筠落燕任她将自己推离数步之外,任她离他的身边,当他的眼前已没有了她的身影,当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守候,他才开口说出他一直想亲口告诉她,却没有勇气说出的话。
  “不只是你,我也恨我自己。“
  是恨如何平息。

  ☆、开封

  四*开封
  开封——
  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小贩的叫卖声,妇人的讨价声,酒楼之上,风流才子们对诗对对子,风雅阁中,佳人们坦言欢笑,这开封的一切,无不显示着它作为都城的繁盛。
  走在这街上,何芳子感觉自己是这么的渺小,虽说万县在北宋已经算是数一数儿的大城,但面对这开封,还是万万不及的。身边的几位少夫人欢快的走着,一点也不似从前走两步便含累。
  她们本有轿子的,筠落燕早已为她们打点好一切,只是少夫人们好奇,想好好看看着都城,应事潜走了轿夫,打算徒步走去开封的林府。
  如今,倒是何芳子感到累了,自打进了这开封,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沉甸甸的,每走一步,心中便多一份酸涩,让她困于迈步,恐于落脚。
  不是早就见过了吗?为何还是怕着?她在心中问自己,早在万县,她就见过他了,她该不怕了不是吗?但现下她双手冒出的冷汗,以及心中的瑟瑟发抖,又是为了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何芳子索性不再去追寻答案,却又无法逃脱恐惧的围绕。
  “夫人,到了。”
  “这就是?”
  “天哪,好气派!要比咱们在万县那个府邸气派多了!”
  “瞧你这话说得,这是开封,万县能比么?”
  “也对也对,瞧我这话说得,咱们快进去吧,免得少爷久等了。”
  “是是是,老夫人,咱们快进去吧,我们都等不及要看看自己的房间了。”
  身边的人们雀跃着进去了,何芳子循着他们刚才的目光向上看去,巨大的牌匾悬挂在上,林府两个大字历历在目,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震得她感到晕眩。低下头,高高的门槛就在眼前,仿佛有此延伸出一面屏障,隔开了两个世界。
  她退却了,她不敢迈进。一旦迈进,她便又成为林宓的侍妾,一旦迈入,她又要用身体去伺候那个她不爱的人,不,似乎不只这些,如果再进了林府,她与他……忽的,她又想到了守宫砂,她没了守宫砂,她还能像从前一样生活么?她……
  “筠爷,您怎么在外面站着不进来?!”林家奴仆的声音惊得何芳子猛地转身,对上了深厚的黑眸,发现他似乎一直如此看着自己,不知看了多久,他会不会发现了她的退却,发现了她不愿再进入林府?为什么他要这样默默地看着她?为什么,他总是默默地看?为什么,他总是询问着看着自己?为什么她总要给予他否定的答案?太多的疑问,太多的痛苦,使得她忘却了退却,忘却了恐惧,迈入门槛,何芳子再一次从他身边逃走。
  将视线抽离,筠落燕简单的回应林府家丁,“刚到而已。”
  还未走进前厅,何芳子被凤钗拉了去,“怎么了?”她疲惫的问。
  未曾回话,凤钗只默默地拉她走。
  “凤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她拉住她。
  “小姐,你不能去前厅。”凤钗恳求着,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少爷他,他正在……”
  “这在干什么?”
  “检验夫人们的守宫砂。”何芳子怔在原地,凤钗更是哭得不行,“您不能去的,您要是去了……”
  “姐姐们没说?”她惊奇。
  “没有,少夫人们个个在厅内等着您自投罗网,等着看您的笑话,她们……小姐,你不能去阿……”见何芳子转身回去,凤钗急得跪在地上。“凤钗求您了,不能去,不能去……”
  “我不去,莫不是承认自己不守妇道?我没干过对不起少爷的事,守宫砂不能证明什么?”
  “可识别的夫人都还有。”
  “那是她们肤浅。”
  “可是少爷他认为。”
  “少爷他是明理的人,他应该知道……”说这话时,何芳子的预期并不肯定,她想起了秦晗的话,守宫砂不能证明我们这般妇人的清白,林宓是知道的,他让我们点,只是要证明我们的忠,我们的在意……
  “可是……”
  “凤钗,如今守宫砂已经没有,总是我现在不去面对,我又能躲得了多久呢?而且我已经不想再躲了。”
  扶起凤钗,帮她掸去衣裙上的尘土,何芳子冲她笑笑,走向前厅。
  这一去,不知今后何去何从。
  迈入前厅的前一刻,秦晗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何芳子脑海之中,鹅黄色的倩影屹立于清心湖畔,滂沱大雨打在她的衣襟之上,[我走不动了,也不想再走了……],何芳子似乎能够真正明白她了,这样的路,走得真的很累。

  ☆、守身

  五*守身
  “芳儿,把袖子撩起来,让我看看你的守宫砂。”何芳子才跨进门槛,林宓便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了,话说他这几房小妾之中,他最在意的还是她。
  何芳子并未照他的话去做,因为看不看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能证明她清白的那一抹红消失了,她甚至能想象得出林宓在看到那本该有一点红的地方变为空白后的大怒。
  不照着林宓的话去做,还有一个原因,坐在林宓右侧的男人是唯一一个令何芳子后悔进来的原因,她看见了他脸上的不解,看出了他的疑问,却并未回应他询问的眼光。而林宓此时显出一种炫耀得意的表情,令他身边的男人更是不明白眼前的状况。
  久久,就在林宓即将跑过来亲自动手察看之时,何芳子开口,“不用看了。”
  “不用看了?”林宓皱眉,得意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芳儿,你再说一遍。”
  “我说不用看了。”她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口气强硬。
  何芳子的强硬令林宓光火,之前这女人一直对他千依百顺,没料到她竟然还有如此的胆量,竟然忤逆他。
  主座上的男人变得坐不住,怒气自他的周身散发出来,何芳子断然明白自己激怒了他,却依旧以强硬的态度硬对,只因她不愿意让筠落燕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的任命,更不愿意让他感觉到没有他,她的痛苦,她对另一个男人的顺从,她的无奈,以及几年来她对他的奢望。
  “守宫砂并不能证明什么,她只对婚前还是处子之身的姑娘家有用,对于我这般……”深吸口气,何芳子涩于开口,“对于我这般溅妇人,是没有用的。”
  “没用?”林宓轻蔑的开口,缓缓走到何芳子身边,怒气充斥着整个厅堂。“你个溅人!”大手一挥,一巴掌便将何芳子摔到地上,白净的脸上立刻显出五道红印。
  见状,凤钗扑腾一下跪在地上用身体护住何芳子,哭喊着恳求,“爷,您放过我家小姐吧,这守宫砂的用处大家都明白,我家小姐只是没像其他几位夫人一般保护着,只是……”
  “滚开!”林宓用力踹着护主的凤钗。
  见求林宓显然行不通,凤钗转而向旁边的看官们求助,这话是冲着其他几位夫人说的,但真正求的,还是那个人,“求求各位救救我家小姐,她并不是故意顶撞的,只是我家小姐性子硬,少爷再打下去,小姐她会挨不住的,难道您看这就不会心疼?……求求您……”
  虽说凤钗是个下人,但被林宓这么毒打,也是抗不住的,不一会儿便瘫软在一旁。
  将碍事的人甩至一边,林宓一把将何芳子揪起,眼看就又要掴一掌,却被另一个男人扣住手腕,完全用不上力气。
  “林兄这是在干什么?”筠落燕开口,加重手上的力道,惹得林宓吃痛的后退,放开了牵制何芳子的手。
  他生气了,何芳子清楚地感觉到,现下,她已经分辨不出充斥这个房屋的怒气是林宓,还是他的更多,看着他,这么些年来,她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他在她的身边,他想保护她,但她不会接受。
  忍着脸上的痛,也强忍着心里的痛,她开口:“筠爷,多谢你相救,但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还请筠爷您……”
  “家务事?”筠落燕难以置信,在这个时候,她居然能对他说出这种话,难道她不知道她这样下去的后果,难道她不明白如今只有他能救她,只有他会救她?难道她感觉不到,看着她受伤,他的心有多痛?
  不,她不会不知道,但是如果她知道,为什么她不接受自己的帮助?难道她宁愿蒙上这等不白之冤,也要与他划清界线?
  心痛,筠落燕险些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口,泄露她与他之前的一切。
  无视她的话,筠落燕忍住心中苦涩转向林宓开口,“林兄如今是在天子脚下,要做什么,最好想清楚。”他这是劝告,也是警告。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宓怒气未消,依旧执念对何芳子动粗。
  “什么意思?”筠落燕轻蔑的看着他,“或许你应该到开封府去问问什么意思。”
  “我……”本想辩驳,但林宓转念一想,筠落燕不是什么好惹得人物,他不让他打,他最好还是罢手。“筠弟说得对,我不该鲁莽行事。不过这是我的家务事,还望你高抬贵手,别……”言下之意,就是不让筠落燕去乱传。
  “如果你没有做什么有违王法的事,我自然不会做什么。”但是如果他敢再动她,他筠落燕一定不会放过他。
  “是是是……”谄媚的笑,林宓连连答是,阴险的眼神始终没从何芳子身上挪开。
  月夜*月缺
  冷清的房内,何芳子为凤钗擦着药酒,看着她为了自己而受的这些伤,心疼得流泪。“傻姑娘,若是破了相,留了疤,以后看你怎么嫁人。”她埋怨她,擦拭药酒的力道变得更轻更柔。
  “我本就打算一辈子跟着小姐的。”凤钗坦言。
  “跟着我有什么好?倘若是以前,或许跟着我还不错,不愁吃,不愁穿,但是现在……”何芳子抬头环视四周,这柴房中什么都没有,虽不比秦晗之前所住之处简陋,却也好不到哪儿去。面对这样的境遇,何芳子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个床都无法给受伤的凤钗躺下休息。“现在跟着我,只会受苦罢了。”看着卧在干草堆中的人儿,甚是心疼。
  “小姐认为我跟着您,只是为了吃、为了穿?”凤钗愤然,她从来没有一天,是为了这等低俗理由而留下来的。
  “正因为不是,我才更对不住你啊。”她落泪,并不是为了自己,“我早该给你找个婆家嫁了的。”
  “嫁人?若是嫁了个人,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落到如此地步,又有什么好的?”她为自家小姐不平。
  凤钗的话,令何芳子无可辩驳,是啊,她们做女人的,嫁人之前要守身如玉,嫁人之时,却不一定能够嫁个如意郎君,而嫁人之后,也要一辈子被妇道围困。
  “女孩子,总要嫁个人的。”摒弃自己的想法,她依旧坚持要让凤钗离开。
  “我不……”想辩驳,但是凤钗的话,完全被走入柴房的三个男人下回到肚子里。
  “少,少爷……”

  ☆、凌虐

  六***
  嫁人?若是嫁了个人,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落到如此地步,又有什么好的?
  凤钗的话,将藏匿于屋顶之上的筠落燕定住,他一直认为,嫁给林宓,何芳子便会得到幸福,至少,能比跟着他东奔西跑,居无定所来的实在,如他,整日生活在欺人与被欺之中,如他,整日游走于刀光剑影之下,几年前后蜀一战已经令他看够了她染血的模样,几年前那个夜晚已经迫使他受够了她在危险之中给他带来的强烈恐惧,他想保她毫发无伤,但是仅凭他的能力根本做不到。
  于是,他在血腥中寻求着保护她的方法,即使那在别人看来是愚蠢、不可理解的,即使那只能表现出他的懦弱,他的无能,他的自私,他也坚持的,甚至痛心的,依照他得到的答案作了他认为对她好的事。
  于是,他舍弃了她,冷酷的言词将她的心彻底撕碎,冰冷的表情将她与自己隔绝。
  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错。
  的确是错,大错特错。
  透过瓦片大的小洞向下望去,虚弱的身影脱去了坚强的伪装,显得如此令人心疼。
  她总是在自己面前故作坚强,他是感觉得出来的,只是他从未想过,原来坚强背后的她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而这样的她,到底是如何支撑到现在的呢?
  如何?筠落燕自嘲的笑,到现在,他还在问她是凭借什么而活的吗?难道他不知道?能支撑她的,除了对他的恨,还能有什么呢?
  寂静的黑暗中有了动静,三个男人大咧咧走进柴房,为首的是林宓,筠落燕早料到他不会就此罢手,看来他深夜潜入林府,是明智的决定。
  原本相对于宽敞的柴房由于这三个男人的进入而变得异常狭窄,三个男人与半卧在草堆上的两个女子对视着,何芳子本能的转身摊开双手护住凤钗,不让她再一次做出保护自己的傻事。
  “怎么?反倒主子护起下人来了?”林宓鄙夷的笑。“芳儿,你以为你护得住她?”
  “不要动她,不管她的事。”何芳子慌张开口,乱了分寸。
  “不动她?”重复着她的话,林宓表现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我动了她又怎么样?”他问道。
  “您没有必要动个不相干的下人,少爷,我求您。”
  看着一向冷漠的女人如此求自己,林宓享受的纵情大笑,“好,我不动她。”他答应,脸上却依旧带着阴险。
  得到这样的回答,何芳子并不认为得到了保证,反而感觉更加不安,仿佛他的这个回答,只是吹响了危险的号角。
  “怎么,芳儿不信?”她的恐惧令他兴奋,双手背后,笑容,从未自林宓脸上消失。
  “不,我……”她申辩,他却打断了她的话。
  “芳儿,我答应你的,不会反悔。”右手抚上女人脸庞,拇指在女人下巴处轻轻揉搓,水嫩的肌肤令他的手流连忘返。忽的,右手用力,他迫使她抬头看他,“但是让我答应,你也得付出代价,不是吗?”他反问。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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