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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守宫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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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漆黑的夜,瓢泼大雨,筠落燕跌跌撞撞的在大街上游荡,“一步错,满盘皆落索……呵呵……一步错……满盘皆落索……哈哈……哈哈哈哈……满盘皆落索……哈哈……满盘皆……落索……”
  酒精麻痹了男人的神经,他感觉不到雨水打在身上的痛,感觉不到滑倒时擦伤的痛,感觉不到被雨水浇灌的窒息感,感觉不到多少年来陪伴他的揪心的痛……那一夜,他仍旧没有勇气说出那个原由,他再一次在她的面前逃跑,再一次将她一个人留下……他懦弱,他无能,他自私,他连畜牲都不如……
  再一次滑到,冰冷的台阶几近陷入男人皮肤之内,男人却毫无感觉,举起手中酒壶打算将酒一饮而尽,却发现壶中美酒早已被他喝光……
  啪——
  酒壶落地,化为无数碎片,犹如他的心,早已七零八落。
  “哈哈……哈哈哈哈……”痴狂的笑……
  不远处,一男一女的身影缓缓走来,筠落燕侧躺于台阶之上无法动弹,浓浓的醉意令他昏昏入睡,但他却拼命挣脱睡意望向来人……
  会是她吗?他奢望,那纤细的身影相继了他的她,会是她吗?
  白衣女子行至男人身前,俯身轻抚男人苍白的侧脸,却被男人无力打开。
  “你来做什么?”
  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不是他的芳儿?幻影也好,错觉也好,为什么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他所思念的那个人……
  失望,充斥着他的双眼,失落,冲破了他的心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筠落燕仰天狂笑,用尽气力睁大眼睛望向夜空,望向这个愚弄他的上天,豆大的雨滴无情的抽打着他的俊脸,刺痛着他的双眸,鲜红而温热的液体自他的眼中缓缓流出……
  “我来……是为了教你一个带走她的方法……”白色绸裙在夜空中飘扬,宛如黑暗中一道曙光,为即将失去身心的男人指明前进道路……

  ☆、杀戮未净

  十六*杀戮未净
  “宫外有三百名精兵,如果你们能够冲出重围,本王便不会为难你们。”
  “芳儿,像刚才一样,在这里等我。”
  “我不去,你便能赢?”
  “芳儿,听话!你去,我会分心。”^
  “答应我……”
  “我不会有事,你亦不会!”
  右手持剑缓缓步出静云宫,孟玄燕走的一步比一步艰辛,剑尖触及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奏响了他的死亡序曲……
  刀光剑影,筠靛奋力拼杀,纵使他武功高强,独自面对三百精兵,他的强大也不过是死亡前的小小光点,不到片刻,便被黑暗吞噬。
  “我不会有事!”抬起承负着他和她之间承诺的利刃,男孩杀入敌群……
  闻尽血腥,尝尽血水。
  一个,两个……三个……五,六……十……十一……
  “啊……”鲜红的血液崩进他的眼睛,刺激着他的神经。“二十一个……”
  跪倒在地,自男孩胸口流出的液体迅速将地面染成一片红……
  他讨厌血,讨厌血的鲜红,每每看到这个颜色,都会令他想起那个血红的身影……“娘……”或许今晚,他便能与那个弃他而去的人相见。
  “放箭!”一声令下,百箭齐发。
  冷箭的嗖嗖声伴随着凄厉的叫声不绝于耳。
  “芳儿,对不起……”他没能遵守与她之间的约定,他用尽全力,不过杀了二十一个精兵,他没有那个能力去遵守他们的约定,更没有能力去守护她……微阖双眼,他听到十余发急驰的剑向他袭来……
  啪——
  刺穿肉体的声音……
  啪——
  戳穿肋骨的声音……
  啪——
  血浆喷出的声音……
  睁开双眼,又是那片刺目血红,锋利的的剑尖离他的左眼只得半寸,喷射而出的红水染红他的双目,他,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恍惚中,他只听得追星得嘶叫声,红水如泪水自他的眼中流出……
  追星,颓然倒地。
  “何、大、人……”男孩惊愕的望着与追星同时以身体为他挡去利器的老者。
  “皇子……可还安好?”何宣将双手放在男孩肩上以支撑自己的身体,鲜血自他的嘴角涌出。
  “为什么?”男孩不知所措,为什么何大人要舍身保护他这个废人?为什么当他认清自己的无能之后,还要将她的父亲害死?“不——”
  “皇子……不,不可以……放弃……不……哈……”锋利的长枪刺穿老者咽喉,骤燃放大的瞳孔直直向前望去,何宣失去最后一丝生气……
  “不——”撕心裂肺的哭喊,孟玄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无法作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长枪向后撤去,将无力的尸体无情的甩在地上。
  ……
  “筠爷,筠爷……醒醒……筠爷……”见躺在床上的男人汗如雨下,凤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才能将男人从痛苦中解救出来。“蝶夫人,蝶夫人……您快帮着看看,筠爷这是怎么了?”
  向凤钗投以安抚的笑容,一袭白衣的妇人侧坐于床边,温柔的将手放于男人胸前轻轻拍着,口中不时哼唱着什么,曲调独特,却似有神力,没一会儿,痛苦的神情便从男人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安心以及放松。
  “只是做恶梦罢了,不碍事的……”妇人为凤钗拾去泪水,轻声安慰。
  “如果,如果筠爷他醒了……”凤钗不知如何向男人解释。
  “若是醒了,就带他来见我……”
  “蝶夫人,我家小姐她……”她最关心的,还是她家小姐,每每回想起她被拉走的那一晚,她的心都被揪得生疼。
  “告诉筠落燕,我有办法救她!”白衣女人回头又望了一眼床上男人便推门缓步离开,每踏出一步,她脸上的温柔便消失一寸,不到十步,女人已化为前年寒冰,冰冷的令人无法靠近……

  ☆、白衣女子

  十七*白衣女子
  杨柳低垂,阳光很是舒服,诺大的庭院里杜鹃花开,映出一片雪白,春风吹过,花瓣飘啊飘的,落入锦鲤池中,鱼儿以为是主人洒下的食料一口吞下,岂料杜鹃花花瓣有微毒,才吞下肚,立刻变得醉茫茫,于池子里浮浮沉沉。最新书籍更新…无弹窗
  “都这么久了,你们还没长记性。”宛若杜鹃花般圣白的女人坐于亭中纳凉,见又一条鱼儿吞了花,忍不住开口责备一声,却没有制止的意思。
  忽而,巨大的阴影将她笼罩,不需看,她也知道来者何人,“他醒了么?”她继续品尝手中茶品,面容依旧冷若寒冰。
  “醒了。”孟玄夜撩袍坐在女人身旁,简短回答了一句。
  放下茶杯缓缓起身,走前几步刻意与男人拉开距离,白衣女子转而望向通往东厢的小路那抹渐渐靠近的人影,始终未曾正眼瞧过坐在亭中的男人。
  “你说你有办法?!”跨入凉亭,筠落燕开门见山,言语中充满质疑。
  “你信我么?”女人不答反问,眼中的冰冷融化了几分。
  “不信。”诚实地回答,他怎么可能相信她?
  她,不过个连自己命运都无法掌控的女人。
  “若是不信……”红唇微扬露出自嘲的笑,白衣女子自桌上拾起个精致的小瓶子双手摆弄,“若你不信我,这救她的方法根本行不通,这瓶子里的药你也根本不敢用。”
  轰——
  脑中顿时一片轰鸣,女人掌心的瓶子男人似曾相识,他甚至对瓶子里的粒粒药丸有着清晰的记忆,却依旧不愿相信心中的答案,“那是什么?”他问。
  “毒药。”言语平和,仿佛她口中说的只是强身健体的补药,而不是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你……”筠落燕全身肌肉陡然僵住,遥远的画面霎时浮现眼前,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他已记不得画面中人物的清晰面容,可记忆中颓然倒地的身影,依旧让他对那药丸的毒性毫不怀疑。
  “虽为险招,却能轻易办到你办不成的事情。” 白衣女子再次开口,掀起新一轮诱惑,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提议有多少分量。
  蓦然,男人眼中的质疑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无奈。
  是啊,他带不走芳儿,无法将她从那禁锢她的林府中解救,她不肯跟他走,现在不肯,以后更不会肯……只要她活着,她就不会接受自己对她的帮助。
  那么,现如今,他就只能接受那个女人的提议?
  只能接受这个让他无言的结论?
  如若带不走她的人,就只能带走她的尸首?
  “不——”他怒吼,光是想到她全身冰冷的模样,他的身心就像被千把利刃贯穿,无法呼吸,光是想到她毫无血色的脸庞,他就恨不得同她一起奔赴黄泉。
  “你以为你有的选择?”孟玄夜冷漠开口,斩下男人退路,让他逃无可逃,“你不动手,过不了多久,她自己也会动手,到时候你见到的只会是她真真正正的尸体,难道你要到那个时候,才来后悔自己如今的懦弱无能吗?”
  “何不干脆一些?”虽不满孟玄夜的言语直白,白衣女子却无法否定那段话的真实性。
  筠落燕沉默以对,现实与痛苦冲击着他的脑袋,他没有退路了,早在他将芳儿逼入林府的时候,他便没了退了,不……比那更早,或许,或许早在他把她赶离自己身边,早在他用计逼她嫁于自己,早在他与她于皇宫中的相遇之时,他便没了退路,这一生,他注定辜负于她,注定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既是这样,他为何还要迟疑,为何还要拘泥于带走她的方法?她若恨,就让她恨去吧,她对他的恨已经很多,已经将他与她永远隔开,今后更恨一些,又算得了什么?总比她在那林府被人任意欺凌,肆意蹂躏的好,他已经不能再让她受一丁点的苦了。
  张狂的笑,宛若一头落败的猛兽,筠落燕接过女人手中精致的瓶子紧紧握于掌心,黯淡的黑眸询问的看着白衣女人,他,依旧对这毒药有着难以抑制的恐惧。
  “放心吧,我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看出男人的顾虑,女人摊开双手向像他展示她的完好无损。
  “就算你这么做,我也不会原谅你。”说完最后一句话,望了女人最后一眼,筠落燕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静默许久,当漆黑的人影自视线中完全消失,当险些停止跳动的心脏重新振作,当柔嫩的掌心滑落鲜艳的液体,当圣白的衣裙染出一片骇人的嫣红,白衣女人方才回过神来。
  “燕儿,你永远都不必原谅我。”
  春风徐徐,阳光依旧明媚,映照着池中鱼儿的浮浮沉沉。

  ☆、舞清影

  十八*舞清影
  一更时分,筠落燕走在汴梁城中的大道上,身着深棕色缎袍,脚踩墨色云头靴,高大的身影于人群中煞是突出,穿过几条街道向右转去,便来到了城内小有名气的花街柳巷,徘徊于门口的姑娘们看见贵客来了,立即蜂拥而上,希望能够夺得这位难得的恩客。
  然而姑娘虽有意,男人却无心,轻易甩开攀附在胳膊上的双双玉手,对于送上门的莺莺雁尔连正眼都没瞧上一下,径直迈入了巷子里最为富丽堂皇的花坊——映月楼。
  “筠爷,您终于来了!”见贵客登门,映月楼的老鸨立刻上前招呼,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今儿个那林宓林大人不惜重金包下了他们映月楼,为的,就是招待这位贵客,“请您随我上楼,林大人已经恭候您多时。”
  跟着老鸨上到二楼,左手第一间便是他们的一等房,装修摆设格局均仿效大宋第一花坊的天字一号房,若不是在这开封有一定家底的人物,根本入不得。
  “筠爷,你终于来了!”同老鸨如出一撤,林宓一见男人进屋,立刻摆出谄媚的笑,连连拱手作揖,将男人迎到主位上坐下。
  “林大人邀在下来这里做什么?”无视那令他恨不得一拳揍扁的脸,劈头就问他邀他来的缘由,其实不用问,他也能猜出这个肮脏的东西想要干什么。
  “当然是……”奸诈的眼珠在眼眶中转了一圈,林宓弯腰作揖以示恭敬,“当然是想给筠爷送上一份薄礼。”
  冷笑出声,筠落燕岂会不知他所谓的薄礼指是什么,“不知林大人口中的薄礼,在下收不收的下呢?!”
  “收的下,收的下,当然收的下!”见主座上的男人嘴上没有拒绝,林宓接连鞠躬,暗想这筠落燕果然如红柳所说,没有拒绝他的这份礼,枉费他一直对礼品的内容心惊肉跳,原来不过是白操心,心中对红柳的信任又多加了几分,看来,他这回是娶了个保命的如意回来。
  “既然认为我收的下,林大人何不将宝物领出来展示展示?”语气冰冷,林大人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制了当场劈人的念头。
  “当然当然!”退到台阶下方的侧座坐下,林宓马上冲着内阁吩咐,“红柳,出来吧。”
  “是。”娇颠的女声自内阁传出,身着桃红色绸裙的红柳领着个纤细人儿踏出阁外。
  轻盈的身段如红柳一样穿着桃红薄纱、雪丝长裙,额上一枚银锁珍珠,原本乌黑发亮的双眼此时向下低垂,双耳间悬挂的白纱遮去了那张引人遐想的红唇,纵使带着面纱,她依旧清灵美丽,纵使带着面纱,他依旧能够一眼认出是她。
  “芳儿……”高大的身躯顿时一震,看着她成了林宓交易的筹码,就算事先已经料到,却依旧不舍,现在的她,心该是已经死了吧。
  “何芳子见过筠爷。”冰冷的向男人请安,堂中女人已经没了傲骨,现在的她,不过是个任人指使的傀儡,即使听见他在另外两人面前如此亲密的唤她,也无法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还不快表演给筠爷看看?”眼见女人态度无礼,林宓立即下令,生怕这该死的女人坏了筠落燕的兴致。
  “芳子遵命。”福身接受指令,伴随着由红柳弹奏出的乐曲,她,做了如今最不想在他面前做的事。
  优雅的身段踏出了第一步,绝妙的舞姿瞬间夺去了在场两个男人的注意,她的黑发飞散,跟着桃红色的细纱一起飘动,跟随着红柳的伴奏飞舞。
  炫目的舞蹈中,她看到主座上高大男人的眼眸不曾从她身上离开,她连连深呼吸,踏着轻巧的舞步不断旋转着,直到语调将尽,她也用尽了所有气力,颓然跪倒在那个男人面前。
  整曲舞蹈她与乐曲配合的天衣无缝,那是红柳逼着她练习数日的成果,只为在他面前勾魂引魄,赢得他的痴恋。

  ☆、饮毒I

  十九*饮毒I
  随着何芳子的舞结束,侧座上的林宓几乎看得目瞪口呆,胸中燃起一把**,想他把她娶进门,这女人何曾为他舞过一次,现在却被自己拱手赠与别的男人,心中不觉有股闷气,后悔没有在此之前先把眼前的人儿玩个痛快。穿越小说
  相比于林宓的**焚烧,随着女人的舞,主座上的男人脸色越发难看,周围的空气亦随着他的体温骤然下降,若不是为了他心中的计划,他根本不会允许她将那该死的舞跳完。
  “筠爷可还满意?”猜不到筠落燕心中的转变,林宓误以为男人的静默是如同他一般对女人的着魔,打铁趁热的询问男人意愿,若像红柳所说,筠落燕对那何芳子深情义重,那么只要将这女人送入他的怀中,必能讨得他的欢心。
  “她就是林大人的薄礼?”避开男人的问题不答提出问话,筠落燕不愿对她的舞做任何评论,因为无论是怎样的话,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毒针,而他要给她的饮的毒,一杯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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