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香-第3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叶雅琳的脸色瞬间由白变红。她并没有收到马家的请帖,只是跟着收到请帖的父亲来的。她只能算是马家的半个客人,跟收到请帖的香菜可不一样。
香菜打量叶雅琳的时候,连荣鞅一块儿瞄上了,施施然道:“这就是你的未婚妻?好教养,简直绝配!”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马峰不咸不淡、装模作样的斥了她一句,随即跟藤彦堂打眼色。
藤彦堂对香菜说:“等我,我马上就来。”
说完,他跟马峰二人合力将仍没缓过气儿来的叶一品抬去了值班室。
他们一走,留下香菜单独面对荣鞅和叶雅琳。
香菜对这二人不感冒,“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位卿卿我我了。”
爹都被气出事儿来了,当女儿的还在这儿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这让旁人怎么想?
叶雅琳眷恋了荣鞅一眼,追着叶一品而去。
香菜看到金爷,招了招手,便往他那边去。
金爷和香菜这一老一少同框,一个精神灼烁,一个活泼开朗,两个不同的精神面貌,却和谐非常。
见金爷曲起左臂,香菜自然而然挽了上去。
金爷笑道:“你这丫头气人的本事不小啊。”
“那是姓叶的气量小,还非要跑我跟前来找茬。他不是跟我过不去,他是跟他自己过不去!”香菜没直说叶一品犯贱,不过她想表达的就是那个意思。
“我记得几年前麦家破产,就跟叶一品有关系。那麦家得罪了叶家,最后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你可要小心了。”
“我有您护着呢,怕什么。”香菜讨好道。
金爷失笑,“你这丫头,着实让人好气又好笑。”看到香菜手上的戒指,他忽的想起一件事,“你跟彦堂都成亲了,也不说请我去喝喜酒。”
香菜抬起左手,看看了无名指上的石榴石戒指,“我们这不还没办喜酒呢么。”
“打算什么时候办?”
“暂时没这打算。我是无所谓,两个人能过到一块儿去就行。我们现在大概在……试婚阶段吧。”
“试婚?”金爷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个新鲜的词汇,继而又笑了,“好一个试婚。你也不怕过不了多久,彦堂发现你们不合适,不要你了,你这一试,可是把自己的名节给试没了。到那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香菜手起刀落,煞有介事道:“先把他一刀切了,然后我再找下家!”
“一刀切了?找下家?”
背后陡然响起一道阴森森的声音。
香菜顿觉一股寒意袭上背脊,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机械的转过头去,见藤彦堂一脸阴鸷的站在她身后。
她舔着脸嘿嘿起来,“我这不是跟金爷开玩笑呢么!”
“你才跟金爷见过几次面,就这么随意了?”
“我这不自来熟么。”
“那你跟叶家怎么熟不到一块儿去?”
“这不分人么……”为了防止藤彦堂继续黑化下去,香菜只好丢下金爷,过去挽住藤彦堂的手臂。“谁都没你跟我熟。”
藤彦堂面色稍缓,明知道这丫头油嘴滑舌,还是忍不住着了她的道儿。
他心里无奈苦笑了一下,自己要是管束不住这丫头,更别指望别人能降得住她了。
坚决不能再给她好脸色,不然她真敢给你开染坊!
藤彦堂绷着脸说:“叶老被你气出病来了,躺值班室床上还直哼哼呢,你跟他说什么不好,非要拿他儿子刺激他!”
香菜一脸无辜加茫然,“我刺激他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人最诚实了,说的都是实话。”
藤彦堂看向金爷,一脸无奈的摇头,表示已经没人治得了这丫头了,他反正是无能为力了。
“别为这些小事儿烦心了,待会儿展会结束,都跟我去赏月楼喝杯热茶暖暖身子。”金爷看着香菜,眼底透着关切,“丫头穿这么单薄,也不怕冻坏了身子。”
藤彦堂附和:“出门的时候我还说她,她愣是跟我说什么要风度不要温度,穿太臃肿不好看。”
他简直无奈!
不过他没说临出门的时候,他给香菜强加了一件外套。
藤彦堂和金爷一唱一和的数落了香菜一阵,两人聊起了地产生意。
自从香菜从日本人手里抢了几块地皮,日本人最近似乎也消停了一些,不过他们不买地了,改租了。藤彦堂一样不会允许日本人打龙城任何一块儿地头的主意,照旧收购日本人看上的地皮。
金爷劝他适可而止,别着了日本人的道儿,何况这是种烧钱的行为,藤彦堂倾家荡产也不可能把整个龙城给盘下来。
藤彦堂当然不会自取灭亡,他筹建的几处盈利性的场所眼下已经开工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运营了。
他们谈的内容,香菜没多大兴趣,就一个人跑边上去欣赏展示柜里的那些古董了。
本来她对古董也没多大爱好,不过有些古董在展示柜里被暖色的灯光一照,还真挺漂亮的。
香菜欣赏着一只汝窑天青釉碗……上的两道裂缝,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将目光集中在那两道裂缝上,最后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扩散的整只碗上。即便那两道无法磨灭的缺陷,也掩盖不住谈天青釉碗的整体美,她觉得相当的神奇,也似乎有点了解现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古玩爱好者了。
她摸着下巴喃喃道:“神奇……”
“哪里神奇?”一个声音冷不丁的冒出来。
香菜受到了一万点的惊吓,跳开后摆出了防御架势,见是荣鞅,才卸下了防备。
“这只汝窑天青釉碗,哪里神奇?”荣鞅执着得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香菜过去,指着碗上的裂痕,“你看这只碗,上面有两道裂痕,一开始我觉得这无非就是一直破碗,但是看久了我发现,这只碗工艺精湛,造型秀美,釉面温润,高雅素净,而这两道裂痕并没有掩盖这些。”她心生感慨道,“然后我就在想,这样裂痕要是搁在一件衣服上,那感觉可就不一样了。衣服上哪怕是露出一根小小的线头,有些人也会放大这种缺陷,从而否定跟这件衣服有关的一切……”
“你说的那叫吹毛求疵。”
“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香菜满腹幽怨。
“那你什么意思?”
“我们锦绣布行哪天做的每一件衣裳都能像这只汝窑天青釉碗就好了,经得住时间的考验,流芳百世……”
荣鞅无情的打断她的白日梦,“现在是白天,还没到晚上。”
“切,你还别瞧不起我,我真本事还没撂出来呢,我手上可是有秘密武器!”香菜自信满满。
……
值班室内。
马峰被马平桑留在这里照看叶家父女。
想起刚才的事,叶雅琳心里就很不舒服,尤其是马峰对她就像对待陌生人一样的态度,更是让她不爽快。
“马峰,你刚才为什么在外人面前那么说我?”她好歹是荣鞅的未婚妻,马峰让她丢面子不就等于是给他大哥丢面子?她就不信这笔账他算不清。
不管马峰算不算得清,至少他能拎得清。
“你倒是跟我说一说,哪一个是外人。”马峰没给叶雅琳开口的机会,“不要告诉我是香菜,香菜是彦堂的发妻,我未来老婆的闺蜜,也是我跟我大哥的朋友,更是我马家的客人,她要是外人,那你是什么?你还不是我大哥的媳妇儿,就不要摆着大嫂的架子来教训我!”
叶雅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十分不好看。(未完待续。)
☆、第416章 悲催的叶雅琳
叶雅琳向马峰发了一阵牢骚,反被教训了一顿,心中不服气,仔细琢磨却也觉得马峰说的没什么不对。
她和荣鞅名义上是未婚夫妻,那也是有名无实,何况分开了这么些年,尽管婚约仍在,但她这次回来感觉荣鞅明显对她疏远了很多。她都能感觉的出来,旁人能瞧不出来吗?也难怪马峰会跟她大小眼。
看看被气倒的父亲,叶雅琳越想越怄。未来的老丈人都被人气成这样了,那没上门的姑爷居然也不说来看望一下!
窝着一肚子火去找荣鞅,一到馆场,她就看见自己那未婚夫竟跟将她老父气昏的那丫头肩并肩的站在一块儿。
心里窝着的怒火一瞬间变成了妒火,熊熊烈烈极速蔓延像是要烧穿她的胸腔,她感觉五脏六腑已经被这团火烧的千疮百孔,在火辣辣的疼痛中一阵又一阵的痉挛着。
叶雅琳定在原地,远远的看着那两道般配的身影。她惊异的发现荣鞅看香菜的眼神与看旁人的不一样,那分明就是一个男人爱慕一个女人的眼神!
怎么会这样!?
她才离开了几年,她的阿鞅居然变得大不一样了!
叶雅琳的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她的双眼被冲上脑门的妒火渐渐染红,她恨不得奔过去将香菜从她的阿鞅身边推开!
她脚步刚动,一个如玉一样温润的年轻男子上前揽住了香菜的腰肢,用简单自然的动作带着强烈的占有性,好似在对外宣告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所有权。
这人声音赏心悦耳的程度不输他赏心悦目的面孔,“喜欢这个?”
香菜被藤彦堂和荣鞅二人夹在中间,没有半点别扭,反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得优越感。
她向藤彦堂承认:“喜欢啊。”
藤彦堂微微倾身,仔细看了摆在汝窑天青釉碗前方下面的标签。展示柜中暖色的灯光打在他的额前,仿佛在亲吻着他的额头。
香菜鬼使神差的抬手拨拉他额边的碎发,阻隔了那道灯光。
藤彦堂仿佛要将香菜溺在他眼里的柔情中,“汝窑天青釉碗,应该是马爷爷的珍藏,你要是喜欢,我就找他老人家,给你讨来。”
“这么名贵的东西给我这个不懂行的人纯属浪费,喜欢不一定要拥有,你说是吧。”
藤彦堂听出香菜话中别有深意,却与她心照不宣。他轻轻一笑,“待会儿我要跟我大哥去见一个老板,你别太贪玩儿。”
这话说的,香菜又不是他闺女。
藤彦堂与荣鞅默契的相视一眼,将香菜一人留在展示柜前,一同向人群中而去。期间藤彦堂跟荣鞅提了一下在建的商场计划,说那老板有意要参一脚进来。
左右两边无人,香菜还真有点空虚寂寞冷,不过不是因为没人陪,而是外头的天气降温了,还下去了小雨。
她搓了搓胳膊,尽管身上的这件墨鲤抄是长袖的,她还是感觉有点寒意渗到皮肤里来。
肩膀被拍了一下,香菜回头一看,竟是叶家的小姐叶雅琳。
不待她问叶雅琳有何贵干,后者便用命令的口气说:“你跟我来!”
说完,不给香菜拒绝的机会,叶雅琳转身去往了馆场门外。
看着她故作高雅的背影,香菜撇撇嘴,继续寻找暖和得地儿——她压根儿就没想跟上去!
这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千金小姐,天生条件好,又喝过几瓶洋墨水,便自以为优人一等。见了这种人,香菜就想吐槽,她何必要去叶雅琳跟前浪费这口唾沫呢。
天气越来越冷,藤彦堂贴心的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香菜身上,但还是会担心她着凉,又见古董展就快接近尾声,便向马峰与马平桑告辞。
荣鞅正好要去接阿克下学,就跟着他们一块儿走了。
马峰将他们三人送到馆场门口,见叶雅琳站在房檐下的浴帘前紧抱着自己的双肩冻得直打哆嗦。
香菜惊讶了,叶家的这位小姐还真是死心眼儿,难不成在一个半小时之前就在这儿等着她了?她该说这样的人蠢呢还是执着?
叶雅琳似乎察觉到有人来,稍微侧了侧身。
看到她的侧脸,荣鞅认出她来,走快两步到她跟前,才发现她双唇都有发紫的迹象。
看样子她着实冻得不轻。
叶雅琳穿的比香菜还单薄,至少香菜穿的是长袖,腿上还有一条打底裤。跟她这一比,叶雅琳才是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小腿和小手臂都裸在外头,皮肤上的寒粒清晰可见。
不得不说,叶一品养了个容貌可以称得上是一等一的美女女儿。叶雅琳鹅蛋脸型,素雅大方,空气刘海,不失洋气,活脱脱一个现实版的林妹妹。此刻脸色苍白的她更是如林妹妹一样弱柳扶风,柔弱的叫人心疼。
“雅琳,你怎么在这儿?”荣鞅赶忙脱下风衣,将她裹住。好歹有过一段感情,他不会吝惜这一点的关心。
叶雅琳抬眸向香菜看去,怯生生又满含幽怨的眼神落在香菜身上又似触电一般收回。她轻咬快要冻僵的嘴唇,不难让人看出她神情中的挣扎,最后似乎下了一个让她感到很痛苦的决定。
“是她约我来这里的!”
闻言,香菜略愣,随即就想大笑三声。
这位叶家小姐睁眼说瞎话的功力还真不是一般的炉火纯青。她特别想问问,叶雅琳在国外进修的课程是不是表演学。
荣记三佬同时困惑。
香菜自己也纳闷了,“我跟你又不熟,干嘛约你?”
叶雅琳越说越想那么回事,“她说想对我父亲的事,跟我道个歉,她把我约到外面,结果她自己却没来。”
“呵——”
要不是声线不同,香菜差点儿就以为是自己笑出声了。
马峰双手插兜,神情略带嘲讽,嗤笑了一声说:“认识了香菜这么久,也见她得罪了不少人,可我还从来没见过她跟谁道过歉呢。”他装模作样问了香菜一句,“香菜,你得罪了叶家的老头子,不去找他本人道歉,找他闺女做什么?”
香菜困惑得眉头打了个死结,好看的一字眉都快变成八字眉了。她一副伤脑筋,不理解自己的行为一样,“我也奇怪呢。我可以说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叶家的老头子吗?”
藤彦堂十分不快,“叶雅琳,你搞什么鬼?”
“你们居然都不相信我!?”叶雅琳不敢置信,一怒之下,她推开荣鞅,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中充满愤怒,大声质问:“阿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前连最基本得信任都没有了!?”
香菜挽着藤彦堂的手臂,对着叶雅琳的方向,阴阳怪气的啧啧道:“我觉得叶小姐比我本事,我顶多就是把荣家闹得鸡犬不宁,她要是进了荣家的大门,那手段可厉害了去,肯定会把整个荣家搅得永、无、宁、日。我拭目以待啊!叶小姐,你一定再接再厉,我会默默的为你加油的。”
说着,香菜对叶雅琳攒起了粉拳,拳头向上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叶雅琳怒视香菜,咬牙切齿的咆哮:“你什么意思?”
“我说的话很难懂吗?”
见小北打着伞从雨中来,藤彦堂不悦的看了一眼被怒火蒙了双眼几乎快要失去理智的叶雅琳,他真想把这个虚情假意的女人推进雨中去。
“大哥,我们先走了。”
“嗯。”
藤彦堂携香菜没走多久,荣鞅的司机也来接了。
荣鞅看了马峰一眼,后者识趣的离开。
四下的低温冷却不了叶雅琳的怒火,在周围的人走了个干净后,她拽着荣鞅的衣领撒起泼来,“荣鞅,不过才三四年的时间,你现在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荣鞅一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抓皱他衣领的其中一只手拿开。他冷冷道:“你不也是?在国外待了几年,连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都没了。我不想与你多说,望你自重。”
“我现在变成这样,你以为是谁造成的!”叶雅琳恨声咆哮,凄厉的声音将雨水声淹没,“当年你说好的要跟我一起出国,可结果呢?出国的当天,你居然跟我说你要留下来!”
荣鞅将她的另一只手也甩开,冷漠的的眼中多了些厌恶的情绪。他以前不觉得叶雅琳有什么不好,也以为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