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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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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我不准你再想他。”
    “我……”
    “我不准你在念着他!”
    “……”沈清墨轻轻蹙眉。
    秦正泽却认真的一字一句说道,“我在京城有几处别院,离端王府最近的一处院子不算顶大,但是环境清幽,布置极好,也没有人知道那是我名下的产业。我将那一处院子给你,可好?”
    虽然是问句,可是却不打算听到拒绝的话。
    他可谓是考虑到了方方面面,极为周全了,他不想看到沈清墨再拒绝。
    沈清墨知道难以扭转他的想法,便也懒得和他争辩,淡淡点头,“好。”
    可是她却也有要求,“我以后会和礼渊保持距离,但是我也没办法做到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顿了顿,沈清墨继续说道,“阿泽,礼渊救过我的命,我承认之前也的确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的想法,甚至……但是,我现在既然回到了你身边,我就希望你能不要再一直介意这些事情,也不要逼着我和他陌路不相见。”
    这些话虽然说出来会伤到他,可是却非说不可。
    不说能怎么样?
    她知道这两个男人都爱着自己,可她却只有一个,只能选择一个人。选择了一个,就必然会伤到另外一个。她选择了回到秦正泽的身边,只因为她爱他,她一直爱着他,从未变过。
    可是,她也不想伤纪礼渊太深。
    说不清道不明的,她虽然不想面对,却也只能可耻的承认,她对纪礼渊也有些放不下。虽然这种放不下的并不是爱情,而是类似于亲情的一种小小的依赖。
    “你还想见他?”秦正泽倏地伸手抬起沈清墨的下巴,眼眸越发幽深。
    他语气不善,可沈清墨却更加倔强。
    “的确,我并不打算以后太过避开他,但是我会谨守分寸,不会越过朋友的界限。礼渊是聪明人,我相信他也不会不懂我的意思。”她知道最好的做法是狠狠的切断和纪礼渊的联系,老死不相往来。可是她和纪礼渊之间已经有了月盟的牵扯,为了秦九的伤势他们也会避无可避的见面,甚至要对付燕水媚可能还要求助他……怎么可能断得干干净净?
    “你不能为我而放弃他?”秦正泽觉得喉中有些发涩。
    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知道沈清墨或许对纪礼渊也有些生情了,可是真的听到她的话从口中说出来,他还是止不住心中四散的怒气和担心。
    一年的时间,足够改变许多许多。
    会不会她在回到他身边不久之后,便会再次离开他,又重新去到纪礼渊的身边?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纪礼渊并不逊色于他,他一直对她一心一意,没有像自己这般魂淡的伤过她,难保她不会……
    喟然一叹,秦正泽无力的翻身坐起,闭上了眼眸。
    沈清墨整了整衣服,眼神复杂的看着闭目静思的秦正泽,想要解释,可嘴巴动了动,终究也没再说出什么来。
    马车一路向前走,可是车厢里面却静寂无声,再没一点声响。
    宝三在外面赶车,里面的动静也听得一清二楚,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等到了目的地,沈清墨便发觉秦正泽说得的确不错。
    这一处院子有个极为好听的名字,叫雅筑小居,虽然不是很大,可是精致清雅,她一见就喜欢上了这里。
    这里有几个下人守着,经常有人打理,屋子里再稍微添置一些东西就可以了,也不需要多的麻烦。
    宝三奉命去采购必要的物件,屋子里就剩下沈清墨和秦正泽两人。
    此时天已经黑了,屋子里灯光昏黄,两人虽然站得远远的,可是灯光照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依偎在一起,那么亲密。
    秦正泽看着墙上相依相偎的影子,默默不语。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沈清墨也是一愣,再看向秦正泽坚毅俊朗的侧脸,她心里蓦地一颤。
    这个男人……虽然她这一年过得极为的浑浑噩噩,想必他心里也不好受,甚至,为了和燕水媚虚与委蛇,他比她还要难过很多。
    想到修罗界中的种种,沈清墨说心里没有悸动是不可能的。她眼中的柔情泛起了丝丝涟漪,连带着唇角也带上了一丝浅笑,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般的轻松。
    “好几日都没沐浴了,我先去沐浴一番。”沈清墨轻轻说道。
    秦正泽恍然回神,“好。”
    他神情依旧淡淡的,在桌边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便又开始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清墨径直走到屏风之后,下人早就准备了热汤,跨入木桶之中,久违的感觉顿时让她舒服的眯起了眸子。
    轻轻的撩起水淋在白嫩的手臂上,水复而滴回木桶中发出一阵阵暧昧的轻响。
    沈清墨一捧一捧的掬水,水声便像是一曲琴音响个不休。
    哗啦啦,哗啦啦。
    缠缠绵绵的,清清脆脆的,好不动听。
    沈清墨沐浴并没有太避讳着秦正泽,甚至都没有将他赶出房间,秦正泽坐在外间一杯一杯的喝着茶,自然将屏风后的声响听了个一清二楚。
    
    第183章:温玉暖香芙蓉帐
    
    他幽深的眸子看向黄花梨木雕花的素锦屏风,灯光将屏风之后的情形隐约印在素锦之上。
    白色的素锦上映照着沈清墨浅浅的黑影。
    他看得见她伸手顽皮的淋着水花,看得见她将长发从水中盘起……随着“哗啦”一声清脆的水声,沈清墨从木桶中走出来,她曼妙的身子终于完整的照在素锦之上,一直紧紧盯着屏风的秦正泽自然没有放过一丝一毫。
    他的眼睛就像是一把极为精准的尺子,就连最为细微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咕噜。”
    秦正泽喉结上下滑动,咽了口水。
    等到沈清墨从屏风之后转出来,甫一对上的便是秦正泽犹若野狼一般熠熠生辉的黑眸。
    他死死的盯着她,眼中仿佛燃着火。
    而当看到沈清墨身上的穿着时,秦正泽的眸子微微一缩,只觉得的心都被狠狠的捏了一下之后跳动得更为快速了。
    沈清墨穿着一件淡水红色的轻薄春衫,外罩一件桃红色的轻纱罗衣,腰间随意系着一根腰带,甚至连胸前的交襟都松松的,半遮半掩的露出里面一片诱人的白腻。
    她一头青丝鸦黑色,齐腰的头发浓密又有光泽,此刻她脂粉不施,头上也无一件珠翠,可是就那么俏生生的走出来,却仿佛从画中走下来的俏人儿一般。
    墨黑的发,白皙的肌肤,脸上的蔷薇色双唇看上去娇艳欲滴。
    嫩生生的,水灵灵的。
    她就像是从水墨画中浓墨重彩的唯一亮色,四周的背景都轰然模糊,秦正泽的眼中只剩下巧笑倩然的她一个。
    她,故意的!
    秦正泽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沈清墨,双手却紧张的在膝盖上握成了拳。
    “这么么凶的瞪我做什么?”伸手拿着帕子擦着还未干的头发,沈清墨含笑走到秦正泽的身边。
    不知道有意无意,她抬手擦头发的时候,胸前的衣襟开得愈发的大,刚好足够秦正泽隐约见到一抹动人的弧度。
    “你在勾引我?”秦正泽的声音黯哑,低沉沙哑得不像话。
    沈清墨微微一笑,却没做声,只一双眸子清亮中透着丝丝狡黠的光,可她下一刻便没有这么从容了。
    “啊!”短促的惊呼从喉咙溢出。
    沈清墨只见得迅疾的黑影在狭窄的屋内滑过一道残影,随即便听到厚重扎实的龙凤雕花木床发出一声闷响。
    一阵天旋地转,屋子里的烛光也被劲风吹得一阵摇曳。
    她方才还闲适的擦着头发,可是这一刻却被男人的身子紧紧的压在床上,手腕也被他攥住,动弹不得。
    “你想做什么?”她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秦正泽幽暗的眼,终于也开始慌张了起来。
    还未干透的发丝站在她的脸上,凉凉的,可是秦正泽的呼吸却灼热又粗重,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脸红心跳,想到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沈清墨又不争气的红了脸。
    她还问他想做什么,其实……
    “你勾引我的!”秦正泽认真的重声。
    “我没有。”沈清墨低低的反驳。
    “你有!”
    “没有。”
    “你有!”
    “……我才没有。”
    一个越来越强势,一个越来越心虚。
    “你有!”
    “我,唔……”沈清墨还要再说,秦正泽却已经玩腻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低头摄住了她柔嫩的双唇。
    男人的唇是温热的,他的吻是霸道的。
    龙舌不由分说的进入她的檀口之中,灵活的舌头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引诱着她与之共舞。
    他尽情的吻着她的唇,将她娇嫩的唇含入口中粗暴热烈的吮吸着,不时又搜刮着她口中的甜美,吻得沈清墨一张俏脸愈发的红。
    他的吻就像是战场上急促的鼓点,激烈而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不容她后退,不容她拒绝。
    沈清墨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眼睛闭着,浓长的睫毛掩住了他眼中的情绪,可她却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担忧和害怕,还有对她的患得患失。
    他的种种反应,都是因为害怕会再次失去她吗?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沈清墨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温顺,她双臂环上秦正泽的脖颈,温柔的回应着他。
    似乎感受到沈清墨的似水柔情,和她的乖顺可爱,秦正泽如狂风暴雨一般的吻也慢慢变得平和起来,他缱绻的吻上沈清墨的小巧耳垂,在她耳边呢喃着问道,“可以吗?”
    声音哑哑的,呼吸喷在沈清墨的耳畔,让她有些发痒。
    她想笑笑说可以,可是却紧张得脸都有些僵硬了。
    她做了这么大胆的事情……没错,就像是秦正泽说的那般,她的确就是大着胆子在引诱他。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刻,她却又没出息的慌张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沈清墨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心跳快得像是和身体分离了一般。
    见她迟迟没有回答,秦正泽又问道,“可以吗,清墨?”
    似乎有点担心她拒绝,秦正泽的声音有些颤音,甚至抬眸看向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缠绵的情意像是溪水缓缓流淌,溪入河,河入海,海接天际。他的爱像是一片汪洋,深沉而又广袤无比,她就像是一艘小船,徜徉在他的心中,随着水波柔柔的起伏。
    这个男人,他爱她。
    而她,早在一次次为他落泪的时候就将心给交了出去。
    她,也爱他。
    沈清墨心中一暖,虽然心里打鼓,也有些怯意,可是却轻而羞涩的点了点头。
    秦正泽眼中一喜,迸发出不可置信的狂喜。
    “真的?”他又问,像是终于讨到糖吃的小孩。
    沈清墨好笑的点了点头。
    他偏偏又问,“真的吗,清墨,我不是在做梦?你说给我听好不好,好不好……”
    真的有些恼了,沈清墨瞪了无耻撒娇的秦正泽一眼,“你……我叫我说什么?”
    “说你愿意。”
    “我……我愿意,唔……”
    得到沈清墨的亲口许诺,秦正泽压抑的情感终于像是蓄力了许久的瀑布,轰然而下。他伸手将挂着床幔的银钩松开,绣着芙蓉花的帐幔飘然垂下,将床上的光景都隔绝在一个狭窄的空间之中。
    炽烈的吻落下来,将沈清墨吻得透不过气。
    暧昧的情愫在淡淡的发酵。
    烛光摇曳,透过芙蓉帐洒在床上。
    沈清墨一双清亮的眸子看着秦正泽,眼中有紧张,有胆怯,可是更多的却是依恋和爱慕。
    腰间的系带被解开,秦正泽修长的手解开她胸前的衣襟,紧张得都有些微微的发颤。不同于以前的任何一次,那时候她还没及笄,他一直忍着不碰她,不敢走到最后一步。
    可是这一次,他终于要彻底的拥有她了吗?
    衣衫被一件件脱去,沈清墨光洁如玉的身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她脸色酡红,含羞带怯的一双眸子水盈盈的,像是盛满了清水的水潭,清澈可见底,却又墨黑无比,像是藏着许多的秘密。
    “好好的看着我。”秦正泽开口,“记住,我是你的男人!”
    “嗯。”沈清墨发出轻轻的鼻音,羞涩无比。
    她的视线落在秦正泽的脸上,伸手抚上他英挺的鼻梁,流连到他的唇,轻声说道,“阿泽,我是你的。”
    所以,虽然害怕,她还是想将自己交给他。
    这句话一出口,秦正泽的眼中像是燃起了黑焰,温度陡然上升。
    沈清墨轻轻闭上了眼睛,只有颤抖的长睫泄露了她的心事。
    男人强烈的气息将她紧紧圈住,精悍的身躯更是让她心中羞涩又紧张,她并不是不知人事的女子,曾经被人屈辱着夺去清白,是她两世的噩梦,甚至她曾经担心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她会因为害怕,而忍不住要尖叫出来。可是,直到这一刻,她才有一种即将要脱茧重生的感觉,原来她比她想象的要更为勇敢。
    眼睛一闭上,感觉便更加的灵敏。
    秦正泽因为常年练武,手上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当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的时候,别样的感觉顿时让她呼吸有了一个停顿。
    他一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胸前的丰盈,撩拨着她的心。
    轻挑慢捻,或轻或重。
    沈清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身体像是一片树叶,被柔柔的春风一阵阵吹过,被轻柔的细雨一场场淋过,最后她自己也变成了一汪水。
    当秦正泽彻底进入的时候,剧烈的疼痛却让她蓦地从迷离之中醒来 ,情不自禁的低呼出声,“疼……”
    她睁开一双水雾蒙蒙的眸子,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控诉的看着眼前的始作俑者。
    “疼吗?”秦正泽立刻停下一切动作,紧张又担忧的看着沈清墨,手足无措的哄着她,“不痛,不痛,乖……”
    这样的柔和,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个霸道又邪肆的男人。
    说不清楚是委屈还是撒娇,沈清墨哭出声来,“痛……你欺负我……”
    “忍忍好不好,过会儿就不痛了。”秦正泽紧张的看着沈清墨,低声细语的哄着。
    “不好。”沈清墨哽咽着说道。
    平日里也算是清婉冷静的一个人,却变得有些闹人起来。
    她双手紧紧抓住了秦正泽的双臂,眼中落出泪来。
    那一滴泪从她的眼中沁出,浓长卷翘的睫毛上沾上了一些泪珠,偶尔扑闪一下,像是一把小扇子一般,又像是清晨滚落了几颗露珠的荷叶,风一吹便摇摇晃晃的,几乎快要晃到他的心里去。
    他一动不敢动,生怕再让身下的人再哭得更加厉害,就算某处涨疼的厉害,他也强忍着身体中一波波如同海啸一般袭来的冲动,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冲动。
    终于等到沈清墨停下哭声,他才有些忐忑的问道,“清墨,现在可以……可以了吗?”
    实在是忍不住了。
    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心暖,沈清墨尴尬的拖过一旁的薄被盖在脸上,不敢去看秦正泽。
    紧张得有些脑子空白的某人愣了一阵之后,终于领悟了她的意思,唇角勾起一个大大的笑意,他拉在沈清墨盖在脸上的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清墨,我爱你。”
    水乳交融,爱意越来越浓厚。
    红烛烧,芙蓉帐,碧水幽幽清波荡。
    情也浓,意也长,琴瑟一曲凤求凰。
    
    第184章:日久生情的意思
    
    一夜缠绵,破晓方歇。
    沈清墨一开始还强忍着疼痛,后来渐渐觉察出其中的滋味,不再是一味的忍受,可是却也禁不住秦正泽索求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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