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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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利剑离蓬莱宫还有几十米距离的时候,突地空气一阵波动,巨大的能量犹如云海翻涌,恰似海浪滔天,能量汇聚之下一个硕大的狮头蓦地出现,狮头张嘴发出一声巨哮,一道金色的吐息从它嘴中朝北堂宸毅掷出的灵剑喷去,将灵剑给阻在半空之中不能再寸进。
于此同时,狮头的附近浮现出无数个神奇的符号。
北堂宸毅将灵剑收回,这些神奇的符号也没有消失,而狮头也没有消散,一双圆若铜铃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三人,还十分拟人化的鼻中哼出两道金色气息,似乎对他们被阻在蓬莱宫外有些不屑。
沈清墨大为诧异,“这是守护蓬莱宫的神兽吗?”
“只是一道兽魂,力量并不算太强,但是要通过它的认可,才能进入蓬莱宫中。”北堂宸毅言简意赅的解释。
似乎听到北堂宸毅说它力量不算强,狮头愤怒的又发出一声咆哮。
北堂宸毅冷冷看了狮头一眼,说道,“你在这里守护不知有几万年了,难道不想等到你要等的人?还不速速将入口给显化出来!”
狮头斜睨了北堂宸毅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沈清墨和秦正泽两人。过了一刻钟,它像是被说动了一般,终于认真的看向他们三人。
“希望你们是命定之人。”
一道浑厚的声音过后,狮头开始缓缓消散,然后一道高大的玉璧出现三人面前。
玉璧之上只有黑白两色,看上去仿佛均匀的分割成了几十个小块。这个黑白色的方块有的是纯黑,有的是纯白,而有的则是黑白夹杂,黑白夹杂的小块上颜色也并不是混合着的,而是被一道线条分割开,黑白分明。
沈清墨数了数,玉璧之上总共有五十个小块。
这究竟是什么?
沈清墨试探的伸出手,没想到她一挥动之间,仿佛带动了这些小块的位置,按照她刚才挥手的轨迹,有两个小块移动了位置,她心中一跳,下意识的又将手给收回来,果然,那两个小块又重新交换了位置。
“难道是拼图?”沈清墨看向两人,说出自己的猜测,“既然这图案能移动,也许能拼出一副正确的图案,然后通过考验。”
“说得有道理,那按照这个思路先尝试看看。”北堂宸毅肯定了沈清墨的猜测。
一旁的秦正泽看着玉璧若有所思,在听到沈清墨的话之后他突然走上前去,伸手按在玉璧之上,突地一阵光芒大盛,玉璧之上的黑白小块开始疯狂的移动起来,等到光芒收敛之后,秦正泽收回了手,沈清墨这才看到在短短一瞬之中,玉璧上的黑白小块组成了一副简单却充满了玄奥的图。
黑白颜色被一道圆润的弧线所分割,而黑色之中有一个白色的圆形,白色亦然,黑白双色仿佛一阴一阳,相生相克,蕴藏着至高的大道在其中。
在图案被拼出之后,玉璧突地消散,在玉璧一段距离之后的空间中却浮现出三个圆球。
看来是通过第一关了。
三人朝前走去,沈清墨边走边好奇的问秦正泽,“阿泽,你怎么知道是那个图案?”
秦正泽并没有尝试排列,而是直接将手放在玉璧之上,然后图案就这么形成,这说明这个图案一直在他的脑海之中,他早就知道了。
“这是我们那个世界最有名的一幅图,名为‘太极’。”
走在前面的北堂宸毅听到秦正泽的回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太极?那这幅图有什么意义呢?”沈清墨又问。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太极是寓意天地混沌未开的状态,阴阳未分。而开天辟地之后,天地之道,以阴阳二气造化万物。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都分阴阳,比如天地、日月、昼夜、四时、男女,还有我们常说的‘刚柔并济’、‘动静结合’,都蕴含了阴阳的道理在内。”
原来简单的一幅图,居然蕴藏着至高的大道。
沈清墨将秦正泽这一番话记在了心底。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圆球前面。
这一次,北堂宸毅说道,“这个圆球有可能是用来测试灵根或者考验心魔的,如果是后者,你们一定要注意坚定心智。”
“是。”沈清墨应道。
她和秦正泽两人都学着北堂宸毅的样子,将手放在圆球之上。
沈清墨感觉脑中一空,又仿佛脑海中被塞入了许多东西。她眼前走马观花的闪过许多场景,仿佛是她从小到大的历程一般,从头到尾看完之后,她眼前突地又出现了月思儿被沈良给刺死的那一幕。
从月思儿胸口流出的鲜血映红了她的衣裳,她脸上带着凄凉的笑意,却倔强的毁坏了能救她性命的丹药。上一次沈清墨在五色迷心阵中的黑雾之中见过这个场景,可重新再经历一次,她又看到了不同的东西。
她看到了月思儿眼中的眷恋还有解脱,甚至还有困惑。
她看向沈良的目光之中不仅有爱,还有犹疑,还有歉疚。而当她气息消散的之前,她的目光一直都是保持澄澈的,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只是吃惊沈良会做这一个带走她性命的凶手。
沈清墨默然,走到月思儿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虽然知道这只是一个幻境,可是她却依旧带着孺慕之情喊了一声母亲,然后说道,“谢谢您生下了我,虽然这些岁月没有您的陪伴很可惜,但是我现在也找到了幸福,您不需要担心我了。我会完成您的心愿,将您带去你最想去的地方……”
话音刚落,沈清墨便觉得眼前景色变幻,她又来到了被沈清歌和王逸放火烧死的那一刻。
她冷眼看着沈清歌冷嘲热讽,再沈清歌没有丢下手中的火把之前,就率先出手将她和王逸杀死,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等到沈清歌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倒在地上之后,幻境和她一起消失了。
如此轮番往复无数次,沈清墨一一经历曾经是她心魔,却被她释怀看透的场景。
当她回到圆球之前,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虽然过往她都已经看透,也已经放下,但是再经历一次也并不是什么好过的事情,她看了看北堂宸毅和秦正泽,发现他们都还在经历心魔,便安静的没有出声打扰。
“清墨。”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又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沈清墨身子一僵,不敢置信的朝后看去。
他,他怎么来了这里?
第242章 终得令牌取钥匙
身后纪礼渊一身白衣,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她。
干净的白衣纤尘不染,衬得他身材欣长如玉,只安静站在那里仿若谪仙一般,将身周的浮躁都给稳稳压住,给人一种清心宁神的感觉。
他的眸子平静无波,可是沈清墨却觉得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他似乎有话要对她说,可是她在这一刹那心慌不已,有种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的尴尬,因而飞快的垂下了眼眸。
因为不知道要怎么说,从她回到秦正泽身边之后,她一直避免着和纪礼渊单独碰面。就算在雅筑小居,纪礼渊为了布置阵法而和她单独在一起的那次,也是纪礼渊在说,她听着。
她知道纪礼渊一直是体谅她的,不仅没有谴责她的离开,甚至为她的离开找好了理由,甚至还来宽解她,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因为他的情不自禁,因为灵魂禁制的阴差阳错,也许迷蒙了她的眼睛,让她一时心软而愿意呆在他的身边。
告诉她,纵然她离开他身边,他也是祝福的。
那时候,她不知道如何说,也不知道说什么,便大概保持了沉默。
现在,当初的场景她甚至浑浑噩噩的记不住了,可是在见到纪礼渊的这一刻,接触到他平静中仿佛蕴藏着波浪的眼神,她突然听到自己内心的起伏不定和百般复杂。
其实……她是不敢面对他的,她对此一直懦弱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找到这里来,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她感觉到这种突兀而又让她手足无措的氛围,她便恨不得能找到一个地方躲不起,让他的眼神再也落不到她的身上。
对不起啊,礼渊。
她在心里这么说着,可是却无法开口这么说一句。
她一直是一个感情较为内敛的人,有很多话在心里潜藏了很久,有些决定在心里想了很久,却始终没有说出来,也没有去完成。
在这里看到他的刹那,她突然觉得过去的自己太不果断,这才导致了现在这种场面。
她应该要干脆的离开,这样的牵扯反倒对纪礼渊不好。她心里明确的知道她只是将他当成亲人一般,当成友人,可是他却对她心存爱意,只要她还在他的眼前,他就无法得到清净。就像是一根细线绑住了鸟儿的脚踝,鸟儿也无法远走高飞,她如果不决然的避开,叫他如何从容离开呢?
沈清墨想透了,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感觉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一下警醒过来,惊讶的回过头,却看到秦正泽正满眼担忧的看向她,见到她望过来,立刻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
她怎么了?沈清墨呆呆的。
秦正泽伸手拂上沈清墨的眉头,“是不是被幻象给迷住了?”
幻象?
沈清墨下意识的转头朝纪礼渊站的地方看去,那里哪里有什么人影,只有空气。
她低头尴尬的笑笑,“是的,被幻象给迷住了。”
“幸好我喊醒你,不然你还不知道要沉迷到什么时候。”秦正泽心有余悸的皱眉说道。
北堂宸毅和他先后退出了幻境,两人第一眼就发现了沈清墨的不对劲。
她情绪非常的激烈,面上的表情很丰富,虽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但是秦正泽却有些担心她再这样下去会越陷越深,便和北堂宸毅商量了一下,稍微外力刺激看看能不能让沈清墨从幻境之中挣脱,如果不能话,那便不强行将她拉扯出来,而让她自己破解幻境。
好在他刚将手搭到她的身上,她就从幻境之中退出来了。
“好了。”沈清墨笑了笑,轻声说道,“我现在无事了,往前走吧。”
秦正泽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她坦荡的眸光回望,他点了点头,“走吧。”
虽然沈清墨受了秦正泽的影响才出的幻境,但是她那时候已经做了决断,因此等她从幻境之中出来,她掌下的圆球便缓缓消散了。
前面一阵光华闪耀,凝出了一桌两椅,桌上放着一个棋盘,棋盘上摆着一副棋局,黑白两子看上去已经经过了一场厮杀,现在陷入了胶着的状态之中。
北堂宸毅和秦正泽俱都看向沈清墨,沈清墨被他们的视线一看,顿时会意。
北堂宸毅可能并不擅长下棋,而秦正泽对这些也没有兴趣,看来只有她能解开了。
观察了棋局半天,沈清墨在左侧坐下,左边是白子。
轮到她走,她捻起一颗白子放在棋盘上,过了一瞬,棋盘便多出了一颗黑子,就像是对面有人在跟她对弈一般。往来了几回,沈清墨下子的速度越来越慢。
都说下棋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沈清墨的棋风便是偏稳的,她喜欢稳打稳扎的开疆辟土,不动声色的将敌人困于方寸之地,但是她也会设伏然后异军突起、攻其不备,可是说沈清墨属于宜静宜动、收放自如的棋风。面对下棋的虽然没有人,但是看风格却是狂风暴雨一般的,像是战场上奔腾的战马,有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下棋各有各的风格,但往往这种勇猛的风格虽然毫无章法,竟然让人捉摸不透而取胜,但是因为善走偏门,也更为容易陷入僵局,容易败在稳妥之上。
交手了许多个回合,沈清墨落下一子结束了战局。
她从椅子上起身,面前的桌椅顿时化作光点消散。
三人皆朝前看去,几个黑影飞快的朝他们靠近,身形迅速,竟然看不清面目。沈清墨和秦正泽还没来得及反应,北堂宸毅腰间的佩剑就铮的一声出鞘,如雷如电般朝几道黑影迎去。
北堂宸毅纵身一掠,握住剑柄,将几个黑影都拦住,缠斗之下让黑影完全没有攻击到沈清墨和秦正泽的可能。这一局是考的实力,沈清墨和秦正泽都被动的做了看客。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北堂宸毅就解决了黑影,当黑影消散之后,硕大的狮头慢慢的从空中浮现,这一次它的眼中少了许多的轻视,对三人也重视了起来。
“你们既然已经通过了考验,那便拥有了进入蓬莱宫的权力,只是能不能进去,还要看是否能找到打开门的钥匙。”狮头瓮声瓮气的说道。
这几关的顺序和考验都是由它来安排的,它第一关就安排了在它看来最难,也的确在千万载岁月之中让许多修仙者无功而返的太极图,当做一个难题丢给三人,想让他们在第一关就不得前行,却没想到太极图却被较为年轻的男人瞬间就破解了。
之后的几关它便有些随意的应付了一下,因为在它看来这么难的太极图都能被破解,剩下的那些关卡明显也难不倒这三人。
狮头看向秦正泽的眼神明显带了几分考量。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主人等待了无数个纪元,才等到的传承者?
不过它这番心思没有显露出来,秦正泽自然不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说自己运气足够好,居然误打误撞的让狮头变相降低了闯关的难度。
等到狮头再次消散,果然通往蓬莱宫正门的路已经畅通无阻了。
三人一路走到正门前,沈清墨走上去拉了拉门上的拉环,可是门却丝毫不动。
“这里应该还有一关。”北堂宸毅说道,“找一找看看有什么机关没有。”
他没有来过这里,如果早知道走到门前还有过五关斩六将的话,他定然会先想法从石碑之中取出钥匙来,可是当时他下意识的觉得那块石碑不能轻易被破坏,所以才打算先过来看看再见机行事,也不知道他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在门上搜寻了一番没有找到机会,沈清墨所幸开启了破妄之瞳,想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隐藏的玄机。
还别说,她真的找到一处破绽。
在大门之上两个狮口中衔着的圆环似乎有什么玄机,两者有着若有似乎的联系,仿佛蕴藏着一个阵法让人看不透。沈清墨走上前去,双手同时握住了圆环,果不其然,在她灵力的作用之下两个圆环突然从狮口中脱离,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变成一枚令牌。
令牌的一面是光滑上的,上面刻着三个字“蓬莱令”,而另一面则有一个凹下去的钥匙印记,像是从中挖出了一枚钥匙一般。
沈清墨将令牌翻过来的时候,看到这钥匙的印记双眸顿时一凝。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秦正泽问道,“难道是无名山石碑中的那一枚石质钥匙?”
沈清墨用力的点点头,脸上绽开了笑意,“是的,一定是,我记得那一枚钥匙的形状,和这个极为相似。”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石碑阵法之中的石质钥匙和这个令牌上的凹槽几乎完全契合,只是她习惯性的不会将话给说满。
秦正泽有些懊恼,“早知道就早点将那一枚钥匙取出来就好了。”
闻言,北堂宸毅脸色微变,似乎也有些懊恼。
沈清墨却笑着说道,“不,幸好我们并没有先将钥匙取出,不然那枚钥匙就毁了。”
“为什么?”秦正泽问道。
沈清墨挥了挥手中的令牌,“刚才这枚令牌浮现的时候,我便接收到了一段信息,这个令牌的作用是用来存储钥匙的。所以我想那枚石质钥匙应该要么是极为脆弱,要么是取出来之后便不易保存,所以才需要带着这个令牌去将钥匙给带进来。”
北堂宸毅朝她伸出手,“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