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1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可还有提到什么?”纪礼渊问道。
“他们将我们这里称呼为‘下界’,按照常理推断,也许他们自认为他们原来的地方是‘上界’,他们很有可能也是修仙界之中的人。”
炼魔宗和灵犀族……纪礼渊脑海中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皱眉深思起来。
秦正泽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沉声问道,“按照你所说的,你在昏迷过去之前曾经将燕水媚和另外两人给杀了,那为什么我们找去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在?甚至除了你附近有血迹,其他地方别说血迹了,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也许有人将燕水媚等人的尸体给带走了,甚至……很有可能那人将现场的痕迹都抹去,想刻意的掩盖掉在那里发生的打斗痕迹。”秦九推测。
沈清墨却不同意这个推测,“可你被救活的话,难道就不会被想起发生的事情?”
这是一个悖论,都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这些事情却都朦朦胧胧的看不透彻。
崔家的事情和燕水媚扯上了关系,崔家密室之中的传送阵,血祭,还有找上秦九的燕水媚和灰袍人……错综复杂,沈清墨感觉他们又陷入了一个极为复杂的境地之中。
这些事情不一一抽丝剥茧的去查的话,光靠想是想不明白的,而沈清墨现在最关心的也不是这些,她比较关心的是木绿。
“秦九,木绿现在这个状况还能恢复吗?”她问道。
秦九摇摇头,涩声说道,“我也不知。”
不过,他想到方才他的一滴泪划入灵犀草的叶片上,那一朵蓦然展开的花苞,心里隐隐带上了几分希冀。
而沈清墨想到的却是在去寻找蓬莱宫,几人在云海之中的时候,北堂宸毅在木绿凝练灵体之时,仿若说道过有关木绿的话,那一句他当初是怎么说的呢?
对了!沈清墨眼睛一亮,想起了北堂宸毅曾说的话。
他对木绿说,“那你母亲有没有告诉你,你们这一族虽然拥有极高的天资,可如果强行灵识凝形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比较严重的后果,比如灵体再次凝形夺舍?”
沈清墨本来就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现在仔细一回想,便将北堂宸毅当初说过的话一字不落的回想起来了。
当初北堂宸毅这么说的时候,似乎被木绿给打岔了,她也关心秦正泽的情况便没有在意,现在想想,也许北堂宸毅早就知道木绿的底细,却没有说穿。
那若是询问北堂宸毅的话,会不会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消息呢?
沈清墨觉得这也是一条路。
毕竟在不了解一件事的事情,很难开展接下来的活动,而若是了解的话,想要救木绿也许会更加容易找到方向。木绿和他们在一起这么久,早就生出了感情,她并不想放弃任何营救她的可能!
沈清墨这一副样子落入秦九的眼中,他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说完,十分认真的看着她。
沈清墨点点头,“北堂宸毅可能知道有关木绿的事情,当时在云海之中的时候,听到他提过一句,我想也许能从他那里知道些什么。”
虽然当时北堂宸毅不一定说的就是木绿的身份,但是多一个人想办法,总是好的。
何况现在局面变化太快,她觉得他们也需要更多的助力。
至于北堂宸毅和月思儿的两人世界……抱歉了,暂时占用他们一点时间,以后再少去打扰他们好了。
沈清墨在这里盘算着联系北堂宸毅,却不知道北堂宸毅和月思儿也正打算联系她。
第273章 月色之下的谈话
屋子里烛光昏黄,一室暖融。
已经到了仲夏时节,虽然晚上会起风,但是气温却依旧很高。沈清墨在房间的角落之中放了几个冰盆,屋子里的温度还算比较适宜。
她沐浴过后便上了床,靠在迎枕之上发呆。
“在想什么?”秦正泽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
她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恹恹的,“还不是在想木绿的事情……”
“想她什么?”
“你不觉得木绿很可怜吗?”沈清墨说道,“当初木绿为了恢复秦九的神智做了多少努力,好不容易秦九恢复正常了,他们终于能好好的在一起了,她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并不知道木绿和秦九之间发生了一些什么,只是单纯的为木绿觉得惋惜。
在她看来秦九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而好不容易两人能“苦尽甘来”了,木绿却出了事……哎。
秦正泽捏了捏她的鼻子,有些话他不得不说了,省得这个女人总是乱点鸳鸯谱,“……我们会尽力将木绿救回来的。但是,秦九不一定爱的是木绿,他现在只是对木绿觉得愧疚罢了。”
“愧疚?”沈清墨诧异的瞪大了一双盈盈水眸,显然是不信的。
如果没有爱,只是愧疚的话,为什么恢复了神智也和木绿住在一个房间?
难道就不知道避嫌的么?
“当然……也许经过此次的事情之后,秦九心里会有什么改变也不一定。”秦正泽说道。
“有什么改变?”沈清墨问道。
秦正泽含糊其辞,“唔……也没有什么。”
今天晚上他又去秦九那里坐了坐,单看他将灵犀草放在床边,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灵犀草的样子,他便感觉秦九可能有了一些改变,也许正视起木绿对他的感情来。
人总是这样,在拥有的时候会看不到近在咫尺的幸福,习惯性的去追逐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一旦失去,才会恍然发现原来已经拥有的东西,在年深日久之中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一旦失去是那么不舍,那么痛的一件事。
只是有时候能有挽回的机会,有时候,失去就意味着诀别。
只希望,秦九还能有再见到木绿的一天。
“还有崔家的事情,也不知道和燕水媚到底有何关系……”沈清墨揉了揉额角,这些都是头疼的问题。
正和秦正泽说着话,沈清墨眼角的余光却突地透过窗棱,看到院子之中的树荫下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姿笔挺,安静的坐在月下,久久的一动不动。
他一身白衣极为落拓,在月光的映衬之下像是披上了一层银光,清冷而又静寂,似乎这炎夏丝毫影响不到他。
沈清墨微微坐起身,朝外面看去,等确定是纪礼渊之后,扯了扯秦正泽的袖子,“礼渊一个人坐在外面,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我才不去。”秦正泽嗤之以鼻,又斜斜的看着沈清墨,“是你自己想去吧?”
“我是想去和他聊聊。”被秦正泽戳破了心思,沈清墨脸上泛起尴尬的红晕却也没避讳着,直接说道,“上次月思儿跟我说的事情,我觉得应该让礼渊知道。”
“为什么?”
“直觉。”沈清墨说道,“并且,我觉得虽然当时月思儿没有明说,但是很有可能当初预言的那位长老和礼渊有什么关系。”或者说,是和白晟有什么关系。
那位长老擅于推算,而白晟和纪礼渊也是一样,再联想到当时白晟跟着月思儿进入凡尘的举动,沈清墨觉得这里面很有可能还有别的隐情。
也许白晟并不只是因为爱上了月思儿才跟着她到京城,还有可能是因为受人托付,暗中保护或者监督着月思儿的一举一动。
这些事情,等再见到北堂宸毅和月思儿,也许会有一个解答。
但是现在,抛开任由理由不谈,看着纪礼渊独自坐在月下的模样,沈清墨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冲动,想要拂去他一身寂寥。
可是……
她看了看秦正泽,有些犹豫。
她知道秦正泽有多么介意她和纪礼渊之间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希望他去做那个和纪礼渊聊天的人。
“你如果想去,就去。”秦正泽忽而笑道,“我知道你现在对他并没有什么心思,只是作为一个朋友不忍看到他现在孤单的模样,但是……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沈清墨问道。
秦正泽唇角勾起一丝邪笑,伸出了三根手指在沈清墨面前晃了晃,一双狭长的凤眸之中含着点点笑意,笑得极为不怀好意,就像是一直调戏小猫儿的老狐狸!
他这眼神,配合那动作,沈清墨几乎是瞬间就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你做梦吧!”她羞恼的将秦正泽的身子推开,翻身下床,“我去外面看看,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在窗子里看着我们。”
说罢,沈清墨朝外面走去。
秦正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一会儿便看到她出现在窗外,正朝着坐在树下的纪礼渊走去。
他一手横隔在脑后,靠在枕头之上,朝外面看去,果然如沈清墨说的那样,透过窗子看着他们两个。他从来都不会将对她的喜欢和占有变成一件隐晦的事情,他喜欢了,介意了,那也是光明正大的。
院子中,沈清墨仿佛察觉到秦正泽的目光,回过头来朝他露出一个得意又安抚的笑容。
“居然没跟出来?”纪礼渊略带着几分凉意的声音响起,拉回了沈清墨的目光。
这是在说秦正泽对她管得多。
她走到桌边坐下,看到桌子上摆着一壶酒两个酒杯,不禁笑道,“你一个人喝闷酒居然放着两个酒杯,难道还真是‘举杯邀明月’不成?”
“我在等你。”纪礼渊缓缓说道。
他修长的手持着酒壶,给自己面前的杯子满上,又给沈清墨倒上了一杯,“桃花酿,醉不到人。”
沈清墨两指端起了杯子,“你知道我会出来?”
“当然?”
“为什么?”她有些好奇。
见到纪礼渊坐在院中,她想出来看看他也是临时起意的,而秦正泽能让她出来找他,也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听到她这么问,纪礼渊脸上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因为你会心软。”
因为曾经她靠近过他,又拒绝了他,所以她的心里一直对他是愧疚的。
他现在……也就只能靠着这一份愧疚了。
沈清墨轻笑出声,“你知道我一直将你当成朋友的,看到你坐在这里,我怎么会不过来看一看。”
“是啊,朋友……”纪礼渊仰头喝下一杯酒,潇洒而又落拓,带着几分他平日里不常见的不羁,“清墨,这一次你不告而别,两个多月的时间,我想了很多。”
“什么?”
“从前,现在,以后。不外乎这三样。”
“那想通了什么?”她又问。
“没有。”有些事情想不通,只能释怀。
“那一串佛珠,你有没有戴在身侧?”他突然开口问。
“有!”沈清墨伸出手晃了晃,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一串深色的佛珠晃动着,“说起来,佛珠也许救了我一次呢。”
“哦?是吗?”
“是啊,那一次我炼化造化丹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妥,关键时刻感觉佛珠中似乎有帮到我。”说不清那一次具体是什么情况,沈清墨也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在她心神即将失守的时候,佛珠中似乎有什么力量安抚了她的躁动,让她的心安静下来,让她顺利的炼化了造化丹。
“以后也带着。”纪礼渊淡淡说道。
“好。”沈清墨露出笑意。
见到她这么听话,纪礼渊也罕见的露出一丝柔和的笑。
然而,他这一次想和她说的并不是这些,单纯为了男女之情等在这里,着实不是他的风格,他还有要事要和她说,这才是他的目的。
纪礼渊放下了手中精巧的酒杯,说道,“这一次去崔家发现了祭坛之后,我重新着手调查了崔家的过往,发现在几十年前崔家也有过一次大动荡,那一次崔家似乎也是几乎被灭门,不过是血洗,并不是走水。现在的京城崔家是原来崔家的一支支族,当年人少财薄,是这些年才慢慢壮大起来的。我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找到了一些线索,如果我没推测错误的话,也许当年崔婆婆的出生也是被人计划好的。”
沈清墨极为讶然,惊声问道,“被人计划好的?为什么?”
纪礼渊说道,“当年崔家的支族取代主族之后,崔婆婆便出生了,且是提前有一两月的早产。”
“难道这个早产有蹊跷,是刻意算了时间的?”
“也许。早产又刚好逢着阴时阴日,很有可能是看出肚子里为双胎,所以才刻意如此的。并且,双生子其中一人就是燕水媚,她进入了炼魔宗。而崔家密室之中的阵法在启动过后,燕水媚身边便多了两个灰袍人……也许这之间有什么联系……”
“要是能抓住燕水媚来问一问就好了……”沈清墨说道,“可惜她已经死了。”
“死没死,倒要日后才说得清楚。”
“为什么?”刚问出来,沈清墨就恍然大悟,“你是说燕水媚等人的尸身不见了,是吧?”
她一双清澈的眸子认真的看着纪礼渊,再浓的夜色仿佛也浸湿不了她的眼睛,在月光之下,她一双杏眸看上去水润润的,又亮。
纪礼渊的心蓦地悸动了一下,旋即便仿佛掩饰性的端起手中的杯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等放下酒杯,他清隽而淡然的眸子看向沈清墨,极为肯定的说道,“燕水媚的背后还有人。”
第274章 月思儿是否说谎
燕水媚背后还有人?
沈清墨凝思片刻,便觉得纪礼渊的这个推测很有道理。
首先,燕水媚和另外两个人都来自炼魔宗,虽然不知道炼魔宗的具体情况的,但是根据秦九那里得到的消息来看,炼魔宗并不是一个善地。很有可能还有其他的炼魔宗之人也潜入了大庆朝,为着某个目的而来。
在被秦九杀死之后,将现场给恢复得天衣无缝的那个人,肯定就是将燕水媚等三人带走的人,这个人必然是和燕水媚有关系的,或者也是炼魔宗中的人,至于为什么将三人的尸体给带走,肯定也有别的考量。
“那他们有什么目的呢?”沈清墨十分的想不通这一点,“难道带走了他们的身体,就是为了再炼几具傀儡出来?”
“另外两人有可能,燕水媚不可能。”纪礼渊冷静分析道,“燕水媚最不可能成为弃子。”
沈清墨秀美皱起,“因为燕水媚的出生吗?”
如果当年燕水媚的出生真的是被计划好的,那么定然是为了某种目的才如此,事到如今,只要燕水媚不犯大错,她背后的人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
这一次,多半也是那人将她给救了回去。
只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从三十多年前开始布局,让崔家作为他们的掩饰棋子不说,甚至还计算好了燕水媚的出生?
不过,想到燕水媚的出生有可能是被刻意设定好的,沈清墨倏地想到了另外一点。
也是她今天想和纪礼渊说的事情。
“礼渊……”沈清墨清了清嗓子,“其实我也有事情要和你说。”
“说。”纪礼渊声音淡淡的,仿佛早就料到。
“我见到了我的母亲,她并没有死,我……也见到了我的父亲。”
“月思儿和北堂宸毅?”纪礼渊清隽的目光看向沈清墨,素来沉静的神色中带着几分讶然,“你怎么遇到他们的?”
原以为是无处可寻的人,竟然这么轻易就遇到了?
“是他们。”沈清墨颔首,“说来也巧,这一次我想再去寻找蓬莱宫,因为总觉得那里还有什么遗漏的东西。结果我们在无名山上偶然遇到了北堂宸毅,见到他之后,他应该是首先认出了我,然后我也通过之前郭正给我的画像认出了他。”
“你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也不是第一眼,郭正给我的画像虽然还算相似,但毕竟总有一些差别,我一开始没认出,还差点闹出了矛盾。好在他爽快承认了身份,然后他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