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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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墨看不出个究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时间渐渐过去,沈清墨原本静静等在一边,想着两人若是胜负久久不分,也许累了,也就自然消停了。
可一个时辰过去,眼看日渐西斜,这两人还在你来我往的缠斗,跟小孩子斗气一般纠缠不休,在一旁又担忧又自责的沈清墨终于生起了烦躁之意。
她不过是想要平平淡淡的,收拾完王氏和沈清歌便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好,可现在平静的生活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还隐隐有失控的苗头,真是!
她左顾右盼,终于在树下找到一块合适的石头,看也不看,就朝“难分难舍”的两人砸去。
也不知道砸没砸到人,发泄完之后,沈清墨深呼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一声娇斥,“给我住手!”
对战的两人俱都一怔,对视一眼之后听话的分开,不过彼此眼中的战意还是沸腾不休。
一看到两人都是这种“意犹未尽”的样子,沈清墨冷笑一声,走到两人面前。
“还想打?”她左右扫视一眼。
没人回答,情况却不言而喻。
秦正泽牢牢盯着厉成峰,目光锐利而锋芒毕露,厉成峰也毫不示弱。
四目相对,缠缠绵绵。
沈清墨揉揉太阳穴,突地觉得有点惆怅,脑中冒出一个奇奇怪怪的念头。
怎么看起来这两人才是一对,她才是多余的那个?难道秦正泽那断袖之风不是乱传的不成?
……
“想什么呢?”秦正泽皱眉,屈指在沈清墨光洁的额头弹了一计。
这女人一脸诡异的神色,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鬼东西!
额头突地被袭击,沈清墨吃疼的皱紧了眉头,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埋怨的看着下狠手的秦正泽,带着闷气说道,“这太阳都快下山了,你们能不能别打了,有什么问题,回去吃饱了饭再解决好吗?”
中午才匆匆忙忙的赶到田庄,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吃饭呢,就被厉成峰给俘上马,一路狂奔得她几乎快分不清上下东西,头晕目眩的,好不容易稳住,秦正泽却又赶了过来,两人还没说上一句话就开打。
这一打,就足足打了几个时辰,现在都快黄昏了,难道还不停手,要打到晚上去吗?
她一弯淡淡的远山眉紧紧蹙起,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秦正泽,似乎他要是说一个“不”字,她就能马上生气起来。
这样鲜活的她,秦正泽似乎又见到那个倔强又冷静的沈清墨,面对他的胁迫,她不仅不怕,还总能将他激得胸闷吐血,就像是一只不乖的小猫儿,时不时要伸出爪子挠他一下。
秦正泽哑然失笑,“你不应该先考虑处理眼前的事情吗?”
这女人,有没有搞清楚重点?
他目光淡淡的看向厉成峰,示意沈清墨那边还有一个大活人杵着。
和他抢女人?哼!
他要沈清墨自己表态,不然他可不会善罢甘休!
“我当然知道。”沈清墨忽的柔柔一笑,目露狡黠。
她站在两人中,看了看秦正泽,说道,“你想娶我,我知道。”
又看了看厉成峰,“我和你从小定了亲,有婚约,我也知道。”
沈清墨脸上笑意柔柔,可是却像是冬天被风吹开的水仙,虽然娇嫩可爱,却始终带着一点凌寒,叫秦正泽和厉成峰突地都生出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果然,沈清墨蓦地一收笑意,冷冷说道,“可你们别忘了,我还有做决定的权力!我不是一双筷子一只碗,也不是一颗珠宝一根簪子,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能争抢的东西!现在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并不想为儿女情长所牵绊,所以,也请你们不要让我困扰,请尊重我。”
沈清墨和崔婆婆朝夕相处七年之久,崔婆婆的很多思想,都已经潜移默化的影响了她。
她并不觉得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庸,就不能拥有自己的思想,甚至不能选择自己相伴一生的人。
是,她是对名声有一种偏执的执着,可是如果代价是牺牲后半生的幸福,她回毫不犹豫的抛弃所谓的“名声”。
可如果秦正泽咄咄逼人,她也会觉得很困扰,绝对不能增长他的嚣张气焰。
不过,这一番话终究是有些惊世骇俗了,与世俗对女子要求的贤良淑德相差甚远。
说完,沈清墨打量了一下两人的神色。
厉成峰皱着眉头看她,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可秦正泽却唇角含笑,眼中带着宠溺,也不知道他这是对她的话的认同,还是习惯性的包容。
这反应,几乎等于没有反应。
沈清墨也不指望了,反正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就好,至于怎么想,就看他们自己了。
她拍了拍手,“回去吧。”说完,抬脚就朝前走去。
秦正泽在她身后淡淡问道,“你就打算这样回去?”
“啊?”沈清墨讶异一回头,呆呆的看着秦正泽问道,“不然怎么回去?”
秦正泽,“……”
刚才还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怎么一下子又变得这样呆。
“这里可离田庄有一个多时辰的距离,若是你想走回去,怕是要明日才能到了。”
“上我的马!”一直默不作声的厉成峰突地开口,伸手捉住沈清墨的手腕,就带着她朝自己的马那边走去。
“有我!”秦正泽迅速拉住沈清墨的另一只手,霸道的宣示主权,“我的女人,我自己会照顾好。”
“你放手!”厉成峰冷冷凝视。
秦正泽邪肆一笑,“我放?凭你吗?!”
沈清墨头大,感情这两人是属鸡的吗?一见面就斗争不休!她正皱着眉想要找个什么办法,却突地眼尖地看到远处一个黑点疾驰而来。
“放开我!”沈清墨使劲的甩开一左一右握住她手腕的两只铁掌,解脱的朝那个迅速放大的黑点跑去。
秦九刚奔走到近前,便觉得气氛怪异得很。
沈清墨一脸惊喜地看着他,仿佛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一般,可剩下两人一个冷冷看着他,一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的神色却让他蓦地心里发颤,感觉毛骨悚然的。
“秦九,我和你共乘一骑,你不会介意吧?”沈清墨笑意盈盈的看着秦九问。
秦九一脸苦大仇深。
他能说介意吗?能吗?!
第040章:针锋相对生退意
回来的路上,秦正泽和厉成峰一路存了较量的心思,纵马狂奔,你追我赶,将秦九和沈清墨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等到沈清墨回到田庄,这两人早就到了,站在了路边上等着他们。
“秦公子,就在这里将我放下吧。”这里离田庄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了,沈清墨不想被人看到,便提出在这里下马。
秦九依言勒马,让沈清墨自己踩着马镫跳下去,很体贴她的心思,让她很感激。
“谢谢。”沈清墨一下马,便笑着对秦九道了谢。
如果不是秦九的话,她今天还真的为难了。
秦九也翻身下马,爽朗笑着摆摆手,“大恩不言谢。”
“噗~”沈清墨蓦地听到这一句,想到初次见到秦九,被他搭救的情形,顿时笑了出来。
“走吧。”她对秦九说道。
秦正泽和厉成峰都站在一边,可沈清墨谁也不理,当他们是空气一般,便朝田庄走去。
可刚一迈步,沈清墨的身子便晃了晃。
酸!疼!
虽然回来的这一路,秦九考虑到她的不适,放缓了速度,可是她的身子依旧被摇得像是要散架一般。
沈清墨皱紧眉头,打算强硬的走回去,突地被人打横抱起。
抬眸一看,是秦正泽。
厉成峰反应极快,立马挡在了两人的身前,这意思,不言而喻。
“滚开!”秦正泽淡淡开口。
“该滚的是你!”
眼看又闻到了硝烟的味道,沈清墨头又止不住的疼了起来。
真是够了!
左思右想,她决定先解决矛盾的源头,抬眸瞪着秦正泽,说道,“放我下来!”
“你走不了,我带你去休息。”秦正泽淡淡陈述一个事实,举步就想朝前走,沈清墨却硬着脖子,恼怒的出声威胁,“王爷今天若是不放我下来,今后我不会再见你!”
还学会威胁他了?
她是顾忌别人的眼光,还是顾忌厉成峰?多半是后者吧,想到沈清墨在他赶去的时候,居然说要嫁给厉成峰,秦正泽心里就一阵不爽快。
“耳朵聋了吗?”厉成峰一听到沈清墨的话,更是伸手往秦正泽的怀中探去,想要将沈清墨解救出来。
秦正泽抱着沈清墨足下生风,脚步微移,躲开厉成峰的手,又皱眉看向沈清墨。
他眸光微敛,清冷的声音淡淡问道,“你确定?”
没说话,沈清墨只是冷冷回望他。
她的眼中仿佛蕴藏着冰雪,冷淡而又带着戒备,甚至还有一丝丝的不耐。
好,很好!
秦正泽缓缓将沈清墨放下,伸手捏住了沈清墨精致的下巴,逼迫她的视线对上他的。
厉成峰刚想再度出手,却被秦九猛地拉住,不服气的站在原地。他眉头皱得紧紧的,视线紧盯着秦正泽,若是秦正泽还有什么异动,他绝对会不顾秦九的劝阻而出手。
沈清墨的下巴被抬起,白皙又秀丽的小脸完全落入秦正泽的眼中。
她眸光清澈,看上去倔强无比,永远像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秦正泽的目光沉沉的,凉凉的。
倏地,秦正泽唇角勾起一丝危险的笑意,轻启抿紧的唇,讥讽笑道,“怎么,未婚夫回来了就迫不及待和我撇开关系?当初在床上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热情,居然抓住男人的那处不肯放……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吧?嗯?”
沈清墨惊诧的瞪大了眼睛,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他还敢提及那一夜,她不过是不小心进错了房间,就差点毁在他手上,如果不是她不顾姑娘家的脸面,想出那么一招,也许她就只剩下被拆骨入腹的下场了!
难道她连自救都错了?
秦正泽轻笑一声,又缓缓说道,“我叫你放手你都不放,就连刀搁在你脖子上,你都舍不得放开它,怎么,现在却不要了?”
“秦正泽!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沈清墨狠狠地说道。
如果眼神能杀人,秦正泽绝对身上好几个洞了!
厉成峰就站在他们的身边,还有秦九,两人肯定都听到了秦正泽这一番话,难道他不觉得难堪吗?好吧,就算他秦正泽不在意,可她还要不要做人,以后要如何面对?!
“想不起来了?那天你可是片刻都不肯离开它呢,不然你怎么非要一直握着它,走到门口都念念不舍呢?”
低沉而暧昧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撩拨,像是情人的缓缓低语,缓缓响在沈清墨的耳畔,却激得她双颊发红。
她心里委屈得无以复加,却偏偏说不出什么反驳之言,只能瞪着一双大眼倔强的看着秦正泽,看得他心头火气蹭蹭直冒。
捏住沈清墨下巴的手指慢慢用劲,秦正泽突地迫下一张英俊的面容,靠近沈清墨耳边,这一次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而无情的说道,“沈清墨,你今日成功挑衅了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你想复仇,却斗不过我!”
说完,他猛地将手一收,将沈清墨狠狠甩开,大步走开。
又拿这个威胁她,他卑鄙!
沈清墨气急,勉强站住身子,气愤地对着秦正泽的背影喊道,“秦正泽,你仗势欺人算什么男人,难道你一定要这么为难我吗?”
为什么偏偏要难为她,难道他还不知道她的处境有多为难吗?
沈家步步惊心,她还没有一一解决好,现在又牵扯出这么纷乱的感情让她头疼,她也不想好不好!
秦正泽猛地止住步子,回转身子。
看到沈清墨眸中的焦急之色,他突地快走几步到沈清墨的身边,猛地将她扛上肩头,这才大步流星的朝田庄走去。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沈清墨被秦正泽扛上肩头,气得只捶打他的肩背,“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
秦正泽冷笑,威胁道,“你再动,再动我就剥光你!”
“你个死流氓,登徒子!”
“我?”
“不是你是谁?”
“也不知道是谁先调戏我的,对了……尺寸还满意吗?”
什么尺寸?沈清墨一愣,却又突然反应过来,粉脸涨红,“你……秦正泽!你去死!”
“死了你守寡吗?”
……
秦九看着沈清墨被秦正泽带走,嘴角扬起一丝苦笑,似乎是在安慰厉成峰,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兄弟,想开点吧,我皇叔这人就这样,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只有他不想要的。有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如果当初他遇到沈清墨之后,马上就去寻找她,而不是被好友劝阻,应该也……
现在他们都有了肌肤之亲,他还有什么争取的可能吗?没了!
厉成峰却只冷冷说道,“不是要去喝酒吗,走!”
被秦正泽一路扛回屋子,沈清墨想死的心都有了。秦正泽身上被她捶了不知道多少拳,一开始她气得没轻重,可后来到底是顾忌秦正泽刚刚被夺走十年阳寿,身体损耗比较大,没敢再下重手,变成了典型的花拳绣腿。
秦正泽自然感觉最深。
原本一腔怒火,在沈清墨动作变得越来越轻之后,似乎也慢慢的消散,最终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
冬一和冬二担忧了一下午,看到沈清墨被秦正泽抱回来,顿时都迎了上来。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那人有木有为难你?”冬一拉着沈清墨上上下下的看,直到确定沈清墨没有掉一块肉,这才放下心来,只是还是担忧。她瞟了一眼秦正泽,动着小心思说道,“小姐,那人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估计也就端王爷能将你救出来了……”
秦正泽眉毛一挑,不置可否。
“他?”沈清墨却冷笑着拆秦正泽的台,“他不给我添麻烦就好了。”
没见到刚才她是被扛着回来的吗?才骑完马又骑人,她这一天可真是受罪!
这是什么情况?
冬一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家小姐,又看了看正在摸鼻子的端王,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是一个小丫鬟不能理解的。
“服侍你家小姐休息吧,她累了一天了。”秦正泽说完这句就离开了。
步子还是不徐不疾,依旧看上去那么潇洒俊逸,只是……
“小姐,我怎么觉得端王似乎有些心虚了?”观察敏锐的冬二突然问。
“哼。”沈清墨剜了秦正泽一眼,“因为他没做好事。”
说什么她喜欢握着他的那东西,还问她尺寸满意不满意,呸,那个登徒子!她当初怎么会觉得他是个好人,居然还对他慢慢放下了防备。
沈清墨带着一肚子憋屈,郁闷的躺到了床上。
因为秦正泽事先吩咐,山庄中早就收拾出了一片场地用作待客。
山林幽幽,微风轻拂。
场地没有设在屋内,反倒设在了一片桑树林之前,周围用高高的架子燃起了几排烛火,远处还燃这一堆篝火,到也将这里照得通亮的。
在座的,能成为秦正泽席上宾的非富即贵,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见惯了纸醉金迷,现在被晚风一吹,吃着乡野小菜,也别有一番风味。
晚上的宴席本就是秦正泽做东,只是借了沈清墨的地盘,他本来想给众人引荐沈清墨,也好混个脸熟。现在沈清墨不适宜出来见客,却也不打紧,秦正泽只解释了几句便揭过了。
席间厉成峰也在,不过好在他不说话,只是沉默着说话。
有认识厉成峰的,见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猜他心情不畅,便笑着调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