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2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纪礼渊淡淡应道。
沈清墨本以为这下他要松开牵着她的手了,却不想,纪礼渊左手拿起了筷子,虽然有些不甚熟练,但是也勉强能顺利的用餐,并且越用越熟练,最后就和右手差不多了。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就这么安静的吃过了饭,两人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喝着茶。
“今天张老还和你说了些什么?”纪礼渊开口问道。
“张老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包括我是重生之人,还有……”事无巨细的,沈清墨将张老告诉她的一切,又和纪礼渊说了一次。
纪礼渊安静的听着她说,等到她全部说完,他素来波澜不惊的眼中才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昨夜拿到装着沈清墨另外一魂的木盒之后,他的心便乱了。
今日在外面耽搁了一阵才回来,也无非是因为心中很难下决定。
而张老的举动……
清冷的目光落在沈清墨的身上,纪礼渊眼中满是温和的宠溺,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沉睡了三年,沈清墨并没有变得憔悴,因为纪礼渊对她调养得宜,她依旧面色红润,细嫩白腻的肌肤在烛光之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玉石一般通透细腻。
她的眸子也朝他看过来,水盈盈,像是一湖秋水,极为的动人。
虽然还有些陌生,记不起她,可是……她在向他靠近,十分努力的想要靠近他。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蛊惑。
想到刚才握住她手的时候,那种让他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狂涌的感觉,纪礼渊心中的弦被轻轻拨动了。
“怎么了,礼渊,你怎么不说话?”沈清墨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是不是我脸上沾上了什么?”
“没有,你很好。”他淡淡说道。
“哦。”沈清墨低低的应声,脸色有些泛红。
片刻沉默。
沈清墨觉得这样一直安静着,有些不自在,便开始扯东扯西的,纪礼渊偶尔跟她说上一两句,但是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闲聊了一阵,沈清墨将心里一直徘徊的事情给说了出来,“礼渊,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今晚……今晚我,我能不能就歇在你房中?”
这也是张老对她说的。
张老说他们成亲也有四五年了,之前没有怀上孩子也并不是大事,又没想到平白耽误了三年的时间。若是现在又一直分居,想要孩子便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
她今年也已经快二十了,纪礼渊更是二十好几,到了这个年纪了还没有孩子,是很少见的。
夫妻两个,自然应该是要打破隔阂的。沈清墨虽然觉得由自己提出来很不合适,可是却也觉得张老说得又道理,因此纵然脸红得快要滴血,可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她话音一落,纪礼渊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巨浪。
他深深的凝视了沈清墨许久,然后仿佛克制不住的“腾”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房中的多宝阁前,看着摆放在上面的一个简陋木盒发呆,神情隐晦。
这个木盒,装着沈清墨的另外一魂。
只要被打开,她便能什么都想起来,也自然不会被张老牵着鼻子走。
可是,他要打开吗?
沈清墨被纪礼渊吓了一跳,镇定下来之后,虽然因为纪礼渊没有回应而觉得有些失落和不安,可也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今日的主动亲近都是在张老的劝说之下,她想要做到的,可是如果按照她自己的性子来,她还是希望能慢慢的接触,慢慢回想起以往的事情。
此刻见到纪礼渊对着多宝阁发呆,沈清墨缓缓走到他的身边,想要看看他在凝视着什么。
等见到纪礼渊看着的是一个简单的木盒,她不禁有些好奇。
“这是什么?”沈清墨问道,伸手朝木盒探去。
第325章 君子坦荡示以诚
放在多宝阁上简朴的乌木盒看上去平凡无奇,可是却引得纪礼渊深思注目。
沈清墨不知道为何,便突然想要去取了这个乌木盒看一看。
“等等。”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木盒的时候,纪礼渊突地开口。
沈清墨的手一顿,转而就收了回来。
纪礼渊看着这个简朴的木盒发呆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木盒应该不简单,所以她伸手去取木盒的动作是放得缓了又缓的,带着几分想要吸引纪礼渊注意力的目的。
果然,他就出声阻止了。
沈清墨为着自己鬼使神差的小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垂眸看向自己交叠在身前的双手。
但是纪礼渊却感觉心里一下变得平静下来,他从多宝阁上取下木盒,对着一旁垂首站立的沈清墨问道,“你想要打开看看?”
“这里面还放着东西吗?”沈清墨好奇问道。
“放着东西,很重要的东西。”
“既然很重要……那,那我就不看了。”沈清墨见纪礼渊强调了重要两个字,还以为里面有什么是她不能看的东西,便歉然的笑着说道,“其实,我并不是想看里面的东西,只是自己的小心思。”
什么心思她不好意思说,却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不对。
纪礼渊眸中闪过一丝温和,心里也下定了决心。
“过来。”他淡然说道。
重新坐回窗前的椅子上,纪礼渊看着沈清墨一副懵懂的,小心的模样,心里有些酸酸的难受。
他何尝不想卑劣的将这木盒永远封存起来,他求之不得的希望沈清墨忘记了秦正泽,只记得和他在一起的前世就好,可是……他却无法做出隐瞒她的举动。
他在她面前一向的坦荡的,曾经唯一隐瞒过她的事情,便是关于灵魂禁制的真相。沈清墨以为灵魂禁制不过是普通的契约,只有他才知道,灵魂禁制是恋爱之间的深誓。
而沈清墨回到秦正泽身边之后,为了让她不要对他有歉疚,他便将真相告诉了沈清墨,不想让她有心理负担。
自从那次之后,他便再也没有隐瞒过她任何事情了。
他追逐她的确有过见不得光的举动,但是这样大是大非面前,他却无法说服自己隐瞒她。
“这木盒里,到底放着什么?”被纪礼渊凝重的脸色弄得十分疑惑,沈清墨不解的问道。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纪礼渊回答。
怪人。
刚才她想去拿,他阻止了她,现在又叫她自己打开。
不过沈清墨只是在心里腹诽着,却没有表露在脸上,依旧乖顺的伸出了手轻轻打开了木盒的盖子。
打开之后,沈清墨一双清澈的眸子朝里面看去。
空空如也。
这盒子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沈清墨惊讶的抬眸朝纪礼渊看去,却发现他隽黑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她,眼中写满了挣扎和深情,还有一种似乎极为悲痛的将要失去她的哀伤。
这是为何?
然而,沈清墨只来得及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就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
从安福寺中醒来。
算计沈清歌,王氏……
遇到了一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几乎夺走了她贞洁的男人,好在他放过了她……
得到了玉佩,看到了月思儿……
再次遇到那个让她恨得不行的男人,他居然再次轻薄了她。
纪礼渊,秦九……
杀沈清墨,看沈良被斩首……
大婚,男人绝情的脸……
山谷之中礼渊的陪伴……
再度重逢,她又陷入了进去。
蓬莱宫,鸿蒙秘境……
“啊……”沈清墨捂着脑袋,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泪水已经湿润了她的双眸,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纪礼渊俯身将她圈在怀中,伸手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的拍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等到沈清墨终于睁开双眸,她的记忆已经全部回到了原位。
灵魂本来就是无色无形的,纵然被盛放在木盒之中,也是一样,沈清墨打开便只能看到一个空荡荡的木盒。
可是在那一刹那,原本被木盒囚的灵魂却在瞬息之间就受到了牵引,回到了她的身体之中,她便接着就想起了前尘往事,所有的一切。
“还好你活着。”沈清墨声音十分的沉痛,她看着纪礼渊的眼中被泪水打湿,还带着几分愠怒,“你怎么能牺牲自己救下我,你知不知道,你……”
他知不知道,她很有可能是还不起的?
他用灵魂禁制救回了她,可是他却为她而身死。他不知道,当他一字一句念出灵魂禁制的启动咒的时候,她有多么的惊慌,有多么的无措!
她想要用自己的生命做终结,是因为她懦弱,她不知道要怎么选择,她谁都不想伤害。
可是纪礼渊救下了她,她就觉得自己是在逼迫他选择死亡。
因为,只有他才能救她。
他救下了她,她和秦正泽两人活了下来,就算以后生活在一起,她也会终日里带着对他的歉疚,永远无法开怀!
他不知道!
“你在怪我?”纪礼渊轻声问道。
“我当然怪你,当然!”沈清墨顾不得什么,她的声音又急又快,情绪十分的激动,“你若是真的为我好,就应该让我去死,而不是阻拦我!礼渊,我已经受够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你为难了。”他将沈清墨的身子轻轻揽住,可是她却推开了他。
他脸上滑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失落,唇畔却浮上了淡淡的笑意,“但是再为难,也要面对。你不想看着我死,我也不能看着你死。”
顿了顿,他又说道,“至于你的选择,我会尊重你。”
刚才她下意识的推拒,已经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前一世她的身心都是他的,可是这一世,他终究是失去了先机,她纵然现在不愿意面对,其实心中早就有答案,只是不愿意伤害他,所以才迟疑不决。
但是哪有如何呢?
就算痛入骨髓,他也会尊重她的选择,不再让她为难了。
死过一次,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变得更加平静了,不会再轻易的就失控,也更加耐得住孤寂。
“那……阿泽呢?”沈清墨倏地抬眸,有些迟疑的看着纪礼渊问道,“他,他怎么样了?”
前世,她和纪礼渊本来是一对情投意合的伴侣,是秦正泽蛮横的拆散了他们,让三人陷入了轮回之中生生世世纠缠不休。
她应该要恨他的,可是……
“我不知道他的下落。”纪礼渊毫不意外沈清墨会问道秦正泽,回答道,“在那一次之后,我发现我能使用你炼制过的宝物,便通过蓬莱宫又回了几趟鸿蒙秘境,但是每一次去,都没有找到过其他的人。想必,他们应该也都离去了。”
在鸿蒙秘境的时候,只有他们三人是在一起的,而其他的人则一直没有见到过,更加难以猜测到行踪。
沈清墨沉默下来。
“我沉睡了三年?”她又问道。
醒来之后的记忆还在,张老和她说过的话她都记在了脑海之中。但是张老隐瞒了很多东西,她需要再找纪礼渊一一确定一番。
“是。”纪礼渊颔首,“当初我们应当是无意之中被风卷入了修罗道的光门之中,来到了沧溟大陆之上,然后……”
他将一切都告诉了沈清墨,沈清墨越听越发的唏嘘。
现在唯一能让她心情觉得愉悦的就是纪礼渊被她救回来了,可是秦正泽的失踪,还有其他人的不知去向,依旧让她的心情十分的沉重。
她更没有忘记,和秦正泽还有纪礼渊之间,她迟早要面对,迟早要做出选择。
不过这一次应当不是生离死别,应该不会那么沉重。
“不早了,去休息吧。”知道沈清墨刚恢复记忆,心情复杂,纪礼渊体贴的开口。
“嗯。”沈清墨点了点头,擦干眼角的泪起身,“那我先回房了。”
她的身姿原本就纤细,略微有些瘦弱的背影映入纪礼渊的眼中,看得他心里发涩。
他端起矮几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浓郁的茶汤入口有几分苦涩,可是细细一品,却在舌尖处有几分回甘。
正希望他的人生也能如此,经历苦涩过后,能等到有回甘的那一天吧。
沈清墨脚步有些虚浮,回到房间之后,神色还有些怔怔的。
回想纪礼渊的所作所为,她心情十分的复杂,也很是感动。
她还记得当初在山谷之中的时候,纪礼渊明知道她还没有放下秦正泽,可是却对她索吻,甚至半夜里潜入她的房中偷吻她。
可是现在,明明她已经打算听从张老的劝告,去接近他,想要做好他的妻子了,他却轻易的将木盒交给了她,将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也将选择权交给了她。
也许他知道她的个性,宁愿痛着清醒,也不喜欢糊涂的得过且过。
可是他这样的选择,让在她有几分意外之余,更是有许多的感动和暖意。
“哎……”沈清墨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叹,靠在床头,看向窗外的景色。
外面夜色浓郁,树影斑驳,盛夏的虫鸣此起彼伏,幽静无比。
她的心也蓦然在这一刻安宁了下来,所有的烦乱似乎都慢慢安稳,变得温顺。
就像是纪礼渊了解她,她也极为的了解纪礼渊。
他将木盒交给她,其实已经明白了她内心的抉择。
而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心。
第326章 沧溟大陆无界山
仙雾缭绕,氤氲四季。
常青的树木在山中郁郁葱葱了一季又一季,看上去十分的青翠繁茂。连绵的山脉之中无数亭台楼阁隐于其中,来来往往有不少人御剑飞行,或者身骑飞行灵兽穿梭其中。
这里是沧溟大陆的无界山。
原本无界山在沧溟大陆的行事一直十分低调,就连山中的情况也寂然无比。可是自从三年前无界山从外界带回来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之后,无界山便一改往日低调的作风,门下的许多弟子开始在沧溟大陆崭露头角。
无界山这样的行为,无疑使得沧溟大陆发生了一阵动荡,原本一殿二宫四仙台的势力,被打破了平衡,纷争了许久才得以平静,而天下格局也发生了变化。
现在“一殿二宫四仙台”的规矩,因为无界山坐落在沧溟大陆的南边,因此变成了“南山北殿,二宫四仙台”。
不过别看无界山现在从隐忍到一鸣天下,似乎有脱胎换骨的感觉,其实无界山也有无界山的烦恼,那就是他们三年前带回来的少主,至今仍旧昏迷着,似乎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无界山的弟子一直谨遵祖训,虽然他们的势力足矣称霸沧溟大陆,但是一直蛰伏在沧溟大陆的南部群山之中,为的就是等待无界山之主回归,在无界山之主未归之时,不得轻举妄动。
而若是无界山之主回归,则必须为让无界山成为沧溟大陆第一门派。
因此三年前按照祖训寻回了宗主之后,无界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挑战了所有成名的门派,并且将每个门派的宗主长老都一一打败,以非常高调的姿势亮相沧溟大陆,一举奠定了无界山的龙头地位。
只是,无界山宗主未醒,终究还是有一种群龙无首的感觉。
无界山之中有一处天然悬浮在空中的小山,小山的山顶被抹去,平整的平台上面修建着一座宫殿,名为天道宫。天道宫的四周被布置着极为强悍的结界,没有通传的话,任何人都不得入其中。
天道宫主殿内,一个黑衣男子紧闭双目躺在宽阔的玄玉床上,似乎仍在沉睡之中。
万年玄玉,乃是炼药的圣品,只需要加入一小块玄玉进入丹炉,便能大大提高丹药的质量,极为珍贵。可是这样珍贵的万年玄玉,此刻却放在了黑衣男子的身下,只为了发挥万年玄玉凝神静气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