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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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喜欢自欺欺人,宁愿清醒的痛着,也不想糊里糊涂的得过且过。
“清墨,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只有你。”秦正泽揽住她的身子,不让她逃开,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疲惫和恳求,“你不是有破妄之瞳吗,你不是能看到我的思想吗,我绝对会毫无保留的让你查探我的内心,你若是看到了,就原谅我好不好?”
他不想失去她,不想!
沉默的安静下来,沈清墨垂眸看向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不知道为何,此刻在秦正泽的怀中,她却感觉到了一丝陌生。
和王氏一番谈话之后她的确想到了这个可能,有可能当初秦正泽是被逼无奈,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他当初的那一番话,是在暗示她,让她能理解他的苦心。
破妄之瞳,的确可以看到人浅层的思想,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一个只能作为辅助工具的东西,也许可能会成为她判断的依据,却不可能主宰她的判断。人心总比别人看到的,自己以为的要更加复杂难懂。
她愿意相信的,始终只是自己的心。
轻轻从秦正泽的怀中挣脱,沈清墨冷静的说道,“王爷,我想你可能需要时间冷静一下。我们之间的缘分早在那天你背弃我的时候,就已经断了。你应该知道我相信你,接纳你到底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做到的,你也应该了解,我最害怕的不是被命运折腾得死去活来,而是所托非人……”
不管如何,也许他们的缘分都尽了。
不管天灾还是人祸,不管有心还是无意,也许错过的终将是错过。
顿了一顿,沈清墨不想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摇摇头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其实,我们还能做朋友的不是吗?”
朋友?
她觉得他们还能做朋友?
秦正泽心中一阵一阵的刺痛,沈清墨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将他的心解剖得鲜血淋漓,他却还不能抱怨,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周由自取。
他声音沉涩的开口,“我不能接受和你做朋友,无法做到。”
“那便做陌生人吧。”
从此之后,学着互不关心,互不在意,就算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碰见,也能面无表情的擦身而过。彼此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路,从分岔口离开之后便渐行渐远。
“不,我都不能接受!”秦正泽眼眸血红,看上去有些狰狞狼狈。
“那你能接受什么?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清墨,我只想要你……”
将沈清墨猛地拉入怀中,一个炙热而狂乱的吻肆无忌惮的朝她的唇上压去,只是轻微的碰触,熟悉的甘甜便让秦正泽的眼角沁出了晶莹的泪珠。
第144章:强取豪夺中逃离
“秦正泽,唔……”
沈清墨想要推开秦正泽,可是他力气却大得很,她的灵力又被他给禁锢住,她竟然无法挣脱。
他就像是丛林中的一只伤兽,因为走投无路而带着一股子绝望的热烈。
狂乱的吻落在沈清墨的脸上,额上,最后他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头卷入檀口之中,开始用尽的吮吸着她口中甜美的蜜津。
纠缠,推拒,抵抗,无力……
纷纷乱乱之中,沈清墨身上的衣裳都被秦正泽蛮横的扯去,转眼间两人几尽坦诚相对,四肢纠缠在一起,空中仿佛都开始飘散着暧昧的味道。
终于,最后一块阻碍也被肆意的扯掉,沈清墨身上已经毫无寸缕。
秦正泽不耐的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裳甩落地上,健硕的身躯像是追猎的野兽一般充满了爆发力,直直将沈清墨这只可怜的猎物逼迫到床角,心中也满是绝望。
“秦正泽你够了!”沈清墨羞愤的大喊。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坦诚相对,可是沈清墨却从没感受过这样的羞辱和难堪。
是,她是不在意将自己过早的交给他。
是,她也不顾凡俗眼光,住进了端王府。
是,她心中的确还有着他,也只有着他,想要忘记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是,她的确在这一刻还有一丝丝眷恋,甚至还有一点点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诸如“我们终于走到这一步了”这样的感觉。
……
可是,理智清楚的告诉她,她心中更多的是抗拒!
面对已经失去了理智,变得狂暴的秦正泽,沈清墨努力的朝后躲去,仓皇得像是一只被堵在巷子口的猫儿,面对着比自己强大了无数倍的对手,她心中充满了绝望。
终于,她逃无可逃,被一只大掌给禁锢住,玲珑纤细的身子不情不愿的被压住。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挑拨起一簇簇的火焰,让她心中的耻辱感越发的浓厚。
秦正泽已经失态了,她知道。
可就算这样,她也无法原谅他。
在这种危急的时刻,失去了武力值的沈清墨脑子飞速的转动起来。
左看看,右看看,四周都没有让她利用的工具,沈清墨突然想到崔婆婆对她说过的一番话。崔婆婆当初怜惜她被玷污的遭遇,曾经教过她一些防身的秘诀。
仔细回想一下……若是这种状态要怎么办?
对了!
“阿泽,你弄疼我了。”沈清墨放弃了一味的抗拒,让自己颤抖的声音软和下来,尽量娇糯的对着秦正泽撒娇,就像是曾经她千百次做过的那样。
秦正泽果然一愣,低头看向她,“弄疼你了?”
“嗯。”沈清墨委屈的点了点头,示意秦正泽看向自己的手腕。
因为要防止她乱踢乱踹,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压住,不能动弹是不能动了,可是雪白的皓腕上却明显的留下了红色的勒痕。
“手腕疼?”
“嗯。”沈清墨又乖巧的点了点头,一双大大的杏眸中水光盈盈,看上去好不可怜。
“乖,我不会再弄疼你了。”见到如此乖巧的沈清墨,秦正泽的眼神也忽的变得温柔起来,血丝密布的眼中也因此少了一份狠厉。
他松开了沈清墨的手,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又低又轻的呢喃道,“清墨,你不知道我盼了多少日子。”
她不知道他有多苦。
放弃她,他苦。她离开他,他苦。她悲伤绝望,他苦。
当初没有成婚的时候他日也盼,夜也盼,甚至逼着钦天监给定了一个算不得太好,但是却最早的吉日,就是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将沈清墨拆骨入腹,想要和她双宿双飞。
可惜,变故重重。
沉重的压力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间,让他只能每日买醉才能得到片刻的解脱。
今日秦正权的一番话语并没有让他从两难境地中解脱,反倒让他看清楚自己的自私,觉得更加难受。这半年来他消极的放纵着自己,虽然逼走了沈清墨,可是他也没有从燕水媚那里得到丝毫的消息。
现在,这种情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他想要拥有她,必须拥有她!
然后……再回去和那个恶毒女人周旋,从她口中探听到齐笙的消息。
只要他的第一次是和心爱的女人一起共赴巫山,那应该就没关系了吧。之后他肮脏的身体无论是腐烂也好,还是堕落也罢,他应该也能笑着面对了吧……
“清墨,你真美。”秦正泽视线流连在沈清墨微红的脸颊上,一丝一丝贪婪的看过她的眉毛,她的鼻子,她的唇,最后深深的看入她的眼中。
她的眸子澄净无比,就算带着细碎的恐慌,可是却依旧干净。
在这样的眸光曾经让秦正泽眷恋无比,可现在,他却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伸出手将沈清墨的眼睛给覆盖住,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才消退许多。沈清墨的眼睛生得最好,盖上了眼睛,她那两瓣蔷薇色的粉唇便格外引人注意。
秦正泽另一只手轻轻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片刻,神情却有些怔忪起来。
这样真的好吗?
不顾不管的要了她,然后自己抽身去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
这样会不会伤得她更深?
而自己占有了她之后,真的会轻松一点吗?
……
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秦正泽血眸中的厉色慢慢全部转化成柔情和歉疚,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眼中的血色慢慢褪去,还回一双墨眸。
“清墨。”他低低的喊了一声。
对不起,我爱你。
这是不敢说出口的话,怕一说出得到的回应却是质疑。
罢了,罢了,他终究是不愿意伤害她的,所有的阴暗痛苦就让他一个人来背负吧,何苦要为难她。只要她能过得好好的,能笑靥常开,哪怕这笑容是因为另一个男人又何妨?
他给不了的,就让纪礼渊来给吧。
他……只要她这一刻温存,能好好吻她一回就罢。
低头吻住沈清墨的唇,秦正泽像是临刑的囚犯,细细品味这最后一餐的美味。
他的这一番心思转变,沈清墨自然是不知道的。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她心里的恐慌也越来越大,她虽然感觉到秦正泽有些不对劲,但是却以为他只是看到她听话了,这才没有再强迫她。
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多,沈清墨手在身侧握拳,突地勾起脚,膝盖用力顶向秦正泽的小腹下方,几乎是瞬间得手,当察觉到她的动作之时,秦正泽再反应已经来不及了。
“沈清墨!”身下的剧痛让秦正泽嚎呼一声就弓起了腰。
好机会!
沈清墨水样的眸子闪过一丝歉疚,可动作却没迟疑,她趁着秦正泽身上的痛感还没消退下去,无暇顾及到她,飞快的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秦正泽,翻身下床。
她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撕烂得不成样子,她也不打算再将就了,从玉佩中迅速取出一套衣衫,沈清墨都顾不得管什么颜色款式就一股脑的朝身上套去。
可偏偏在这关键时候,她越是心急,手下的动作就总是出错。
这套衣服仿佛也跟她较上了劲,好不容易穿好中衣,肩上却搭上了一只手。
沈清墨身子猛地一僵,也顾不得外衣还没穿好了,一个箭步就朝外面冲去,可惜秦正泽的动作却更快,脚下步伐一动,他便拦在了门口,挡住了沈清墨的去路。
沈清墨身上衣衫凌乱,发髻散落狼狈,就这么被他仓皇拦下。
他染墨一般的双眸愤怒的看着沈清墨,质问道,“为什么你要这样?难道纪礼渊在你心中就那么重要,你已经全然忘记我和你之间的感情了吗?”
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她居然这么强硬的面对他?
明明他都已经决定放弃,明明他都已经打算放她走了!
沈清墨气极反笑,“他重要不重要,难道是你对我如此这般的理由?”
“可如果你不在意他,为什么要这么躲开我?!”
“秦正泽!”沈清墨只觉得胸口又闷又涨,有一种无处辩解的憋屈感叫她几欲发狂,她几乎气得口不择言起来,所幸顺着秦正泽的话说到,“是的,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只能爽快的承认不是吗?我不过是被你端王爷给抛弃的女子,现在有纪礼渊收留我,爱上我,我为什么不愿意呢?我当然要将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留给他,这样才能让他多疼爱我,不是吗?”
话音一落,沈清墨自己都怔住。
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其实这都不是她的心里话。
然而,她所说话却已经刺激到了秦正泽。
“清清白白的身子?”他双眸几欲喷火,失控的反问,“你身上哪一寸肌肤不是被我摸过亲过爱抚过的?你居然说你清清白白,那我呢,我是什么?!”
是吗?沈清墨怔怔的后退一步,脸上的血色全然消失,只剩下一张惨白的脸色。
原来在他的心中她已经是一个不贞不洁的女子了……他觉得她是他的女人,所以这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他,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是吗?
沈清墨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她的情绪像是一场被大雨浇灭的烈火,火灭了,只剩下满地苍夷。
她静静的站着,杏眸中蕴着深深的心痛,然而更多的却是失望。
“噗……”蓦地,她喷出一口殷红的血。
秦正泽强行留在她体内的火焰之力被她蛮横的冲开,虽然身体受损,可是她却不再受灵力被阻的束缚了。
蓝紫色的灵化作长剑在她的身周盘旋,沈清墨俏脸冰冷,“王爷,请你让开。”
“我不让!我不信你会舍得杀死我。”
“让开!”
“不让!”秦正泽死死的盯着她,仿佛一尊魔神。
无力感席卷了沈清墨的身体,她紧咬着下唇,在秦正泽提步向她走来的刹那先下手为强,蓦地变剑为绳索朝秦正泽激射而去。
灵绳将秦正泽的身体给困得动弹不得,趁着这片刻功夫,沈清墨在秦正泽伤痛的眼神中越过他狼狈站立的身体,朝他身后的大门处走去。
秦正泽垂在身侧的手青筋暴起,他眼眸中一片绝望,“清墨,求你……别走……”
“求你……”
“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有太多苦衷……清墨……”
……
一声一声,沈清墨听在耳中,却痛在心间。
大大杏眸被泪水染湿,她眼中的悲色明显得像是一道血淋淋的伤疤。
蛮横夺回灵力的举动已经伤到了她的根本,不过是几米的距离,她走得却分外的艰难。好不容易挪到了门口,用尽力气将门使劲推开,却不小心脚绊到门槛,一阵踉跄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外跌去。
恰在此时,一双手稳稳的接住她下跌的身子,给了她支撑。
沈清墨含泪抬眸看去,眼中的泪花立时决堤。
第145章:决心决意忘记他
一阵冷风吹来。
胸前一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再被风一吹,沈清墨顿时忍不住轻轻发颤。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中衣,里面的肚兜系带本来就在匆忙之下绑得松松的,一番折腾下已经有些松了,胸前的春光露出一片白腻的光景,幸亏还没太过。
此刻落入男人的怀抱之中,冬夜凉风让她蓦然想到自己的狼狈,一时间来不及去想其他,先惊呼的用手挡在胸前,想挡住泄露的春光。
下一瞬,一件宽大的还带着淡淡体温的斗篷便盖在了她的身上。
“别害怕,有我在。”
只是短短的六个字,却让沈清墨觉得安心无比。
“礼渊……”她带着哭腔喊出声,把头埋入纪礼渊的胸膛之中,像是一只被人从陷阱中救出来的兔子,看上去被惊吓坏了,又害怕又伤心,可怜得很。
纪礼渊将沈清墨打横抱起,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背对着两人站着的,被灵捆得动弹不得的秦正泽,手中发出一道巧劲关上大开的房门,然后带着沈清墨转身而去。
冬夜严寒,最冷的却是心。
燃了好几个炭盆,沈清墨还是在被中瑟瑟发抖,泪水扑簌落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埋在被子中,只看得到一双哭红了的眼睛。
“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
“不,不,你陪着我。”出乎意料的,沈清墨却留住了他。
她很怕,很难过,莫名的似乎有些依赖他。
纪礼渊坐回床边,素来就沉默寡言的他,想要劝慰沈清墨却也不知道从何开口。
手上拿着一块帕子,沈清墨眼泪刚流出来,他就立马给她擦去。
再流出来,他又眼疾手快的擦去。
一来二去的,擦得太频繁了,沈清墨的脸都被擦得有些难受。
她哽咽着说道,“别擦了,疼。”
“哦。”纪礼渊点了点头。
没了事情做,纪礼渊又笨拙了起来,身子直挺挺的坐在床边,若不是沈清墨自己还在床上躺着,只怕要以为他是在这里打坐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