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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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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是老了,连自己的孩子都守不住,护不了了啊……
“邱大人,在南国一夜过得可还舒适?”凌帝波澜不惊的态度,平常的语气,仿若昨日那一丝震惊根本不存在一般。
但那略微混乱的气息,却还是被邱绵泽捕捉到了,当下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嘴里却平静道:“多谢凌帝陛下盛情款待,邱某感激不尽。”
不谈好坏,只论感谢,凌帝听了,不由扫了眼柳少扬,棋逢敌手啊。
这般时候,不论好坏,都容易让人抓住话柄。
你若说好,那便可以被人说成乐不思蜀,在国若有政敌,仅凭此,便可狠狠的被参上一本。
若言差矣,便更容易被人说成不懂礼数,来人粗鄙,到时候丢的可不单反是自个儿的面子了。
“好了,邱大人也别客气了。”凌帝面色不变的挥了挥手,宽大的袖袍在众人眼里掠过,如同一片祥云。
只有柳少扬才知晓,在那如同祥云一般的袖袍下,又是怎么样的一种苦涩。
“梁君的手书,朕已经亲自看了,至于梁君所言之事,朕还不能现下应之,还请邱大人见谅。”慢慢的将准备好的言辞说出,语速不急不缓。
“但朕这里也有一封手书,还请梁君亲启,来而不往非礼也,如此,朕便派丞相随你去大梁罢。”说完这话,凌帝竟是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柳少扬的身上,仿佛在等着什么。
早已经与凌帝商议过的柳少扬自然知道陛下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当下一掀朝服跪下,“是,臣定当不辱使命!”
“不,不可啊,陛下……”谁知道,柳少扬的话刚刚应下不到一息的时间,便有人出声反对。
凌帝眉头一皱,将视线从柳少扬身上落到那出声之人,声音顿时冷了起来,“秦爱卿此话何意?莫非是在质疑朕的决定?”
“回陛下,微臣不敢,微臣只是想知晓,梁国国君与陛下说了什么,也好让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心里有个数啊……”秦宿平日也算是个尽心尽力的老臣了,哪里看过陛下用这样一道眼神看向自个儿。
只是,他所任的是大理寺卿的职位,总是习惯了那水落石出的感觉罢了。
“哼!让你们有个数?!既是梁君亲自手书,又岂能让尔等知晓,朕倒是想问问,邱大人是否知晓你们陛下所言何事?”哼了一声,凌帝的眸子又转向了邱绵泽。
“凌帝陛下明鉴,邱某的确不知。”拱了拱手,邱绵泽不禁感叹,虽这个皇帝年纪有些许高了,但有的事儿,还真是不含糊。
这一招把他拖下水,就直接堵住了那些还要开口的嘴。
果然,秦宿一听这话便愣了,支支吾吾了半晌,才颤着声音道:“回陛下,臣无异议。”
和柳少扬的视线交织了一下,凌帝满意了点了点头:“众爱卿还有什么疑虑的吗?”
“陛下圣明,臣等无异议!”此起彼伏的应和声响起,柳少扬出使大梁之事便如此定了下来。
皱着眉看着这出乎意料的一幕,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邱绵泽将目光投向了那将要与他一同前往大梁之人——柳少扬。
然而,恰在此刻,柳少扬的眸子也随之而来,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两人似乎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探究,无奈,坚定。
如此,除了这些,似是还有一些兮兮相惜之感。
若非是家国朝局如此,或许他们也是能够一起下一盘棋,品一杯茗的罢?
“邱大人请留步。”一道声音传来,正准备回行馆准备启程的邱绵泽顿时停下了脚步,看着身后那道不急不慢的身影,眯了眯眼。
“柳丞相有何指教?”待那人过来后,邱绵泽摆了摆手,点头道。
“指教不敢当。”柳少扬轻声一笑,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只是觉得邱大人似乎对你们陛下的手书很感兴趣。”
“柳丞相说笑了,邱某不才,不敢揣测陛下圣意。”定定地看了两眼柳少扬,邱绵泽说完便转身离开。
只是,那瞬间转身而去的身影,却是让柳少扬眼里再次起了一丝幽光,嘴角还有了一丝笑意。
方才只是怀疑,现下,他可以很肯定,事实确实如他猜想那样!
当下,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柳少扬对着那越来越远的身影笑着道:“此去大梁,山高水远,还多劳烦邱大人一路照顾了。”
说完,也不再管邱绵泽的反应,柳少扬转身离开,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还要过去与陛下商讨一下关于小公主之事,他此去大梁,若是能够……
翌日,天色放晴,南国都城里,一行队伍不急不缓的朝大梁驶去。
邱绵泽骑在马上,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那马车,眉头越皱越深。
原本他只是打算骑马早些回到大梁,也好知晓那人的消息。
这个柳丞相却非要坐马车,如此一来,这在路上耽搁的时日又得多上两日了。
然后,被邱绵泽埋汰的柳少扬,在马车里也是正襟危坐,神色颇为凝重。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危机!兰韵的恐惧

“管家,离愁又出去了?”看了眼那又紧闭着的门,沈万里微微的叹了口气问道。
管家的目光随着落在那地方,心里也是一阵叹息,点了点头,“老爷,老奴看离愁也不是个傻的,念公子这般人杰,离愁自然不会差到哪儿去,你且宽心罢……”
这般安慰的话,起的也只能是安慰罢了。
再次深深的看了眼那紧闭的门,沈万里眼里的遗憾一闪而逝,“走罢,估摸着夜了就回来了。”
“嗯。”点了点头,跟着沈万里离开,那房门门口的一丛秋菊倒是开得甚是可爱,随秋风一来,左右摇摆。
若是有人时时摆弄,许还能添些人气罢。
“老爷……”看着那有些落寞的身影,管家不禁心里一动,一个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不由自主的就叫出了声。
“嗯?怎么了?”沈万里步子一停,回过头去看着在沈家呆了十几年的人,目光闪过一丝疑问。
“老爷,老奴想,要不,要不把小姐接回老爷身边来罢?”管家心里不停地打着鼓,却还是把这句话说出。
只是那方才还抬着的头,现下却是垂了下去,不敢直视那双带着探究的眸子。
过了好几息,头顶上才传来淡淡的声音,“管家,此事以后不可再提。”
平淡的语气里却是有些不容置喙的坚定,说罢,沈万里转身大步离开。
“老爷!”管家一愣,猛然抬头,看到那越来也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喃喃道:“老爷,您这又是何苦呢……”
自从将小姐送出去后,老爷表面上看上去与平日里无甚区别,只是在用膳时时不时看着身边空荡出来的位置愣上许久这又怎么能让他看不懂呢?
纵然性格再如何顽劣,小姐都是老爷的亲骨肉啊,哪里会不想念?
目光从那紧闭的房间缓缓的转了一个角度,管家幽幽的叹了口气,在那边,同样是个紧闭的房门,只可惜,老爷不敢过去瞧瞧。
热闹的街道上,兰韵漫无目的的走着。
已经连续两天了,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在找什么……
公主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她也只能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了。
“哎,小子挺俊的,跟小爷我回去做个贴身小厮如何?”突然,一道折扇挡在了面前,兰韵皱了皱眉,移了一步身子就要走。
“哎?想走?本小爷让了吗?”
“你想怎么样?”看到那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脚步,兰韵抬起头,大眼一瞪,冷声说道。
“呦!还挺有脾气的,小爷我喜欢!”随着兰韵抬头,一道略显阴沉的眸子落入她的眼里,如同毒蛇一般让人不喜。
“光天化日之下,这位兄台可是想怎么样?”兰韵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便隐了过去。
能够不惹眼便不惹眼,能够避免麻烦就避免麻烦,这个道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还是知道的。
“对啊,你也知道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小爷我又不是强抢民女,你怕什么?”男子嘴角扯出一丝邪笑,眼里是肆无忌惮打探的光,“小爷我只是想与小子你交个朋友,请你喝上两杯酒,怎么?这也不肯赏脸吗?”
“多谢公子抬举,只是小子不善饮酒,不劳公子破费了。”兰韵心里一惊,总算是明白自己遇上什么人了。
今日出来,撞见这个男子,若自己是女儿装或许还没事,事情就出自自己这一身男装。
这个男人,看到他眼里戏谑猎奇的光,恐怕真的就是那一类人了……
想了想,兰韵不禁再次拉开了与男子的距离,若真是如此,她便转身就跑。
“哎,小兄弟转身作甚,有什么破费的,本公子觉得认识小兄弟就是有缘,怎么会觉得破费呢?”男子眼里精光一闪而逝,作势就要来抓兰韵。
“你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家公子可是今年文聚第一人,念默,念公子!”心里一急,兰韵慌忙的将话脱口而出。
只求,公主在这儿的名头可以震一震这个男子吧。
“念默?”果然,听到这个名字后,男子伸出去的手一顿,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可是那个陛下跟前的大红人念默?”
“正是!所以还请公子给小子让个但!”兰韵松了一口气,看来,公子的名头还是有用了,当下抬起脚步就要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看着突然拉住自己胳膊的手,兰韵脸色一冷,大声道。
“哼!你当小爷是吓大的?还是骗大的?就凭你一面之词就信你是念默的书童?”男子用扇尖挑起兰韵的下巴,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混蛋!放开我!等公子晓得了,定然不会放过你!”抽了抽手,却是依旧纹丝不动。
“不会放过我?”男子嗤嗤一笑,看着兰韵的神色也渐渐有了不屑。
“小爷方才还能信上你一分,以为你是个狡猾的,现下看来你也是个傻的……”得意洋洋的将话说出,男子扯了扯嘴角。
“你,你什么意思?”兰韵一愣,心里闪过一丝忧虑,倒是停止了挣扎。
“什么意思?小子你给小爷我听好了。那个念默啊,在朝堂的人都知道他身子不适,告假回乡养病去了。你说你是他的小厮,当小爷我有这么好骗?”男子边说,眼里的得意之色便越来越重。
方才还怕这是别的富贵人家重视的小厮,抓了家去恐还会有麻烦。
现下倒好,一看就晓得是个无关轻重的人物。
这个时候,只要是朝堂里的人,谁不晓得陛下的大红人回乡了,这个小子还想用这个来诓他,当真是傻得可爱。
“小子,别挣扎了,跟小爷走罢,也算是给你一场造化了,日后,你自然会懂得!”男子嚣张一笑,作势就要来拉扯已经呆愣的兰韵。
“啊——”一声凄厉的声音响起,左右的人看着方才还嚣张着的男人突然弯下腰,不禁大吃一惊。
“公子!”左右的人一个个松开方才的包围圈,扶住那个弯下腰痛苦不堪的男子。
这可是宁国府的独苗苗了啊,若是出了事,他们也只能是死路一条了,哪里还有空过管兰韵的动静了。
“走!”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径直落入兰韵耳朵里。
兰韵一愣,瞬间恢复过来,意识到有人在帮自己,看了眼杂乱无章的众人,拔腿就跑。
不管是谁帮了她,只要逃了就好!这是兰韵现下的想法。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身后没有了一丝声音,才扶着墙停了下来,大口喘息。
过了片刻,感觉到自己的心渐渐平复了下来,兰韵不由暗自苦笑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去。
事已至此,他怕是不能再由这幅模样在街道上来寻公主了。
那个男子,虽是性情恶劣,但她也知道恐怕他不会是如同人家的公子哥。
虽说不是她伤了那人,只怕这事,她也难逃干系。
如此一想,兰韵不由心里更是沉重了起来。
她不怕死,她现在担忧的是公主,还有那男子方才说的话……
什么叫念大人身子不适,需回乡静养?若是如此,公主怎么可能会告诉自己?
而且,这话一听,别人不晓得是假的,她这个陪公主跋山涉水过来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真伪?
“怎么?救了姑娘,姑娘不说一句话就要走吗?”
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兰韵脚步一顿,眼里慌乱一闪而过,转瞬间却又恢复清明。
周子默看着兰韵迅速的反应,暗暗点了点头,却依旧是冷冷出声。
方才他在茶楼看到这一幕,便不由想起第一次遇到小东西的那次,当下不觉有些可笑。
可不是每个人都有如同他小东西那般的聪颖机智与手段。
原本没有想管这事,更何况还是一个男子的事!
只是,当念默二字传入耳里时,周子默却怎么也坐不住了。
再次定眼一看,这个小子打扮的人,分明就是一个丫头!不就是小东西身边那个小丫头吗?!
当下,周子默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至此,他便可以肯定了,他们口里说的那个念默,定然是小东西无疑。
即便是如此,周子默也是等到最后一刻才出了手。这主仆二人,主子胆子大,丫头胆子也不小!不吃点苦头,也是不晓得到底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当然,这也只是周子默看到兰韵才有的想法,至于在换意面前,那又另当别论了。
救了她以后,便看着她一路跑到这里,脸色从苍白到惊疑不定,最后又坚定了起来,周子默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心绪。
“公子救命之恩,在下来日再报,只是公子说的姑娘,未免有些可笑了?”没有看到一个人,兰韵心里暗暗吃惊,方才那人便是这样看不到却救了她,现下更是一语道破。
这个人,深不可测!
“哼!可笑?你觉得,本王是在说笑?”冷冷的哼出一声,周子默不动声色落在面色大变的兰韵面前。
“你,你是……”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兰韵不由大吃一惊。
即便是这人带着斗笠,但那气势,又怎么可能因这一块黑纱给遮掩,反而显得更加神秘起来。
“你这婢子,当真好大胆子!到现下,还不知错吗?”看着陡然跪在自己面前的兰韵,晓得她认出了自己,周子默脸色更是一沉,如同那暴风雨来临前的深潭。


第一百七十三章你知什么错?

“王爷,奴婢知错。”想起这个男人的手段,兰韵眼里闪过一丝恐惧,颤声道。
“知错?”周子默乜了眼跪在地上的人,不置可否道。
若是知错,还跟着那个小东西到处跑?
若是知错,还能够这般理直气壮的与自个儿说着话?
若是知错,在出了这么多事之后,还能不派人来通知他?
这一主一仆,胆子着实是不小!
“你知什么错?你主子都没认错?你觉得你会有错?”
明明是很平静的声音,落在兰韵的耳朵里却是如同地狱的催魂声。
说起来,在兰韵心里,她是怕这个男人的。平日里在北国没有多么明显,都还是因为跟在换意身边。
现下就是没有了公主,兰韵说不怵是不可能的,被周子默这般冷冷一喝,当下也不敢多说,咬着唇跪在那里。
看着这幅模样的兰韵,周子默心里更是恼怒,回头望了望,估摸着那些人也该追过来,冷冷的哼了一声,便拔腿往前走去。
随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远,自己的身子又重新显露在阳光下,兰韵咬了咬牙,终究是站起身子,一路跑着跟了过去。
“好了,给爷说说你家主子罢。去哪了?干了什么事?一件一件给爷说清楚!”到了客栈,周子默推开一扇窗站立。
虽是这两天听着别人说的七七八八了,但总归还是不如听她身边的人讲来的真实。
窗外的野菊花开得正灿烂,但周子默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当下不由皱了皱眉。
“说,说什么?奴婢,奴婢不懂。”心里一紧,兰韵诺诺的道。
“哦?不知?”周子默回过头来看了眼装模作样的人,嘴角扯出一个凉薄的笑,“你家主子把你当块宝,但你要知道,在爷的眼里,没有你家主子,你便什么都不是,懂吗?”
兰韵身子一颤,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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