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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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刘武成脸色瞬间一变,冷声道:“紫月妹子,这话可不能这般说,快快道歉!”
他虽是让着这个紫月,但好歹也是有个度的,王宣是他曾经一起陪伴王爷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被一个女子这般说道,就算这个是他意中人的姊妹,他也不能这般算了的。
听了这话,紫月脸色嘴角撇了撇,朝刘武成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大老粗!”
这两边,一个冷嘲热讽,一个脸红脖子粗,反观王宣,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戏的模样,仿若方才被人说道的不是他一般。
王爷让人查消息,怎的会让人把消息送到这儿来?只怕其中还有隐情。
摇了摇头,王宣淡淡道:“王某还真的不是个东西,王某只是为主子谋事的罢了,姑娘若是不愿说的话,还是请回去罢。”
我自然不是个东西,莫非你是个东西?
被王宣如此轻描淡写的反驳回去,紫月顿时一张脸如同红透的虾子,胸,膛也剧烈起伏起来。
“这个是王爷要我们打探的消息。”忍了半天,紫月终究没有捱过王宣的性子,咬着牙将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甩了出来。
王宣伸手接过,看了一眼,眉头瞬间皱起。
第二百四十章紫月的恐惧
“咋地啦?咋地啦?上面说啥了?王爷要打听啥消息?咱们两个怎的都不晓得啊?”一看到紫月拿出纸,刘武成瞬间瞪大了眼睛就要往上凑,丝毫没有注意到王宣已经变了的眼色。
就在刘武成一双牛目要瞄上来的时候,王宣手腕一转,薄纸瞬间收到了袖下,弄得刘武成一愣一愣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没有在意刘武成的动作,王宣眸子里的神色正了几分,“姑娘,主子当初的信上头到底说了什么?”
一开始,紫月觉得这个男子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现下更是越发的觉得他是在装腔作势了。
眉头一挑,哼了一声道:“本姑娘怎么知道?”心里暗道,当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当大王。
不知道?王宣冷笑一声,“姑娘若是不想说,王某也无话可说,只是,不知为何王爷要的消息会传到这儿?这事,还请姑娘给解释清楚。”
声音不大,却是字字珠玑,弄得紫月心里也是一突,脸色也变了不少。
莫非,主子当真不在这儿?
“主子怎么可能会不在这儿?当初他不是在都城说了来这边吗?”心里虽是慌张,但紫月仍旧不服输道。
刘武成看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他云里雾里的,不由插了一句,急咧咧道:“你们两能给我先晓得出了什么事吗?”
刘武成声音一向洪亮,这一下没有压低音量,震得两人耳朵都有些发颤。
紫月眉头一皱,手里的鞭子作势又要甩出去,想了想,却还是罢了,阴阳怪调道:“你个大老粗,知道个什么,没看着人家不乐意给你瞧吗?”
说着,还用眼睛瞥了眼用眸子盯着她的王宣,里头的意味不言而喻。
刘武成明显神情一滞,看了眼王宣,只是嘴角撇了撇,并没有多大表示。
在这儿,一般他都是听王宣的,王爷不在时,里里外外也是王宣来操持,刘武成并没有什么不满,他晓得自个儿的斤两,没有这个本事,他就不会肖想。
他也晓得,该他知道的事,王宣自然会同他说,不到时机的事,他知道了,也没用。
故而,听到紫月如此说的话,他心里只是愣了一下,毕竟自个儿知道,与被人家说出来,感觉还是有些许不同的。
王宣听了这话,先是朝刘武成看了眼,注意道这厮并没有什么异样后,这才将心放回肚子里。
“紫月姑娘,武成是大老粗,但他实实在在从里头走出来了,你呢?若不是你此次擅自出来,怕还是在里头待着罢?”没有一丝感情的话从嘴里说出,不大一丝嘲讽的语气,但里头的一字一句却直接打到了紫月的脸上。
若非是她擅自出来,她还在里头待着,可不就是这样嘛?
没有理会紫月变了的脸色,王宣继续道:“不晓得王爷在哪儿,擅自扣押消息,这个后果,你又怎么担当得起?”
想到这个,王宣也不由心里一急,若是消息送去慢了,还真怕王爷那边会出什么问题。
“你,你怎么知道我擅自扣押消息?”嘴唇一抖,紫月不禁声音都有些颤音。
“紫月妹子,你不会真的……”话说到一半,被王宣一个眼神又给制止住了,刘武成撇了撇嘴,这下倒是真老实了。
轻轻地哼了一声,王宣并未说话,连他现下都不晓得王爷在哪儿,她又怎么可能会晓得。
王爷这是铁了心的不放出任何消息,他们也无济于事。
就算是这个女子晓得王爷在哪儿,按理说,送到的地儿也该是大梁,而不是这个东南边的军营里!
“说罢,王某奉劝你一句,王爷如何让你送消息的,你还是赶紧送去罢,快莫要做一些小聪明了。”眸子闪了闪,王宣冷冷道。
紫月心里一阵疙瘩,握鞭的手也抖了抖,王爷这是真的不在这儿吗?
那她,这下该如何是好?
抬头看了眼王宣,再看了刘武成,没有在两人眼里看到任何的捉弄的情绪,不由垂下了头。
似乎,她真的做错了什么事儿?
刘武成看到突然耷拉了脑袋的人,不由心里有些不忍,看了王宣一眼,凑上前问道:“没有太大的问题罢,王爷不是说和那个谁去……”
冷冷地瞪了刘武成一眼,王宣不动声色的拉住了他的一只胳膊。
这事儿,若还不算大的话,还能有什么算大的?
方才那个里头的东西当真是看得他心惊肉跳,若是王爷中了这个东西,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姑娘,想清楚了没?若是想清楚了,还请快些将消息传给王爷罢。”等到刘武成镇定下来,王宣眉头挑了一下道。
他分明感觉到,这个大老粗用胳膊肘在自个儿背上戳了一下,力气大的如同一头牛。
这下,紫月是真的急了,给主子将消息传过去,如何传得过去,王爷的那只黑雕,被她用链子给拴起来了。
本来是用草绳给拴着的,哪里晓得那只雕竟是直接用喙给啄断了四根,若非是在地宫里头被困住了,说不得已经飞出去了。
这事,也就只有她们姊妹两知道,本来紫雨还是不同意的,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才说服她,她能不好好把那只雕给关着嘛。
想起那只雕,其实紫月心里现下还是有些发怵的,隐隐地,胳膊和肩膀上似乎还有一些疼痛。
那是在抓那只雕的时候,被它用爪子和喙给弄伤的。
“那个,主子用来传消息的雕,被我关起来了。”这下,紫月是彻底慌了,垂下眸子不敢再去看身边的两个人。
“你说啥?你把王爷的黑雕给关起来了?”紫月话音一落,刘武成顿时瞪大了牛目。
这,这简直就是在找死啊!
想当初,地宫里头这么多黑雕,主子就相中了那只,从几十只里头活了下来,可想而知,那只雕是有多么的凶狠。
“那个,紫雨,紫雨晓得这事儿不?”大手搓了搓,刘武成心里不禁有了一丝焦急。
若真按王宣说的,此事还真的怕是不好善后,王爷的怒火……
单只是想想,刘武成都觉得身上一阵发麻。
只是,将目光全部放在了紫月身上的人,没有发现旁边王宣看着他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王宣记得,只要刘武成心里真的在意焦急起来时,就会一来一回的将两只长满了老茧的巴掌来回互搓。
紫月一愣,心里一个激灵,偷偷看了眼刘武成,然后有了计较,轻轻地点了点头。
随着紫月点头的动作,刘武成心里算是真的冷了半截,当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一向觉得紫雨是个冷静得过分的人,怎的这次会让紫月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捅了这么大一个漏子。
“没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将消息传给王爷了吗?”看着两人之间的动作,王宣心里一沉,表面上却淡淡道,他并不晓得周子默在地宫里头是如何得到消息的。
其他方式?紫月眼睛先是一亮,然后又暗了下去。
好像是没有了罢,她晓得的,就只有这个。当下,只能有些颓然的点了点头。
看了紫月现下老老实实,没有了一点儿架子的模样,心里不由更加恼火,“那赶紧给里头的人送消息,将那只雕放回来,给主子把消息送出去!”瞪了眼两个顿时蔫不拉几的人,王宣哼道。
“可是,要把消息送回到地宫,又得要四个时辰。”咬了咬牙,紫月有些闷闷道。
若是再耽搁下去,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
王宣拉了一下刘武成,看了他一眼,然后上前一步,对着那个给在兀自纠结中的人,目光洌洌:“你以为,你还能想出别的法子吗?”
对于这个没有一点儿头脑的女人,王宣还真的算是做得仁至义尽了。
再次把紫月送出去,刘武成觉得自个儿似乎就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只可惜,这是真的。
“王宣,你告诉我,王爷到底怎么了?王爷,到底去哪儿了?”回到营帐里头,刘武成就一把揪住王宣的衣襟。
眸子一闪,王宣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王爷当初预想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主子他,去办事了。”伸手想要拉下刘武成的胳膊,却发现这人竟是用上了九分力气,自个儿的手上去,竟是纹丝不动。
“屁话!主子当然是办事去了!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猜不到一点吗?”瞬间将人拉到更近,刘武成似乎是咬牙切齿的道。
没有在意他突然发怒的表情,王宣伸手揉了揉眉心,瞥了眼近在咫尺的人,“老刘,紫雨是谁?”
语气平淡得,似乎就像两人平日里喝酒打闹一般。
只是,这句话却让刘武成抓紧的手瞬间松开,倒退了几步,定定地看了几眼王宣,然后冲出了营帐。
注视着刘武成的背影,王宣只有一声叹息,方才这人,最后一句话是:“老子去领罚……”
看着突然挡在自个儿跟前的人,琅琊眉头紧紧的扭在了一起,摸了摸怀里的狐狸,问道:“你是谁?”
“这个是有人让我给你的。”再次打探了一眼,似乎是在确定到底是不是这人,然后朝琅琊怀里甩去一张纸。
一张纸很薄,但被男子甩来,却如同一把飞刀,琅琊哼了一声接过,那男子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他的目的,任务,都完成了,那个大皇子,这一次,可还真是……
咬了咬牙,风意眼里闪过一丝恼怒,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三分。
展开纸条,琅琊定眼一瞧,眸子不由眯了起来。
你的小师妹,在云国。
第二百四十一章云言再使计
“太子殿下,您找属下?”回头看了眼进来之后便紧闭了的房门,孙建明心里不由一紧,垂下眸子恭身道,不敢直视前面站着的那人。
见那人没有回应自己,不由姿态放的更低,却也不敢出声催促。
前面那人,此刻正双目端倪着墙壁上的一幅画,眉头高高挑起,嘴角也没有往日的那种淡若春风,却偏偏又能让百花齐放的笑意。
这幅画,是云言入主东宫那日便挂上去的,更是出自他的手笔。
很多次,云言都会对着这幅画看上许久,这个时候,若是有人随意打扰了他,孙建明心底一寒,反正他是不敢去做这事。
当下,眼观鼻,鼻观心,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
其实,他也在奇怪,为何太子每每会对这幅画看上如此之久,偶尔他抬头看了一眼,还注意到了云言眼底竟是有着一点点留恋之情。
要说云言的画,不论画风如何,画技如何,孙建明知道的是,这幅画,定然不会是太子的鼎峰之作,然而,这东书房中,却偏生只有这一个是出自太子之手。
夹杂在这个名家名画之间,甚至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还记得,有一次下人在打扫之时,一个不仔细将那副画给弄掉了,太子笑着让那人将自个儿的右手臂砍下来……
当时那个丫头便吓傻了,她何曾看过温润如玉,待下人极好的太子会有如此的一面。
后来那个丫头如何,他不晓得了,只是知道,从那以后,太子府再也没有了那个丫头的踪影,这幅画,从那日起,也是云言亲自打扫,整理。
看了许久,留到孙建明以为云言忘了自个儿来的时候,只见云言衣袖摆了摆,从下头的紫檀木桌上执起一根束满了幼鸟绒毛的掸子,在那上头一点一点的扫拭着。
从画上最顶端开始,一点一点往下,绕过画轴,然后是流连在其中某一个地方……
画上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座山,一座半山腰都被白雪覆盖了的山,山上面甚至没有一颗树,有的只是漫天的飞雪……
许久,云言放下手里的东西,后退了一步,再次看了眼那幅画,然后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睁开时,又是了往日里平静的模样。
“建明。”嘴角微微上扬,云言没有转过身子,而是直接进了里头。
“是,属下在。”孙建明一愣,看着云言的背影,瞬间拔腿跟了上去,只是在经过那幅画的时候,再次看了眼。
那上头,他当真是看不出有什么名堂的,摇了摇头,心里一叹,罢了,太子殿下又几时让他们看透过呢?
坐在榻上,云言右手里的玉骨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左手指节有节奏的在一旁的扶手上打着。
乜了眼孙建明,云言笑了笑,“近日那些人可还安分?”
孙建明先是一愣,继而立马反应过来,那些人指的是谁,“他们没什么动静,除了那个柳少扬。”
“他倒是个不好弄的。”嘴角的笑容依旧,眸子里却是闪过一丝幽光,“不过,他来了倒也正好,省去了不少麻烦。”
孙建明不清楚云言要做什么,也不敢多问,只能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晓得的是,太子殿下找他前来,定然是不会只问这么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果然,沉吟了几分钟,坐在榻上那人又道:“本宫的太子妃,近日里可又做了什么?”
太子妃三个字一出,孙建明心头都是一怔,悄悄抬头去看云言的脸色,然而,除了笑容,却还是什么都没有。
沉了沉眸子,孙建明斟酌道:“殿下,太子妃近日里没有什么动作,就是去南国使节那儿的次数多了点。”
去南国使节那里的次数多了点?云言笑着收了玉骨折扇,左手抚上那凸起的玉骨,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是了,她能不去那里吗,他曾经邀请过柳少扬便直接住在太子府,虽是于情于理不合,但他云言总归还是有办法可以堵住那悠悠众口的。
只可惜,那柳少扬却是并不领情,直接随着那些使臣去了专门安排人住的驿馆。
沉吟了一会儿,云言道:“派人提点一下本宫的太子妃,还有几日就大婚了,让她省些气力,莫要再往外头去了,虽是隐秘,若真让人看到了,怕是不大好说。”
孙建明眸子一闪,然后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眼云言,说起来,太子殿下哪里又像是一个要迎娶太子妃的人呢?
这两个人,还真是……
“建明,你说,公主要出嫁,作为父皇的凌帝,会如何?”玉骨摩擦着下巴,感受着那玉上头让他舒服的触觉,云言的眸子微微眯起。
云言与孙建明之间的约定,知晓的人并不多,就连孙建明都只是知道里头有着他们太子殿下的算计,具体的是什么,并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摇了摇头,孙建明眼里露出思索状,“怕是不舍吧,还有焦急怕也是有的罢?”
天底下,有哪几个父亲看到自个儿的孩子忤逆自个儿的意思,私自成亲能够释怀的。
虽说天下无情帝王家,但说到底,也是一个父亲和儿女之间的情长。
听他如此说,云言眉头挑了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怕是不仅仅不舍,害怕吧,还有……
想起当初的那一幕,云言虽说心里着实不舒服,那不得不否认,若是自个儿的计划真的能够完成,这么做来,于他而言,还是划算的。
虽说,曾经的那一幕总是会伴随着那个坠落山崖的身影在自个儿的梦里出现,醒来时大汗淋漓。
“建明,凌帝那儿,这阵子怕是过得着实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