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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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出城之便,又唯恐云言此人做出何事,她也不会给这几个人弄了师父的易容之术。
“怎么的?觊觎本小爷小师妹的本事?本小爷可告诉你了,有本小爷在,你可休想!”哼了一声,琅琊得意的抬了抬下颚,少年瞪着周子默道。
“你大胆!”琅琊的话语刚落,一道有些尖锐的女声便从后边传来。
朝身后那人丢了一个嘲讽的眼神,琅琊冷冷地别开了眼,对于这个女子,他琅琊算是仁至义尽了。
“本小爷如何说道,还轮不到你来插嘴!”说着,目光落在走在一侧的换意身上,嘴角露出一个可心的笑,“小师妹,师兄可告诉你了……”
看着那一路上喋喋不休的少年,紫月眸子里闪过一丝恨意,这个人,毁了她的长鞭,还害她在主子面前失了颜面,当真是死不足惜!
瞥了眼那已经凑到自个儿小东西身边的少年,周子默眉头微微一挑,朝紫月递去一个冷冽至极的眼神。
眸子里的恨意在接收到周子默的警告之时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紫月猛地垂下了头,不敢再多望一眼。
只是,在内心深处,紫月心里却更加不甘心了。
到了现下,若是她还看不出主子于那个女子有意,那她这十几年便是白活了。
也不晓得那女子到底是何来历,竟然能够让主子如此上心。
摸了摸自个儿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面容,紫月心里闪过一丝恨意,这个女子,定然是特意将自个儿画成这个模样!
“周子默,你所说之处,还需几个时辰可至?”步子稍稍慢了一下,换意蹙着眉头问道。
周子默身子一滞,朝换意眨了眨眼,“快了,可是累了?”
摇了摇头,不再多言,一路上便是两两相对无语。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看着前头不远处那突兀的客栈,周子默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到了,便是此处,小东西该不会忘了罢?”轻声一笑,周子默转头对换意道。
眼里闪过一缕复杂,看着周子默这般心满意足的模样,她竟是觉得心口有微微疼痛的感觉。
“啊啊啊啊,此地本小爷也看到了,当初为了快些寻到小师妹,可还不曾在此好好歇息一下,今日个算是可以得偿所愿了。”哈哈笑了两声,琅琊一甩袍子,紧了紧头上的斗笠走在了众人前头。
“走罢,小东西。”伸手环过换意纤细的腰肢,周子默不由在心里喟叹了一声。
摇了摇头,换意轻轻挣脱开来,“周子默,此地……”
“莫要多想,不会耽搁太久的。”周子默哪里不知道换意正忧心着她那小皇妹,只是这两个人,还是得让小东西见上一面的。
看着眼前颀长的背影,换意轻轻的别开了眼,这个人,莫非他忘了天字号客房之事吗?
“老储!他们回来了!”八客来安静得能够听到风灌进屋子里的阁楼中,一直站在窗口望着的南宫逸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储莫言吓得一个激灵。
自那个小子走后,每日南宫逸都会用上几个时辰待在此处,望着那几条道路,储莫言一开始也劝着,后来无奈也只能陪他一同在此。
南宫逸突如其来的激动让储莫言一下子惊得手里的茶水都给抖了三抖,“谁?谁啊?”
“哎,哎……”还没有问清楚,只见那前一息还在窗口边待着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阁楼的入口处。
储莫言有些郁闷的将手里所剩无几的茶一饮而尽,啪的一声放下手里的杯子,脑子灵光一现。
南宫说的他们?该不会是他们罢!
心意一动,储莫言也飞快的放下手里的杯子,跟了上去。
换意走近,便看到这样一幕情景。
八客来的门口,一个身着白色儒袍的男子立在那儿,眉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欣喜,嘴角微微上扬。
风拂过,男子的发丝在空中飞舞,衣袍也随着打转。男子就这么静静地立在那儿,目光望向某处,不用多余的动作,不用任何的修饰,仪态自成。
“南宫叔叔。”走至那男子面前,抚了抚怀里的红尾,换意心里蓦然暖了许多。
“丫头,回来了。”没有过多的话,南宫逸轻轻地拍了拍换意的头,目光温和,如同儿时那般。
微微垂了垂眸子,换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在她失去记忆的那段日子里,有多少人因她而担忧不已的。
淡淡一笑,换意乖巧的点了点头,“回来了。”
眼前之人,是从小便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南宫叔叔,见到他,换意心里又怎的没有别的感触呢?
心意一动,换意眸子掠过身边的男子,原来他,早就晓得了自个儿需要什么。
“行啦,行啦,一个个都站这儿作甚?这八客来还让不让人来了。”一个大咧咧的声音突然从里头传来。
在角落里看了一会儿的储莫言终究还是忍不住也跟了出来,目光先是在换意身上扫了一眼,又落到了周子默身上。
这个小子,当初说的话,竟是做到了,不愧那个小子愿意跟随之人。
“对,快些进来才是,瞧南宫叔叔竟是让丫头在外头站了如此之久。”上上下下打量了换意一番,南宫逸将心里的怜惜掩去,笑了一声道。
“我告诉你啊,你这个丫头可当真是不懂事儿,你晓得你南宫叔叔因为你,担忧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吗?”边走,储莫言就忍不住开始数落起来。
南宫逸眉头一皱,低声道:“老储!”
“怎的啦?以往这丫头未回来之时,你不让我说,如今她回来了,还不让我说?”许是与南宫逸这一段日子压抑了太久,储莫言挑衅的回了一句。
换意眉头微微一蹙,正准备说道什么,却被周子默的话给打断了。
“储先生,适可而止便可,过犹不及。”端起桌上已经盛好的茶水,周子默嘴角一勾,似笑非笑。
他的小东西,怎的能够让别的人说了去,就是他储莫言又如何?
储莫言哑然,听着这明显带着警告意味的话撇了撇嘴。
这正主还没有说话,那身边的人就忍不住了,当真是让他储莫言再次对这个北国军神刮目相看啊!
“好了,意丫头,这两位是?”没有理会储莫言与周子默的话,南宫逸眸子落在琅琊与紫月身上,轻声问道。
目光落在琅琊身上,换意朝他轻轻点了点头,接着道:“南宫叔叔,这是意儿师兄,九年雪山,幸得师兄照拂。”
“南宫叔叔是罢?本小爷是意儿师兄,照顾小师妹是天经地义之事,无需多言。”摆了摆手,琅琊此话说得颇为老气横秋,傲气凛然。
南宫逸正准备说什么,听到琅琊这样说,也只得作罢。
只是在心里感慨了一番,看来那老头子带出来的,都是一些这样的人,好在他的意丫头如今还是好好的。
“这位姑娘是?”视野投向了整个屋子里唯一一个站着的人身上,南宫逸一双睿智的眸子带着一缕深色。
若是他没有看错,这个女子一直随着的便是那个人罢?眼里,也只随着他一人转。
听到南宫逸的问话,琅琊轻哼了一声别过头,顺手将红尾从换意的怀里拽了出来,放在桌上耍玩。
换意执起桌上的茶杯抿了抿,茶水很香,是南宫叔叔向来爱饮的清明毛尖。
这个人,不是她的人,于她无关,她便不会与南宫叔叔说道。
“南宫先生,她是我的属下。”周子默朝紫月使了一个眼神,虽是不甘,紫月转身出去。
南宫逸听了,下意识的看了眼并未有任何表示的换意,眉头轻轻一皱。
“哈!小子,此事我老储就得和你说道两句了,留什么人在身边,留着做甚,可得当心了!”时刻注意着动静的储莫言唯恐天下不乱的叫了一声,还一巴掌拍在桌上,吓得红尾噗通一下跳回换意的怀里。
南宫逸轻轻别开眼,却没有反驳。
储莫言的话,也正是他想说的,即便他晓得这个人对意丫头的心意,但也难保不会再出现别的岔子。
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原本是打算若是小东西还未恢复记忆,便让紫月假扮侍女陪在换意身边,好歹还能时刻护着一些。
心意一动,周子默眼里顿时涌出一缕兴奋之色,小东西这两日,莫非是因为紫月才对自个儿如此冷淡的?
“意丫头,你若是有什么委屈的,一定要说出来,有你储叔叔和南宫叔叔在,定然不会让你受一丁儿委屈。”
储莫言与南宫逸之间,一个眼神便能够晓得对方在思虑何事,看着南宫逸也同意了自个儿的说法,储莫言不由更加有了底气,哼了一声道。
“爷的女人,爷自会护着,还是不劳费心了。”哪里晓得,储莫言的话语刚落,更加冷冽的哼声在屋里响彻。
乜了眼站起身的储莫言,周子默挑高了眉,虽说小东西如今回来了,但若非是他相助,小东西能够在几个月前在他身边消失得无影无踪吗?
第二百九十二章储莫言的请求
客房里,南宫逸看着眼前相较于刚从雪山归来更加漠然的孩子,心里不由微微作痛。
是他不曾好好照料她,竟是让她受了这么大的罪。
“意丫头,你受苦了。”许久,在烛火的摇曳下,南宫逸摇了摇头,满是感慨。
眉头不由自主的一蹙,换意轻轻一笑,“南宫叔叔,你何苦和意儿说这些,这不是很好吗?”
云淡风轻的话,淡然的反应,让南宫逸心里更加内疚。
叹了口气,南宫逸将眼前沏好的茶推到换意面前,“尝尝看,你最爱的。”说完还眨了眨眼。
端起来浅饮了一口,茶水清香入鼻,直达肺腑,让人流连忘返。
换意的眸子里漾过一丝笑意,“敢情南宫叔叔这是偷偷藏了好东西给意儿了。”
听了此话,南宫逸先是一愣,继而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看着换意的眼里带着一丝揶揄,“却是这个理儿了,若是让储莫言那家伙晓得了,保不得就没有这珍品咯!”
半晌,换意放下手里的杯盏,看向南宫逸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探究,“南宫叔叔,你为何会在此?”
自她记事以来,南宫叔叔便从未离开过南国了,后来她走之时,南宫叔叔也说要守着遥来归的。
心里一惊,莫非是遥来归出了什么事不成?
看到换意这个模样,南宫逸哪里不知道换意定然是想错了,当即摇了摇头,笑道:“放心罢,意丫头,南宫叔叔好着呢。这不是你储叔叔寻过来了,这才答应过来看看他独一无二的八客来。”
是吗?换意眸子一闪,却没有问出来,有些事儿,南宫叔叔不言,不代表她不知道。
“对了,意丫头,你失忆那段日子,到底怎么回事?”眉头一皱,南宫逸轻声问道,眼里闪过一缕忧色。
垂了垂眸子,换意掩去里头复杂的情绪,抬起头淡淡一笑,“南宫叔叔,都过去了,意儿这不回来了吗?”
“丫头,有什么事儿是不能够与叔叔说道的?莫非,在意丫头眼里,叔叔也成了外人吗?”南宫逸一滞,神色顿时暗淡了下来,这个丫头吃了这么多苦头,竟还是打算咬着牙撑着吗?
淡淡地摇了摇头,换意坦然一笑,“南宫叔叔,若你是外人,意儿便不晓得还能够将谁当做亲人了。”
娘亲已经离开了那么些年,宫里那位……
想起自己当初离开之时,一切都仿若隔世了。
“意丫头,你……”听了换意这话,南宫逸大惊,为何他觉得意丫头这句话里,有了点悲戚的感觉?
不是不能说,南宫叔叔已经为她做得够多了,如今这些事了,该让她自己去面对不是吗?
“南宫叔叔,意儿倒是觉得,若是得闲,你该与储叔叔多出去游玩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换意点了点头道。
摆了摆手,南宫逸眼里闪过一丝精明,“意丫头,你晓得南宫叔叔特意让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你身体里的那只蛊该如何做?”
若非是因为此,他也不需要储莫言特意将周子默支开,他只想听听换意如今还有什么打算。
毕竟,那只蛊在换意的体内何时会发作,谁都不曾预料得到。
另一间房里,周子默慵懒地靠着梨花木椅,手指有节奏的在上面一点一点,乜着对面的男人。
沉默地气息略微有些压抑,但周子默却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还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有小东西所在之处,便会有茶,但他周子默也不是一个会拘着自己性子之人。
美酒当前,他自然是怡然自得。
“储先生,这酒不错,你可要来一杯?”给自己倒完,饮了一口,周子默邪肆一笑,左手拣起桌上一个杯子,飞了过去。
堪堪接住,储莫言心里怒火顿时又盛了三分,怎的此人和南宫逸一个性子,他这些酒非凡品,桌上这杯子同样是珍品!
正准备说什么,又是一个东西飞了过来,储莫言看着自己左手酒杯,右手酒壶,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抬了看了眼眯着眸子的男人,哼了一声,将壶里的酒给自个儿倒上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若他不喝,这酒,估摸着就是给他一个人全喝完了。
然而,待得将酒壶里的酒倒完,储莫言差点儿没把牙根咬断。
右手的酒壶已经空空如也,左手的酒杯倒是满了个恰好,多一毫都将溢出来。
猛地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储莫言哼了一声,“堂堂北国王爷,竟是如此贪杯!”
这显然是怪周子默将他的酒全喝完了。
眉头一挑,周子默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储先生财大气粗,还会在意这一壶“清湖酿”?”
“哼,你倒是个懂味的。”嗤了一下,储莫言撇了撇嘴道。
将手里的酒杯扣在桌上,周子默点了点头,“多谢储先生的招待了,若是无事,我便先离开了。”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储莫言眸子微微一闪,看着周子默神情清醒地站起身来就要走,这才慌了神,站起来,抬手道:“王爷请慢。”
“哦?还有事儿?本王还以为储先生只是来请本王品酒的呢。”周子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
储莫言看着周子默一副明显带着戏谑的笑容,在心里不由狠狠地骂了几句。
原本以为将“清泉酿”拿出来便可以让这个人醉了的,倒也能够拖上他一个时辰。
哪里晓得这个人竟是没有半点儿醉意,眼里的精明算计,比谁都看得清。
“坐下罢。”不甘心的点了点头,储莫言觉得自个儿自遇到了这些个小辈,竟是没有了一丁儿长辈的威势。
“储先生请说,本王洗耳恭听。”端坐下来,周子默恢复了冷峻的面容。
在储莫言方才唤出北国王爷之时,虽说带着半分嘲讽之意,但他晓得接下来之事,定然不会简单。
储莫言愣了一下,看到周子默的神情,便晓得此子定然是猜到了自己的意图,当下也正色起来。
“王爷,北国之形势,已然泾渭分明,王爷莫非真无登大宝之意?”储莫言缓缓地将这在平常人口中大逆不道之话说出,一边看着周子默的神色。
沉吟了片刻,周子默目光对上储莫言那灼热的光,“储先生,荣登大宝?当下皇帝还健在,说此话,未免为时过早。”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决,周子默淡淡道。
荣登大宝?他周子默若是要,便不怕没有,若是不想要,便是强塞也不需要。
眸子里闪过一丝黯然,储莫言轻轻地点了点头,“即是如此,若是有朝一日,王爷能够荣登大宝,还请彻查当日莫远之案!”
说完,储莫言起身,难得恭敬地朝周子默行了一个大礼。
“莫远?”周子默眸子一闪,盯着储莫言声音冷了三分,“你是莫家之后?”
“想不到王爷竟然晓得,正是!”丝毫不惧周子默带着逼视的眼神,储莫言将诧异掩去,起身道。
“想不到,莫将军一脉,竟是还有后人存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棱角分明,刚硬魁梧的男子,周子默不由感慨了起来。
哼地一声冷笑,储莫言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莫家之事,一日尚未雪耻,莫家岂敢绝后?”
当年之事,若非他被送去了影楼,恐怕他也会在那一场劫难中去了罢。
对于这个样子的储莫言,周子默心里复杂,莫家之事发生时,他尚且未出世,但在军中这么些年,却还是偶尔能够听到一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