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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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小?周子默不由在心里暗叹了一句。
他的小东西恐怕忘了罢,当初她的娘亲去了之时,她才六岁罢?若是这个九岁的孩子都如此伤心,他的小东西又不晓得该是如何的撕心裂肺。
想到这儿,周子默便觉得自个儿的心都蓦然一痛,上前两步,将换意的身子拥跪怀里。
下巴埋在换意的肩窝上,声音较往日的威严更多了一丝柔和与心疼,“小东西,爷的小东西,你说,在你看来,这个九岁的孩子都是如此的伤心欲绝,当初的你呢?若是爷记得不错,那时候的你,也才不过六岁罢?”
叹了口气,周子默说不出的惆怅。
听着周子默的话,原本欲要动的身子顿时停了下来,迎上周子默的眼,轻轻地摇了摇头。
当初的她,自个儿哭成那样都不晓得是因为痛的,还是伤心的,那时候,南宫叔叔只说娘亲睡着了。
再加之自己身体里被下了那样的毒物也开始跟着发作起来,这才让自己真的不晓得是痛哭的还是别的。
看着换意的神色,周子默心里又是一痛,拥着换意的手也多了三分力度,却又不敢太紧免得伤到了她。
“小东西,爷就想,若是爷能够当初便在你身边就好,这般,爷就能够好好的护你一辈子。”吻了吻那如同圆润的玉珠一般的的耳垂,引得换意身子不由轻轻颤了一下。
眯了眯眼,换意不由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或许就是这样,让他一步一步走进了自个儿的内心。
从此再也出不去了。
她记得周子默曾经在北国有一次同她下棋。
当时的他,举着手里的卒,轻轻地放到她的那一边,然后笑着说,“其实爷就是这个卒,小东西你就是这条楚河汉界,你让爷义无反顾的过去了,也让爷此生再也没有了退路。”
她记得当初的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笑而过,然后将手里的帅轻轻地移开了一些。
他不晓得是,他若是那个卒,自个儿就是那个帅,永远被困在了那个框架里面。
围住她的,不是旁边的相与士,只有他一个,周子默。
只可惜,当初她没有将那些话说出来便有了后来的事情。
周子默,现下这句话,我也不会再同你说,但我会用自己的一辈子告诉你,能让那个卒一往无前,是对面的帅,此生最大的庆幸。
轻轻推了推怀里的人,换意不由正了一下神色,“子默,我想同你商讨一个事儿。”
如今,在周子默周而复始的纠正下,换意已经能够轻松的说出这两个周子默爱听的字了。
对于这件事,倒是让周子默大为受用,不晓得兴奋了多久。
勾了勾唇,周子默舍不得离开那带着她小女人独有味道的墨发,“别同爷用商讨这两个字,有什么,直接同爷说就是。”
边说着,手也没有闲着,朝换意的手腕摸去。
进来前,他可是问了那个侍女的,说是这个小东西将床上那个小丫头抱了好一阵子,她这手前几日才被自个儿弄出那两道痕迹,今日个就这般,可不要又伤到了才是。
若是留下了什么,可不又得让自个儿好一阵心疼去了。
没有注意到周子默的真实用意,换意蹙了蹙眉,想要把手拿开,却被周子默一把狠狠的握住,“莫动!”
愣了一下,不晓得这个人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的突然又是这幅模样,但换意也为多想,手里却还真的不动了便是。
目光投向彤微,换意有些怅然的开口,“明日,便是父皇出殡的日子,我想让彤微去送他一程。”
这个孩子,虽说不能见到他的最后一面,但若是能够去送送他,恐怕他也会全了一分心愿罢?换意如是想道。
目光一闪,周子默了然道:“小东西这是想让爷安排些人手去护这个小丫头的周全?”
轻轻地点了点头,若是让彤微去,她便是想让这个孩子能够光明正大的以公主的身份前去给他送了这最后一程。
只是,这般的话,又怕那些人做出什么来。
若是有周子默的许诺,她便没有了后顾之忧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何人自荐枕席?
“罢,即是小东西你所求,爷自当二话不说便去做的,但小东西你可莫要忘了,你方才可是说了同爷商讨的,所以……”眼角微微上挑,周子默眸子里多了一缕深色,“你总得给爷什么奖励才好。”
换意眸子一闪,看着周子默不说话,她就晓得方才这个人那般说话接下来说的可能就是这般样子。
想到此,也没有什么动作,两个人就这般相互望着。
不同的是,一个人眼里眸色越来越深,另一个里面却是澄澈如同银河中的月光,却又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周子默摇了摇头,“罢了,爷算是答应你了。只是既然这个奖励,你不愿意给爷,爷便自个儿过来讨要罢。”说着,便张口亲了亲,描写那唇瓣啃噬了几下才依依不舍的退了回来。
换意眸子微躲,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怅然。
这几日里,周子默总是这般胡搅蛮缠,偏生让她没有办法去拒绝。
她又如何能够拒绝她,毕竟多与他相处一段时日便是一段,谁晓得在她体内那个东西会何时发作呢?
换意甚至想过,有这个东西还体内,终究还是不好的,只是思来想去,却没有办法将那只蛊给弄出来。
若是有机会,换意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想起周子默那次说过的话,她甚至想给他留下一个孩子。
事到如今,她也不愿再放开这个男人的手,若是她去了,她还是想在他心里留下位置。
所以说啊,凌换意,你终究是开始存了私心了……
只是,她更不想这个男人如同他所说的那般,在报了仇后便同她一起在黄泉相见。
黄泉是什么模样,她也不曾晓得,她甚至不敢去想,在黄泉的路上,她是否还有那个能力去等着这个男人,同他再续前缘。
故而,若是她能够留下他的孩子,他便不舍得走了罢?
有了孩子,他便会有了挂念,有了挂念,便会有了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就像她自己这般,现下的她,不就是不舍得离开这个男人了吗?
所以,若是说实话,她是不愿意,也不甘心就这么走了的。
周子默,原谅我最后一次的自私,我不愿同你共赴黄泉。
我想,在每年的清明时分,你能够来看看我,若是可能,带着我们的孩子,赶赶上面停留的黑鸦,撒上两把香纸,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小东西,想什么呢?嗯?”勾了勾换意的下巴,周子默不禁摇头失笑,他的小东西竟是在这一刻给出神了,当真的是,该罚!
想到这儿,周子默再度吻了上去,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个小东西就是一个带了迷香的毒药,让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更何况,她就是他的了,没人能够抢走!
迎着周子默的吻,换意也轻松的闭上了眼,跟着他的动作一起深入下去。
周子默眼神突地一闪,心里不由有些微微作痛。
如他,怎的会感觉不到这个小东西此刻内心的不安与彷徨。
圈在那柔软腰肢上的手力度大了三分,想要将这个小东西嵌入自己的骨肉里头去。
放心罢,小东西,爷说过会护你一生一世便会说到做到。爷不会让你死的,一定。
若是琅琊那个法子起不了效果,爷便再想别的主意,无论如何,不会再让你离开爷了……
正吻着,周子默突然将怀里的人推将开头,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换意身子都不由自主的一僵。
看着这个模样的换意,周子默不由为她这患得患失的敏感而轻叹了一口气。
在换意的发顶吻了吻,周子默低低一笑,“怎的这般主动了?嗯?若是真要如此,便今夜再同爷来自荐枕席,可不能再突然一夜醒来便不见了人影?”
原本换意那一点勇气本就是偶尔得来的,如今被周子默这般一说,便让她有些无地自容,不由羞红了一张脸。
那夜里,着实是她不晓得醒来该如何面对他的无奈之举,哪里会晓得竟然会被这个男人如此说出来打趣她。
当下不由又气又恼,埋在周子默的怀里不愿出来。
嗤嗤一笑,晓得这个小东西方才那点忧虑暂且放了下去,周子默朝床上点了点头,“方才不是爷不愿,只怕是突然这个小丫头醒来看到了便不好了,爷倒是没有什么,可就怕……”
“闭嘴!”终究,饶是换意近日以来已经被这个男人时不时冒出来的话给弄得无奈,但还是忍不住出声打断道。
若真是这般胡说,真把彤微给吵醒了可做何办?
“嗯,闭嘴,爷不说了,爷晚上说。”笑了一声,周子默捉住那捂住自个儿嘴唇的手,在掌心里轻轻地啄了一下。
瞪了周子默一眼,换意终究还是决定先离开这个男人一瞬,免得他再说出什么无赖话让自个儿难堪。
轻轻地走到床边,弯下腰仔仔细细的给彤微将被角掖好,动作轻柔得让人觉得如同春风拂面。
眯着眸子看着这么一副情景,周子默心里说不出的满足,神色也有了一丝恍惚。
小东西,总有一日,爷会让你给你为爷生的孩子做这般事的,届时,爷也如同今日这般在身后看着你。
这便是爷一生最大的心愿罢,小东西,你可懂?
爷想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生一双儿女。
从钟府出来,柳少扬不由再度看了一眼那匾额,眸子里多了几分探究。
小福在一旁将马车嫁过来,一边笑着点了点头,“大人,这钟大人果然比那个王将军好说话多了。”
目光一闪,柳少扬转头抬步上了马车,进去时又是一顿,眉头也跟着皱了一下,“小福,慎言。”
“哦。”敛了敛神色,小福不由将脑袋都耷拉了下来,一副受教的模样。
只是待得柳少扬进去马车里后,那清秀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垂头丧气,“驾!”痛快的挥出一鞭子,带着主人的几分得意。
他就是开心嘛。大人这么好的人,凭什么让这个这般丑恶的王锐欺辱!
还是同钟大人那种说话有条不紊,温文有礼的打交道才适合他们大人,这就是那就话说的,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那个王锐啊,当真是不是同大人是一路人!哼!以为自己是什么西南大将军就了不得了吗?
当真是可笑!
马车里,柳少扬哪里晓得自己那小厮已经将今儿个发生的事情给回顾了一遍又一遍,还走把自个儿在他心里的位置抬高了不少。
今日去了钟府,那钟楚寒爽快的姿态让他不得不更深的去想一些问题。
就同王锐所问的那般,这个钟楚寒在还没有看到换意的境地下这般同意助换意又是为何?
这个怎么的能够让他不多想?更何况,在他说出想先同王锐结盟,再徐徐图之一事时,那个男人眼里竟是没有半丝意外,反而是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事情当真的会有这般顺利吗?这倒是真的让他有些迷茫了……
只是眼下还不是想此事之时,若那个钟楚寒真的抱了别的心思,到了最终之时,他纵使是隐藏得外怎么深的狐狸尾巴都会露出来的。
现下他担忧的还是那个王锐那儿……也不晓得他到底会不会应下。
眸子一闭,轻轻地靠在马车上,柳少扬为接下来的打算沉思了起来。
明日便是陛下的出殡之日,若是一个公主都不曾出现,只怕会让那些人更加得意忘形,肆意妄为。
只是,那个王锐那边,却是似乎有了十足的把握,莫非还有什么是自己不曾想到的吗?
让这个深思熟虑的男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便是,刚一回到柳府,竟然就有下人给他送来的一封书信。
拆开一看,眸子不由猛地一闪。
方才还在忧虑着王锐是否能够应下,竟是不想,这般速度便有了回应。
若是真的有这般快,怎么的在王府还不应下自己?
小福扯着脖子瞧了瞧,颠了颠手里的茶叶,撇了撇嘴角道:“大人,那个王将军就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你看他现下答应得多痛快,方才扭扭捏捏哪里像是一个将士?”
在小福的心里,那个王锐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给大人一个下马威,让大人方才好一阵担忧。
没有理会小福的话,柳少扬稍稍把书信拿高了一些,不多不少,恰恰是那个伸长了脖子之人所看不到的角度。
撅了一下嘴巴,小福不由有些怏怏,晓得柳少扬这是真的生气了,便将手里的茶叶拿进了屋。
目光落到那最后几行字上面,柳少扬目光不由猛地一凝。
那个人竟然说,他怕没有公主前来送行,故而因西南靠云国之毗邻之势,将三公主给接了回来,恐怕明日能够亲自去送陛下最后一程……
柳少扬手指动了动,这个王锐,速度竟是如此之快,即是如此,那换意呢?换意又是做何打算?
想到这儿,柳少扬不由快步往客房之处走去,事到如今,有一些事情,还是两个人一起来商议着为好。
第三百三十五章夜里回来否?
手里捏着信,柳少扬心里不由有了几分焦急,当下步子也快了一些。
但当行至门口势,却被候在外头的侍女给拦了下来,告知换意并不在屋里。
眉头顿时狠狠一皱,柳少扬沉着脸问可晓得去了哪儿,下人有些惴惴不安,但奈何还是挡不住自家往日里温润的小公子突然严厉起来的神色,战战兢兢的告诉他,似乎看到家主将姑娘给喊去了。
柳飞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个儿将换意叫去的那一幕,恰好会被这个柳少扬专门安排去伺候换意的侍女给瞧了去。
心里狠狠的一抽,虽说晓得自家大哥定然不会做出什么事儿来,但脚下的步子还是快了三分,转头朝柳飞扬的书房里走去。
钟府,听着钟楚寒说着他方才与柳少扬谋划的时,周子默神色微垂,看不清半丝情绪。
当初可是小东西突然说道这个柳少扬也是可用的,只是不曾想到,他们还没有去寻他,这个柳少扬便如此心急,直接寻到了这儿。
这个柳少扬,周子默是有了很大的印象的,当初就是他同小东西一起办的那案子,也是他被他的小东西说成是在南国唯一能够谈得上交情的男子。
更甚者,他忘不了,就是这个男人前些日子将小东西给带回了南国,差点儿让他同小东西再次分离!
虽说晓得最根本的原因不在于他,但周子默心里就是不愉快了。
如今听到钟楚寒说着这事儿,也没有好脸色。
钟楚寒在一旁说着,由于事情格外的顺利,当下心里也不免高兴了几分,便没有去看自家主子的神色。
等到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周子默冷冷一哼,“倒真是难为他了,竟是这般巴巴的过来了!”
若非是怕那个小东西说什么,他总归是要给他一点苦头尝尝的,让他对小东西存了不该存的心思。
周子默现下的心思,还在屋里的换意不晓得,在身边的钟楚寒也不晓得自个儿方才是哪里惹到了这位爷,竟是让他的脸色这般难看。
左思右想,一点一点将自个儿的话过滤,终究还是摇了摇头,真的没有说错什么啊!
“即是已经同他商议好了,便去做罢。”虽说心里别扭,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的,这一点,周子默心知肚明,“但凡事留个心眼儿,莫要被人耍了去。”
听到周子默说的,钟楚寒点了点头,接下来这句轻飘飘的话,却让这个人有些哭笑不得了。
说起来,他可以看出来那个少年丞相是真的想要助大公主登上那个位置的,若说存了别的心思的,恐怕还是坐在这儿的这位罢?
只是,心里再怎么诽谤,钟楚寒也是没有胆子将话说出来的,只能顺着周子默的话再度点了点头,“是,属下晓得了。”
两人正说着,门口便传来的通报,说是王宣来了有事要报。
周子默眉头一挑,挥了挥手,意识让人进来。
王宣进来后,恭敬的行礼,然后朝钟楚寒点了点头,钟楚寒也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走近周子默,王宣在他耳里说了一些话,然后便退了下来,钟楚寒到一旁看着两人的举动,也没有半分别的心思。
毕竟,他同王宣各司其职,所要担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