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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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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这么点点,无大碍的,不用劳烦江姐姐了。”一听这话,沈清玉倒是立马拒绝了,弄得江景南也是一愣。
哪个女儿不爱俏?今日居然还变了性子不成?
“没事的,姐姐那几套衣裙可是特意去锦绣坊做的,你身量和姐姐差不多,穿上肯定好看。”江景南继续劝道,特意把锦绣坊三个字说得重了些。
果然,一听锦绣坊,沈清玉眼里顿时有了向往之情。
这锦绣坊可是玉梁城最大最好的制衣坊,每年在那里制衣服的世家小姐贵族夫人不知有多少,自己也是一年才能在生辰或是年来有那么一件。
因为这锦绣坊,不仅是要重金定制,更是供不应求,达官贵人要得数不胜数。
“去罢,清玉妹妹,若是让别人知晓让你穿着湿衣服,不知道的定会说我们江府的不是呢,到时候,我和二哥……”
“好,那就谢谢江姐姐了。”
沈清玉收起了自己拒绝的心,朝着江景南感激一笑,目光里也有了期待。
她期待,穿上锦绣坊制的衣裳的她,会不会在江大哥的画中更美。
“念公子,还请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们待会再过来,有事你便吩咐下人罢?”江景南朝着换意道了句抱歉,便拉着沈清玉的手消失在了夜色里……
看着她两离开的背影,换意的眸子闪过一丝深意。
她不相信,江景南到现在而又恰恰是此时才发现沈清玉袖口上的那一块酒渍。
独自一人在这偏厅里,换意从一缸荷花走到另一缸荷花。这模样,就像是方才沈清玉那般,被这妍妍荷花吸引了。
然而,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换意眸子里却是闪过一缕缕的幽色。
她并不认为这是巧合,但是,她还没有弄清江家兄妹到底在谋划什么。
来来回回走了大致一刻钟,换意仍旧没有等到江家兄妹。
就在她皱着眉头打算问上这里的下人一问时,门口处却是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换意定眼看去,眉头却是皱得更厉害了。
来的人,是笑着的江景南,但是,也就只有她一人。
“江小姐,沈清玉呢?”换意沉声问道,眸子不放过江景南脸上的任何表情。
“哎,这事说来其实是景南的不是了,当初着实不该让清玉妹妹饮那么多酒的,这不,方才在换衣服的时候,清玉妹妹说是有些晕晕的,我怕是酒劲上来了,让她在房里歇着了,下人们在给她弄醒酒汤呢。”
江景南面露愧疚道,偷偷看了换意一眼,入目的只有换意冰冷的眼神,心里不由疙瘩了一下。
“晕晕的,那我去瞧瞧她罢。”换意眸子一闪,就要往外走去。
看着换意的动作,江景南不由急了,径直走到换意面前,却又作出有些娇羞的表情,“念公子,清玉妹妹在景南的房里,你若要去的话……”
“罢了,你若要去看,景南便带你去罢。”江景南一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江小姐的闺房,念某怎可随意出入,是念某鲁莽了,还请江小姐莫要见怪,念某在这侯着便是,江小姐莫要见怪。”看着江景南就要出去的身影,换意却是缓缓开了口。
江景南脸色一喜,心里呼了一口气,转过身来,脸上再次绽放了如花般的笑容。
她是想让这念默进去她的闺房,但不是这个时候,而是……
想着,江景南的脸色没来由的一红,让换意也不由一愣。
“江小姐,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若是如此……”换意出声道,看着江景南的表情很是不解。
“无事,景南多谢念公子的体谅。”江景南说着,微微朝换意一福,心里更是起了一层涟漪。
待得换意点头后,江景南继续道:“念公子,昨日文聚,念公子的高山流水,甚是让景南佩服,听之动容,今日,趁此机会,景南还想请念公子指点一二。”
说完,江景南再次一福,脸上说不出的谦恭。
“江小姐可否先告知念某,你的琴是何人所教?”不知想到什么,换意心意一动。
江景南明显一愣,脸上有了一丝不自然,却也是立马不见,但头隐隐的垂下了一点。
“念公子,景南的琴,与二哥的琴,皆是听音大师所教,只是三年前他老人家不知到哪里去了,如今再也找不着了。”说着,江景南眼里也有了一丝黯然,但,也一丝不安。
然而,听了这话,换意眸子却是猛地一冷。
别人不知道江景南所说的听音大师去哪里了,她却是知晓的。
三年前她与二师兄在一次抓捕雪兔的时候曾经下过一次山,而在那天,她不会忘记她所见到的。
在那白色的雪地上,有着一大片一大片的殷红,待得他们随着那片血迹赶过去的时候,看到三两个大汉正在追杀一个老人。
而那老者,灰色的衣袍上沾满了鲜血,却还一直跑着,但明显是身子已经撑不住了,顿时摔倒在地。
“臭老头,让你跑,让你跑……”几个汉子拿着手里的刀看到这个模样的老人,眼里有了嗜血与戏弄的神色。
“爷爷的,老头,爷告诉你,本来照公子小姐说的,砍了你一双手,割了你的舌便罢了,你偏生要跑,还让爷跟了你这么久,这下,爷定要取了你性命!”
一大汉说着,径直走上前,却是没有一剑让那个老人死去,而是用刀先是剁下了老人仅剩下的一只手。
而换意也才知晓,这血,定是从这老人的断肢处流下的。
老人的两只手已经被剁下,另一个大汉也准备上前,却是被还没下手便毙命了。
换意知道,这是她二师兄出手了。
“这几个小杂碎,杀人就好好的杀人,在本小爷面前笑得这个样子,当真是让小爷不爽!”
换意记得当初二师兄满脸气愤的说这话的样子。
后来,这个老人被他们师兄妹安置到了山腰的一个洞里。雪山有规定,不得带陌生人上去,这也是无奈之举。
老人在那里终究是生命走到了尽头,却也是让换意知晓了一些事情。
他叫听音,是个琴师,大梁人。
其他的老人无论如何都不愿再多说,眼里满是黯然与不解,但换意记住了那几个大汉所说的话。
隐隐的,换意也能猜到一些。今日问江景南,本是无心之举,却没想到真是如自己心中所想。
三年前,派人要取老人手的,舌的,那些大汉口里所说的小姐公子怕就是江家的兄妹。
这些人,断听音的手,是不想听音再弹琴,甚至写谱。
割听音的舌,是不想他将事情说出。这些事情,包括自己的遭遇,当然也包括自己的一身所学……
想到这,换意看江景南的目光更是多了一丝警惕。
行事如此狠毒的江家兄妹,让她不得不再好好思量今晚的一切。
“竟是不想江小姐的琴竟是听音大师所教,如此,念某还真得听上一听了。”换意朝着江景南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有了笑意。
江景南一愣,心里紧张的同时,不由下意识的问道:“念公子可识得景南的师父?”
“不识,只是听音大师声名远扬,便是念某在那偏远之地也是久闻其名。”说着,换意眼里有了一丝向往之情。
“既是如此,那景南便献丑了,还请念公子好生指点一二。”
听到换意如此说,江景南除了把心放回肚子里,脸上也是有了喜意,当下便让侍女将琴送了过来。
然而,还未等到琴送来时,却是又来了一人传来消息,正是那个一开始过来告知墨被打翻之人。
江家老爷寻江睿南有事,江睿南先行离开,愿他日有机会再与念默共叙,还沈妹妹未作之画。
这里,江景南已经将琴放好,开始调适琴弦,另一侧,一处烟雾缭绕的房里却是有了另一番景致。
一处偏僻的房里,没有一丝声音,在那摆放的大床上,却是有着一个昏睡的人。
突然,禁闭的房门被打开,一个身影渐渐地走向了床前,坐了下来,静静地打量着,眼里有了邪肆的色彩。
这是深夜里,野狼看见猎物才还有的神情。
这个女子紧紧的闭着眸子,似乎对这一切都不知,还突然砸了砸嘴。
那坐在床边的人发出一声嗤笑,“当真是个蠢人,这个时候还能如此。”
床上的昏睡的女人,是沈清玉,而那身边的男子,赫然是下人嘴里被江家老爷叫走的江睿南!
江睿南趁着夜色看着床上的女子不由舔了舔唇。
此时女子的发丝散开在了粉色的锦枕上,闭着的眸子掩去了平日里的桀骜,红色的嘴唇微张。
突地,女子的眉微微一皱,江睿南神色一动,就要起身,但女子的动作却让他再度停了下来,同时,眼里的兴奋更浓了。
许是有些呼吸不畅,女子伸出一只手将自己领口处的衣衫微微拉了拉。若是平日里便罢了,此刻的女子丝毫不知道自己穿的是一件单薄的里衣。
仅仅是微微一碰,那原本就松松的衣服瞬间落下了一大块空隙,让那雪白的肌肤与脖颈耀耀生辉。
女子原本不怎么精致的脸颊与身段在这一刻却是让江睿南有些别样的感觉,连着呼吸声也重了一些。
“沈妹妹,你可不能怪江大哥,要怪就怪你沈家与江家的关系吧。原本是想江大哥要了你,明日再嫁祸给那姓念的小子。到时候,江大哥再给你解围,说是因为江府的失职,便不让此事传出,更是愿意将你纳为妾室的,想必,你这么喜欢江大哥,也是会同意的对吧?”
江睿南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在沈清玉的脸上划过,在她的鼻尖轻轻一点,继而往嘴里探去……
“不对,你不止会同意,你应该感恩戴德的,还有那个念默也是,毕竟是江大哥替你解了围呢,私相授受,奸夫淫妇这样的名声你们肯定担不起的。”
手指从那檀口抽出,带了点晶莹的色泽,渐渐地往下滑去。
“可是呢,江大哥现下改变想法了,江大哥可以让你做二姨太的,也不嫁祸给念默了。江大哥今晚就好好陪你,明日里就说是你勾引江大哥的好不好?”
看着沈清玉原本平缓的呼吸在自己手指的逗弄下有了明显的起伏,江睿南邪邪一笑,哪里还有白日里道貌岸然的模样。
“沈妹妹,可是念默江大哥也不想放过他呢,好在景南想了个好法子。那念默不做替罪羊,那便当帮凶罢?不过,在江大哥看来,该是景南看上了那个念默啊……”
正在这时,沈清玉嘴里发出一声微微莺啼,江睿南的手已经渐渐滑到了锦被里。
“好了,不多说了,沈妹妹如此厚爱江大哥,江大哥也不能让沈妹妹太孤单了是不是?”
说着,江睿南将锦被掀开,翻身覆了上去,那白色的里衣,被解开了一大半,露出了已经歪斜的红色鸳鸯抹胸……


第一百二十四章惶恐!圣旨到来

翌日,晨光初起,散发着柔柔的光,似一双没有掌纹的手,轻轻抚过每一个微小的地方,将生机与活力重新唤醒。
江府的一处偏房里的床上,发出了一道似痛苦的呻吟。
“额……”勉强睁开眼,江睿南立即感觉到手脚都有些发麻,这是长期保持同一个睡姿所致。
揉了揉自己微痛的颈项,光裸着的手臂往身边另一侧打去。这个动作,让他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清醒!
江睿南猛地从床上做起来,丝毫不顾自己的上身袒露在空气了将盖在身上的织锦缎被一掀,瞳孔不由狠狠地一缩。
他身旁的地方竟是空空如也!
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击了一下,江睿南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还有那么一丝,害怕。
他明明记得昨夜沈清玉就是在自己的身边啊,而且自己还……为何今天突然就不见了?
江睿南回想着昨夜的一切,从昨夜自己进来后,再到沈清玉的衣衫一件一件落下,最后……
可是,让江睿南心惊的是,后来的事情似乎自己根本就记不起来了。
不对,江睿南大手往身边一探,旁边的位置已经有些发凉。
这就代表他旁边的位置那个人早就走了!
而且,看到被子下整洁如初的模样,江睿南知道了后面的事情不是他忘了……
而是,根本就没有发生!
是谁带走了沈清玉,还让自己昏迷?
江睿南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缎被,手上的力度让那缎被被抓出了数不清的褶皱,就如同他此时的心绪。
嘴角抿得紧紧的,可若是仔细看,却是可以发现那薄唇下的牙关在微微打着颤。
也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
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江睿南脑海里浮现一个身影的同时,眸子里迸发出滔天的杀机!
大手一挥,衣衫穿戴后,江睿南推开房门,径直有往府里一处地方。
府里的下人看着这个模样的江睿南皆是一怔,继而赶紧忙活自己的事情。
在他们看来,这个时候的江睿南,似乎和他们平日里看到的那个虽说不会把笑容一直放在脸上的公子有很大的区别!
现在的公子,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连晨间的阳光都驱散不开的阴霾,让人看了不由心惊。
没有去理会神色各异的下人,江睿南一路上快步,走到了江景南的景香苑,不待下人通报,直接闯进了里房。
“大哥,你怎么来了?”正坐在铜镜前梳妆的江景南一听到声响便回头望去,不由愣了一愣,面色也变了一些。
作为妹妹,看到这幅模样的江睿南,她是知道他此刻的情绪的。
暴怒。
“二哥问你,念默呢?”虽说是几个字,但却几乎是让江睿南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问出。
这声音,阴森得如同黑夜里的一只剩下了骨头的手在你的背上游走,让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江景南再度脸色一变,刚刚上好的妆容都有些掩不住她此刻的慌乱。
给旁边的婢子使了个眼色,直到房间里只剩下了兄妹两人,江景南才缓了缓脸色。
“二哥,发生什么事了吗?沈清玉呢?我还准备过去你那里呢……”
“我问你,念默呢!”不待江景南说完,一听到沈清玉三个字,让他再度有些发狂的打断,脸色都有了些狰狞。
这下,江景南便是再疑惑也知晓定是二哥那里出了什么事。当下也不再多说,直接把昨夜里发生的事说出。
在下人过来通报后,她便一直与念默在偏厅里弹琴。
念默倒也真不愧是能够直接让哥哥甘拜下风的人,虽是只指点了一二处,却是让自己感触收获颇为良多。
当下更是对这个念默高看了一分,但也在弹奏了四五曲后,这念默竟然直接说天色太晚,需要回去,还道拜托自己照顾沈清玉。
听到念默如此说,便突然想起沈清玉还与自己说过,她与还有一段算不得数的婚约。便笑着道这是自然,但自己分明记得心里的那一丝冷笑划过。
沈清玉江府确实是会照顾好的,只是照顾她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是哥哥。
后来想想,估计时辰也差不多了,便放了他离去。
听完江景南的话,江睿南的脸色愈发阴沉。
“景南,你肯定他昨夜确实走了吗?还是你亲自把他送出府的?”江睿南眼睛微微一眯,双手抱在胸前道。
“嗯,确实如此,昨夜,强留他反而不好,免得他生疑,故而我索性让他走了。二哥如此问,可是你那边出了什么事不成?”江景南心里着急,却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往江府大门口处看了眼,江睿南幽幽地叹了口气,“昨夜,沈清玉啊不知被何人带走了。”
“带走了?那二哥,你和她……”
江景南的眼神里明显是不可置信,竟然有人将他们府里带走,他们却一点也不自知,而且看哥哥的眼神,分明是还有懊恼在里面……
这样想来,江景南心里的疙瘩越来越大,她知道二哥的计划肯定是没成功的。
一瞬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连同铜镜里的倒影都有些恍惚。
“对了,那个念默,他是真不会饮酒?”突然,江睿南打破沉寂,再度沉声问道。
江景南一愣,继而笃定的点了点头。
“我问过了沈清玉,他确实不会饮酒,不像是作假。沈清玉说他在沈府与沈万里第一次用膳的时候便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沈万里的酒。我记得沈清玉当时的眼神,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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