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卿王妃-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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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王府雷霆院之中,耶律苍、耶律雅雅及季琉璃三人就这么默默无语的互相对视着。
耶律雅雅见气氛沉重不已,便想着要打破这份尴尬。“三嫂,这几天……水土不服的情况好些了吗?”
她本想问季琉璃这几日孕吐的情况好些了没,但意识到耶律苍这个不知情人士也在场,因此她在说了前半句话之后赶紧换了个问法询问季琉璃。
季琉璃闻言摇了摇头,用一种耶律苍听不太懂的说法回答着耶律雅雅。“越发严重了,闻不得荤腥也离不开极酸。”
“三嫂,真是辛苦你了。”耶律雅雅心有怜惜的看着小脸在这几日当做几乎瘦了一圈的季琉璃,忿忿不平道。“要不是三皇兄那个罪魁祸首,你也不会如此难受与煎熬了。”
听着耶律雅雅、季琉璃二人之间那令人似懂非懂的对话之后,耶律苍径自将耶律雅雅的话理解为‘要不是三皇兄带你来东临,你也不会因为水土不服而如此难受与煎熬了’,也不禁用一种夹杂着同情与钦佩的复杂视线看向季琉璃。
他同情,是因为对季琉璃这样一个身子骨瘦小的人来说水土不服是个难以承受的折磨。
他钦佩,是因为这个身为男宠的季琉璃凭借着对耶律卿的爱意竟然能够背井离乡且忍受着因水土不服所带来的身体不适感也要义无反顾的待在耶律卿的身边。
还记得那一天他与安秋语一同来到这卿王府后,安秋语几次三番用言语侮辱季琉璃时耶律卿对季琉璃哭泣与悲伤的不舍及怜惜他至今仍历历在目。
耶律苍爱过安秋语,知道一个人爱另一个人时的眼神与不自觉流露出的情感是怎样的,因此在他眼里耶律卿与季琉璃均是爱惨了对方。
不过他却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感觉到耶律卿与季琉璃间好像有着一条暂时无法逾越的鸿沟,而耶律卿与季琉璃二人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想主动翻越那道鸿沟。
尽管他不知道那道鸿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形成的,但他祈祷耶律卿与季琉璃能够早日修成正果,他的这份祈祷,也算是针对之前安秋语纠缠耶律卿及侮辱季琉璃这两件事情的补偿吧。
耶律雅雅与季琉璃二人中的谁也不知道耶律苍的心中所想,若是她们俩知道耶律苍是真的认为季琉璃是耶律卿的男宠会作何感想呢?
估计耶律雅雅、季琉璃俩人都会有些忍俊不禁及有口难言吧。
“唉……”耶律雅雅倍感无聊的叹了一口气,纤细的胳膊肘撑在桌面上用手托着腮,略显不耐烦的道。“都快午时了,三皇兄为何还不回来呢?找个丫环也找的太久了吧。”
“丫环?”季琉璃疑惑的看着耶律雅雅,耶律卿出去找丫环了?他找谁的丫环?找丫环干嘛?
察觉到是自己说漏嘴的耶律雅雅赶紧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闪烁其词道。“什么丫环?我说的是亚……桓,对,亚桓,他是三皇兄的一个朋友。”
“是吗?”季琉璃半信半疑的挑起了眉头,不是她疑心病重,要怪就怪耶律雅雅的表情及眼神……真的很难让人不去在意。
而耶律雅雅身旁的耶律苍也是表情怪异的看着耶律雅雅,他怎么不知道耶律卿有一个叫做亚桓的朋友?
还有,他敢肯定,雅雅刚才说的绝对是丫环而不是亚桓。
虽然觉得奇怪,不过耶律苍也不戳穿耶律雅雅,也帮着耶律雅雅转开了话题。“早食吃得太早了,现在有些饿了,要不咱们先用午食吧?”
“好呀好呀。”耶律雅雅连声附和着耶律苍,也不忘充满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才看向了季琉璃。“嫂子,我也饿得快前胸贴后背了,咱们先用午食吧。”
“……”季琉璃看了看耶律苍与耶律雅雅,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暗道确实是该用午食的时间了,于是提高了嗓音朝着门扉的方向唤到。“青绅。”
不消片刻,青绅直接推开了并未紧闭的门扉进入卧房,双手抱拳依次问候着季琉璃、耶律雅雅及耶律苍。“属下青绅见过璃主子,见过公主,见过四王爷。”
季琉璃目光温和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青绅。“青绅,该是用午食的时间了,就麻烦你去让膳房准备一些丰盛的菜肴吧。”
“是,璃主子。”青绅应声后便要转身离去。
但青绅刚转过身走了没几步,就被耶律雅雅给喊住了。
“等等!青绅!不要丰盛的菜色!”耶律雅雅忙不迭的摇摇头,若是上一些丰盛的菜肴多半十有九八又会引起季琉璃强烈的孕吐反应,所以还是按照平常的菜谱上菜吧。“按照平日三皇兄让膳房准备的午食菜谱上菜就行了。”
“这怎么行?”季琉璃明显是不赞同耶律雅雅的话。“你与苍应该是顿顿珍馐饕餮的,而我与卿哥哥平常吃的不过是一些特别简单的菜色,你们肯定吃不惯。”
第二百四十二章 亚桓
“呵呵呵呵。”耶律苍被季琉璃这般有趣的说法给逗乐了,不过季琉璃可真的是想错了,他与雅雅根本不可能如季琉璃所言顿顿美味佳肴。“璃儿,就算我与雅雅是王爷与公主也不可能每顿都吃你说的珍馐饕餮,若是真算下来平均一个月最多也就吃上五次丰盛一点的菜肴,毕竟再好的东西吃多了都会腻不是吗?”
“可是……”季琉璃始终觉得用她日常所吃的酸溜溜那些菜色来让耶律雅雅与耶律苍吃不是正确的待客之道。
见季琉璃依旧是菜色这件事情耿耿于怀,耶律雅雅也向季琉璃表示了自己不想吃珍馐饕餮的决心。“嫂子,真的不需要什么丰富的菜色,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与四皇兄就不在这儿用午食了。”
听出了耶律雅雅态度的坚决,无奈之下季琉璃只得拖鞋。“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好吧。”她将目光移到了青绅的身上。“青绅,那麻烦你还是按平常的菜色上菜吧。”
“是,璃主子。”青绅再次双手抱拳,然后便一个闪身出了门扉,消失在卧房内众人的视线当中。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青绅手拎着三个食盒迈步进了卧房的门槛,在先后将碗筷与菜肴尽数在食桌上摆好之后,自最后一个食盒中端了出来放到季琉璃的面前。“璃主子,这是您的酸梅汤。”
“酸梅汤?”耶律苍微微一愣,酸梅汤不应该是夏天才喝的消暑饮品吗?这璃儿怎么大冬天的还喝酸梅汤?
耶律雅雅的余光瞄到身旁耶律苍的满脸疑惑与不解,便凑到耶律苍的耳边轻声解释道。“嫂子肠胃不好,饭后喝酸梅汤能够有效防止积食。”
“原来如此。”耶律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季琉璃是为了防止积食才要在饭后喝酸梅汤的啊。
“谢谢你,青绅,真亏得你还记得要帮我准备酸梅汤。”季琉璃冲着青绅礼貌的颔了颔首。
“主子不用谢属下。”青绅可不敢接下季琉璃的这声感谢,他只不过是按照耶律卿的吩咐行事而已。“这酸梅汤是今日主子在离府之前亲手熬制并吩咐属下在您用午食的时候端给您的。”
季琉璃难以置信地看着青绅。“他亲手熬的?”
为什么?
他为什么能为她这个不过是拜把子兄弟的人做这些事情?
忽然,季琉璃想起了昨日她因为怀念季青青给她做酸梅汤的事情嚎哭了许久,而耶律卿在那时则是说了一句‘往后为你准备酸梅汤的重任就由接下了,我会替她好好照顾你’。
她原以为他说这句话不过是为了安慰她才说的,却没想到他这个身份尊贵的一国王爷会为了她纡尊降贵做羹汤。
不只是季琉璃觉得震惊,就连耶律苍与耶律雅雅也都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嘶……”耶律苍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向来高傲且喜怒无常的三皇兄竟然会宠季琉璃宠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
耶律雅雅则是双眼紧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酸梅汤可劲儿的流着哈喇子。“三皇兄亲手熬的……”她好想喝喝看。
看到耶律雅雅嘴角明显的湿润,季琉璃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将面前的酸梅汤轻轻推到了耶律雅雅的面前。“喏,雅雅,你喝吧。”
耶律雅雅受宠若惊的看着季琉璃,再三向季琉璃确认是否真的可以喝下这碗酸梅汤。“真的吗?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喝这碗三皇兄亲自做的酸梅汤吗?”
而恰巧这时已经跨入了卧房内并将耶律雅雅的话都尽收耳中的耶律卿咬牙切齿的瞪着耶律雅雅。“你要是活得不耐烦了就喝喝看!”
仿佛鬼魅般出现的耶律卿让耶律雅雅的身子一僵,虽然她是真的很想喝喝由耶律卿亲手熬制的酸梅汤的,但耶律卿都回来了,她哪儿还敢承认自己刚刚的确是想喝酸梅汤呢?
耶律雅雅悻悻一笑。“呵,呵呵呵,开玩笑,开玩笑呢,我怎么会跟嫂子抢酸梅汤呢。”
季琉璃见耶律雅雅被耶律卿瞪得都开始瑟瑟发抖了,于是便决定也帮帮平常替自己隐瞒身份的耶律雅雅一次。“卿哥哥,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耶律卿偏过头朝着季琉璃微微一笑,然后一弯身将被季琉璃推到耶律雅雅面前的酸梅汤又端回了季琉璃面前后落座在季琉璃右侧的圆凳上,佯装薄怒的轻斥着季琉璃。“璃儿,这酸梅汤是我亲手做给你的,不准给任何人喝!”
“好。”季琉璃乖巧的点点头,耶律卿都这么说了,那她自然也不会再把他亲手熬制的酸梅汤推给任何人了,毕竟那是他为她而亲手做的酸梅汤不是吗?
“三皇兄,你若是再不回来的话,嫂子指不定还以为你去哪儿拈花惹草去了。”耶律雅雅咧开唇晓得好不狡诈。
不让她喝酸梅汤,那就要承受她的一场小恶作剧!
“耶律雅雅!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耶律卿没好气地又瞪了耶律雅雅一眼,若是真让小璃儿误会他出去拈花惹草了怎么办?“璃儿,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
“卿哥哥,你别老说抱歉之类的,听着有些刺耳。”季琉璃不满耶律卿老是轻易跟她说抱歉或对不起,通情达理的道。“再说了,见朋友是人之常情,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朋友?”耶律卿一头雾水的看着季琉璃,他何时说他是出去见朋友了?
“雅雅说你出去见一个叫亚桓的朋友了呀。”季琉璃在说完话后看向了耶律雅雅,却见雅雅那好似心虚的表情,不禁挑起眉。“难道不是吗?”
“……”耶律卿又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耶律雅雅,只好违心的说道。“没错,我是去见亚桓了。”
这个耶律雅雅,他就出门了两个时辰而已,她竟然胡诌出一个叫亚桓的人物,若是此时季琉璃好奇着要见亚桓,他去哪儿找这么一个叫亚桓的人?
能不能别老给他添堵!
第二百四十三章 冷脸
事实证明,耶律卿的猜想对了一半,也错了一半。
季琉璃的确是想渐渐那名叫亚桓的人,不过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她早在先前初次听到耶律雅雅提到亚桓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一丝怪异,现下她主动提到亚桓这个人时耶律雅雅与耶律卿的反应更加的让她明白了……亚桓这个人压根就是虚构出来的一个人。
那么,卿哥哥今日出府见的人到底是谁?他们又为什么要合起伙来欺骗她?
看她怎样戳穿他们三人针对她而设下的一个骗局。
“亚桓啊。”季琉璃若有所思的呢喃着这个名字,佯装好奇的追问着耶律卿。“亚桓二字应该是名吧?姓什么?男的女的?何方人士?什么时候带过来让我见见?”
该如何去接下季琉璃的话。
见耶律卿愣在当场,季琉璃知道耶律卿是接不上她的话茬了,于是便决定再接再厉一把逼耶律卿口吐真言。“卿哥哥,我问你话呢,什么时候把亚桓带来让我见见?”
“……”耶律卿嘴角狠狠一抽,用毫不收敛杀气的余光瞥了耶律雅雅一眼示意她赶紧给他扯开话题,不然一会儿有她好受的!
接收到耶律卿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时耶律雅雅浑身一颤,三皇兄现在肯定是恨死她了。
而耶律雅雅也在暗怪自己刚才为何要那么多事胡诌出一个亚桓来,当时要是直接说三皇兄出去是给嫂子寻丫环的不就好了吗?
可惜现在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她还是顺了三皇兄的意转移话题的好。
“哎呀!”耶律雅雅略显夸张的惊呼一声,然后躬身捂住自己的肚子就是一阵鬼哭狼嚎。“嫂子啊~~~雅雅我要饿死了你却还在和三皇兄叽里呱啦个没完,我要吃饭,我要吃饭,我要吃饭啊,嫂子~~~”
“……”季琉璃无奈的看着耶律雅雅,她知道耶律雅雅根本就不是饿,绝对是不想她季琉璃再继续缠着耶律卿问有关那个虚构的亚桓的事情才刻意想转移话题。
算了,不想让她知道耶律卿今日出门是去见何人那她不再问便是,但她此刻肯定是无法挤出一丝笑颜去面对食桌边的耶律雅雅、耶律卿、耶律苍三人了,既然他们决定合伙欺瞒她这件事情,所以别想她能用一副摒弃前嫌的态度去面对他们。
季琉璃头一次对周遭的人冷下脸,就连语气也是冰冷。“吃饭吧。”
说完话,季琉璃不再理会他们,径自伸长胳膊将她每日最喜欢吃的醋溜白菜与清炒莴笋尖放到自己的面前,然后拿起手边的筷子就开始大口吃菜、大口吃饭,因为就算再生气她也不想饿着自己和腹中的骨肉。
耶律卿、耶律雅雅、耶律苍三人均是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季琉璃在生闷气,但却又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挽回先前的错误,因此卧房内一时出了季琉璃狼吞虎咽的声音便再无其他。
耶律卿见季琉璃只吃着刚才她端到自己面前的那两盘儿菜,不免觉得心疼。“璃儿,别老吃素菜啊,这么多菜肴呢。”他用自己的筷子夹了稍远一点的菜色放入季琉璃面前的空碟中。“吃些糖醋里脊与西红柿炖牛肉。”
季琉璃无视了耶律卿夹到了她面前空碟中的几道肉菜,依旧是自顾自的吃着醋溜白菜与清炒莴笋尖,连余光也懒得给耶律卿一个。
遭到了他最疼爱的小璃儿的无视,耶律卿只觉得心中一痛,但他又不好将今日出府的真正目告知小璃儿,他只有暗暗的忍住想要掐死耶律雅雅的举动,舀了一碗鸡汤端到了季琉璃面前。“璃儿,喝碗鸡汤。”
耶律卿这样的关怀备至只会让季琉璃认为这是对他们隐瞒她而做的弥补,她才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接下耶律卿的鸡汤!
“不要!”季琉璃冷声拒绝了耶律卿的鸡汤,更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起身往门扉走去。
“璃儿,你去哪儿?”耶律卿略显慌张的站起身看着季琉璃那突然变得很是失落的背影,余光瞄到了眼下的那碗酸梅汤,他便试图以他亲手熬的这碗酸梅汤挽留季琉璃的脚步。“我给你熬的酸梅汤你还没喝呢。”
季琉璃听了耶律卿的话果真停下了脚步,就在耶律卿认为他的酸梅汤这一招成功时,只见季琉璃握紧了她的那双被冻得通红的小手,语带哭腔的喊道。“不喝!不喝!不喝!”
紧接着,季琉璃的脸颊一热,她知道是眼里充盈着的泪水滑落。
不想让身后的众人看到自己这般梨花带雨的女儿家哭容,季琉璃小跑着几步到了门扉边,扯开门扉就冲了出去。
季琉璃边跑边抬袖擦拭着泪水的动作让耶律卿知道季琉璃哭了,他不禁心慌意乱的朝着季琉璃的背影又吼了一声。“璃儿!”
季琉璃的泣离让耶律卿忽然间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的看向了耶律雅雅,不过为了不让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