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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忠犬将军锦绣妻-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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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氏忙道:“人在后头厢房里等着,都半个时辰了。奴婢这就带她过来。”
  说着吩咐两个婆子将外门守好,自个儿退下了。不多时,她领进来一个身材瘦弱、行走举止颇有几分贵气的女子。
  来人浑身被玫瑰紫的裘衣笼罩地严严实实,连眼睛都被细密的刘海遮住了。她进来朝着傅锦仪行了礼,才将堆帽摘下来,恭敬道:“主子。”
  傅锦仪看着她,缓慢地笑了。
  “六皇女快坐吧,日后也不必这般恭谨了。”傅锦仪指着椅子道,一边吩咐潘氏上茶。
  这来人,正是从前的梅公主无疑。
  当然,她已经不是公主了。被褫夺封位后,她迁居到了宫里最偏远的永巷——那都是失宠的嫔妃们住的地方。宫人们唤她——第六皇女。
  “你出宫一趟不容易,我也不与你废话了。”傅锦仪看着她道:“城防营的事儿……你打听到了多少?”
  梅公主被贬后为了活命,一丝不苟地为傅锦仪办差。旁的小事譬如探听宫里头的动向、帮着传几句话等都是容易的,这一回打听城防营却差点难倒了她。她虽然是宫里长大的,但对朝政是两眼一抹黑的。
  不过这梅公主也是有真本事。她在宫里挣扎求生多年,结交的人脉不知凡几,别说是打听,就是操纵某些事情也是能做到的。梅公主接了谷雨送来的荷包后就开始想法子,总算找了个此前相熟的侍卫,而这个人的亲哥哥又在城防营里当差,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千夫长。折腾了半日,梅公主差不多弄清楚了事实。
  看着眼前神色焦灼的傅锦仪,梅公主坐下来,犹豫了一瞬才道:“这事儿……说出来还真有些麻烦的。”
  傅锦仪眉头一挑。
  果然……是城防营里出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城防营如今是魏大将军管着的,只是魏将军年纪大了,诸位兵将们都听令于徐大将军。”梅公主道:“魏将军和徐将军一正一副,两位大人相处极为和睦,还拜了忘年交。魏将军老了只想捞个名头,徐将军帮他打点一切军务,他乐得清闲,自然高兴。只是,这种安稳在一月之前就被打破了……”
  傅锦仪的眉头皱起来。
  一月之前……时间对得上。
  “我下头要说的事儿,主子您听着或许不敢相信,但我能够发誓这些都是真的。”梅公主咬了咬嘴唇道:“出事的,就是营里头的兵马库,有……有一批兵器被盗走了。”
  这话一出,傅锦仪吓得倒抽一口气。
  城防营里的兵器被盗?
  对一个国家而言,兵器这种东西是比银子更要紧的。为何铁矿会成为国之命脉?就是因为它能够铸造兵器……
  私自贩卖铁矿都是满门抄斩的死罪,更遑论偷盗兵器!
  “被盗走的兵器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是分好几次偷盗的,此前就已经有了苗头,只是窃贼是个做账的高手,从未被发现而已。”梅公主继续道:“还是这个月月初的时候,徐将军亲自抽查了兵马库里的账簿,发现了打造兵器所用的铁矿和铜矿的支出较去年多一点……这一点本没什么,只是徐将军太谨慎了,吩咐了人去查。这一查,才查出一桩惊天大案。”
  “这么大的案子,徐将军也不敢上报——按着军法,窃贼固然会被诛九族,城防营里的管事、统领们玩忽职守酿成大错,也会被重重处置。况且,那时候只查出少了东西,却没抓着人。徐将军没有打草惊蛇,而是立即派遣了心腹人手要抓贼。”
  “偷盗兵器和官吏挪动国库不同,后者只是贪财,前者却很可能是私通敌国、密谋造反一类。徐将军小心试探,折腾了半个月,终于在前几日抓住了人……被抓的一共有五个人,都被徐将军关进了密室里严刑拷打。这里头怕是也有错杀的,但至少有三个人是不会错的。打了两日,打死了一个,剩下的四个却在夜里头一块儿自尽了。”
  “这几个人死后,徐将军暴跳如雷,将看守犯人的武士也关押了。徐将军怀疑看守的人和里头的人沆瀣一气,甚至参与了灭口,于是又重刑审问看守。这一回倒有了收获,那人指认了背后的主使。”
  傅锦仪听到这儿,又惊又怕,忙不迭追问:“那主使是谁?”
  谁有天大的胆子偷盗兵器,事后还抹得干干净净!
  梅公主道:“是武安伯萧家。”
  这个名字让傅锦仪再次惊住了。
  “正三品兵部侍郎,萧云天?”她反问道:“就是萧妃娘娘的母族?”
  梅公主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开始我也不信,我猜测一定是豫王那边的人,此前昭娇公主获罪的时候,也是因为有人告发豫王私藏兵器,豫王慌了神……昭娇后来才被赐死。只是,事实千真万确,不单那被抓的人亲口招认了,萧家掌管的兵部里头也有被篡改账簿的痕迹……这些都是徐大将军查出来的。”
  傅锦仪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件事情……的确骇人听闻。光是兵马库被盗这种事儿,就是大秦开国百年来的头一回。而徐策已经查出了萧家……
  若是豫王这样做倒也合理,就算明日豫王起兵谋反,也是正常的。可萧家又凭得什么?
  萧家降成伯爵后就日渐式微,若不是和冯家联姻,如今朝堂上都没有萧家的容身之处了。没有足够的实力,却胆敢铤而走险,还是在徐策的头顶上动土!
  “等等,你方才说,这些消息都是内鬼亲口招认的?”傅锦仪突然抬头望向梅公主:“既然是如此重大的秘密,你又如何……打听得清清楚楚?”
  梅公主连忙道:“我不敢欺瞒主子。您知道的,我这条命是攥在徐大将军手里的,平日里也按着将军的吩咐做些隐秘的事。一来二去,城防营里几位忠心于将军的车骑将们都知道了我的存在,我还曾帮过他们……我们都是将军的心腹,我遣去打探此事的那位千夫长也是内线人,我又报了主子的名头……自然说的都是实话。”
  傅锦仪差点喷出一口茶水。
  “你你你,你说什么?”她瞪着梅公主:“你报了我的名头?”
  梅公主见主子发怒,吓得浑身一抖,吞吐道:“是,是啊,这么要紧的秘密可不能随意外泄,若不是您要打听,他们又怎么会说?主子,我,我做错了什么……”
  傅锦仪顿觉一阵头晕目眩。
  梅公主是向徐策的心腹打听这件事……她也没什么错,若不抬自己的名头,心腹们又怎会透露这种要人命的消息?都是自己过于急躁,一心想着知道真相……
  只是如此一来,徐策肯定会知道自己的这些动作!城防营的心腹们,他们的主子是徐策,不是自己啊!
  想绕过徐策是不可能的……
  傅锦仪有一种浑身发凉的后怕,若是徐策没病的话,她都想连夜卷铺盖逃命了。好在这人如今还半死不活地躺着……
  “没有的事,你做得很好。”她摆手对梅公主道。
  梅公主吓得战战兢兢,话都不敢说了。傅锦仪催她道:“之后的事情呢?牵出了萧家,那兵器有没有追回?”


第八十三章 忍不住出手
  梅公主这才道:“事情若是这么简单也就好办了。兵器是没追回来的,不但如此,连……连切实的证据都没抓住。徐大将军为此很是恼怒,好几日都食不下咽。”
  “你说什么?!”傅锦仪更加震惊了。
  先前不是抓住了人么?至于物证,账本就是最好的证据……再则这种事儿,只要有一丝疑影儿就能抄家搜查,若是挖地三尺,不信在萧家找不着痕迹。
  梅公主摇头道:“人证当不得什么。前些日子朝堂上几位御史攻歼豫王殿下,就是罗织了罪名诬告的,那件事情背后还有晋国公大人的手笔。一个弄不好成了诬告,萧家反咬一口,徐家就成了党同伐异,这可是圣上最忌讳的。”
  傅锦仪的目光里闪出一丝怒意。
  她那个便宜公爹竟还做了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儿?没有证据,就胆敢挑起和豫王的争端……
  难怪太子殿下多次申饬他!
  “主子,这里头的水可深着呢,也是萧家的确有能耐。”梅公主道:“您说的账本,这东西也难以成为铁证,因为做账的人太高明,不过是几样矿产的支出高了一点点,根本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而且……徐将军审问几个内鬼的时候,纵然万分小心,并编造了那几人因病请假,最后还是打草惊蛇了。萧家反应极快,当天夜里兵马库就不甚走水……火势虽不大,其中一本账册却烧毁了。”
  梅公主说着面色也有些无奈。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只是徐策的揣度吧?”傅锦仪轻叹一声:“我甚至觉着,到底是不是萧家也还两说呢。”
  只是可能性最大而已。
  万一是那个内鬼随意攀咬的呢?
  其余的什么运送兵器的痕迹、交接的账册之类铁证,根本就没见着。
  徐策的猜测有出错的可能。
  傅锦仪越发觉得事情棘手,也难怪徐策会愁得险些生了白发——盗走兵器的人,要么是敌国的奸细,要么是想要谋反,不会有第三种可能。而这两种情况都会造成最可怕的后果。
  如果有人想一石二鸟……偷盗了兵器又诬陷徐策呢?
  就像悬在空中的利剑,不知什么时候会斩断自己的脖子……当然会使人寝食难安。
  “今日的事情不必我说,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傅锦仪最后吩咐道。
  梅公主连忙重重地点了头。随后起身道:“主子,我出来的时候够久了……”
  傅锦仪挥手道:“快回去吧,趁着宫门下钥之前。”
  一壁喊了门外守着的潘玉儿进来,让她送梅公主。
  梅公主恭敬退了下去,傅锦仪却坐不住了。
  一阵阵头疼的感觉袭来,她不禁越加心烦意乱了——令徐策焦头烂额多日的事情,如今再一次地落到了她自己头上。
  她想,她必须做点什么。
  ***
  这一夜徐策和傅锦仪夫妇都没睡好。
  徐策因在病中,和她分了床睡在里屋的小隔间里。他一晚上都被疹子给痒得抓耳挠腮,又高烧不退,翻来覆去地不见好。傅锦仪却是提心吊胆,迷迷糊糊做了一回梦,竟梦见城防营有人向圣上告密,牵连了徐策。最后徐家全族都被以看守兵器不力的罪名问斩……
  然后她就猛然惊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外头的天已经蒙蒙亮,她抱着被子坐起来,守夜的青云轻声道:“少奶奶起来了?”
  傅锦仪朦朦胧胧地坐着,半晌问道:“将军怎么样了?”
  青云的声色难过起来:“能怎么样,一夜都没睡好,半夜里吃了一回药,几乎都吐了出来。”
  傅锦仪忍不住叹一口气。
  没想到徐策也有这样脆弱的时候……
  这个时候,七夕捧着热水从外头进来了,问道:“少奶奶要过去瞧瞧将军吗?”
  傅锦仪摇了摇头。
  “今日我有极要紧的事情要办。”她说着,将双手泡在了铜盆里:“吩咐外院的管事给我备马车,要快一些。”
  七夕等都惊道:“少奶奶要去哪儿?”
  “回一趟娘家。”傅锦仪敷衍地解释了一句,疲惫地开始揉自己的额头。
  下头丫鬟们瞧她脸色不好看,也不敢多问。青云手脚麻利地很,三两下子给她梳好了一个最简单的如意高鬟髻,那边紫月也摆上了早膳。傅锦仪随意用了一些,从箱笼里挑了一件蟹壳青洒梨花的罗裙冲出了府门。
  因着上头太夫人和国公爷的厌恶,傅锦仪出入徐家压根不会有人关心,也不必报备什么。大体来说,徐策这一房的任何事都和徐家无关,不过是两家互相看不对眼的陌生人恰好住在一个屋檐下而已。在林氏将三十万两银子一把甩给傅锦仪后,她这个少奶奶实则就成了大房的当家人。
  或许她是京城里最自由的媳妇了。
  马车一路飞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这个时辰,外头的人还不多,叫卖早点的小摊小贩们刚出车,正有说有笑地招呼客人。
  傅锦仪没有说谎,马车正是往傅家去的。等到了府门,七夕亲自下去敲门,敲了半晌,紧闭的大门里头探出来一个昏沉的婆子,身上冒着些许酒气道:“一大早地,谁呀?”
  傅锦仪来得太急了,根本就不曾事先传信回来。
  七夕揪着那个婆子的耳朵将她拖出来,指着后头国公府的马车给她看。那婆子看了,吓得坐在地上道:“八姑奶奶……”
  傅锦仪等不急她进去通传,自己跳下车,提着裙子推门就进去了。
  傅家的人这时候才知道她回来了,管事们惊慌失措地领人来伺候,吃了一半早膳的二太太也从园子后头赶过来。二太太在二门上撞见了傅锦仪,瞧她形色匆忙就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
  八姑奶奶出嫁后那是何等风光,可今日怎么又急躁起来?还一大清早地赶回娘家,莫不是出事了?
  二太太这一问,倒让傅锦仪清醒许多。
  是呀,她怎么了?难道就因为城防营出了事情、她不得不回娘家找帮手,就要惊慌失措成这样吗?
  被有心人看在眼里,查下去的话,还不知会如何……更遑论偷盗兵器的窃贼一直躲在暗处!
  傅锦仪心里沉了沉,这才放缓了步子,朝二太太一笑道:“倒也没什么事……是大将军他出疹子了,病得比常人更厉害,又烧得迷糊……我心里放不下。”一壁竭力镇定心神,一壁刻意地问道:“我听说,咱们家里也有不少人出疹子?还说是有个京郊庙里的高僧来瞧过,开出来的方子十分管用?”
  二太太一听,神色松了下来,笑道:“你的消息倒灵通。如今整个京城都闹虫灾,咱们家出疹子的可不少,你三婶娘就是……痒得差点把脸抓破了!”
  原来是为了虫灾的事情啊……二太太心道,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火急火燎的事儿。
  八姑爷病重的消息她也听说了,不过谁都没放在心上,一个大男人还会被痒死么!倒是她这个八侄女,看样子是真把一颗心拴在了八姑爷身上,但凡一点病痛就紧张地不得了!
  “八侄女若是来讨方子的,我让下人送去就是,你何必巴巴地跑一趟!”二太太拉着她的手往后头走,一壁笑道:“其实那个和尚也不是多么神通……”
  二太太啰啰嗦嗦地说起虫灾的事情。
  傅锦仪自然洗耳恭听,时而追问一些出诊的症状及治疗方式。
  两人相谈甚欢,二太太又带着一种好奇的兴致说到了三太太。
  “这虫灾啊,可大可小,反正不会死人;可又会折磨地人生不如死,三弟妹她的疹子偏偏长在脸上……挠破了就要留疤,她这几日都是被捆着手脚的。不过还有更吓人的,外头一家大户里有小少爷被咬了,人小抗不住,发热的时候就烧坏了脑子……”
  说着就到了二房的院子。
  二太太将她请进屋,上了茶。傅锦仪沉着气,看时候差不多了,才问道:“若是方便的话,不知我能不能见一见那位高僧?听说是大哥做主请进府里的。”
  傅锦仪真正要见的人,正是傅德曦。
  她想过直接去拜见傅守仁,但一是傅守仁是个文臣,对武将的圈子两眼一抹黑;二是城防营形势未明,贸然动用刑部的力量去查,反而有可能惹出麻烦。
  傅德曦却是个最好的帮手——半月之前,他顶着族中的压力在今年的武举上报了名,真的打算走这条路了。当然文举的名也一块报了。
  他想走武将这条路,又有个做大将军的妹夫,京城里哪个将军不得额外关照,更遑论还有那些上赶着巴结的。几日下来,他已经在武将堆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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