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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万里江山(对面)-第58章

小说: 万里江山(对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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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还是那句话,故事是我写的,所以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我都一力承担,如果看到哪一章,觉得自己亏了,把盛大号还是晋江号还是什么的给我,我会转账给你。
  ps:最后再说一遍,我把她写下来真的是因为憋在脑子里太难受了,所以要写下来,绝不是因为我三观不正!


☆、原谅

  “哈哈——”两马初时还并驾齐驱;后来便渐渐拉开了距离;火霹雳不甘落后,卯足了劲儿的奔跑,但叶落怀有心赢它;焉能让的卢被她超过;在这一跑一追间,高满歌顿时生出了满心的壮志,那从未熄灭的英雄之火熊熊燃烧,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了那段金戈铁马的日子;跟随着自己的母亲;跟随着二皇女,所向披靡;令那素有勇猛之称的戈林军队,闻风丧胆。
  “火霹雳惜败。”叶落怀的一句话令高满歌回归了思绪,“再比一次。”高满歌不服输。
  “的卢是马中闪电,火霹雳是马中惊雷,各自擅长不同,只比速度着实对火霹雳不公。”叶落怀指着不远处的箭靶:“满歌你的百步穿杨,当年可是闻名整个历城,今日就让我看一看,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把你的本事落下了。”
  说罢,叶落怀接过侍卫递上来的弓箭,驾着的卢向着箭靶的方向跑去,在经过的时候,射出一箭,正中靶心,驱马回到高满歌身边,调侃道:“你如果胜不了我,可是会被火霹雳笑话的。”
  高满歌微微一笑,翻身下马,从弓槽里挑了一只最大的弓,又把箭袋背上身,每个箭袋里有二十支箭,叶落怀惊讶却又充满期待的看着她。
  只见高满歌上马,驾马而去,在快要到达最佳射点的时候,她从箭袋里抽出了一支箭,接着,她又抽出了一支,紧接着,又是一支…叶落怀紧盯着她,一共五支箭,她看向校场,连自己射中的正中间的一共有五个箭靶,她是要做什么?
  就在她疑惑间,五支箭向着五个箭靶齐射去,只听梆的一声响,五支箭箭箭中了靶心,并且她的箭把自己原先的那支给顶到了地上,最最让人惊讶的恐怕就是这五支箭竟是同一时间射中的,因为叶落怀只听见了一声响。
  精彩却远没有结束,高满歌驾着马再次向着校场而去,在快要经过第一个箭靶的时候,她迅速抽出了一支箭射出,那箭从她先前的那支正中间而过,先前那只,竟是一分为二落在地上,叶落怀仍在惊讶,高满歌第二箭已经射出,她的双眼跟着她的箭,竟是目不暇接,电石火光间,高满歌五支箭俱已射出,尔后,她驾着火霹雳原路返回,叶落怀此刻惊的根本合不上嘴。
  “好一个五箭齐发,好一个五连发!”楚誉终于骑着马追上来,她在不远处看到高满歌的绝活,也是激动不已:“你有这一身的本事,不想报效朝廷,只想着浪迹天涯,岂不是极大的浪费了吗?”
  “是啊。”叶落怀也连忙劝道:“我听翔麟说,那戈林女王狡诈非常,只有满歌你才是她的对
  手。”
  “戈林女王?”高满歌皱眉:“黛丽丝?”
  “就是她,满歌你认识?”
  “四年前,就是她频频与我们交手,德清公主那时智计百出,逼得她不得已退了兵,她可是个极难缠的人啊。”想起当年,高满歌不胜唏嘘,若不是德清公主被暗害,这个江山,就不是如今这个局面了,而高家,也更不是现下这种情况了。
  “你怕了?”楚誉调侃道。
  “怕?”高满歌顿时不依了:“我高满歌何时怕过?”
  “那你为什么不敢接帅印,我看就是因为你怕败给她。”楚誉继续嘲笑。
  “谁说我不敢接帅印?我今日就请战!”她翻身下马,跪在叶落怀面前:“皇父摄政大人,高满歌请战!”
  “好!”叶落怀大喜,连忙下马扶起她:“满歌高义,我相信,你一定能震慑戈林,一雪前耻。”
  “但是满歌有三个条件,希望您能答应我。”
  “只要你愿意出征,莫说三个,十个八个我也全部答应。”
  “第一个,请皇父摄政准我生杀大权,在前线,不论是谁,即使是我自己,只要触犯了军法,也必要军法从事。”
  “这个自然许得。”
  “第二,我现在并不清楚西征军的情况,所以我希望皇父摄政不要催我进攻,若时机成熟,不用您说,我也一定会出兵,若时机不成熟,即使强行出兵,也不过徒有伤亡罢了,对打败戈林,起不到任何作用。”
  叶落怀略为沉吟:“若是三年五载我自是无话可说,但若是十年八年都不进攻,对满朝文武我无法交待。”
  “您放心,毋需那么久,最迟五年,是胜还是败,我都会给您个交待。”
  “好,这一条我也答应。”
  “第三条,便是希望您能替我好好照顾琳琅。”高满歌眸中忽然闪现柔情:“她是我的爱人,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讲,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与她一起这么些年,我未曾委屈过她半分,所以我希望您也能做到,不要让人欺负她,不要让她受委屈,更不要,让她伤心。万一——万一我不幸,也希望您能替我帮她找一个好归宿。”
  “满歌——”叶落怀转过身去,没有看她:“她的性子你难道不了解吗?若你真的不幸,她焉能独活于世?所以——所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不然我和楚誉必会每日都到你的坟前,骂你没良心。”
  高满歌被她逗笑了:“哈哈,好,不说这些,不说这些了。”
  “日后二嫂就住到我楚府来,与蕊儿做个伴,省
  的她抱怨我不陪她。”
  “你也真是。”高满歌忍不住责怪她道:“有那么好的一个娇妻,也不知道好好陪着,怎么着,还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这不是公务忙嘛,日后我一定注意。”楚誉唯有苦笑。
  “罢了,今日我在宫里设宴,我们三个,再醉她一回!”
  “好!”三个身影一起从校场走出,在那个时候,她们就如真的亲姐妹一般。
  翌日,芳华殿里,叶落怀看着曹无艳喝下参汤,放心的走了,曹无艳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自己面前的空碗,心内稍有安慰,虽说她每次都是醉醺醺的来,每次叫的也都是那人的名字,但总算对自己不错,每一次都不忘吩咐人给自己准备补身子的参汤,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叹气,若自己是那人该有多好,有这样一个贴心的人,就算是死,也不愿离开的啊。
  西郊,高满歌带着圣旨与尚方宝剑离开,叶落怀回头看向东方:“楚誉,我们去看看她吧。”
  知道她口中的‘她’是代君撷,楚誉点头:“好。”
  凌云观,叶落怀和楚誉上完香,看向观主:“可否请观主转告一声,我想见她。”
  “无量寿佛,檀越来的不凑巧,她已于日前下山了。”
  “下山了?”叶落怀大惊,自己可是派了许多侍卫在四周看着的,根本没有人向自己禀报说她离开了:“这不可能,她一定还在观里。”
  “她确实已经下山了。”观主仍是一脸的波澜不惊。
  “我不相信,来人——”她叫来侍卫:“给我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是。”侍卫们领命,便各自去搜了。
  “无量寿佛。”观主止住了欲要反抗的弟子们,静静的等待着,直到侍卫们来禀:“大人,没有。”
  “继续搜!”叶落怀吼道,她的眼睛在弟子们的身上不断搜寻,想要找到那个身影,可是寻了几遍,依旧找不到她。
  “大人,到处都搜遍了,没有。”侍卫们又来禀。
  “没有?”叶落怀看向那观主:“她去了哪里?”
  “她不愿,檀越何必苦苦相逼,只要檀越懂得放手,你二人便全都解脱了。”
  叶落怀猛地抽出侍卫腰上的剑抵住了观主的脖子:“告诉我她去了哪儿?”
  “无量寿佛。”观主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愿再说。
  叶落怀眸中怒火更甚:“我杀了你——”
  “不要——”楚誉抓住了她的手:“她也是受孝温恭帝之托
  ,就算你杀了她,她还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们先离开,此事从长计议。”
  听了她的话,叶落怀方才收回手,恨恨的转身:“回宫。”
  叶落怀和她的侍卫们意气风发的来,气势汹汹的走,而在辇轿经过的市井远处,两个人静静的看着。
  “小姐——”小莲扶着已经显出肚子的代君撷:“她看来是真的没发现我们。”
  代君撷苦笑的抚摸着肚子:“都是这个小东西,观里不收我,若不是我央观主千万不要告诉她,她现在恐怕要满大街的找我了。”
  “依我看,小姐本也没必要出家,我们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先把小小姐生下来再说。”
  “离开宛城吧,去别的地方,千万不能让她知道她还有个孩子,否则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找我,把江山搞得乌烟瘴气的。”
  “小姐,我以为您把江山交给她,是真的原谅她了,可是既然原谅她了,为什么还要躲着她呢?”
  “我确实原谅她了,我只怕有一日,她会无法原谅她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最近更文慢了,介个,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是因为瓶颈,也许是因为变懒了,也许是因为没动力,总之,就是各种慢,各种不想码字⊙﹏⊙b


☆、孩子

  鸣山深处的一个木屋里;萧九曲睁开眼睛;听到外面的捣药声,忍不住嘴角含笑,她掀开被子;慢慢的把双腿挪到地上;撑着床站起身,一路扶着一切可以扶的东西渐渐走到门口,萧知秋此时正聚精会神的捣着药,压根没注意到她一直看着自己;等她终于捣完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立着的萧九曲,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把她扶到院子里在木椅上坐下:“醒了怎么不叫我?”
  “我想感受一下。”萧九曲笑的尤为灿烂:“原来走路的感觉是这样的;厚重、踏实,双腿能行走的这几日,我才终于觉得自己像个人了。”
  “原本就是个人。你先坐着,我去把剩下的药给捣完——”
  “不要走——”萧九曲忽然拉住了她,借着她的力量站起身来,靠在了她的怀里:“我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你。”
  被她紧紧抱着的萧知秋心底忽然生出无限暖意,也不由得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她闭上眼睛,细细的体会着这样一个拥抱,这样一个她幻想过无数次的拥抱。
  “知秋,我想要个孩子,我要把我所有的医术都传给她,她一定很聪明,也很听话很乖——”
  萧知秋看着原本就还是个孩子的她:“再等等,等你的身子彻底好了之后,我们一定要一个。”
  “那说好了,不许耍赖。”
  “既是我们的孩子,我哪有不想要的道理。”萧知秋看着生机盎然的鸣山草木,也和萧九曲一样期待着。
  “那等我身子好了之后,我们要去哪里呢?”
  “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历城看看吗?我们就先去历城,看看那两个小徒弟有没有辱没师门,再去看看——”萧知秋皱着眉,万分不想提那个名字:“再去看看小叶蓁,之后曲儿你想做什么呢?继续在历城开医馆,还是继续在十城游历?”
  “知秋你怎么忘了,说了要生个孩子的,自然要在医馆里安定下来,难不成你希望我边走边生啊?”
  “你呀。”萧知秋无奈的笑笑。
  与此同时,侍卫向着奉先殿里高坐的那位禀道:“启禀皇父摄政大人,在鸣山玉泉观发现了与画中女子相象的道长。”
  叶落怀立刻扔了奏折:“马上出发。”
  萧九曲与萧知秋带足了盘缠从木屋里走出,在经过玉泉观的时候,看到一排排的侍卫整整齐齐的侍立着,不由得纳闷,于是便走上前去询问。
  “皇父摄政大人正在观内为我历朝祈福。”侍卫答道。
  “她在这里。”萧九曲高兴的看向萧知秋:“这下有便车可以搭了。”
  正说着,叶落怀从观内走出,随便扫了两人一眼便未作停留的向前走去,当两人透明人般,萧九曲急了,连忙边跑边喊:“大姐,等等——等等——”
  “大胆刁民,皇
  父摄政大人在此,还不速速退下!”侍卫堵在她的身前,呵斥道。
  听到声响,叶落怀转过头,却觉眼睛有些干涩,外加精神恍惚,竟是突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萧九曲连忙大喊:“我是大夫,我会治病,让我看看!”
  叶落怀做了个梦,梦到她来到玉泉观,看到了她的撷儿,她劝撷儿跟她回家,撷儿竟点头答应了,于是两人牵着手高高兴兴的走出道观,却在门外看到了代祁泓,她和苏和竟然没死,她一直在骂自己,骂的很难听,又叫来人把撷儿抢走,两人牵着的手渐渐松开,直到最后,她便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温度。
  “撷儿——撷儿——”她不停的喊着、挣扎着,猛然睁开眼,便看到自己抓着的,是萧九曲的手,连忙松开,先是环顾四周,是在皇家马车里,再疑惑的看向萧九曲:“四妹,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觉得有些奇怪,萧九曲哪里不一样了,稍后她终于反应过来,她变高了,于是视线立刻下移:“你的腿——”
  “全好了。”萧九曲笑道,正在此时,萧知秋端着药上了马车,萧九曲接过药碗,又递给她:“把药喝了。”
  “什么药?”叶落怀忍不住皱眉,闻着就很难喝。
  “我看你是准备把你自己累死,二十几的人身体比四十的都不如,我和知秋才走了——才走了——”她看向萧知秋:“我们走了多久了?”
  萧知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三年了。”叶落怀替她答道:“现在是正和二年,你们走了三年了。”
  “都已经三年了——”萧九曲忍不住感慨:“恐怕很多事都变了吧。”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有太大的变化——”叶落怀边喝药边与她们讲着自她们离开后的所有事情,新政正在慢慢的施行,她的承诺早已兑现;在边境,高满歌加紧练兵,已有大成,说是马上就会有针对戈林的大规模战争;代蓁已经三岁了,开始学写字,最喜欢叫的是娘这个字,当然,最喜欢做的事情还是哭;齐蕊也在两年前为楚誉诞下了一个麟儿,那孩子憨头憨脑的,一点都不像楚誉。
  “只有她——”叶落怀叹了口气:“这已是三年来我第六次来找她了,每次得到侍卫的禀报,都是满怀着希望而来,却总是带着失望走,她就像是蒸发了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到。”
  “不要急,一定会找到的。”萧九曲安慰道。
  “我每次也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其实——其实我只是想知道她在哪里,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她,生病了有没有看大夫,饿的时候有没有人给她做饭吃——我只是想看她一眼,知道她过得好我就放心了,可是——”叶落怀把头放在被子里
  ,闷闷的声音传来,不由得让听者觉出凄凉:“可是她为什么要躲着我呢,为什么就那么狠心,蓁儿还那么小,她不愿见我,连蓁儿也不愿见吗?”
  “哪有当娘的不愿见孩子的,她可能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知道她怕我,怕我再把她囚着,不让她走,我不会了,我真的不会了,只要她肯出来见我一眼,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再强迫她,不会再勉强她和我在一起,只要让我知道她在哪里,就算是——就算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也好啊——”
  叶落怀哭的肝肠寸断,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皇父摄政,而只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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