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皇后-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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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风气?什么风气?反正不是太好的风气,这些歌舞,也就只有摆在想要讨好人的时候,一般正式的歌舞,是不会跳这些的,其实洛阳太守自己也没想到这个舞娘竟然选了这么一个魅惑性十足的。不过,虽奇怪,但是自个也被舞娘的舞姿吸引了,不止是吸引了,身体也隐隐有些发作的迹象,这么一来,哪里还想着什么合不合规矩,眼都已经看直了,这会听到皇后问起,可不才惊醒过来。
“这……自然不是的。”洛阳太守笑道。
沈青陵冷笑了一声:“这般的歌舞,本宫怕是不懂欣赏了。”言罢,视线直直落在台上那舞娘身上,冷声道:“本宫倒是不知这舞娘是何来历?规矩人家的姑娘,即便是舞娘献艺,也该有所为有所不为,穿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若是所有舞娘都如她这般,倒是白白毁了舞娘们的名声。”
舞娘们只跳舞,不做其他,更加不要说勾引的事了,都是卖个艺,不管是皇宫中,还是一些世家,都会有专门的歌舞班子在,这些歌舞姬们都是清白之身,不过是讨个生活,倒是没有什么坏名声的。但是眼下这人,沈青陵不傻,估摸着也能猜出大抵是烟花之地出来的人。
“这……她们是从留香楼出来的。”洛阳太守结结巴巴地回,心里忽然开始后悔自己的安排了,这事讨好了男人,怎么忘了还有个皇后娘娘。
“哦?本宫倒是不知道留香楼是个什么地方了。”沈青陵冷笑着问。
洛阳太守闻言,只觉得冒出了一头冷汗,这皇后娘娘看着小,可气势倒是十足,他这回答倒还真的不敢说,可是皇后这般看着自己,洛阳太守还是硬着头皮回道:“是……是洛阳里的一处烟花楼。”
“烟花楼?”沈青陵自然早就猜到了,但也得让人直接说出来她才好发作不是?这会,沈青陵当即敛了眸色,怒道:“烟花之地那是个什么地方,今日乃是皇上宴请百官,是可以随便胡闹的地吗?你这莫不是要让本宫也见识见识这烟花之地的风采?太守倒是多费心了。”
洛阳太守被沈青陵这话一说,当即吓得跪了下来:“是臣糊涂了。”虽是这么说,洛阳太守的视线却落在了祁云晏的身上,俨然他还是想要祁云晏出来说些什么,毕竟若是祁云晏没什么意见,沈青陵这个皇后也管不了那么多。
沈青陵哪里会没注意到,心里当即气得不行,可是又不能发火,心下真的是气得一塌糊涂。
祁云晏自然发现了有些不妥,不过他不叫停全然是因为他发生身旁的某人生气了,觉得沈青陵生气,虽说有些不厚道,祁云晏心里还是有些小窃喜,是而也就没有叫停。不过眼下,这个洛阳太守太不知规矩,沈青陵都这么说了,竟然还想着阳奉阴违,这不是破坏他们夫妻感情吗?
是而,祁云晏当即敛下了笑意,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只是猛一瞬,酒杯就被砸了出来,摔在了洛阳太守的脚下。
方才,沈青陵发怒,歌舞也未停,如今祁云晏这酒杯一砸,倒是全部停了下来,不止是这些歌舞,在场的官员夫人小姐,全部都起身跪了下来。
“皇后的话,没听清楚吗?”祁云晏沉声道,随后视线落在那群歌舞身上,那个身着清凉的女子,在祁云晏眼里,怕是什么都不是,素来对男人的视线引以自豪,可是这会,祁云晏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只觉得如坠冰渊,整个人都惶恐了起来。
“滚。”祁云晏沉声呵斥道。
随后,李然当即带了一队侍卫上前,将那些舞娘们都带了下去,而这会,洛阳太守才真的恐惧了起来。先前还想着若是皇上喜欢,说上几句话,皇后娘娘也不好说什么,可是这眼下,皇上分明是站在皇后娘娘这边。
而这会,祁云晏的视线也已经落在了洛阳太守的身上,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却并未多说什么,随后又举起酒杯,招呼着众人饮酒,似乎对他一事毫不追究。
洛阳太守默默地擦了一把冷汗,想着皇上既然不处置他,大抵是觉得方才的歌舞不错,估摸着是合了皇上的心意了,只是碍于皇后娘娘的面子,才不得不喝斥,这么想着,洛阳太守心里也就安定了些。
然而,事实上祁云晏只是单纯现在没跟他算账罢了,有时候,事后算账才是最可怕的,毕竟他可是惹了他媳妇儿生气,这可是不能饶恕的大罪。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讨点甜头好艰难
宴会散去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众人都回了自个的住处,而洛阳太守这才刚出了船舱,沈青黎就已经带着侍卫过来了。
沈青黎是沈家人,洛阳太守见了,忙露出讨好的笑容,笑道:“沈将军。”
沈青黎可懒得和这种人说话,给身旁的侍卫打了个手势,直接就说道:“带走。”话音一落,就有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把洛阳太守驾了起来。
“沈将军,你这是干什么?本官是洛阳太守,对朝廷命官动武,是犯法的。”洛阳太守有些焦急道。
沈青黎冷笑着看了洛阳太守一眼:“本将军乃是奉皇上的命令,你敢说皇上的话是犯法的?”沈青黎这人平日里看着性子稳重,也不容易被激怒,但是遇上自个妹妹的事,自然是窝着火的,这个洛阳太守还敢说话,方才宴会上的那一处,沈青黎可是直接将人记恨上了,就算祁云晏不动手,他也要教训教训他的,不过眼下祁云晏发了话,倒是给了沈青黎名正言顺的理由。
洛阳太守很快就被人带走,路过的官员瞧见了,也只是冷嘲热讽。虽说方才的歌舞,他们也看得起劲,但是这事,他们可干不出来,皇后娘娘还在,后妃们都在,摆出这么个场面来,可不就是得罪人的。沈青陵贵为皇后,身后又有沈家,别看沈家那几个人方才看得也是色眯眯的,但是真的要做起事来,肯定是站在沈青陵这边,也绝对不可能让随随便便一个舞娘就拿去跟沈青陵争宠。
这洛阳太守,脑子怕是有些不大清楚。
方才宴会上,沈青陵也饮了些酒,身上带了些酒味,又加上受了气,心情还真有些不舒服,回了自个的住处后,便就吩咐宫女准备了热水,准备沐浴。
竟敢当着她的面给祁云晏送女人,这简直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实在是可恨!还有那个祁云晏,看得倒是蛮起劲的嘛,等她开口了才来装模做样,早干什么去了。哼,男人都是一个样,看到女人就迈不动步子,还说什么对女人厌恶,沈青陵觉得自己可是一点都没瞧出来。
说实话,祁云晏当时宴会上可真没看多少,脸色也一直淡淡的,沈青陵其实心里知晓,只是这会生着闷气,硬生生地就把祁云晏也给骂上了。
沈青陵洗了多久,心里就把祁云晏骂了多久,越骂越起劲,一时之间就忘了时辰,等到水冷了,沈青陵这才惊醒过来,忙唤了溯雪过来,伺候着她起身换了衣裳。
等沈青陵洗完澡出来,才刚刚黄昏,因刚宴会结束,晚膳今日自然会要晚一些。
沈青陵换上了宫裙,头发倒还是湿着,自个拿着帕子正在慢慢绞着,溯雪原本是要跟过来的,不过被沈青陵打发着去收拾浴室了。
沈青陵直接进了里屋,晚些等头发干了,再让溯雪过来替她绾发,这会一时半刻估摸着也没什么事,沈青陵想着等头发干一些了,便就去贵妃榻上躺一会。这几日被祁云晏折腾着,今日又坐了这么好几个时辰,身子也难受得很,也略微疲惫,若是再不好好休息,沈青陵真怕自己给累倒了。
沈青陵一路进了里屋,站在屏风出的时候,却微微敛了敛眉,奇怪,这会屋子里怎么会没人,难道……沈青陵的脸色很快就暗了下来,这会屋子里没人,十有八九就是祁云晏过来了。
这么一想,沈青陵很快就收了步子,转身去了外屋里待着。
外屋里也安置了一张罗汉床,沈青陵就索性坐在罗汉床上,脱了绣花鞋,双脚盘着,微弯着头,就这么静静地用帕子绞着头发。
宴会结束后,祁云晏也回去沐浴了一番,换了身衣裳,将身上的酒味都去除了,这才来了沈青陵这里。估摸着沈青陵这会也在沐浴,祁云晏也不急,将身旁伺候的人都屏退了,随后自个躺在贵妃榻上,拿着一本沈青陵往日里爱看的闲书翻阅着。
虽说都是些无聊的东西,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得多了,祁云晏忽然觉得这些话本子偶尔拿来打发时间也不错。不过也得亏这是沈青陵看的,若是换了旁人,祁云晏怕是碰也不会碰的。
看了许久,祁云晏抬头,看了眼屋中摆弄着的时漏,算算时辰,沈青陵这洗澡也洗得快有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
祁云晏微微蹙眉,随后站起身,准备去找溯雪或是溯乐问问情况。
待出了里屋,走了几步,跨过屏风之后,祁云晏便就瞧见了这会正趴在罗汉床上的沈青陵。
似乎是真的累了,沈青陵擦干了头发之后,就忍不住困意,直接趴在罗汉床上的小桌几上睡了过去。似乎睡姿有些不太舒服,沈青陵微微蹙着眉。
祁云晏失笑,这丫头,估摸着是知晓自己在这,还为了刚才宴会上的事生气呢,不过,怕是这几日也累着了,否则她也不会趴在罗汉床上就睡了过去。祁云晏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也怪他,这几日太不知节制,累着她了。
看着沈青陵脸上的疲惫,还有那双眼下的青色,又是心疼又是自责。
祁云晏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沈青陵抱起,原本还怕惊醒沈青陵,可是奈何沈青陵这几日是真的太累了,睡得熟,哪里会醒过来。祁云晏抱着人进了里屋,将她放在了床上,又替她盖好了被子,想了想,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些困了,索性也脱了外衣,在沈青陵的身边躺下。
沈青陵是真的累了,这么一番转变,也没有察觉,倒是又找了一个舒服的睡姿,甜甜地睡了过去。祁云晏觉得好笑,看着沈青陵的睡颜好一会,困意也渐渐袭来,倒也睡了过去。
祁云晏醒过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他睡得也熟,若不是旁边的人闹出了动静,一时半刻,他怕是还不会醒。既然醒了,祁云晏偏头看着正半跪在床上的沈青陵,失笑:“醒了?你这是做什么?”
“臣妾要起床。”沈青陵面无表情地说。
她原本是不想见祁云晏,所以才待在了外屋,可是谁知道实在是太困了,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哪知道,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就躺在祁云晏的怀里。这本来不是什么事,可重点是,她明明先前还在生祁云晏的气。
“再陪朕躺一会。”祁云晏笑道,随后便伸手,将人又揽到了自己怀里,沈青陵倒是想挣扎,奈何祁云晏用了力,一时之间她也没有挣脱掉。
看着怀里气鼓鼓的姑娘,祁云晏失笑,凑近沈青陵的耳畔,笑着说:“在生朕的气?”说完,还在沈青陵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清浅的吻。
“臣妾怎敢生皇上的气。”沈青陵没好气地说。
祁云晏被逗得失笑,低笑道:“朕压根连那人长什么样都没注意,朕眼里就只有阿陵,哪里还能看得见旁人?”
被祁云晏这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一愣,不过即便如此,沈青陵心里还是有些甜滋滋的,好话,谁不喜欢听,而且沈青陵只是闹脾气,也不是真的不知道事,祁云晏还真没把那个什么舞娘放在眼里,不过即便如此,沈青陵还是故意梗着脸,说:“油腔滑调。”
“嗯,朕就只对朕的阿陵油腔滑调。”祁云晏笑道,将怀里的人又抱得紧了点。
沈青陵一边嫌弃祁云晏的油腔滑调,一边又有些羞愧,但是心底却是有一丝丝的甜蜜。仍是理智一直告诉沈青陵,爱上帝王,是一条通向悬崖之路,粉身碎骨,但是在此刻,却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停下来了。
沈青陵的心情转好,而祁云晏又忽然开了口:“阿陵,你从没有给朕跳过舞,下次,单独跳舞给朕看,好不好?”
若是平日里,祁云晏说这些,沈青陵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今日刚好闹腾了一会,而且白日里那舞娘那赤裸裸的勾引,沈青陵可还印象深刻,祁云晏这话,沈青陵听了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看来,白日里看得也很尽兴嘛,竟然还想让她跳给他看,门都没有。
祁云晏是真没把白日里的事放在心上,那歌舞,他压根没注意,只是单纯觉得自家媳妇儿这么漂亮,跳起舞来一定更美,不管跳什么,都好看。不过感受到怀里人儿的态度变化,祁云晏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沈青陵还在生气,却又突然听到祁云晏慢悠悠地说着:“不止跳舞,朕还要你给朕绣个香囊,唔,洗手做羹,算了,伤了你的手,朕会心疼,那就替朕磨墨?”说着,祁云晏还在想,还能让沈青陵替他做些什么。
见祁云晏还在努力思索的模样,沈青陵这才笑了起来,原来不是想看她跳那些舞,只是想让她为他做些事啊,洗手做羹?哼,她这种嫡出小姐,又是掌上明珠地宠爱着,怎么可能会这些,至于绣香囊,他就不怕刺绣伤了她的手啊?
心里这般想着,后面这句话,沈青陵也问了出来:“绣香囊万一伤到手了怎么办?”
祁云晏一问,也愣住了,是啊,这针万一扎到手了,那也疼,可是,祁云晏刚才只是随便说说的,这会心里是真有这个期待了,如果沈青陵亲自给他做些什么东西的话,他一定会视若珍宝的。
“阿陵,给朕绣一个吧?好不好,就一个,简单些就好,朕想要你送给朕的香囊。”祁云晏忽然低声说,还刻意凑过头来,热气铺在沈青陵的耳垂上,那敏感的一处很快就让沈青陵的身体有了变化。
“臣妾给皇上绣便是。”沈青陵羞红着一张脸,即便两个人已经翻云覆雨多次,但也难免沈青陵害羞,虽说看春宫图的时候一点没想到害羞,这大概就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人吧。
其实,给祁云晏绣个香囊也不错,她的绣工,其实还算不错的,好吧,就给他绣一个吧,沈青陵想。
见沈青陵答应了,祁云晏笑着凑到沈青陵嘴角亲了一下,笑道:“阿陵送朕香囊,朕也有惊喜要送给阿陵。”沈青陵答应,祁云晏还是蛮开心的,毕竟,跟自家媳妇儿讨个好,实在是太难了,不过至于惊喜嘛,祁云晏倒是早就想好了,毕竟这次南下,他还是想带着沈青陵来散散心,最好再来加深一下两人感情,这惊喜,自然是要随时随地,绝对不能少。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厉害了,我的皇上
到达洛阳那日是在下午,第二日,又在船上办了宴会,当然,也出了一桩大事。
洛阳太守企图向皇上拍马屁,没想到,马屁没拍到,倒是把皇后娘娘给得罪了,直接就被皇上身边的人给拿下了。不止是皇后娘娘,他把这次随行的夫人小姐也得罪了个遍。尤其是当日在场的。
看到自己的夫君,或是自己的心上人也都在宴上,而洛阳太守安排了这么一个风德败坏的舞娘,这些人心里早就窝了火,可惜只能强忍着。不管平日里,她们是怎么嫉妒沈青陵,或是在背后怎么埋汰她,但是这场宴会上,沈青陵的行为,倒是让在场的那些夫人小姐都给沈青陵叫了个好。
皇后娘娘可真够霸气的,就这么当场发起脾气来,她们不能,但是皇后娘娘能啊。你说你想向皇上塞人,可你这么当着皇后娘娘的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