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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萱杀-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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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抬起来,穿透红衣女子的身体,摸在自己的脖子上,借着那微弱的月光,独孤倾亦可以看出红衣女子脸色已经吓得苍白。
眼中惊恐是一种他快要死,却又舍不得他的恐惧在蔓延。
摸完脖子之后,独孤倾亦身体一横,直接掀起搭在身上的薄被,装着不经意之间把红衣女子纳入薄被之中。
顿时,黑暗之中,他的耳尖悄然红了。
适应了黑暗红衣女子缩在他的肩胛处,就像被他揽在怀中一样,而他,竟然不讨厌这种与鬼魂相处的方式。
手忍不住的收紧,但这种收紧,是能穿透她身体的,莫名之间,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就像曾经帮不了娘亲任何,心头不由自主的无力起来一样。
他并没有真正的深沉睡去,一夜之间介于醒与来醒之间,每次醒来,他都要偏头看着那个在他臂弯中睡着的女子。
感受不到她的呼吸,却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并没有觉得她像鬼魂,更多的是觉得她像一个人。
他从来不是一个赖床的人,今日的清晨,却平白无故的懒起床来了,也许是为了和她多躺在床上一时。
昨夜里面偃息打翻的桌椅,今日里还得他自己收拾,不过他收拾的动作故意发出来的很响。
他知道独孤倾亦没有睡觉,他知道往常独孤倾亦这个时辰已经起身了,没有其他办法,独孤倾亦只得睁开眼睛,慢慢的起身。
白日里的红衣女子,他终于看清楚,她那一身红衣,是美丽的嫁衣,每一个针脚,都透露着这个女子即将嫁的人身份是极其高的。
而且上面绣花纹路,是苏绣,属于两淮江南风格的贡品,她是谁家的女子,穿得起贡品嫁衣?
红衣女子撩起裙摆,直接蹲于软榻之上,她的视线现在完全停留在偃息身上。
独孤倾亦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经意之间带了一丝愠怒。
他把这归功于偃息说话之间夹枪带棒,让他清晨的心情颇为不悦。
偃息手脚极其麻利的收拾着,独孤倾亦洗漱当他不存在,完了之后倒了一杯清水,立在一旁,瞧着偃息一点一滴的把房间恢复昨日格局。
最终是自己的弟弟,独孤倾亦在他收拾完之后,把手中的清水递过去,道了一声:“辛苦偃息了!”
偃息并没有接下水,带着讥笑道:“辛苦十几年,早已习以为常了,不是吗?”
独孤倾亦端水的动作,仿佛他不接,就不罢休,偃息被他盯得有些恼怒,夺过那杯水,粗鲁的一口饮尽,而后随便一扔,杯子四分五裂。
独孤倾亦神色淡淡,自己好心递水的动作,成了假好心,都不知道这假好心三个字,从何说起?
更是不知他和偃息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针尖对麦芒了?
桌子上破碎的杯子,让独孤倾亦无奈的舒了一口气,想修复与他的关系,便像没事人一样提醒他:“太阳快升起了,昨夜没有吃多少,我该吃药了。”
此言一出,偃息再大的怨气随之消散,虽然脸色还阴沉,为了他的身体还是利索转身出了房间。
独孤倾亦在他走后,自己在房间中打圈,红衣女子依旧蹲在床上,他的目光总是忍不住的看向她。
日光从外面射进来,红衣女子动了,日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身体,让她的人看起来像透明的。
约摸将近一个时辰过去了,偃息去而复返,端来的东西跟昨日一模一样。
独孤倾亦凝视了他片刻,想从他脸上看看他能不能看见那红衣女子,似乎看不见。
他心中带着一丝莫名庆幸,庆幸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红衣女子,虽然那红衣女子不知自己能看见她。
偃息脾气暴跳如雷,充满着戾气,再次不客气的把桌子砸了一个窟窿,很是凶神恶煞般的样子。
独孤倾亦只是淡淡的提醒着他,父王在月下美人间醉酒,极有可能糟蹋月下美人。
偃息很是阴鸷的回敬:“他摘得随他自己糟蹋去,与我何干?”
一句话,把独孤倾亦堵的哑口无言。
只得默默无声吃下药,喝下粥,偃息一点都不愿意逗留在此,在他用完之后,迅速的走开。
独孤倾亦从书柜中拿了一本书,一本关于鬼怪的书,他害怕红衣女子看见,拿到手中就翻着书页遮挡住书面上的名字。
与她在月下美人间相识,清晨他读书更多的喜欢月下美人间,喜欢那颗巨大的红色美人下。
而今日……独孤倾亦是有私心,听说鬼怪,不能见阳光,在房间之中的阳光,并没有灼伤与她。
独孤倾亦揣测是不是要有更大的空间,他想力证红衣女子到底是不是鬼怪。
他的揣测错了,行走在月下美人间,日光穿透月下美人的枝条,洒在他自己的身上,同样也洒在红衣女子身上,她依然如故。
她不是一般的鬼怪?
独孤倾亦走到红色月下美人下,坐在草地上,翻阅着书籍,心中很着急,还是一页一页的认真看,想着找到这尾随他的红衣女子,到底是怎样的鬼怪……不惧阳光?
红衣女子刚要席地而坐,身后便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独孤倾亦知道偃息已经在干活了。
他急于查找红衣女子到底是什么鬼怪,没有立即去看,谁知红衣女子带着极度的好奇,凑过头去。
抬眸之间,红衣女子的眼睛都粘在了偃息身上,书握在手中,他慢慢的起身,凑的红衣女子身边。
他是一个人会发出声响,但红衣女子就是未听见,没有办法,想要红衣女子的视线从偃息身上抽回来,他便唤了一声:“偃息!”
不出所料的看见红衣女子吓了一跳的眼神,偃息视线极其凶神恶煞向他扫射过来。
他只得好心的提醒,昙花喜欢腐叶,种植昙花,需要在,泥土里多埋一些腐叶,奈何,偃息口气很是恶劣。
独孤倾亦有些心累,在他看来,两淮的这巨大的月下美人,已经完完全全够支撑他所用的药引。
但父王和偃息总是会担忧,杞人忧天,怕这两淮的红色月下美人,若有一日不开花了该如何是好?
他想让偃息离开两淮,偃息他搬出父王对他下达的死命令,种活十颗红色月下美人。
红色月下美人那么容易好存活的话,十几年来,怎么可能只存活一颗?
更何况连偃师老师从昆仑山拿来的红色月下美人都种不活,更何况其他的。
独孤倾亦看似对红色月下美人自言自语,他是在问那红衣女子,他的身体不宜动怒,他自小便早慧,不给他人添麻烦,这是他这个体弱多病的人为人之道。
眉间的忧愁又多了几分,他想找一人诉说,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从红色月下美人下离开。
行至不远的地方,听见了夏侯萱苏的声音,他本欲躲在暗处,可是听见夏侯夫人可亲温婉的声音,便主动上前,询问了。
夏侯夫人长得端庄大方美丽,不得不说夏侯萱苏集合了夏侯侯爷和夏侯夫人两个人所有的优点。
稚嫩的脸蛋上,可以看出长大之后是何等惊艳绝色。
夏侯萱苏见到独孤倾亦很是欢喜,差点一下子扑到他的身上,独孤倾亦倒是有些抗拒想着她扑过来该接不接住她的身体,谁知夏侯萱苏到了他面前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独孤倾亦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小舒了一气,他着实不习惯与人体接触,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抗拒。
夏侯萱苏稚嫩的声音,希望他长命百岁,独孤倾亦眸色光华流转,眉眼生动犹如烈焰绝色。
童言无忌,夏侯萱苏希望他成为最美艳的红色月下美人花,这种花是形容女子的,夏侯萱苏却形容他起来。
独孤倾亦觉得美艳的红色月下美人,和红衣女子甚是相配,只有她那样艳丽的容颜,才能配得上红色月下美人。
匆匆与她们,话别之后,回到自己的院落之中。
刚一回到房间中,偃息劳作回来,气势汹汹,直接一把把他摔倒在地,他的身体不好,之前一直都游走在月下美人间,偃息不会有任何不满。
此次与夏侯萱苏接触之后,不知他怎么就感觉他是对夏侯萱苏是特别的,独孤倾亦自己都没有这种感觉,他不知为何偃息会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独孤倾亦不在乎自己吐得多少血,他很想反驳偃息,若是觉得特别,他觉得红衣女子才是特别,他一个人能看到的人,那才是最特别的人。
他对偃息纠正着夏侯萱苏不过是一个孩子,偃息却像一头野兽,赤红双眼的野兽,不听他任何解释。
还向他斥责道,“你不要浪费我的药,不要浪费我每日的幸勤,你吐血一次,难受一次,我就觉得我的日子无头让我厌恶。”
霎那之间,独孤倾亦想做一个了断,想要背弃娘亲,不再照顾于他,不再照顾任何人,只想有个解脱。
第一次面无表情,抽出一把锋芒的匕首,想和偃息之间用这把匕首解决所有恩怨。
只要他死了,偃息就可以拥有他拥有的一切,他自己也可以解脱,再也不用牵连他人照拂。








 










  第00142章余生在寻找



死亡能解决所有事情。
独孤倾亦第一次想到死亡,利用死亡解决所有事情,把该属于他的一切,通通转给他。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红衣女子对他胸口与生俱来的胎记,仿佛带着某种仪式感,她伸手摸着他的胸口,停留在他胸口墨绿色的胎记之上。
娘亲曾经说过,这个胎记越小他存活的几率就越大,这个胎记越大他的身体会越来越差。
当匕首穿透红衣女子手,刺破他的胸口时,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血液带着一丝丝墨绿。
人的鲜血是如火如荼的,为何有一丝墨绿?
一心求死的他,偃息看似凶狠,浑身充满杀气,对着他的心房就去。
面对那一刀子,红衣女子直接用身体去挡匕首,根本就挡不住,匕首只是刺破了他的胸口,并没有狠狠的扎进去。
红衣女子尖叫无助的模样,独孤倾亦内心五味杂全,明明是一个鬼怪,别人都瞧不见她,她怎么能不要命的直接来挡呢,明明是挡不住的,为何还做这些无用之事?
偃息愤恨的说道:“我会想尽办法,让你恢复如初。”
独孤倾亦知道他下一句是想说,到时候属于他的,他通通会拿回来。
嗤笑声出口:“我能活多久,能不能长长久久长命百岁?一切都源于你,莫要再说恢复如初这样的话,十几年了,你早该知道,我只能如此,变不了。”
他变不了,就像他能看见的红衣幽魂,感受到她刚刚的惊恐,却无能为力不让她惊恐一样。
匕首被偃息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独孤倾亦弯腰捡起来,重新塞到他的手中,叮嘱他若是不愿意做他的影子,可以拿刀一刀杀之,取而代之。
偃息指尖都泛白,全身有一丝颤抖。
独孤倾亦至今不明白他这样的暴戾到底是谁的谁,远在皇城之中的皇上,也没如此残暴,近在两淮的淮南王也是平易近人的。
鲜血滴在地上,被他弯腰一点一点的擦去,点上娘亲最喜欢的熏香,习惯会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他也极其喜欢这种淡雅的青草味。
做完这一切,他想到偃息会不会对夏侯萱苏不利,急忙的出了门,出门就碰见了独孤云和夏侯侯爷。
夏侯侯爷上下打量着他,鲜少有人如此赤裸裸的审视着他,他有些莫名。
夏侯侯爷却道:“一表人才,眼神坦荡,君子风范,不屑一顾的藏着噎着,不想着算计!”
独孤倾亦在他的夸奖之中,听出另一层意思,似极其满意他一样。
亏得独孤云转移了话题,夏侯侯爷才和独孤云相携而走,又去月下美人间喝酒聊天去了。
独孤倾亦之前问了夏侯侯爷,夏侯萱苏在红色月下美人下停留等他,他赶去的途中,天空飘起了花瓣雨,月下美人的花瓣雨。
心头一惊,脚下的步子急促起来,急急忙忙去了一块空地,天空飘荡的花瓣在他到来急转急下。
独孤倾亦看见了老师,偃师。
这些年来,老师一直在照顾箫清让,他最小的弟弟,七八年的时间里,老师带过这个孩子回来几趟。
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不过两三天,两三天里指导着偃息制作木偶,偃息制作木偶天分极高,有几次老师问他要不要去昆仑,他都冷漠的拒绝,除了两淮哪里也不去。
独孤倾亦转身期间,看见红衣女子在红色月下美人的花瓣之间,花瓣从她的头上旋转而落,形成一道比红色月下美人还要美丽的风景。
瞬间,心不知觉的突突的直跳,颇有些狼狈的,脚下迅速的往红色月下美人处赶……
转个弯看到的景色,让他急急的又退了回来,手不自觉的捂的胸口上,刚刚突突急跳的心跳,跳得越发明显了。
独孤倾亦不知道自己的心还可以跳动的如此之快。
满天的飞舞的白色花瓣之中,夏侯萱苏站在下面,手拿着一块茶饼,小小的人儿散发出一种恬淡的气息。
如此美景,在他眼中交织着一个画面,似夏侯萱苏和那红衣女子变成了一人,在漫天飞舞的花瓣之中,在等他。
烈焰绝美的画面,被他深深的刻在脑子中,在他凝望着那红色月下美人下时,偃息再提醒他,美好的东西留不得。
偃息的话就像一盆冷水,就像当头棒喝,独孤倾亦深深的担忧担忧起来。
无忧无虑的夏侯萱苏送给他的茶饼,叫月下美人。
就如月下盛开的昙花,俗称月下美人。
面对夏侯萱苏把手塞进他手中的动作,这一次他没有抗拒,他似真的把红衣女子与她重叠了一样。
不经意之间握了握手,握紧夏侯萱苏的手,似感受着握着红衣女子的手一样。
独孤倾亦直接把夏侯萱苏带回了院子,他知道老师来了,箫清让也会跟着来。
跟来了还没有出现,一定躲在暗处。
担忧他们对夏侯萱苏不利,带她回院子,一直把她送回去,送回去之后,红衣女子没有跟着他而来。
夜晚!
他怎么也睡不着,便一时兴起画了幅画,他本想画那红衣女子在漫天挥舞的月下美人下倾国倾城潋滟。
下笔之际,变成了夏侯萱苏。
他若画出那个红衣女子,红衣女子一定会看到,看到之后……这所谓的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
一个少女,手持着一块茶饼,在飘荡的花瓣之下,站在一颗巨大的红色美人下,她脚下的花瓣,变成了红色,飘荡在头顶上的花瓣,雪白如画。
画完之后,他才惊觉房门大开,去关门之际忘了收画,箫清让直接看了去。
这个孩子年岁和夏侯萱苏差不多大,瞧见画上的夏侯萱苏直接称呼她为女娃娃。
独孤倾亦心中有些无奈,也许自己画这幅画的时候太过着迷不知道箫清让早已来到身边。
画的过程,应该让他全部瞧了去,而且他既然来到月下美人间,这月下美人间来什么人,他应该早就打听清楚了。
故意为之的问话,让独孤倾亦把画轴卷了起来,神色淡淡的说道:“这是京城一品军侯夏侯侯爷家的姑娘,这个姑娘送我一份东西,我想着回礼,便画了这幅画,回于她!”
箫清让冰冷的眼神让他心头一震,不知为何,他也对夏侯萱苏带着莫大的反感,就像偃息明明初见,却是老是纠正自己对她是特别的。
这特别从何说起,他自己都不知道,旁人便下个结论觉得自己对她特别。
第一次独孤倾亦对箫清让沉下脸:“夏侯侯爷家的姑娘才九岁,且不可胡说,败坏姑娘的名声。”
箫清让最佳善于利用自己的无辜,见独孤倾亦脸色沉下来,当即就转了话题,扑到床上,哈欠连天。
独孤倾亦脸上的寒冷,在霎那之间,丢丢在海水,没有溅起一丝波浪,就消失殆尽了。
无奈的拉起了棉被给他盖上,要替娘亲照顾他们,想着他们两个好好的,手中卷好的画轴被他随手丢进画缸之中。
许多画一样的,也不好分辨。
收拾着桌子上的残局,利用一夜画了一幅画,这是他做的算是疯狂的事情。
品质月下美人,箫清让出现在夏侯萱苏面前,小小少女,总是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
箫清让一个小小的木偶就把她收买了,瞧着她喝茶皱眉的样子,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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