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杀-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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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掉手脚,大卸八块,最后割断喉咙,我全身没有一块干的地方,全都溅上了鲜血。
连脸上也是,鲜血在脸上凝固变成了冰,我开始一段一段的要拿那些肉去清洗,箫清让手压在我的肩上,制止了我的动作:“够了!”
我浑身一震,怔怔地反问道:“你不是说,杀鱼要一块一块的切下来,一块一块的放在水里洗干净吗?怎么?不洗了,就这样血淋淋的下锅吗?”
“你在害怕,你再极力否认,你对你心中所爱的人还有希望!你的身体和手一直在颤抖!”
面前堆积的尸身肉块,我犹如魔障一样:“第一次杀人,不习惯,久了,可能就习惯了,独孤载满……你恨他吗?”
箫清让手缓缓的收了回去,变成了缄默不言……
我拿起肉块,不顾水中寒冷,一块一块的在水中洗干净,堆积到一旁。
冰层下面的水,也被染红了,隔着冰层,感觉这一河的水,染了耀眼的红,好看……
趁流放的人都去铲雪,我在他们驻足之地支起了一口大锅,把肉块一块一块的扔进锅里,覆盖了雪,架上大火……
倒上了毒药……
雪融化变成了水,水在锅里翻腾,咕噜咕噜直响,我昂天眨了眨眼睛……
流放之地寒冷,一大锅煮的香飘四溢的肉汤,等到傍晚时分,辛劳一天的人回来,没有人犹豫就直奔锅边,被这香味折服。
个个都变成了铜墙铁壁,不顾锅中滚烫,直接下手去捞,用破旧的碗去盛锅里的汤……
看到他们每个人大口朵颐,畅快喝汤,我勾起冷笑,转身就走。
漆黑的黑暗中月光折射着白雪,照亮了我脚下的路,却照不见白雪下面的万丈深渊。
寒冬白雪中那一抹墨色离我愈来愈远!
未到燃烬城外,便被人用麻袋套住了头。
熟悉憎恨的言语,带着无尽的轻蔑:“夏候萱苏,死里逃生算你命大,天真无邪真是你的本性!箫清让跟你说,我被卖到四周城,你还真相信呢?”
“看来你娘在你面前被凌迟刷肉,你还是学不乖,即是如此,你只能为案板鱼肉,我们来一场钻洞灌银拨皮,制一个漂亮的扇面好了!”
第0016章去青楼伺候
我在麻袋里挣扎,换来一顿拳打脚踢,拳打脚踢之后,一个男人压着嗓音警告着沙夏:“你僭越了,钻洞灌银拨皮,她的脸要毁了一丁点我能把你剥皮拆骨了!”
沙夏顿时之间唯唯诺诺,谨小慎微道:“大人所言极是,奴婢谨遵大人教诲,奴婢再也不敢了。”
沙夏话音一落,我都是被人提了起来,砰嗵一下,被扔在板车上,压着嗓音的男人声音又响起,异常冰冷凌厉:“若有下次,我能成就一个你,也能轻而易举的毁了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沙夏连连应声……
我忍受着身上的疼痛,大声呼救,男人的声音不耐充满戾气:“一个家破人亡的女人遍体鳞伤,还死不悔改,对心爱的男人充满了幻想,这种女人……”
男人说着啧啧有声,故意带着惋惜:“这种女人,应该去青楼,好好的学会伺候男人,好好的让男人滋润于她!让她知道天下不止独孤玄赢一个男人!”
“混蛋!”
我破口大骂,挣扎中,麻袋口子被人抓住,死死地抓住,我挣扎的空隙越来越小,内心越来越恐惧,声音越来越嘶哑:“你是谁,杀人不过头点地!要杀要剐何必拐弯抹角?”
他和沙夏是一伙的。
沙夏对我痛恨欲绝,这个男人凌驾于沙夏,除了我的好妹妹,除了独孤玄赢,我夏侯家到底还得罪过什么人,他们要如此看我生不如死?
“何必拐弯抹角?”男人压着嗓音笑了:“你一点一滴把别人大卸八块让别人恐惧而死,让别人流干鲜血,把别人煮成一锅的时候,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又何必如此做?”
“你待如何?”我恨恨的问道,手使劲的抠着麻袋,怎么都抠不破,恐惧越来越大,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
“不如何!”男人对着沙夏道:“就看你的了,一定要找人让她生不如死,方解心头之恨!”
“是!”沙夏言语之中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狰狞:“大人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受到一丁点委屈!也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瞬间颠簸,马匹嘶鸣声,夹杂着沙夏放声大笑声。
罩住我的麻袋口子被人系上,手脚并用,撕裂不开。
重见天日的时已经饿得奄奄一息,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躺在地上双手双脚被人绑住。
花枝招展的女人约莫三十多岁的女子,拿着手帕掩住口鼻,看货物一样看着我:“这值不了多少钱,所谓瘦马,她达不上标!”
我的目光到处搜索沙夏,没有找到她。
带着我来的猥琐男子,搓着手,急切的说道:“胡椒妈妈,你们如意春风楼是整个四周城最大瘦马楼,这个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您只要调教的好,转手之间这女子就能给您挣大钱!”
“官家女子?”胡椒眉头一皱。
猥琐男子嘿嘿直笑,竖起大拇指:“胡椒妈妈不愧是如意春风楼的老板,好眼力啊!”
胡椒又重新不经意间的打量着我,边打量边嗔怪道:“你个坏小子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没有登记造册的官家女子?妈妈我可不想惹火烧身!”
抄家男子流放,被杀,女子充为官妓,沦落风尘,也有入宫为奴,而北晋四周城青楼遍布,自古以来官家女子有很多充为官妓途中会卖入青楼。
猥琐男子抓住胡椒的手臂,调笑摇晃道:“胡椒妈妈,您的鼎鼎大名在北晋那也是响当当的,你就可怜可怜弟弟我上有老下有小,好不容易贪了一个便宜,要不这样。”猥琐男人心一横,手指着我:“您看这值多少钱,随便给一点,不能让我千里迢迢跑来,空落落的回去不是!”
胡椒手中的帕子往猥琐男子脸上一拂:“瞧这小嘴,怪甜的,我就铤而走险给你十两!怎么样?”
猥琐男人很陶醉的吸着帕子的胭脂香粉味,待帕子落下,猥琐伸手一把夺过帕子,往怀里踹:“胡椒妈妈,您再加点,弟弟大老远跑来,路上的吃食妈妈总得心疼心疼吧!”
胡椒手一摆,猥琐男人松开了手,胡椒蹲了下来,仔仔细细把我的脸看了一番:“眉眼倒是细致,长相虽不惊艳,打扮打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我就多加五两银子,你看行吗?”
“二十两!”猥琐男人蹲了下来,伸出两个手指在胡椒眼帘下晃了晃:“她可是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二十妈妈绝对不亏!”
胡椒嘴角缓缓一勾,拍了拍手站起来:“这是一个已经及笄的女子,看样子已经也不是一个雏了,十五两我是给多了,你不愿意,我还不想招腥,来人,送客!”
砰门被推开。
两个身体强壮凶神恶煞的打手走了进来,胡椒向后退:“送完客,顺便去报官,就说有人倒卖官家女……”
猥琐男人一听,牙一咬,截话道:“十五两就十五两,弟弟我交妈妈这个朋友,咱们绿水不改,清水长流,下回还有合作的机会!”
胡椒一拍大腿:“爽快,拿银子!”
他们一语拍岸落定,我成了如遇春风楼的一名官伎,日夜颠簸,整个人瘦弱不堪。
胡椒养了我几日,面色稍微红润了一些,握着我的手,我抗拒的要抽手,她的手摩擦在我的手上,“如意春风楼的规矩,妈妈没告诉你,是因为来到如意春风楼的女子,都要先去伺候咱们的父母官,把他伺候好了,这规矩可以慢慢来!”
我抽回手,把手背在后面:“妈妈,卖我的还有一个女子在哪里?”
沙夏说让我生不如死,她不可能就如此把我扔在如意春风楼,她对我的恨侵入骨髓。
胡椒娇呵呵的一笑:“哪有什么女子,就有一个男子,怎么?被好姐妹背叛了?没关系,多背叛两次习惯就好!”
她一定在四周城,一定躲在暗处,等着看我生不如死,胡椒见我陷入长长的沉默,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来人,上家伙!”
我心中一颤,紧接着青楼的低等丫鬟端着托盘而来,托盘里面尽是一些奇形怪状,环状之类的东西。
我被丫鬟直接撕开了衣服,按倒在床上,为了防止我挣扎大叫,她们拿棉布堵住了我的嘴。
第0017章送人调教了
猝不及防地这样一出,本能的剧烈挣扎,丫鬟对于我的挣扎似早见怪不怪。
只是神色麻木,不发一言快速压住我的腿脚,压住我的手腕……
嘶!
布帛撕裂声音尖锐刺耳,我的衣裳撕裂开来…
胡椒扭腰甩身踱步过来,啧了一声责怪道:“都不能轻点吗?进了我如意春风楼的女子是花,招财花,吓着她了,妈妈把你们扒光吊在如意春风楼的门匾上,招财!”
按住我的人各自闪过害怕的神色,动作温和的些许,胡椒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消片刻间,我的衣裙被剥离的一干二净,胡椒站在一旁打量着我的身体,沉思着,似在思量着我能给她带来多少钱银。
身上纵横交织的伤痕就像我的脸一样,只剩下三层相似,不注意根本就看不清楚。
她们拿着刀把我身上毛发剃除干净,在我身上满身涂抹强烈刺鼻的檀香膏。
托盘里的奇形怪状,环状之类的东西,全部往我身上扣来,稳稳的扣着,紧接着双之上………
屈辱在心中蔓延,双眼挣扎的通红,啪一下被她们翻了过来,就连之处,也被她们上锁……
做好这一切,赤果果的直接被她们拉起来,手被人压住,腿脚一动,叮咚哗啦作响……
声音越响亮,耻辱感越大,什么叫生不如死?
燃烬用饥饿磨首人性,如意春风楼在磨精神,磨的礼义廉耻全无!
“带着她走两步,我瞧瞧!”胡椒很满意我一身裸露上了无数东西的样子。
两个丫鬟扯着我就走,身上有异物,走起步子来异常难堪,胡椒跟着我并列而走,带着假笑安慰我:“别觉得难看,好看的很,你要是去了燃烬城,可是要死的,来到我这里,好歹有吃有喝,一条性命保住了!”
“你放心,只要你听话,妈妈不会亏待你,有朝一日,妈妈会放你离去,给你找一个老实的人家嫁了过安稳的日子!”
嘴里的布条还在拴着,除了眼神滚动通红,难看的肢体动作,发不出任何声响……
“你不说话妈妈就当你答应了!”胡椒厚重的胭脂粉下笑得如花灿烂,巴掌拍得砰砰作响,吩咐道,“赶紧的给她穿衣裳,从我的首饰盒里挑几样,打扮的好看一点!”
丫鬟手忙脚乱给我装扮,还给我盖了一个红盖头。
胡椒怕我手脚不老实,手脚牢牢的绑住,扔在轿子里!
小轿子摇摇晃晃,我拼命的用身体撞击轿子,抬轿子的人,嬉笑道:“去的时候都是贞洁烈女,回来的时候都乖的像只绵羊,都是何苦呢?”
另外一个人答道:“贱呗,若是不贱,怎会流落烟花之地?真是贞洁烈女,流落到此之前,早就自我了断了!”
“不自我了断,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自古以来,不都这个样子吗?早见怪不怪何必再问?”
嬉笑的人嘿嘿两声:“这不是走在路上无聊,眼红着保定大人吗?这四周城所有的姑娘,基本上都被他玩了个遍,人生如此,倒是不枉费此生了!”
“你小声一些!”另一个人提醒道:“你可别忘了,山高皇帝远,保定大人在四周城可是说一不二的主!”
嬉笑的人立马陪着嘿嘿笑了两声,便不再有声音……
我不知我未知的面前,有什么在等着我,我知这一身穿戴,就不会好到哪去……
轿仍然摇摇晃晃夹杂着欲分崩离析的呻吟声………
保定大人是四周城父母官,两淮盐商来回往来,休息大抵都停留在此。
加之每年四周城交的税赋是北晋最高的一处,他这个父母官管理有方,自然而然深得朝廷器重。
华灯初上,心中无尽的悲怆,脚下的路,每走一步都是万丈深渊,不走,别人在身后推着你走也是万丈深渊。
被扔进房间里,房间里的味道,就是我身上檀香膏的味道,很浓郁的檀香膏味道。
“铛当……铛铛……”
声音响起。
我瞧不清楚紧张地若不是口中有布,能咬舌……
铛当声响越来越近,双手被绑在身后交握,握地手指生疼。
头上的盖头被扯了下来,保定手里拿着一串钥匙,那铛当声响是那串钥匙发出来的。
他长得特别阴柔,眉宇之间充满着阴鸷之气,衣袍挂在身上松松垮垮袒胸露怀。
他笑眯眯地摇晃着手中那串钥匙:“让本大人看看,你身上上了那么多把锁,就是在等待本大人的钥匙,马上就要被解开了,是不是很开心啊!”
我望而生畏摇头。
保定挑起眉头,手摸在我的脸上:“那可不行,你是她们送给我的宝贝,你想带着那么多把锁,不解开锁,想裸的身体满大街上行走吗?”
他的手在我的脸上游走,我战战兢兢毛孔悚然,发出呜呜地声音,他从床上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对着我的脸比划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吵,你别发出声响,我就让你说话,好不好?”满眼阴鸷就像一个毒蛇吐着信子,在琢磨着从哪里下口。
我栗栗危惧大气不敢喘一个地点头,保定瞬间咧嘴笑夸:“真是一个乖孩子,我喜欢乖孩子!”
嘴巴得到自由,手得到自由,一口大气还没有舒,咔嚓一声,机械的声音响起,我寒毛直竖,保定捉住我的手往旁边一扯……
一个趔趄,直直的扑到一块铁板上,保定手脚极快把我的手拉卡在铁槽里,腿也被拉开卡在铁槽里
铁板按照女子身体所筑。
头一个洞,胸前,总共四个洞,保定绕到我的前面,眼中闪过兴色:“女子,以取悦男子为乐,为荣,你放心我会好好的调教你一番。”
我胆战心惊,瑟瑟发抖,穿了衣裙,在他的眼中犹如未着寸缕一样!
“大人,不要……”我语不成调,全身一抖索,便是叮当声响,响声提醒我马上就是一场没有尊严的凌虐。
“不要什么?”保定噙着冷笑,手摩擦的铁板上:“胡椒把你送给我,我岂能浪费她一番好心,岂能让她失望不好好调教于你?”
第0018章大街上爬着
我怛然失色,身为伎者,没有尊严。
还未被调教便从如意春风楼听闻,世上千万人,有千万种癖好,价钱到位,无论怎样癖好的客人都得接之,伺之!
我卡在铁板洞前,保定大用力一撕扯得我的肌肤……
“大人,奴家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请你……”诚惶诚恐地语不成调的求饶声:“恳请大人,饶过奴家一命……”
“怕什么呢?”保定轻言说道:“难道没人告诉你,来到四周城的女子,想要站住脚跟,成为扛霸子,就必须来伺候本大人吗?”
我的头脸死死的卡在铁板洞里,惊恐的摇头:“大人,奴家不想成为什么扛把霸子,奴家……”
“啪!”
保定伸手对着我的脸,啪一声,整个人笼罩在阴郁之中,“别给你脸不要脸,你已经被扣在这里了,就该照我说的做,就应该好好享受我的调教!”
满满的羞耻,愤怒,没有丝毫用处。
我闭上眼睛,脸颊火辣辣的疼,不甘心的眼泪,刷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什么世家小姐,贵妃之位,落了水,连野鸡都不如。
“不用害怕!”保定阴晴不定,仿佛刚刚那个阴郁打了我的人不是他一样:“女子是娇花,需要用心去呵护,我会好好呵护你,让你知道这人间有各种不同的男人,就可从不同的需求,找到对你好的,一定要牢牢的抓住!”
环被他用力的扯掉,扯掉一层皮,殷红的血珠子往外冒,保定揉在上面,就算再燃烬我也从未让任何人如此触碰过我。
难堪屈辱抗拒拼命的缩着身体,不但没有让他停下手。。。。。
手掌贴近我的脸,他自己的脸也靠了过来,伸出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