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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朕的妃子变成尿壶怎么破-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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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梧嬗那年被苏鹤所辱,收拾了包袱连夜逃出了苏府跑回了乌家。
  却看见自己大哥在窗下喝得酩酊大醉,手里捧着一个女子的画像,肝肠寸断。
  他们是见不得光的后代,哥哥要保护妹妹,妹妹要顾全哥哥,为了彼此,这辈子都谨小慎微,不会让自己被人发现。
  梧嬗在窗下看了会儿,替哥哥盖上了被子,捡起地上的包袱,又重新回到了苏府。
  在日后,苏暮所见的是梧嬗的沉默,却没看透她母亲的心思,而怀瑾也在她爹身上看到了相同的影子。
  他们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笼子困住,所有的快乐都被绑上了枷锁,活着只是为了沉重的负担,这样的日子,过得甚是绝望。
  “宁大人的父亲回了家乡去修养,但宁大人总是要回去看望他的父亲,他的父亲一定知道,至少,可以告诉我们当时的情景。”怀瑾说道。
  苏暮一时之间消化不良这么多信息,她以为自己是个炮灰,她娘也是,没想到她外公还是。
  “那……常氏呢?”苏暮忽然问道。
  怀瑾愣了愣,反应过来她问的常氏是谁,垂眸道:“伴着珩旭帝的皇陵,一起殉葬了,生前是思贵妃,死后,被追封为皇后。”
  “思贵妃?”
  “她小名是相思,所以人都说,她与祖父是天作之合,梧桐树下梧桐雨,相思树下尽相思……”怀瑾有些难受,“结果,终究是凄惨。”
  苏暮摸了摸她脑袋,将她带入怀中,拍了拍她的背。
  “你不要想那么多……”苏暮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的母亲比她想象的还要疼她。
  今时今日,她身伴君侧,乌氏也不曾让她做些什么。
  “你莫要担心,还有我。”苏暮安抚道。
  当她们拥有着共同一个秘密时,她们的心也会是一致的,久而久之,便会生出默契来。

☆、反派使坏日常

  
  天将将亮时,怀瑾回到房间里,刚扯开帘子,就瞧见宁儒铮坐在床边。
  “你去哪里了?”他抬眸看向她,头还有些昏沉。
  “我去了茅厕。”怀瑾解释道。
  “洗手了么?”宁儒铮问。
  “洗过了。”怀瑾把手背在身后蹭了蹭。
  “昨天晚上在这里守夜的宫女是谁?”他忽然又问。
  “啊……没有。”怀瑾掌心忍不住冒汗。
  宁儒铮看着她不说话,忽然又是一笑。
  “你做什么这么紧张?”
  他能做丞相,又怎会看不出对方的心虚和躲闪。
  怀瑾吞吞吐吐,只是看见他眼底的怀疑时顿时灵醒了许多,定了定心神,道:“是、是大人你昨天晚上……你把我当成了个女人……”
  她说完这句话,脸顿时涨红,跟个番茄似的,不敢去看对方脸色。
  宁儒铮的动作微顿。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是记得一些的。
  叶瑜往他酒杯子里丢了粒丸子,他之后才意识到那药大概是催情用的。
  所以他回去时被一个柔软的小家伙抱着往床上去的时候,就隐隐约约觉得对方是在撩拨他。
  他没忍住……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却记不得了。
  “你莫要放在心上,我昨儿喝醉了酒,认错人也是常有的事情,你下次只需躲得远远的就好。”想来对方的别扭就出在这里了,生怕自己有什么异样的癖好。
  他面上淡定得很,倒也没有什么嫌恶的表情。
  对于大户人家来说,身边养几个清俊的小厮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宁儒铮觉得自己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床上也没有什么痕迹,估摸着是没成什么坏事儿,只是吓坏了那小孩,他也就更不敢表露出什么讶异的心情了。
  果然,怀瑾听他这般轻描淡写的带过,顿时松了口气,这才上前来,“奴才伺候大人穿衣。”
  宁儒铮张开手臂,看见在自己身前身后忙碌的包子头,觉得甚是好笑。
  自怀瑾在自己身边做事以来,对方的胆子似乎一直都很小。
  先前在府上伺候宁儒铮穿衣的是其他婢女,只是女子多爱俏,特别是面对自己想要讨好的异性,身上多少都会有些味道,教他难以忍受。
  而眼前这个小家伙又乖又干净,还很听话。
  最重要的一点是,有他伺候自己,宁儒铮不觉得反感。
  “回去把我身边的珠儿和玉儿调去别处做事,日后我的日常全由你负责。”宁儒铮对对方委以了“重任”。
  怀瑾吓得把他腰带打了个死结。
  怀瑾:……
  一早上,叶瑜和宁儒铮只碰了个头,便出宫去了。
  怀瑾看见不远处有个太监正跟着叶瑜走,感觉怪怪的,这似乎是在监视对方一般。
  “那好像是璘王身边的小太监呀。”怀瑾等他们人走远了,轻声说道。
  “你倒是记性挺好。”宁儒铮只笑了笑,没有回答。
  祁深从宫里会到府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他一入房门,就瞧见一个蓝衣的姑娘在整理床铺。
  和府上其他婢女不一样,妩梅从来都不肯梳丫鬟髻。
  她梳得极美,尤其是两侧留了一绺青丝微曲,独添了风情。
  祁深笑了笑,一早上说了要回府,他回来了都是别人去准备东西,她却时刻都会出现在他眼皮底下晃悠。
  “妩梅。”他唤道。
  妩梅转身,见到他满脸惊喜,“奴婢给王爷请安。”
  祁深握住她的手,感受她的细腻温热的肌理,笑道:“不是说了么,不需要你做这些事情。”
  妩梅俏脸微红,没有将手抽出来,只是低眉垂眼,羞道:“替王爷做事情,是我的福分。”
  祁深笑了笑,“我不在的日子里唯恐有人给你受气。”
  “怎么会呢,就算有,为了王爷,那都不算什么。”妩梅说道。
  “本王记得,你说过自己姓陆是么?”祁深放开了她的手,转身出了卧室。
  妩梅跟在他身边,点头,道:“不错,我姓陆,是当年钗州陆家的嫡亲小姐,若非意外,我今日也不是这个样子了。”她每每说到此处都委屈不已。
  她母亲生前一直告诉她,她是陆家的嫡小姐,是高高在上的,可偏偏命运弄人,让她陆家没落,让她从云端坠落尘土中。
  祁深抿唇,道:“你不姓陆。”
  “我姓陆!”妩梅下意识地强调回来,意识到自己在和谁说话,她顿时又哑然。
  “王爷,我、我有些失礼了。”
  “无妨,陆家是你的荣耀,谁会不珍惜呢。”祁深温柔地安抚道。
  “王爷何出此言?”妩梅犹豫地问道。
  “因为我派人去调查过了,你母亲只是当年陆家的一个下人,叫霍娘,在她的肩背上,有一个陆家家奴的印记,想来,你应该见过。”祁深说道。
  “怎么会……”妩梅脸色顿时一白,她娘确实叫霍娘,而在她娘的背上,也确实有一个印记,只是……
  “那是一个老鹰的印记,陆家当年就如同一飞冲天的老鹰,可终究是根基浅薄,行事又嚣张,很快就惹了一些不该惹的人,顷刻倾覆。
  说起来,陆家的孩子若是还活着,可比你年龄要大上许多呢,所以,妩梅,你不是陆家的女儿,更不是什么嫡亲小姐。”
  祁深的声音依然温柔,可此刻却令对方听了整个人如浸泡在冰水中,更是不可置信。
  “我不姓陆……我怎会不姓陆,那我岂不是……”岂不是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了,那是她的骄傲,顷刻捏碎。
  她是一个家奴之女,骨子里流着下贱的血,这辈子只该匹配家奴……想到这些,妩梅整个人朝地上一坐,冷汗涔涔。
  “那个女人她骗了我,她可是我的母亲……”她的模样那般苍白,仿佛此刻已经落入了万丈深渊。
  “起来吧。”祁深低头,看着失魂落魄的她。
  妩梅又意识到自己失态,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狼狈不已。
  “瞧你吓得,你不姓陆,那是因为你姓庄。”祁深拿了张素白的手帕,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将手帕塞到她手中。
  “我不姓陆,姓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妩梅难受道。
  “怎么会没关系呢,斐郡庄家,可比那什么陆家,要厉害百倍,庄家十六年前丢了个女儿,十六年后,本王发现,你竟然是庄家的女儿,庄生蝶。”祁深一字一句道。
  妩梅看着他的唇上下翕动,对他说出来的话惊疑不定。
  “我姓庄?”妩梅问。
  比起陆家,斐郡庄家是百年世家,那才是真正的大家族,几乎每一代都有人在朝为官,而这一代朝中的是……
  “庄含敬是你的大哥,掌管兵部的兵部尚书。”祁深道。
  妩梅惊了惊,最后竟释然一笑,“我姓庄……”
  “是,若是你在今年的五月之前不能回去,庄家就会遭遇一些不好的事情。”祁深说。
  “为何?”妩梅听到不好的事情,又怯了。
  “因为庄生蝶和三皇子有婚约,庄家交不出人来,就会有麻烦。”而这个麻烦,将会由他去制造。
  “三皇子不就是当今的……”
  “对,他就是,若是你们早些履行了婚约,你就是三皇子妃了,而现在,你也许会是皇后。”
  一切都是那样的巧妙。
  妩梅不敢相信,自己会和世间最尊荣的地位擦肩而过。
  “我是庄家的人,绝不能让他们为此受到任何伤害,我要回去履行婚约,保护他们。”妩梅闭了闭眼,徐徐吐出一口气,面上的狼狈一扫而空。
  她比先前更加的心高气傲,也确实有贵女身上独有的傲气。
  祁深眼底的笑意更深。
  女人都是这般的健忘,方才她还在他床前扭捏着姿态,一个想爬他床的女人,这会儿,她又变得这般盛气凌人。
  也不知道这画出来的饼吃起来味道好不好呢……
  “真是个好孩子。”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却被她避开了。
  “王爷恩德,庄生蝶没齿难忘。”她向他盈盈一福。
  庄生蝶年十六,而妩梅今年十八了,不过对她而言,这一切都不重要。
  祁深收回了手,面上依旧和煦如春风。
  “阿嚏——”
  苏暮狠狠地打了个喷嚏,鼻子有些红。
  这里是许和锦的住处,苏暮还没见着对方人,就先闻到了股呛人的香,这次她不知在屋内捣鼓些什么,弄得一屋子味道。
  “娘娘向来都不准我们进入这间房,所以还请暮贵人自行进入。”映红说道。
  苏暮点了点头,推开了那扇门。
  她才刚跨出一步,就被脚下一个东西绊倒,接着将面前的屏风扑倒,里面的风光暴露无遗。
  许和锦趴在桶边,淡定地瞅着苏暮。
  “先把门关上,再把老娘的画屏扶起来。”她指挥道。
  苏暮尴尬地一一照做,回身发现刚才绊倒自己的真凶是……
  沃日,这后宫的玉势真的是无处不在,要是妃嫔人手一个的话那皇上的JJ还有个P用啊!
  苏暮泄愤地踹了一脚,那玉势一滚,顿时裂成了两截,中间露出一段锋芒。
  苏暮:=口=b
  这……
  “这是一把匕首。”许和锦头也不回地解释道。
  

☆、后宫佳丽的日常

  “阿锦,你怎么大白天的在洗澡?”苏暮问。
  “我的大腿不小心被刀割伤了。”许和锦是这样解释的。
  苏暮的目光顿时有些发飘,撇了一眼某个造型独特寒光逼人的刀刃,不确定自己刚才是不是看漏了血迹。
  她收起视线和猥琐的心思,上前几步,挨着许和锦的浴桶,低头瞧见一堆药材凄惨地浮在水面上。
  “这是……”苏暮问。
  “用药材泡,好的快一点。”许和锦是这样解释的。
  苏暮:= =凸为何她看见了苹果的尸体。
  “阿暮,你和皇上进展怎么样了?”许和锦手臂搭在桶边,漫不经心地问。
  “什么进展?”苏暮正用力瞥着对方水底下身材,然而水面上药材相当厚完全看不到。
  “就是你们上床的进展。”
  苏暮:“……没有。”
  许和锦闻言失望地沉下肩膀,长叹道:“不如咱们两个联手如何?”
  “也好……怎么办?”苏暮好奇道。
  “你去按住皇上,我去把他强|奸了。”许和锦说。
  苏暮:……
  她额上坠下三根黑线,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
  “你又知道了。”许和锦吃吃的笑。
  苏暮:“……”
  她知道许和锦一直都在吃药,但对方从来都不肯对她说。
  因许和锦从未有过任何生病的症状,后来苏暮反而将这事情淡忘了。
  如今许和锦又病了,可脸色依然是健康红润,根本就看不出半点不对。
  “阿锦,你一直都在吃什么药?”时隔已久,苏暮忍不住再问道。
  许和锦道:“我的药里,要有星月鸟的心,紫墟鱼的血还有百年冰蚕王的虫躯……”
  想要帮忙的苏暮顿时僵住了,这些东西她完全都没有见过,更别说把它们捉来当药材。
  许和锦狡黠一笑,“骗你的,我吃的是我许家祖传的药,哪能轻易告诉你。”
  说罢又道:“水有些凉了,你去让映红给我进来加水,顺便替我向容妃说一声,我今日身体不适,就不过去了。”
  苏暮知道她不想多谈,也只好罢休。
  “娘娘,您这澡泡了一天,真的没关系么?”映红加了一桶热水,有些担忧道。
  “怎会没问题呢?”许和锦眯着眼,哼唧道:“你去买通个人盯着苏暮,盯紧点的那种,她和皇上到底有没有行房,我一定要知道清楚,明白吗?”
  “是。”映红应道。
  在许和锦这里耗费了半晌,等苏暮到煦和宫的时候,妃嫔满座。
  和以往不太一样,这次似乎都全了。
  苏暮眼一抽,看到右上排第一个坐着的女人……这不是那个……
  在开头某个把她当做玉势买下来、然后抱住祁袂大腿委屈的云妃?
  乍一见面,苏暮还是感觉到了森森的寒意,对对方避之不及。
  “云妃娘娘,这就是暮贵人,上次你没来,想来是不认识的。”容妃介绍道。
  “嫔妾参见容妃、参见云妃。”苏暮行了礼,入了座,保持低调的路线。
  赵素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并不太友好。
  她方才似乎忘了告诉许和锦,她帮对方拉了次仇恨。
  “知道今天为什么大家来得这么齐么?”赵素嫣忽然转了性似的,对她和颜悦色低语道。
  苏暮也微微一笑,“不知道。”
  “想来你一直都以为皇上最喜欢的人是你,也就理所当然地认定了,他只属于你一个人是不是?”赵素嫣目光中不掩嘲讽。
  苏暮对这种对话业务已经十分娴熟,道:“咱们姐妹都是皇上的女人,皇上又怎会属于任何一个人呢,至于皇上喜欢谁,这还不是他的意愿么,你这么说,好像皇上是个物件似的,谁要抢就一定能抢走似的。”
  “哼,看你平日里不吱声,没想到你竟这般尖嘴猴腮。”赵素嫣揪着手帕恨恨道。
  苏暮囧,说伶牙俐齿也好,为什么要说尖嘴猴腮呢……
  “说起来,还有许多人大概还不知道呢,最近兵部尚书庄含敬家的幼妹找了回来。”容妃说道。
  “娘娘,兵部尚书又不是皇亲国戚,他家的幼妹找回来固然是好,可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说话这人是当初与苏暮一同入宫的郑熙薇,如今的薇美人。
  其他两个林秀莲和杜如茵都是同等身份。
  郑熙薇是容妃的侄女,分位虽低,和容妃说话却没什么顾忌的。
  “这关系可大了。”容妃笑道。
  “据本宫所知,在皇上还是三皇子时,曾与庄家小姐定下了婚约,如今皇上荣登九五,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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