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妃子变成尿壶怎么破-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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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臻暗自松了口气,坐回原位。
“你许了她什么好处?”耳边,慕容夏用着只能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问。
慕容臻绷着脸,提醒道:“她是皇上的宠妃,谁都觊觎不得的女人。”
“呵……”慕容夏的目光停留在那女子的脸上,似乎并没有想起什么。
宴席散后,苏暮整个人疲惫不堪地回到日暮阁。
“贵人,您不准备一下吗?”七巧扶着她,对她一回来就想躺下的行径并不赞同。
“准备什么?”苏暮揉了揉眉心,没想到有什么事情是跟她有关的。
“贵人忘了么?他们先前还在商量后日狩猎之事。”七巧有些急道。
“那又与我何干?”苏暮颦眉。
“自然是有的,樾国的女子和咱们这里的不太一样,除了要懂琴棋书画,还要会骑马射猎,奴婢记得贵人也是会一点的。”七巧想了想又道:“后日既然是为夏王爷而设的活动,对方自然要带女眷,咱们这边也少不了,贵人何不向皇上举荐自己?”
苏暮微怔,苏家擅长骑射的是苏琬,苏暮骑过马,也拉过弓,但不射到人身上去就谢天谢地了。
“不必了。”她可没有在一群人面前丢人现眼的习惯。
“可皇上一定会选择一个妃嫔随行,若是旁人表现得出彩了,贵人你可就被比下去了。”七巧又急道。
“我若是有那能力,我自然会上,可我不精通骑射之术,若是圣前丢了人,你以为皇上就会喜欢我了么?”苏暮说道。
七巧被她堵住了话头,见自己劝不动她,也只好作罢。
只是苏暮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道:“小王爷也要去是不是?”
七巧点头,“自然要去的,夏王爷话里的意思就是非要他去不可。”
苏暮眉头挤得更深,只觉得这其中甚是古怪。
☆、新的女配出场
祈阳殿内阳光流洒,立柱盘龙,长窗镂画。
宁儒铮一路走来,四下静谧无声。
祁袂坐在大殿内,宝塔金鼎散着轻烟,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檀香。
宁儒铮开门见山道:“慕容夏走投无路,来此地,恐怕目的不纯。”
“朕知他与璘王利益相投,虽不知眼下是否结盟,可他们都是一丘之貉,迟早会联手。”祁袂说道。
“话虽如此,后日狩猎之行要继续配合下去不成?”宁儒铮道:“若当真是樾国掌权之人倒也罢了,只不过陪这种人折腾,多少有些不值。”
“值不值到时候便知晓,后日你也需注意,若是防守的太严,兴许猎物就不敢伸手了。”祁袂说道。
“明白。”宁儒铮唇角上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
待宁儒铮谈完事情离开后,顺子忽然听到祁袂的传唤。
顺子进去问道:“皇上,可是有什么吩咐?”
“后宫的女子当初进宫所留存的记录你都是看过的吧?”祁袂问。
“多数都是记得的。”顺子答道。
祁袂微微颔首,问:“后宫之中,谁人最擅长骑射?”
“这……”顺子想了想,先将祁袂接触比较多的妃嫔在脑中过了一遍,而后微微摇头。
“后宫妃嫔人数本就不多,能歌善舞的倒有不少,可这擅长骑射的……”顺子犹豫着没说。
“你直说无妨。”祁袂说道。
“早些年倒是有那么一个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歌善舞,也是骑马射猎的一把好手。”顺子顿了顿,道:“她叫秦筝。”
祁袂目光微微一凝,“秦筝?”
“是您的淑妃。”顺子小心提醒道。
祁袂抿唇,道:“朕没有忘记。”
后宫曾经有那样一个女子惊艳绝伦,祁袂又怎会轻易忘记。
可也正是因为对方表面上的完美无缺,让他认定,她是一个不能触碰的女人。
屏光宫足有三年不曾有人踏足。
乍一见,竟没有想象中那样百花枯残,积满灰垢。
院中百花齐放,廊下干净无尘,门开着,里面有人端着一盆水出来,看见祁袂,整个人顿时惊呆了。
“奴婢给皇上请安。”红凝反应过来,忙向对方行礼。
“你家主子呢?”祁袂问道。
不消她回答,从里面便走出来一人。
那人肤如凝脂白润,黛眉如画,她目光淡然落在阶下,看到祁袂此人,眸光莹动却无波无痕,似乎昨日才见过面一般,樱唇轻启,声音泠泠动听。
“臣妾给皇上请安。”
长裙坠地,她酷爱绡月纱。
祁袂记得绡月纱只有一种颜色,于是,她便十年如一日的一身水色。
可见,她也是个固执的女子。
“秦筝。”祁袂开口,喊她的名字。
“臣妾在。”她抬眸,眸似乌珠,水灵温润。
“三年来你想明白了吗?”祁袂垂眸,看她青丝松挽在脑后,简朴反而更衬得她容颜如玉。
她愕抬眸,看了他半晌,声音轻柔似水,道:“臣妾明白。”
顺子听闻这对话亦是感慨良多。
早几年他们能这样说上两句,淑妃何苦自困三年。
如今也好,三年之期结束,一切该重新开始了。
苏暮在膳房里熬汤的时候,七巧就匆匆忙忙跑进来告诉她。
“皇上去见了淑妃。”七巧说道,“这事情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了。”
“淑妃?”苏暮仔细想了想这个女子,没什么印象。
“就是那会儿您和苏琬小姐争执闹得难堪的时候,是淑妃派了红凝来为苏琬小姐解了围。”
苏暮这才想了起来,这人还是祁袂三年前的……旧情?
她姑且这么想,随口问:“她怎么了?”
“皇上点了她后日伴驾,一同去鹿林狩猎。”七巧埋怨地看着苏暮,似乎怪她不肯自荐。
苏暮听到鹿林狩猎,又想到自己眼下的事情,忙掀开锅盖查看浓汤,“再说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这件事情咱们暂且不去过问。”
待临近黄昏的时候,苏暮站在祁阳殿外,请求见祁袂。
入殿,祁袂没有在批阅奏折,只是闲闲地翻了本书看。
“皇上。”苏暮将煲了一下午的鲜骨汤放在桌上。
祁袂抬眸瞧了一眼。
“你很少给朕送这些。”祁袂说道,“是否有事相求?”
苏暮话还没开始说,他便直接点破,顿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皇上是怎么看待那慕容臻?”苏暮问。
“为何这么问?”祁袂反过来问她。
“因我白日里帮了他,我以为皇上会怨我。”苏暮说道。
“既然你知道,又为何要帮他?”祁袂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
“他年纪还小,对大恒没有威胁,保住他,也是对樾国的示威,他有足够的理由活下来。”苏暮觉得这些理由足矣。
“你说得不错,可朕并不稀罕这些理由。”他说,“朝政上的事情,朕从来不缺贤臣。”
他这般说,待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他不愿意她干预这些事情。
“我明白,只是后日的狩猎之行,慕容臻也不是非去不可的,倒不如……”苏暮话还没说完又被他打断。
“妇人之仁。”他说。
“你这样说,还是在怪我。”苏暮声音低了些。
“朕是怪你,这件事情,你最好从头到尾都不许插手,朕不会因私废公。”他又强调了自己的态度。
“我明白,我只是你后宫里的一个妇人,今日之事让你多有为难,你愿意顾及我,那是你的情分,我不该使小性子。”她的语气多少带了些委屈。
祁袂无奈地拉住她的手,“你现在可不就是在使小性子。”
“是么?那我就更错了。”苏暮抽出手,待他态度冷得很,“日后我做什么事情,再不会像今天这样牵连到旁人。”
“朕只是希望你安分守己一点。”
很多时候,祁袂终究没有像女子那般细腻的心思,光是安分守己四个字,听在苏暮耳朵里就是满满的指责。
“是……”苏暮放下东西,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嫔妾自当反省。”
她说罢就退了出去,像他赶着她走似的。
祁袂觉得莫名,被她这样对待,又觉得心里陡然闷着一股气不知从何发泄。
明明是她的错,他在人前那样的维护她,她却这样无理取闹。
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矛盾,时间一长,终究还是产生了分歧。
离开祈阳殿,苏暮也觉得自己莫名得很。
她本意是想与他商量,到最后却不欢而散。
☆、小王爷的死局
待隔日,慕容臻抱着一个黑盒子来寻苏暮。
“我瞧你这几日一直都不高兴,你怎么了?”苏暮把桂花糕往他那里推了推,孩子都是喜欢这些甜食的。
“本王以后也许就没有那么多机会来见你了。”慕容臻闷闷不乐道。
“这又无妨,你终究是会长大的,待你回到樾国,你会过上比在这里更好的日子。”苏暮安抚道。
“本王心中有数。”他说着将黑盒子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苏暮问。
“这是母妃最喜欢的几件首饰。”他说,“本王本想待以后娶了妻子,若是无钱买胭脂讨她欢心,便将这几样东西给她,叫她不要嫌弃才好。”
苏暮哭笑不得,未曾料想他已经想得这样长远,又忍不住叹息。
“那你就该好好收着了,你以后的妻子若是有德行,不会嫌弃你的,她只怕你嫌弃她还来不及呢。”苏暮说道。
“像贵人娘娘这样的算是有德行的么?”他问。
苏暮不知该如何回答于他,只能委婉道:“我是没有那个胆儿,谁敢嫌弃皇上呀。”
“那本王以后就找个胆小的妻子,叫她不敢嫌弃本王。”他说得甚是严肃。
苏暮忍俊不禁。
“好,那你也要对人家好,吓破了她的胆子,谁敢做你妻子。”苏暮笑道。
“嗯……”他说着面上的笑意又渐渐淡了下来,道:“也许本王根本就长不大。”
苏暮笑意僵了僵。
“明日本王去狩猎,本王想将这东西送给你。”他说。
“你说要送给你未来的妻子的,我都已经嫁了别人。”苏暮说道。
他耳尖红红,道:“那本王也送给你,你且帮本王收着。”
“那不行,你自己的东西当然得自己保管。”苏暮将盒子推了回去。
慕容臻沉默了半刻,终是说了出来:“本王若是死了,这东西只会被别人抢走。”
他抬眸,看着苏暮目光黯然,“本王的王兄此次来只不过是为了取本王的性命。”
他的一句话顿时将一切点破。
苏暮原先的隐隐预感,也因他这句话变得分外清明。
他们果然是想要他的命。
慕容夏想除去所有的障碍,就要杀了除了他以外拥有皇族血统的兄弟。
所以他这次不远千里,来到这里,为的就是斩草除根。
“本王只能托付与你,哪怕代为保管都好。”他的语气带了几分恳求的意味。
“好。”苏暮抓着那盒子,心里再憋不出什么安抚的话。
能力有多大,责任有多大。
可这句话不适用在她的身上。
她只需安守在后宫里,做个安分守己的女人,这才是她的本分。
所以年仅七岁的慕容臻这样说的时候,她只能说好,因为她想不到任何的办法去阻止,去帮他。
“多谢,你待本王的好,若有来生,本王做牛做马也会竭力报答。”他的声音稚嫩,却也认真。
苏暮看着窗外,再说不出什么话。
要做一个本分的女人,就只能预先知道了他的死,然后替他保管提前拿来的遗物,看着他死。
叶瑜在正忙着配药,掂量着药量,替明日狩猎做准备。
正分着类,忽然一个巨大的阴影把他整个人挡了起来。
叶瑜抬头,看到祁袂那张阴沉的脸出现在上方,像片乌云,着实影响心情。
“你这是怎么了?”他不由得放下了手里的药材。
“上日你配的药丸还有么?”祁袂忽然问道。
“什么药丸,你大可以传唤微臣就是?”叶瑜说道。
“就是让朕的意识保留在白日里的药。”祁袂顿了片刻,道:“朕想再换回到晚上。”
“你这是在开玩笑么?”叶瑜用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瞧着他。
“明日狩猎,你想让那个看到兔子被射着了奔过去揣怀里给兔子止血的家伙替你去么?”
祁袂面上有些僵,“朕怎会这么幼稚?”
“毕竟那么纯净美好的时候,也只有幼稚的你才有好么?”叶瑜嘀咕道,“不如你先服用一颗将两个意识合起来如何,也省的换来换去。”
“只不过,若是合了起来,就再不能将意识分开。”
祁袂沉思了片刻,终是不愿,“朕觉得不妥。”
叶瑜一愣。
毕竟,从前祁袂从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有过犹豫,除非……
祁袂介意。
他怕有些人分不清,到底喜欢的是哪一个。
入夜,沉寂了许久的祁袂忽然传召了苏暮去侍寝。
苏暮第一个反应便是自己上次吃了春|药之后无辜被她捉弄了的某个家伙。
她理了理妆容,随撵轿去往祁袂的寝殿。
殿内灯火通明,祁袂早就洗漱好了,等着苏暮。
苏暮想到白日里与他顶撞的事情,多少有些别扭,又存了讨好他的心思,趁他不备,从他背后轻轻地靠了上去。
却不想,温言软语来未及脱口而出,她忽然被人用力地扯开手腕。
“你还说你喜欢的不是他,是朕的时候你就冷着脸,是他的时候你就贴他身上,难怪白日里那样无理取闹。”
苏暮怔愣了许久,才发现,眼前的祁袂,依然是白天的祁袂。
只是她刚才也并没有刻意区分……
“放手!”苏暮也来了脾气。
祁袂松了力道,她便头也不回想要推门离开,又被人猛地按在门板上。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未免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身后的人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否则呢?”苏暮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他忽然伸手扯了她的外衣。
“前几日没吃到嘴的东西,当真叫朕寝食难安,夜不能寐。”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身前。
“只有你这样的淫|棍才会为了这种事情寝食难安,夜不能寐。”苏暮唾骂道。
“朕就是淫|棍……”他的脸皮像是忽然间变得厚不可穿,亲吻着她耳后,道:“只是朕从不碰那些良家,只叮着你这荡|妇。”
苏暮气恼地说不出话来。
他这是拿她那日的话来堵她。
“我就算是荡|妇也是我那丈夫逼的,嫁了三年我都还是个完璧之身,他无能得很。”苏暮能羞辱到他一分半点,那都是赚到的。
“是么,那种家伙就是个蜡枪头,……不起来的。”
论下流,他到底是个男人。
苏暮整张脸涨得通红。
“……你真是无耻。”
“叫你今晚上只记得我这淫棍的好,女人都是这样,第一次食髓知味,就会有第二次……叫你那丈夫蹲墙角哭吧。”
苏暮隐约间有些明白,他这是入戏了,还把另一个性格的他当做那个不行的男人……
祁袂瞧她不说话,灯下侧颜微粉,好看的很……抿唇一笑,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干什么……”他猛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她上身极不平衡,胸口还在他脸上压了压。
苏暮当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谁掌全局谁脸厚,这回换他来调戏,她是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了。
“我这淫棍今天心情不好,就想和你享受一下闺房之乐……”他将她推到床里面,安心的扯了床帘,不怕再有人来打搅。
往日但凡有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