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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朕的妃子变成尿壶怎么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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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妃面上这才冰解霜化,释然一笑:“夫人客气了,既是一家人,无需多礼。”
  她们话里你来我往,苏暮倒是听出了几分味儿。
  新一期的秀女大多实力背景都不可小觑,可陈氏不一样,她的身份可轻可重,到底和璘王沾亲带故,想拉拢她的可不止容妃一个。
  苏琬是陈氏的心头肉,她又岂会轻易让她入宫后做别人手底下的刀来使,所以在她们这次回去后,她们劝服了自己,让自己入宫,做苏琬的第一道护盾。
  往事帧帧幕幕犹在眼前,苏暮看到这些从前没有看见的画面,也只是对一些事情的因果恍然。
  她唯恐露陷,又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做好事不留名的后果

  只因走得匆忙,迎面撞上来个人,苏暮竟也没来得及避开。
  两个人都跌在地上,谁也没吱一声。
  宫中规矩森严,若是大呼小叫的唯恐会受责。
  那宫女责怪地瞪了苏暮一眼,不等苏暮开口,她便匆匆入殿。
  殿外依稀听见容妃唤对方的名字,“七巧……”
  苏暮顿时恍然,重生之前,她的身边也有个叫做七巧的宫女。
  苏暮印象中的七巧是个可爱俏皮的,喜欢在鬓间簪一朵不起眼的小花,能开心一整天,苏暮曾笑她没心没肺,两人感情甚好。
  苏暮也依稀记得她在自己死后去了煦和宫,原本以为这只是掌事的分配,却没想过她一开始就是出自这里。
  其间关系,不言而喻。
  出了煦和宫的范围,苏暮又恐遇到熟人,待她日后真正入宫之时难以解释,她索性走了条偏僻的路。
  这边是冷宫后面的路,原先种了些灌木,后来生了杂草也不曾清理,索性就长成了一片草地。
  从这里向湖边走去,看到成片的假山,再向西走是浣衣局的方向,向东走,便是祁袂寝宫的方向。
  苏暮重生前在冷宫的时候也曾想过偶遇皇上看看能否遇到些转机,岂料那湖边全是水蚊子,不怪行人僻静。
  她走出那片野草地时鞋子里扎脚得很,忙扶着假石脱下鞋子,掏了掏里面的杂草,她抬手刚要往地上敲敲,却听见不远处有声音。
  “……古人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虽是榷国王子,但在这里,是个连皇上身边的狗都不如的质子,你不肯说出东西藏在哪里,又怎让主公来保你。”
  这声音阴柔老迈,听着十分渗人,苏暮将鞋子轻轻放下,知道自己又撞见了一些不合时宜的场面。
  “你这个阉人又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话,你们皇帝都对我尊重有加,你背地里做这种勾当,是个连狗都不如的杂种。”出乎苏暮意料,另一人居然是个孩子。
  彼时发生的事情,苏暮记得不多,但后宫死了一个榷国质子,确实是有所耳闻。
  听说是淹死,只是她那时候尚未入宫,并不关心这些事情。
  她侧耳还要细听,忽然脑中又想起“叮——”
  “请选择
  A。毫不犹豫冲出去,义正言辞救质子
  B。在被灭口之前跑去通风报信,对象不限
  C。折一根树枝/捡一块石头冲出去对敌人发起攻击
  D。……
  苏暮:……
  去你妈勒个鸡!老娘有手有脚又不是在玩手游!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给我选项有P用还不如给道具啊!
  对着明知道是死太监的死太监义正言辞救个毛啊!
  被灭口之前跑去通风报信,老娘不跑出去不就不被发现不被灭口了!
  折个毛树枝石头,人家用气功分分钟把老娘轰成渣渣,还不如拿绣花针戳死他!
  ……
  系统你这个脑残!
  满肚子的吐槽一清而空,苏暮气不打一处来。
  等她再去听时,只听见一片哗哗的水声。
  “小王爷看起来水性不太好,得多练练了,杂家先走一步这就不奉陪了。”那老太监阴恻恻地笑声难听之极。
  听他这么说,对方似乎是落水了,若是没有意外,一切都会按照历史重演……
  苏暮冒了一脑门汗,紧张得耳朵嗡嗡发响。
  见死不救和送死有着本质的区别,隔着一道假山石,她瞧见底下有个细小的洞,蹲下身想再看清楚些,却惊险地看见了离小洞近得不能再近的墨色衣摆。
  声音就在她上方响起。
  “你刚才说,这里有人?”一个男人低沉缓慢道。
  “老奴只是凭感觉猜测,想来年纪大了,猜得不对。”老太监呵呵一笑。
  那人退了几步,苏暮看见他腰间一颗银色熏球,风中有股淡淡的香味,想必便是那里散发出来的。
  她按住砰砰直跳的心脏,生怕被人听见。
  停留了片刻,苏暮终于听他大发慈悲地松了口。
  “走吧。”
  老太监服从地跟随,显然对方地位极不简单。
  苏暮背后冷汗浸湿,犹疑着从假山石后走了出来,可似乎已经迟了一步。
  水面上浮着一个孩童,年纪比她想得要小。
  不知是不是受到惊吓的缘故,苏暮有些脚软地走不开。
  他也是个炮灰。
  她所知道的大多数人都是炮灰,可以作为坏人作恶的证据,也可以作为夫妻间调节的第三者,还可以作为好人的垫脚石,他们年龄上至九十九,下到小朋友,男女不限,可以主动可以被动,但没有选择的权利。
  一种同命相怜的悲哀从心底升腾蔓延。
  苏暮一声不吭地翻过石栏杆跳进水里把那具尸体捞上来。
  她没有什么力气,在将尸体带上水面的瞬间重量忽然加剧,她也只来得及把人挂在石栏杆上,这才没两人重新落入水中。
  那孩子看着十来岁模样,脸色苍白,身上淅淅沥沥地滴水。
  苏暮抹了把脸。
  片刻之后,她擦干净脸托着孩子的手臂,想将他带过栏杆这边来,却听见有人在远处尖叫了一声。
  吓得她手一松,转身就跑,那孩子又重重地朝栏杆上一磕,哇地吐了好大一滩水,又猛咳不止。
  苏暮听到声音扭头看见那孩子弱弱地抬起脑袋,她脑中一片空白,一头撞到石头假石上,磕得头晕眼花,眼看着来不及跑出对方视线范围,又抱着脑袋躲进刚才躲的假山石背后。
  “小王爷,你怎么了?”来人将孩子扶起问道。
  那孩子虚弱地抬了抬眼皮看向对方,一把抓住她的手,问:“是你救了我?”
  那宫女错愕了一下,随即迅速点了点头,“你还好吧?”
  “嗯,我没事,絮儿,日后我会报答你的。”得到答案的孩子似乎对她更加依赖,小手紧攥着对方的衣服。
  看见全程的苏暮:……
  她从未想过,做好事不留名的后果不是会被对方满大街寻找,而是被人冒名顶替。
  更想不到的是,那单纯的傻孩子居然相信了,那宫女连衣服都没湿丁点,还不如说自己的是鱼仙报恩来得直接了当好伐!
  带着复杂的心情,苏暮来到穗儿门前,她的门照旧是没有带紧的习惯。
  她推开了一条缝,看见对方正坐在床上缝东西,抬头看见她,将东西一收,目光带了几分防备。
  苏暮没想到就这么巧,挤出一抹笑,假装自己走错屋,却见穗儿忙上前拉她进来。
  穗儿躬身在枕头底下拿了一个小瓷瓶,正是苏暮那天夜里留给她的,她对着苏暮笑了笑,将瓷瓶放在她手里,瓶子里已经用掉了一大半,她又撩起自己的手臂,上面的淤痕已经变淡。
  “看起来已经好许多了。”苏暮这才放心。
  穗儿又指了指刚才在缝的绣囊,表示这个是要当做用来送给苏暮的谢礼。
  苏暮这才恍然,她是不想被她提前看见礼物。
  “不用这么客气。”苏暮忽然想起来上辈子也是这样,穗儿喜欢针线,还有那么一次替她一件勾坏了的裙子上打了个漂亮的补丁,叫苏暮哭笑不得。
  只是她从来没有谢过对方,到最后,也仅仅因为苏琬的一句话,她便疏离了对方,她心里有些后悔,白日里遭受的些许打击,似乎到了穗儿这里都能得到些许安慰。
  “是我该谢谢你。”苏暮看她目光澄澈无暇,内心释然。
  “你们两个守在门口,半个蚊子都不许从这屋子里飞出去!”外面的人忽然一声呵斥。
  苏暮一怔,穗儿扭头忙推着她往柜子里塞,她这才明白这该是针对她而来的。
  那日的事情,想来到底还是让赵素嫣起了疑心。
  门砰地一声被人推开,苏暮什么都看不见,却听见四处翻箱倒柜的声音。
  “贵人,我确定刚才有个形迹可疑的人进来这里了。”紫菀说道。
  “很好,这件事情万不可让外面的婢子知道。”赵素嫣交代道,接着走向穗儿,抓住她手腕,“你这贱婢,是有人在帮你,喂了我迷魂汤是不是?所以我那日才会举止诡异,还特地叫人放了你。”
  穗儿无措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对方究竟在说什么。
  “贵人,这屋子实在是脏乱,奴婢若是在这样翻,恐怕灰尘会呛到你。”紫菀拨弄了几下实在没耐心找寻,目光一转,看着穗儿的手指忽然一笑,“不如我们捏着她的手,若是数到三,那人不出来,我们就废了她的手。”
  她这计尤为狠毒,却深得赵素嫣的心意。
  “三……”
  苏暮摸着门有些按耐不住,若是她现在落入赵素嫣手中,后续只会麻烦不断。
  “二……”
  那明晃晃的簪子戳了戳穗儿的手,划出一道白痕。
  “紫菀姐姐,请手下留情!”帘子后面忽然窜出一道人影,冲过来一把抢了紫菀手上的簪子。
  “怎么是你?”紫菀惊愕道。
  “紫菀姐姐,我、我来是想和穗儿商量对食的事情,只是她没答应……”这是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太监,低着头,说话声音轻轻柔柔的,似乎不是个胆大之人。
  “这是谁?”赵素嫣看向紫菀。
  “回贵人的话,这是奴婢在宫里认的干弟弟,好多次贵人让奴婢办事儿,都是徐七的功劳,没想到他竟然看中了洗衣服的粗婢。”紫菀说着目光又回到穗儿身上。
  穗儿低着头不敢动弹。
  赵素嫣扫视他二人片刻,态度忽然一软,面上不见先前的凌厉。“罢了紫菀,我便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迷魂汤,就算有,也不会是这个穷酸小宫婢能有的,回去吧,你瞧瞧这两人吓得跟鹌鹑似的。”
  “是。”紫菀放开了对方,看徐七将穗儿一个劲儿往身后藏,有话未说,只是深深地瞧了徐七一眼,便随赵素嫣离开。
  穗儿等人一走,忙打开柜子将苏暮放了出来。
  只是苏暮的模样怔怔的,似乎受了不小的打击。
  “这位姐姐,你没事儿吧?”穗儿口不能言,徐七明白她的意思就替她关心了一句。
  苏暮低头揉着眉心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匆匆离开。
  一个人能在一天之内发生多少事情,苏暮不知道,但如果再有什么冲击,她很有可能会变得很不正常。
  她开始有些理解那些生性多疑性格古怪的人了。
  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认识的每一个人都会有另一副面孔,在听到徐七的声音时,她的脑中忽然隐隐一痛。
  她听见了一个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他一手勒住自己的脖子,嘴里一边说话。
  “暮美人对不住了,我答应了穗儿,就一定会做到……”
  他说了很多遍,直到她失去了意识,所以她对这句话深有印象。
  纵使七巧是容妃的人,但有可能只是容妃送来单纯向她示好,也有可能是容妃别有用心用想要监视她,但还有可能是七巧心地善良的,并不曾害过她,更不会有害她的嫌疑。
  陈氏母女再坏,也终究是她的亲人,她已经答应了入宫,她们感谢她都来不及,又岂会害她?
  只有穗儿,她不言不语,只是在她背后做一些无关紧要的针线活,是为了降低她的防备,最后才让徐七来勒死她?
  苏暮抱住脑袋以上种种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只因在后宫凡事不能以常态而论之。
  七巧是冷眼旁观看着她去死的,陈氏待人从不手软,在她入宫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她不顾后果地替她们收集宫妃的信息,她这才得罪旁人因此入了冷宫。
  穗儿帮过她,一定是帮过她,所以一个什么都没有做过的小小宫婢才让她每每想起时心里熨帖,偏偏最后,她又看见了徐七。
  所有人都戴着一张面具,让她凭感觉去认杀害自己的凶手,她做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完这章你们该明白,有黄桑的地方才有哈哈哈,没黄桑的地方全是剧情剧情剧情。

☆、干硬的旺仔老馒头

  
  夜里顺子伺候完祁袂沐浴入寝后照常守在门外。
  门忽然被人用力地打开,幸而顺子早有了心理准备才没有被吓到。
  “皇上,有何吩咐?”他怀揣着一颗战战兢兢的小心脏轻声问道。
  “今夜朕高大否?”屋内燃着灯,祁袂背着屋内的光,面上打了一层阴影。
  顺子吞了口唾沫,点头道:“高大。”
  “那朕今夜威猛否?”祁袂抬手撑住门框,做了一个不太生动的示范。
  顺子又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威猛。”
  “那你说,朕这么高大,这么威猛,是不是男人中的极品,魅力的化身?”祁袂的声音在黑夜里愈发阴森渗人。
  顺子发觉自己口干舌燥,已经咽不下去了。
  “皇上这么高大,这么威猛,自然是男人中的极品,魅力的化身。”他木讷地将对方的话重复了一遍。
  祁袂顿时脸色一变,猛捶着门,怒道:“既然朕这么高大这么威猛,是男人中的极品,魅力的化身,为什么都这么晚了还没有女人来找朕投怀送抱!?”
  “哈?”顺子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门啪地一声又关上了,屋里的人对着蜡烛猛吹一口,顿时屋内陷入了黑暗,完全不顾一头雾水的顺子。
  耀月当空,群星璀璨。
  “晋江系统零三六五为你服务。”
  啪——
  系统虚拟平台一下出现在蹲地上拿小树枝画图分析的苏暮面前。
  “我今天晚上想休息一会儿。”苏暮弱弱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她今天实在是头昏脑涨,无暇进行任务。
  女王大人对于她的遭遇没什么动容,只是打了个哈欠,表示:“你的选择本系统无从干扰,但本系统秉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要告诉你,系统的惩罚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存在,没有人愿意选择接受惩罚而拒绝任务。”
  也许是女王大人从未这般严肃过,苏暮忍不住抖了一抖,她不由得幻想了一下多种酷刑加身的场景,虽然很残忍,很血腥,也可能很少儿不宜,可她还是想歇一歇。
  “就一晚上。”苏暮没什么底气道。
  “你坚持?”系统挑眉,不确定地看着她。
  苏暮没有回答,就瞧见系统那鲜红的唇渐渐上扬,拉起一道完美的弧度。
  系统音在苏暮脑中机械地响起——“数据检测完毕,数据分析完毕,目标锁定,开启惩罚。”
  轰——
  面前的虚拟平台霎时消失。
  苏暮被这一惊一乍的动静吓得小心肝砰砰直跳。
  总不至于比某十大酷刑还要可怕?
  她默默地吐了口气儿,低头继续画图。
  她将白日里的人物名字都写在地上,在最中间最后写上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落下时,忽然一道银光闪过,精准地卡在她指缝间。
  她微怔,瞧见一只骨节分明宽厚有力的手握住黑色的刀柄,下面则是尖锐闪着寒芒的刀身,如银蛇般,森冷可怖。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她看着右侧,偏偏左侧又响起了一个散发着低沉阴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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