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妃子变成尿壶怎么破-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要她们安分守己,苏琬自然不会刻意刁难,允她们在府上的容身之所。
“若是你安分守己,在宫里自然会替你打点一二,至多三个月,便会想办法让你离宫,只是你再这般不识抬举,让人失去耐心,我也不想用对待那些下人的手段让你难堪。”
恩威并重,效果总是显而易见的。
含杏看到那个二小姐面上毫不掩饰的情绪,也忍不住不屑,没有头脑的人又岂能在后宫活过三个月,真是可笑。
事实上,含杏还真是一语中的,苏暮确实也就混了三个月。
苏暮并不是惊喜,是惊讶。
为什么苏琬要给她三月之期?
巧就巧在她的死期也是三个月,宫里的人有嫌疑,那么宫外的人呢?
苏暮垂眸,收敛翻涌不断的思绪。
她仔细一想,有害她嫌疑的人实在太多了,没有哪一个比苏琬少的,她想找出凶手,还真是不简单。
“不知姐姐入宫后又有什么安排?”苏暮委婉地试探了一句。
苏琬瞧她,道:“对于后宫一群女子追逐游戏,我是没什么兴趣的,可|荣华富贵终究是踏踏实实的,你愿意,我也会帮你。”
“多谢姐姐。”苏暮嘴里道谢,却不觉得苏琬有什么事情值得她感谢。
她母亲乌氏只是被她们以不能事人的名义逐回了乌家,名声难听,好在乌氏并不在乎这些。
她明白乌氏,为人子女她从未替对方做过什么,入宫换的乌氏自由,重来多少次苏暮都不后悔。
苏琬走了之后,吟夏又匆匆忙忙传话给苏暮。
“表小姐说了下午在云中茶楼等你,上次姑娘你就没去,奴婢怕她有微词。”吟夏说道。
这个表小姐是苏琬母亲那边的表亲,苏暮与她并不熟稔,可她近日却频频相约。
苏暮上辈子一直抱病躲屋里,连苏琬也不见,更别说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小姐了。
只是之后这人嘴巴恁坏,到处说苏暮是贪慕虚荣,见自己有机会入宫就瞧不上她们之类的话。
云中茶楼并不远,苏府女眷出府乘小轿,不一会儿就能到。
对方的婢女早在楼下恭候多时,见苏暮,便引着她上了二楼。
推开包厢门,苏暮没瞧见哪个表小姐,倒发现里面是个男人,她忙要退出包厢,却被对方叫住。
“苏小姐。”
那人声音温和,听之如沐阳光,苏暮是有印象的。
“你是范先生?”苏暮动作一顿,犹疑地看向对方。
“是,我托了江兄好几次,这才见到了你。”范盛书说道。
此人曾指点过苏暮书法,苏暮字丑,屡教不改,终羞愧弃了这门功课。
“竟然是范先生找我。”苏暮面上有几分讪意,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既然有缘让我们再次相见,苏小姐还是坐下听范某将话说完吧。”
☆、这该死的套路
云中茶楼的花费并不便宜,因而来往的多是权势人物。
二楼的隔间雅致简单,只是用绘了彩墨的插屏作为隔壁,说话间多了几分私密。
“听范先生刚才的话,是不止一次找过我么?”苏暮先开了口。
“是,我曾托你表兄想办法约你出来一见。”范盛书面色微赫,读书人都有这个毛病,脸皮略薄。
“如此……”苏暮见他如此委婉,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苏小姐还记得这个?”
苏暮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了套路……哦不,是荷包,在她看清楚上面的花纹时,顿时松了口气。
她含蓄的向他笑了笑,道:“这荷包不是我的。”
“这自然不是姑娘的,我说的是这个。”他也腼腆回以一笑,打开荷包,抽出一条手绢。
苏暮:=_=
这是一条紫色手绢,最右下角绣着两三朵茉莉,拿近了还能闻到手绢上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十分简洁可爱。
“这是苏小姐落下的,我很久之前不小心捡到之后一直想归还,却迟迟没有找到机会。”他对着苏暮说道。
呃,这该死的套路。
“多谢先生了。”苏暮保持淡定,若无其事地伸手要将东西收起,不曾想到对方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他脸上的笑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落寞,“你怎么会真的以为我就是单纯来给你送手绢的呢?”
苏暮:窗户纸是个好东西,可惜你不懂。
“范先生请自重。”苏暮记忆中的范盛书不该这么奔放才是。
范盛书闻言顿时如被开水烫了似的把手飞快缩回,讷讷道:“对不起。”
“既然东西送到了,那我这就先走一步,先生保重。”这气氛已经僵持到她要憋气了,她得先走为妙。
“等等。”范盛书涨红了脸,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字一句念道:“曾、经、沧、海、难、为、水……”
苏暮想了想,犹疑道:“除却巫山不是云?”
岂料刚念完,范盛书整个人扑过来就是一个熊抱。
“暮妹妹!”
苏暮:π_π尼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要吃我豆腐啊!老娘是平胸啊!
苏暮这个时候顿时意识到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放开我……你在不放开我我就喊人啦!”
“就算你喊破喉咙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他那般坚决。
苏暮:沃日!你特么倒是拉我的手啊,你特么抱住了我整个人啊!
破喉咙:谁喊我?
苏暮:滚!这一点都不幽默!!!
“我们当初在山洞里是那样的浓情蜜意,你喊我梦郎,我叫你梦姑,你全都忘了么?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才不说,但我不需要,我们可以私奔!”
苏暮:玛德你不好好读书你为啥要看那么多小说!
苏暮摸到桌上的茶壶,抬手就要给他一下,结果手肘的地方被他的手臂卡住,她手臂一弯,成功地泼了自己一身水。
对方为了躲避茶水,也成功及时地松开手躲开了。
虽然迂回,但总算是……推开他了。
范盛书看到苏暮衣衫上的湿痕,总算找回了一点羞耻心,声音低若蚊吟:“你湿了……”
苏暮:……
她不是湿了,她是死了。
她二话不说要推门离开,却看见外面她的好表妹正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和身后几人正走上了拐角的楼梯。
她回头怒视范盛书,“原来是想伙同江怜玉一起来毁我名声?”
范盛书有些手足无措,“没有的事儿,我说的都是真的,是江小姐告诉我山洞里的女子是你,你为了保护我所以……”
苏暮立马抬手让他打住,退后了几步,“范公子恐怕也是太过于…纯良,为人所利用,希望你莫要再错。”
她说罢就动手,猛地把作为隔栏的插屏抽起来一扇,整个人走到另一个隔间,又将插屏安回原位。
范盛书:……
门被人砰地一声踹开,江怜玉进来的时候,只看见范盛书一人坐在桌旁,忧伤地看着窗外。
“江姑娘?”范盛书惊愕地看着她。
“范公子,怎么没有看见苏暮?”江怜玉问道。
“她没有来。”范盛书不自然道。
江怜玉顿时冷哼一声,她的人亲眼看见苏暮上了二楼进了隔间,这个时候说人没来,当真是骗鬼。
她目光一转,看向了两侧厢房,微微一笑,“表姐也真是,和范公子私相授受也就罢了,大不了不入宫就是了,何必贪慕虚荣,又放不下情郎呢。”
她这一句话直接给苏暮此人下了某种又做婊|子又立牌坊的定义,一旦苏暮被找到,只怕风言风语是少不了的。
范盛书这才彻底意识到对方的意图,“江姑娘这么做,实在是有违女子德行。”
“范公子莫要说话,现在做错事情的人是你和我暮表姐,我只是在让你们回头是岸而已。”江怜玉笑得很是得意。
只是她派去左右包厢检查的人都空手而归。
“小姐,右边包厢没有人。”
江怜玉颦眉,看向另一人,问:“左边的查过了么?”
那人支支吾吾道:“查是查了,只是……小姐,左边包厢的人我们的得罪不起。”
江怜玉一怔,“左边的是……”
那人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顿时脸色一变,连声音都放轻了许多。
“动作轻些,快快与我离开。”她面上带了几分慌乱,转而又向范盛书微微福身,连连道歉:“范公子,是我多有得罪。”
说罢就迅速撤退,像火烧屁股似的逃走。
范盛书在窗户口见他们人确实走了,这才走到左边包厢敲了敲门。
片刻,一个彪悍的壮汉打开了房门。
“这位壮士,方才有位姑娘……”
“滚,小白脸就会惹是生非,再不滚老子今晚上去你家杀你全家!”
他被人一推,整个人往地上一摔,还没爬起来,就被人迅速拖走。
苏暮在包厢内听见那大汉如此彪悍的话,内心的崇拜油然而生。
“多谢壮士。”一下子帮她打发了两个麻烦,她不能不感谢。
“不必客气,你该谢的是我们主公。”壮士豪迈摆手,对这种小事儿完全不放在心上。
苏暮扭头瞧了瞧窗边那人的背影。
这是一个肩背宽阔的男子,看着便不是什么羸弱之人,他的坐姿极为端正讲究,衣衫发冠纹丝不乱,他身着紫檀深衣,玄色滚边隐有流纹,至此他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光是这份架子瞧着就不像普通人。
她刚抬脚,那男子身旁的侍卫便抬手拦住了她,似乎不愿意让她看到对方正面的容颜。
苏暮了然,只是对着那人背影道谢,“多谢公子相助。”
“我们主公表示这只是举手之劳。”靠门的壮汉纯良地笑了笑,接着拉开了门,摆出送客的姿态。
苏暮又瞧了那男子一眼,扫到了他腰间一只银色熏球,目光顿了顿。
“姑娘请吧。”
她收起心中思绪,朝对方微微一笑,从容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静默了片刻,从窗户向下看,苏暮坐进了小轿离开之后,那男子身后的侍卫才开口。
“主公为何要帮她?”
“她是祁袂未来的妃子,岂不有趣?”那男子薄唇浅淡,嘴角勾勒出一抹寡淡的笑意,“都是我的笼中鸟,我倒也想看看他们是如何展翅高飞。”
那侍卫不再接话,瞧着远去的小轿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1。以后每天更新时间看一下文案第一行就好了,比如今天19号的,我18号晚上就挂在文案上了,更新时间19号晚八点,如果不知道今天更不更新的小伙伴看一下文案就造了,这样比较方便,嘿嘿
2。小天使有营养液的话支持我一下,我参加了“我和晋江有个约会”的活动,谢谢(*  ̄3)(ε ̄ *)
3。我已经在努力存搞子惹!你们也要努力!
女主下一章继续奔赴皇宫~
☆、波涛胸涌的后宫
在苏暮试图改变一些事情的时候,她恍然间发现,过程再曲折,结果都不太容易有什么变化。
铩羽而归的江怜玉没能得逞,嘴皮子依旧没有消停,苏暮倒也不在乎这点,毕竟说多了倒显得这姑娘像个市井泼妇。
只不过在同一件事情上两次都没能避过去,这让苏暮看起来很傻。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有人走在路上看见路上有一坨泥巴,踩过去之后发现它是一坨狗屎,接着时光倒流,有人走在路上看见路上有一坨泥巴,然后自以为聪明的踮着脚尖走过去,依然踩了一脚狗屎。
这种结果总是叫人有些忍不住想要剁脚。
日子在沉寂中度过,没多久,便迎来了苏暮入宫的日子。
历代皇帝喜欢从民间征选貌美且身家清白的女子,苏暮是内定的名额,哪怕作为一个宫女,也势必会留在后宫。
但有一点不一样的是,上辈子苏暮虽然份位低,却是祁袂亲自所选。
苏暮当时是满怀希望,却没想到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祁袂,她在妃嫔间蒙混度日,最后还进了冷宫,落得个死因不明。
当日,在东苑里空降了四个内定之人。
苏暮抬头一瞧,还是原来的对头,还是熟悉的cup~
除了苏暮以外,其他三人分别是容妃的侄女郑熙薇,虎威将军家闺女林秀莲,还有太史令千金杜如茵。
苏暮对于这等局势并不是很明朗。
单说她自己,她父亲户部侍郎,一把年纪了,再提升也就是下任尚书当是毫无疑义。
可重点并不在她父亲身上,在于她嫡母江氏,更在于江氏是璘王深爱已故妻子的姐姐。
苏暮只是个探路的棋子,真正有价值的还是苏琬。
据她所知,林秀莲的父亲林矣权曾是璘王的门生,只是沉寂了许久,后来似乎调任在怀化大将军手下做事,低调无声。
璘王祁深是祁袂的小皇叔,在祁袂十岁以前,权倾朝野,他用了五年的时间,势力遍布全京城,时值巅峰,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取而代之的时候,他决然让权,令人既惊又讶,着实看不透。
而杜如茵她是知道的,从很久以前就一心仰慕祁袂,是苏暮唯一听说是因为喜欢祁袂此人才想尽了一切办法入宫来。
对方先前参加过采选,只是因为够不上标准被淘汰,后来不知寻了哪位贵人,顺利的让她入宫。
剩下一个郑熙薇倒是没怎么听说过,只知道她是容妃的侄女,想来是容妃为自己寻的帮手也未尝不可。
苏暮卧在床上将这些关系顺了一下,翻了个身,也就睡了。
翌日一早,她们站成一排,东苑掌事的苏嬷嬷挨个扫视过来。
待到苏暮面前,脚步微微一顿。
她将她周身打量之后,指了指苏暮身后,苏暮顿时了然,退后了一步,站到了后面一排。
却不想苏嬷嬷依旧站在原地不动,苏暮只好垂下脑袋退到了最后一排。
别人抬头挺胸,她也抬头挺胸,别人挺的是胸,她挺的是空气,饶是她脸皮再厚,依然有些遭不住。
苏嬷嬷照着规矩训了一通话,无非就是皇恩浩荡,天降福泽,一旦选中便是世间最尊贵的女人,所以大家要好好学习宫中规矩云云。
这一点苏暮倒没什么好费心的,待中午用过午膳,有人敲了她的门。
苏暮推门,看见一个粉装宫女,她瞧见苏暮微微一笑:“苏姑娘。”
苏暮知道她是谁,但面上只是茫然,“你是……?”
“我是锦嫔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姑娘叫我云香就好了。”云香想了想又道:“奴婢先前常听娘娘提起苏姑娘你,所以她知道你一入宫,就迫不及待的要见你一面,不知姑娘现在方便否?”
苏暮闻言忙点头,“自然是方便的,劳烦你了。”
许和锦住在暖晴阁,四处是花树,正巧是对方所喜,苏暮一进屋,就看见一个穿着上等云锦流光叠花裙的女子背对着坐在妆镜前。
铜镜里的面容模糊,但轮廓却依然能辨识出对方。
故友相逢,苏暮心情大好,扑上去就想从背后抱住对方,却不想对方忽然转身抬手撑住了她的胸口。
苏暮一低头,看到了对方入宫前B cup入宫后E cup的胸。
“你能入宫来,实在是老天对我的羞辱。”许和锦一只手撑住她,另一只手正从容不迫地抹匀口脂,整理着妆容。
“为什么这么说,你不想见到我么?”苏暮甚是伤感。
“你的出现拉低了后宫全体人员的素质,我确实不大想见到你。”她抚了抚眉,确保了妆容的完整,这才松开了抵住苏暮的手,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苏暮猝不及防,一头扎进了某沟。
“不……”
她想要的拥抱是面贴面的,不是埋胸式啊!
“别乱动,我刚画好的妆如果和你面贴面会乱掉的。”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