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很甜,冷傲将军追妻记-第1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锦然微微一笑,她此刻又将茶杯捧了起来,带着云淡风轻:“你们两个,把方管家拖下去。从此他就不是咱们方家的仆人了。栗盈,你去派人把牙行的婆子叫来,把方管家发卖了出去。省的他在方家再如何不如意了。”
而放关机已然是呆了,他没有想到将军竟然这么早就把方府所有人的身契给了盛锦然,原本那尤参军的女儿也来过方府,她找将军撒娇了许久,将军却口都没有开,直接回绝了尤参军的女儿,可是将军和盛锦然成亲的第一日竟然就将自己的身契也给了她。。。。。。
方管家在方府呆了几乎要有十年了,早就把方家当成了自己的地盘,他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又怎么能想到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奴仆呢?他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发卖的一天。他被拉下去的时候才如梦初醒,但是多年来的作威作福却不是一天之内就能改了的。这方管家梗着脖子对盛锦然大喊道:“盛锦然!你别得意!你不过是嫁到方家的新妇,我可是方家的老资格,我在方家做牛做马的时候说不定这世界上还没个你呢!你要是敢将我发卖了,娘娘必定会饶不了你!”
他自己在这里说的激烈,锦然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你休要在此处废话,娘娘压根就不知道方家有一个你,多年来天戟在外打仗,你不知道吞了多少东西财宝,今日我就干脆一查到底!来人!”
锦然厉喝一声,她伸手叫来更多的侍卫和身边带着的几个手脚伶俐的大丫鬟:“你们几个,把他的嘴堵了扔到柴房里去,然后赶紧去报官。你们几个,到他的房内看一看都有什么东西,凡是不该他有的,都给我翻出来,我倒要看看这个一心为了方家的老管家到底清廉不清廉!”
锦然的一声怒喝叫无数人都动了起来。那老管家跳着脚就要骂出声,却被眼疾手快的几个护卫捂住了嘴拖了下去,这几个护卫都是军营里出来的,之前都曾得过锦然的恩惠,因此事十分听锦然的话,三下两下就把这老管家绑了个严严实实。
锦然是铁了心要好好整治整治方家的歪风邪气。她可是知道方天戟日日打仗是多么勇猛,得了不少皇上给的赏赐,每一次皇上都会赏下不少的珠宝,可是这方府除了她和方天戟睡得正房,其余的小院里都是白如雪洞,竟是丝毫的装饰都没有。连一个瓷瓶都没有看到。
方天戟的将军府可是皇上赐下来的,里面的摆件什么的必然是不少的,可是现如今空空荡荡的,肯定是有人中饱私囊!
锦然几乎要气得浑身发抖,这个老管家嘴上说的如何如何,可是她多少次和方天戟一起出去,方天戟身上的外袍虽然光鲜亮丽,可是里衣却是有些都磨破了边,一看身边伺候他的人便十分不走心,厨房内更是好的鸡鸭鱼肉一应没有。
那么三品将军的俸禄和赏下来的果蔬米面都去哪了?
方天戟三品的品阶,按理说每日都有各色的时蔬水果、鸡鸭鱼肉等原料赏下来,这都是他俸禄里面的。但是厨房内也是空荡荡的。
锦然咬了咬牙,她派人下去,自己也拿起了从那老管家的房内搜出来的账本。
这账本不厚,只有一指厚的薄薄的一本,锦然心里生疑,虽然方天戟家里人口稀少,只有他一个人,但是方府人却不少,至少有几十口子人,光每日的吃食就要花费不少,怎么三年的账本只有这么一点呢?
等到锦然翻开了账本的时候,锦然几乎是要气笑了,这账本上面,条条款款记得都是胡言乱语,每一条几乎都是胡编,三年前的账本,竟是一点泛黄的痕迹都没有,那些三年前的账目也都是很新的墨迹,这账本一开就是最近伪造的,说不定就是这老关机为了应付自己拿出来的账本。
锦然将账本扔在地上,,冷冷一笑:“光你这伪造账本的罪名,就能将你送到衙门里以一个期满主家的罪行流放六百里了,到时候你这背主的奴才是病死在流放的路上还是被马匪截住,谁都说不好。”
锦然的威胁卓有成效,那老管家几乎立时开始摇头,他哭的鼻涕都跟着流了出来,看得锦然一阵腻歪。栗盈在旁边瞧着也有些恶心,便走上前把这老管家扭到了另外一边,不要让他那有碍市容的脸对准锦然,恶心到自家小姐。
“夫人!这毒仆的房内果然搜出了东西!”没过半个时辰,锦然派过去的丫鬟便两两抬着一口大箱子走了进来,她们两个人一人抬着一边,将三口大大的红木箱子搬了进来。这红木箱子似乎极为沉重,里面应当是有不少东西,几个丫鬟抬进来可是费了不少劲。
锦然的精神为之一振,她之前只是心里猜测这老管家中饱私囊。她还想着若是从这老管家屋内搜不出什么东西,她就去查一查方家铺子的账目,但是没想到竟是这么轻松就找到了这个老管家的罪证!
锦然大喜:“好!你们快打开!”
第一百八十章 惊天秘闻,锦然震惊
这么多口大箱子,一下子全部打开,锦然走到这些箱子前,险些被箱子里的珠宝闪瞎了眼,箱子里可不止是一点黄金首饰,而是黄金、翡翠皆有,锦然甚至又惊又怒的发现了两套带着御赐制印的翡翠头面。这两套翡翠头面上都是宫里的司珍房打造的,显然是方贵妃赏下来的,但是没想到竟是被这方管家划拉到了自己那里。
接下来的箱子更是让锦然火冒三丈,什么玳瑁的手串、蜜蜡的摆件,还有一扇粉水晶做的小屏风,件件都不像是方管家这个水平的人能享用的,可是偏偏这些都出现在了方管家的屋子里。
锦然从其中一口箱子里掏出了厚厚的一沓房契和银票厉声呵道:“不用搜了!这些就够把那方管家定罪了!你们几个!”锦然挥手示意道:“”把这老匹夫送到衙门里去!这事我可管不了了,这可是奴才背主,他少不得吃上几十鞭子,再流放到那极恶之地了。“锦然面无表情,说出的话却是十分恐怖。
她这话不仅仅是说给地上瘫软的老管家,还是说给廊下沉默不语的下人们听的。方家一向是朝廷众人眼里的香饽饽,不过方家人丁稀少,她们也很难和方家攀上关系。虽说人丁稀少有一定的好处,但是也会像香喷喷的馒头一样,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尤其是现如今朝堂之上,已经亲政的皇子可只有五皇子一个,原本朝堂上还有四皇子与五皇子抗衡,现在四皇子叛乱,这皇位几乎就是五皇子的囊中之物了,现如今大臣们已经私下里偷偷向五皇子投诚了。
不过五皇子倒是不骄不躁,很少表露出得意张狂的样子,也是因为他的谨慎,那些个大臣也没有什么法子和他交好,因此五皇子的舅舅方天戟便成了众人眼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锦然摩挲着手里的长辈们,她的眼神如刀一般朝廊下的下人们扫去,这些个下人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是其他家里派来的人,现在方府实在是敏感的很,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里。锦然实在不敢走错一步,错了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你们。”锦然将账本放下:“我知道你们中的人肯定有人受过他人的指使,那个人是谁,我不感兴趣。但是现在——”锦然凤眼一凌:“你们若是自己主动说出口,我便不追究你们身上的罪责,若是你们在这里死撑着,要是有一天叫我查出来了——”
锦然拉长了调子:“被我查出来了之后你们成了什么样子,我可就不保证了。”
廊下的人窃窃私语起来,有不少人脸上有些意动,但是还是退了回去。
锦然见状也不意外,其他人往方家派人肯定也不敢随随便便的派来几个小丫鬟,这方家和郡主府可不一样,她当初将郡主府内他人的钉子能拔除的七七八八也是因为锦然虽说是个郡主,但也是个女孩,很多人根本就不觉得能从锦然哪里得到什么重要的消息。因此派来的人都是些小丫头,在院子里做的也都是些扫洒的活儿,甚至破绽都十分明显。
而在方府便大大不一样了,方府乃是将军府,里面不少侍卫,每一个都是军营里出来了,察言观色和身上的功夫都有,一般的人还真瞒不住他们,这派来的钉子必然会隐蔽的极好。
锦然也不指望自己一两句就能挖出来个大鱼,她微微一笑:“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有数。我也不逼你们。不过,从今日起方家还要实行另一种规矩。你们谁能举报行为不对的人,若是经过查证,你们举报的对,那么我就把你们的卖身契给你们,还会给你们一笔丰厚的银子做安家费。”
锦然的话像一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水面,霎时引起来其他人剧烈的反应。有更多的下人脸上浮现了一闪而过的动摇和纠结。
锦然见骚动的人群勾唇一笑,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到自己鲜红的唇瓣前:“你们不必现在说,无论什么时候,你们愿意来找我告诉我,都可以。若是你们无法见我,哪怕是找我从盛家带来的丫鬟也一样,只要你们说的是对的,往后你们便自由了。”
锦然见好就收,她拢了拢裙角站起,自顾自回房歇着去了,她从昨日被方天戟压在床上一夜,身上可是酸得很,现在能强撑说了这么些个话已经是实属不易了。
锦然的计谋果然有用,她一边命人暗处探查,一边派人和那些个游移不定的人接触,想拉来几个。
果然,还没有到晚上,栗盈那一边便来信了。
“小姐,有个厨房的小丫头说有事来找您。”栗盈将那个小丫头带到了正房内。
锦然正坐在炕上慢慢悠悠的敲着核桃,听了这话便将敲核桃的小锤随手一扔,将最后一块儿核桃仁填到嘴中,拿起桌子上的白色手帕擦了擦手道:“”快,把她叫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她不高的各自,甚至比栗盈还矮了一头,她身上穿着一身粗布的蓝布褂子,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绒布做的厚棉鞋,这棉鞋倒是簇新,可是在现在这个夏天穿着却是有些热了。锦然将这个小丫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心里有了些数。
她和颜悦色的将这个小丫头召到了自己的身边,锦然看着这个丫头瘦的骨头都十分明显的一把细手腕,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你这丫头,怎么会瘦成这个样子?那方管家也太不是人了一些,将军素日里大把银子的带回来,可不是叫你们饿成这样的,那些银子都叫这方管家给贪墨了去啊!”锦然越说越生气,她伸手从盘子里抓了一大把肉干塞到这丫头的手里:“丫头,你先吃些东西,吃完了再跟我说也来得及。”
无论这丫头背后的主人是谁,锦然对这个丫头的怜惜都不会改变。她最看不过去那些主子无能带累下人的事了,当初锦然便是如此,害的栗盈最后与自己一起死去。
那小丫头没有想到锦然竟然是这样和颜悦色的人,她小心翼翼的捧起牛肉干往嘴里塞,虽然她手上的动作很小心,但是嘴却狠狠的咬下了一大口,连嚼都没有嚼便吃完了一大片成人手掌那么大的肉干。
锦然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伸手倒了一杯牛乳茶:“来,慢慢的,不着急。”
这小丫头接过牛乳茶,三口便全都喝下了肚。
她喝完后便往后走了两步,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夫人!玲珑有罪!”
说完这么一句,她便不顾锦然诧异的眼光,咚咚咚的磕了四五个响头,把锦然和栗盈吓了一大跳。锦然赶忙从座上起来,她伸手一把抓住了玲珑:“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罪你就好好说,不要这样跪来跪去的,你这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这样一把小身板,还不都跪的散架了?”
锦然将人拉了起来,她皱着一双峨眉,口带嗔怪:“我刚刚在外面就说了,你们若是自己认罪的,我也不会对你们有什么惩罚,只要好好地说出来就成了。”
玲珑的眼里涌出泪水,她声音颤抖道:“回。。。。。。回夫人的话,我乃是尤家,尤瑜小姐放到方家的人。”
“尤瑜?”锦然不可置信得瞪大了眼睛,她刚刚脑海中闪现无数的人的面孔,唯独没有想到那尤瑜,,她之前和尤瑜曾谈过一次,她那次便以为尤瑜的心思已经歇了,但是今日没想到在方府尤瑜又给了她这么一个惊喜。
“你慢慢说。”锦然的眼神凌厉起来,她缓缓道:“那尤瑜为何将你送过来?”
玲珑迟疑了一下,她小声道:“夫人,其实我是尤瑜的庶妹。之前我的父亲尤参军去世之后,尤夫人和尤瑜便偷偷将我的母亲害死,还把我贬为奴隶,比我签下卖身契叫。。。。。。叫我给她们做牛做马。”玲珑腮边留下两行清泪,她声音哽咽道:“夫人你可以查一查,我原来的名字是尤珑。但是我父亲死了之后,那尤氏母女便谎报我已经去世,将我的户籍都消了去。“
她越哭越厉害:“后来,那尤氏母女想要害死我,我便哀求她们说我愿意到方家来,尤瑜喜欢方将军,她想时时刻刻盯着方家的动静,最后才同意让我到方家来,我才捡了一条命。”
锦然和栗盈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那尤瑜虽然有些古怪,但锦然万万都没有想到她竟然做出戕害姊妹的事,锦然心里有些担忧,不知道方天戟知不知道这件事。
当初尤参军去世之后,交代方天戟的是让方天戟照顾自己的女儿,谁知道这女儿竟然是不止有一个,而是有两个女儿呢?
锦然不动声色的扫了扫玲珑的周身,不过凭借着玲珑的一己之词便定了那尤瑜的罪也太过武断了一些。
锦然对栗盈道:“栗盈,你就按照玲珑的话查一查。”
第一百八十一章 娘家归宁,闺房何处
栗盈派人去查的同时,锦然也将玲珑安置到了个妥当的地方,她细细的思量着玲珑刚刚告诉自己的话,这玲珑之前只是被尤瑜安插在方府,给尤瑜递些消息,现如今,自己嫁给方天戟之后,尤瑜便交给了玲珑些东西,让玲珑下在自己素日里吃的膳食的里面。
锦然面沉如水,她从玲珑交上来的小包裹里拈起一点白色的粉末,放在鼻子下轻轻的闻了闻,最后用舌尖轻轻舔起了一点尝了尝:“这药。。。。。。”
栗盈在一旁有些着急:“小姐,您怎么什么东西都往自己嘴里塞啊?这尤瑜送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快吐出来!”
锦然安慰的拍了拍栗盈的手,她微微一笑:“你放心吧,尤瑜让玲珑下的药是一种慢性毒药,至少需要吃上一个月才会慢慢显露药性,等到吃了一年后,人就会一命呜呼,到时候哪怕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吃了这种药一个月的人。”
这尤瑜,当真是想要她的命啊。
锦然几乎要被气笑,亏她还想着要饶这尤瑜一马,尤瑜就是这样对她的?锦然都懒得出手对付尤瑜,她将刚刚从玲珑哪里得到的药和栗盈调查出来的证据都派人送到方天戟那里去:“”你们,把这些东西都送到将军哪里吧。”
锦然若是贸然出手整治了尤瑜,说不定方天戟心里还会不舒服,但是若是锦然不好好整治整治尤瑜,锦然又觉得委屈了自己,这样两相比较下来,锦然干脆把东西都打包给了方天戟,叫方天戟自己看着办,锦然还是很了解方天戟的,方天戟虽然素来重恩重义,但是也不会一味地袒护那些对他有恩的人,锦然相信若是此事交给方天戟,方天戟肯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然儿。”方天戟刚刚回府便将锦然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低落:“这是我的错,让你嫁过来受委屈了。”他已经知道了上午老管家和玲珑的事了。当初他与锦然定亲之后便已经在心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