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很甜,冷傲将军追妻记-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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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可能就这样干看着宋冉嫁给五皇子的。锦然猜到了这一层,但是她却没有想到皇后竟然连一日都不愿意等,下手这样的快。
而在锦然来的这趟路上,还有一队人马在奔驰。
打头的是个异族男子,他伸手示意身后的手下停住,俯身捡起了地上粉色的一团,他展开那一团,面色愣住:“盛。。。。。。盛锦然?”
这捡起锦然手帕的人,正是胡提拉。
胡提拉曾被锦然所救,也算是和锦然相处了几日,他对于锦然的手帕可是印象深刻的。
当初胡提拉受伤时,锦然便是用的同一块花色的帕子为他包扎的伤口,而那一块帕子还在胡提拉的怀里躺着。这些帕子都是锦然亲手所缝制,帕子上的梨花花纹独一无二,胡提拉还没有见过第二块与其花色一样的帕子。
而胡提拉刚刚捡起的帕子上却是有个血红色的“救”字,血字还因为时间的慢慢过去而有些微微泛着黑,提醒着那个捡起帕子的人帕子主人危险的处境。胡提拉抿起了唇,他抑制住自己心内的焦急,将马头一拨,冲着帕子掉落的方向一扬鞭:“你们先回去吧,我这里还有事。”
说着他将鞭子抽了下去,顺着刚刚锦然所坐的马车离去的地方追去了。将身后手下焦急的呼喊抛之脑后。
胡提拉的速度很快,不就就追上了正全速行进的马车,他拉住了缰绳,慢慢坠在那马车的后面。他认识锦然素日里出行的那一辆马车,并不是这一辆,正当他犹豫时,马车的车窗却被人轻轻拨开,洒下一方粉白的帕子。
胡提拉心里一凛,如此说来锦然可能是并没有乘坐自己素日乘的那辆马车,而是换了一辆或者是被人掳到了那一辆马车上。
胡提拉暗暗观察车上的两个人,现如今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看着锦然,他不敢贸动。
但是随着胡提拉跟随着马车越来越往外走,胡提拉也不得不出手了,毕竟越往外走说明越偏远,说不定再走上一会还会遇到那些绑匪的同伙。
他索性一打马快步往马车边走去。
那两个坐在马车上的人一看突然窜出了个人也是警惕万分,他们一个往后仰,护住了马车的车帘,而另一个则是冲胡提拉抱拳:“这位兄台是哪里人?你有什么事,怎么突然拦住了我们?我们今日有还有些事情,就不陪兄台你唠嗑了。”
而锦然和宋冉在车里听着也是惊喜万分,她们互相对视一眼,惊喜的瞪大眼。锦然不动声色从头上拔下仅剩的一根单簪,她把还插在马车壁上的金片簪拔下来给了宋冉,示意宋冉自己拿着防身,而她则是弓起了身,紧绷起手臂,双目死死的盯住马车的车帘。
那门帘轻轻一动,有一个人就要进来了。锦然猛地跃起,她将手上的单簪狠狠插到那个人的脖颈处又拔出,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而一旁的宋冉也想疯了一样,把那个被锦然插了一簪的人狠狠往外推去,她的力气很大,因此使劲一推,那人竟然被推下马车。
那个被打的人反应不及,竟然就这样断了气。另一个人这才反应过来,他想伸手把宋冉拽出来,却被马车外的胡提拉一鞭子卷了起来。胡提拉狠狠的将那人从马车上拉下去,那人被使劲拖拽之下狠狠的摔了下去。
锦然看准了时机越到马上,她使劲拉住了缰绳,将狂乱的马儿往自己这边使劲拉住了。锦然也是到马场里跑过马的热,对骑马也算熟识的很。胡提拉被她潇洒的英姿惊艳了一瞬,他看锦然马术娴熟,索性便由她去,自己则走到马车后将那两个绑匪狠狠的打上几鞭,又将他们拿麻绳绑起来,堵住了嘴才罢休。
锦然惊魂未定的停住了马车,她扶着马车边慢慢下来,伸手轻轻抚了抚马儿,只感觉自己的双手和双腿都在微微颤抖。
胡提拉及时的打马过来,他伸手扶住了不断颤抖的锦然,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现在没事了,那两个人已经被抓起来了。不要害怕了。”胡提拉轻轻将锦然拉到怀里,不住地拍着她的后背,他感觉自己胸前的衣服被一双小手轻轻抓紧,似乎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沾到了自己的衣襟上。
胡提拉身上一僵,他的心豁然柔软下来,锦然她饶是刚刚利索无比的伤了一个劫匪,但其实还是害怕的。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啊。
胡提拉温柔的抚了抚锦然的头,锦然很快便抬起头来,她擦了擦泪珠,先是把在马车里哆嗦的宋冉扶了出来,后来想胡提拉完整的行了个大礼:“多谢胡提拉王子的救命之恩。今日若不是王子您,我和小妹便性命攸关了。”
毕竟胡提拉的妹妹胡夏娜和自己的关系没多好,锦然也担心他四处说今日的事,毕竟大家闺秀被两个匪徒劫走,想也知道会传出怎么样的名声来。自己和方天戟有了亲事,哪怕京都里有些风言风语,自己也无所谓,可是若是宋冉被传出这样的名声,对她绝对是个极大的打击。
所以锦然不敢和胡提拉说宋冉的真实身份。
好在胡提拉为人知觉的很,他抬头对锦然笑道:“锦瑞郡主,你放心,我必定会将此事守口如瓶,你们不说遇到了我。我也不说遇到了你们。咱们互相守口如瓶好不好?”
锦然本因为别人救了自己,自己却不愿意让那人提此事愧疚的很,此刻见胡提拉如此知觉更是不好意思,她微微低头不好意思道:“无论如何都谢谢胡提拉王子您,往后您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向我提,我一定拼尽全力也会实现您的要求。”
宋冉听了锦然的话也想跟着说些什么,但是锦然却是轻轻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胡提拉自然是看到了锦然的动作,他暗自猜测这个被锦然拉住的女孩的身份,但是表面上却知情知趣的不再提。
胡提拉王子说道:“现在时间也不短了,你们要不要回家?我将你们二人护送回去吧。”
锦然却是摇了摇头,她面带恳求道:“还请王子将我们二人护送到护城河的画舫处吧,哪里有我家的仆人。这里离护城河不远,走起来也快到了。且我和妹妹两人一早出来,没过一会就回去,京都的人难免会有议论。”
胡提拉王子一点就通,他微微颔首道:“等你们到了护城河哪里再派人去府上报信也不晚。”
胡提拉王子边说,边将锦然和宋冉扶到了马车上,他深刻的五官在阳光下格外俊俏:“两位小姐在马车上就好好休息一会吧。就由我来驾车吧。”
说完,他将那两个劫匪绑到了自己的马背上,而他自然是坐在了宋家马车的车架上,驾着车往护城河走去。
索性这里离护城河不远,胡提拉王子驾车不就便到了。
锦然和宋冉刚一下车,便看到了靠在岸边的画舫,这画舫周围围着数十个身着软甲的看见护卫,他们正围着一个面带焦急的老嬷嬷,那老嬷嬷不住地走动着,时不时往周围张望,这老嬷嬷看到马车旁的锦然的宋冉时惊喜的大叫出声,她以和身材一点都不相符的速度往宋冉这边跑过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幕后黑手,搜索加剧
而宋冉也终于像卸下重担一样一边哭一边往那老嬷嬷那边跑,她扑倒老默默地怀里,泣不成声:“奶娘。。。。。。奶娘我。。。。。。”说了没几个字,宋冉便哭的更厉害了。
这老嬷嬷被宋冉的一哭吓了一跳,她忙不迭得拉开宋冉,仔仔细细得在宋冉身上看了一周,她的语气中带着焦急:“好了好了,小姐您快别哭了。您怎么来的这么晚?比平日里晚来了一个多时辰,我差点叫人去找你了!”
那老嬷嬷焦急的拉着宋冉的手道:“小姐,您身边跟着的那两个大丫鬟呢?还有马车夫呢?”这胡提拉长得和华朝人一点都不一样,老嬷嬷一眼便认出他不是宋家派来的马车夫。
说道身边伺候的丫鬟,宋冉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要往下流,她声音颤抖道:“”她。。。。。。。她们。。。。。。〃
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宋冉刚刚分不出情绪来想,而到了现在,她则是不敢细想那两个从小到大跟着自己的大丫鬟的下场。
锦然在一旁也是心有戚戚,她今日想着左右有宋家的人在,身边便只带了个小丫鬟,现在那小丫鬟也不知道被那两个劫匪弄到哪里去了,想来是。。。。。。
锦然强忍住鼻子的酸意,她对那老嬷嬷说道:“嬷嬷,我是盛家的小姐盛锦然,这事不方便在外面和您细说,咱们几个一同到里面慢慢说吧。”
她说完,想要邀请胡提拉王子进来,而胡提拉却是早已经翻身上马,挥手摇了摇自己手上的粉色手帕,一打马转头走了。
锦然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嘴角也跟着浮起一丝笑意。下一次一定要好好谢谢他,锦然在心里默默得想到。
进了画舫,在老嬷嬷耐心的安抚下,宋冉才哆哆嗦嗦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她在那里说,锦然则在旁边慢慢补充。
老嬷嬷听了愤怒道:“谁竟敢这么大的胆子?!”她心疼的泪花在眼眶中打转:“我的小姐呀——多亏您没事,若是您有事,我这老嬷嬷该怎么办啊?”
她擦干了泪水:“快,小姐快派人,这两个人必定是有同党,咱们快派人到家里和盛家,现在紧闭城门,那些个同党就跑不掉了。”
宋冉自然是命人快马加鞭得去送了信,这画舫处有不少的护卫,锦然将那两个劫匪交给了宋家的护卫,严加拷打之下必然能供出不少东西。
盛家的人很快就到了,来的人是锦然的几个哥哥和父母亲,锦然虽然早上刚刚和家人们见过面,但此刻看到父母竟有一种隔世之感,她流着泪扑到了自己母亲的怀里,张氏也是不住地拍着自己这个小女儿,她刚刚在听到宋家的人来送信,真的是血液都凝固了,她就这么一个小女儿如今伴在身边,余生最大的心愿便是能亲眼看着锦然幸福的出嫁,平安一生。
如今好不容易看着锦然订了婚,自己的心愿完成了一小半,锦然却差点出事。她流着泪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好然儿,快让母亲看看,你那里有没有受伤?那些匪徒有没有伤害你?”
锦然摇摇头:“没事母亲,我很好。那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胡提拉王子便捡到了我丢下去的帕子找到了我们。”
她微微抿了抿唇,说道:“说这事和皇后无关我是不信的。”说着,锦然将自己的分析详细的和母亲说了一遍,她在最后又加了一句:“但是母亲你也不用全都信,反正咱们手里也有那两个劫匪,等从他们那里问出些什么出来也不迟。”
锦然的父亲盛宁很快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极深的愤怒:“若是让我知道是谁。。。。。。”他看见刚刚哭过的锦然,赶紧走了过来:“然儿,你可还好?”他刚刚到画舫底去和宋家的护卫们拷问那几个劫匪,但是那劫匪不知怎的,嘴硬的厉害,宋家的侍卫用了千百般的手段也没有从那两个人嘴里撬出一个字。
他心下恼怒,却不愿说出来吓着女儿:“然儿,如今之计便是抓住这两个人剩下的同伙,摸清楚到底谁是主谋。”
锦然和宋冉被掳走的事是不能泄露出去的,若是传出去对女孩子家便是致命的打击。
因此盛家和宋家还不能报官,只能暗地里派人手悄悄得查,这样查下去,还不知道牛年马月才能查到呢。
盛宁皱眉道:“我刚刚也派人将方天戟请了来,他手上有着京都不少的兵,他出面查这件事倒是快一点,他能调动的兵也多,比咱们这样漫无目的的查可是好多了。”
说曹操曹操到,这一边盛宁刚刚说到方天戟,方天戟便赶到了。
他身上还穿着身软甲,似乎刚刚从训练场上下来。
方天戟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根马鞭,似乎是急着过来,连马鞭也忘了放下,他的发髻也乱了,平时梳的整齐的鬓角多了许多碎发。
方天戟的双眼通红,他大步迈向锦然,一下便窜到了锦然身边,不顾锦然身旁的盛宁和张氏,一把就拉住了锦然的手:“然儿,你没事吧!”
他紧紧地拉着锦然的手,双眼不断上下扫视者锦然,似乎是想凭借着自己的双眼看清楚锦然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伤。
锦然被他直接的动作搞得面色羞红,她轻轻将方天戟往身前一推:“你放心,我没有什么事。你别离我这么近呀。”锦然的父母亲都在身边,锦然实在是不好意思距离方天戟这么近。
方天戟刚刚情急之下,竟是没有注意到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就在身边,他赶忙站起来向盛宁和张氏行了个礼:“盛大人,盛夫人你们好。”
盛宁虽然素日里最喜欢在府里大声承载方天戟在战场之上的功绩,但他此时还是要护住自己身为岳父的面子的,他严肃的抚了抚胸前的一把美鬓,不苟言笑的点了点头:“方将军。”
方天戟让盛宁这样严肃的样子搞得有些担心,他小心翼翼得往锦然那边看了看,似乎是想问锦然自己该怎么办,锦然也对自己这个突然抽风的父亲无奈的很,她束手无策的耸了耸肩,向方天戟表示自己帮不了他了。
张氏看自家相公这么严肃,把人家好好的孩子也搞得紧张起来便气呼呼得往盛宁腰间拧了一口,她的语气中带着威胁:“你给我好好说话,别吓着人家方将军了。”
不知道是为了面子还是怎样,盛宁竟然就这样挺过了自己夫人的致命一击。
他顽强的继续摸着自己那一把胡子:“方将军,今日我们想请你来便是想请你帮帮忙。这事我们纵然是想查,但是手上可以用的人确实少。那宋家的宋武虽然也是个将军,但是他带的军队都在东南,此刻纵然是想抽调几个人将那些剩下的劫匪抓到也是远得很。你在京郊大营,我们便是想找你借你几个兵。”
还没等方天戟说话盛宁便又急匆匆的补充道:“我也不是白借你的兵。他们在我这里照样吃俸,帮我找人,我这里还有无数俸酬、珍宝送上可好?”
方天戟赶忙道:“哪里还能用您的东西?锦然是我的未婚妻,这次有人害她,我也心里害怕的很,恨不得赶紧将此事的罪魁祸首找出来一了百了。那个人存在一日,我便担心一日。除非我将她查出来除掉,我才稍微安心一点。”
方天戟指了指画舫外面的岸上:“您看看那河岸上,我早就把兵将们带到了此处,到时候他们和我都任由盛大人您差遣。”
盛宁没有想到方天戟在短短的几刻钟时间里竟然将事情安排的滴水不漏,他是早就想着亲手为锦然报仇了吧?
这一边盛家和宋家为了找出这两个劫匪的同谋而掘地三尺。而另外一边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是一个人端坐在绣缠枝连环花束的炕垫上慢悠悠得喝着茶:“来人,将这盘点心端下去吧。另外再给我盛上盘水果来。”
那小丫头立刻小声的答应道:“是,皇后娘娘,奴婢这就去办。”
很快,新的水果便上了上来。皇后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刚刚供上来的紫罗兰葡萄,这种葡萄皮薄但是果肉却很大,且这种葡萄的果核也很小,哪怕是吃它的人一口一个也是没有妨碍的。
“母后!母后您猜我听说什么了母后?”这四皇子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快步走过来和皇后道:“母亲,我今日可是在那书院了里打听到了。听说老五他最近就要成婚了,且娶的人是那宋冉!”
皇后喝了口茶冲淡口中的甜腻:“恩?宋冉,我知道这个小姑娘,当时我瞧着她就知道这姑娘是个不错的,长得极美不说,偏偏腹有诗书气自华,站在那里就像一颗水灵灵的小青葱,真让人疼惜的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