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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峥嵘韶华之至尊小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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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门外看了一会那些小偷手上的玉牌,确实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外圈镶嵌了黄金裹边,玉牌上雕刻着什么他看不清,不过光是这样一块羊脂白玉镶金的玉牌,其贵重的程度就已经远超了那堆银子和银票。
  三个小偷离得近一些,好不容易看清楚了,都鄙夷的大笑出声:“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大街上那个醉鬼嘛,整天抱着酒喝得就跟个死人一样,怎么着这会看到我们干了一票大的,想来分点残羹换酒喝是吧?”
  叶奕臣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修长的手慢慢的覆上了腰间的玉带,确是说话间就让那三个还在大笑着的小偷的笑声戛然而止。
  “既然你们喜欢废话,就去下面慢慢废话吧,本公子要的是东西,没空跟你们耗时间。”
  一道冷光倏然闪过,一柄银色利剑,剑锋以迅即不可阻挡的锋利,破空而来。
  三个笑声停止的小偷,脸上还保留着笑的神情,可是他们的身体就这样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他们的喉咙间,一条极细的血痕昭示着他们最终殒命的致死原因。
  叶奕臣的手离开腰间,开始慢斯条理的整理衣衫,他的腰间一个极小的翠绿色的玉坠,就着他翠青色的衣衫,若不仔细看几乎就看不见那个玉坠的存在,而那个小玉坠子却是很精致的一把剑的形状,上面清楚的刻着一个‘剑’字。
  叶奕臣整理好,捡起地上那块玉牌,手指轻轻抚上玉牌雕刻的花纹,却在看清玉牌上的字时,他的笑容僵在了唇角。
  “落字令……?”疑惑的呢喃,叶奕臣看着手中的玉牌,眉头紧锁,难怪那个女孩会说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却又不肯说出是什么。
  落字令,落星阁阁主的身份令牌,这东西确实是很重要,可是又让他觉得不对劲,那个女孩就算是戴着面纱,但是再怎么看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落星阁的阁主柔夫人如今最少都有个三十好几快四十了吧,怎么着那个女孩都不可能会是柔夫人。
  可是她不是柔夫人,又为什么会有落星阁阁主的身份令牌,落字令在身上?
  等等!
  叶奕臣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把手中的玉牌翻过一个面,在看到那个玉牌背后所刻的字后,他那漂亮的丹凤眼中,突然闪出了一丝亮光,熠熠生辉。
  “落星阁的大小姐……花夕月是吗?”低声自言自语,叶奕臣淡淡的把地上的银子和银票捡起,连同手中的玉牌一起放入了钱袋中,朝着越城西市的方向慢慢走去,而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彰显着他此刻不一样的好心情。
  ------题外话------
  今天日子特别,祝各位妞们元宵节快乐。
  么么哒~

  ☆、06 美人

  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客栈酒楼中,二楼的上房雅间里,夕月有些踌躇的看着桌上的酒菜,她是真的饿了,可是落字令丢了,她再饿也觉得吃不下饭,她才刚刚离开蝶谷,竟然就把落字令给丢了,这要让娘知道了,别说还有其他条件了,只怕立马就找人把她带回去了。
  她好不容易得来了这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毫无顾忌的在江湖上闯荡,如同她曾经向往的一样,仗剑天涯,扶危救难,可这下倒好,马失前蹄,一出门才第一天就弄出了那么大的事,若是落字令真被有心人利用,她捅的篓子可就忒大了。
  不知不觉,夕月怨念的小脾气又上来了,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纱,拽在手里用力的撕扯,感觉好像这样能把她憋了一天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一样,更甚者像是她这样折磨手中的面纱,她弄丢的落字令就能回来。
  “姑娘,你丢的钱袋……”叶奕臣的话,说到一半就没了尾音,他只是有些急着把手里这个麻烦的东西还给夕月,或者说顺便看看她的笑话,可是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了夕月的房间时,本来打算说的话全都被卡在了嘴里。
  手还抬着,保持着推门的姿势,而他的眼神却是紧紧的盯在了夕月的脸上。
  夕月好像也是吓到了一般,愣愣的坐在桌前,手里还掾着那块已经被她蹂躏得好像抹布一样的面纱,灵动的眸子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叶奕臣妖孽的俊脸,似乎这一刻两人的时间都静止了,都只会发愣的看着对方。
  过了一会,夕月似乎反应过来什么,猛然的捂住自己的脸,突然跑到了床上拉下了床幔,声音有点惊慌的冲着还在犯傻的叶奕臣叫到:“你什么都没看见,记住,什么都没看见,赶紧出去!出去!”
  夕月的慌乱,倒是让叶奕臣从楞神中醒过来,听到她说的话,心中很是不解,不就是看到了她的脸吗?至于这么紧张?他伸手关上了房间的门,淡然的自己坐下倒了杯茶,恢复了一贯的慵懒,看着躲在床幔里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夕月,轻轻哂笑出声。
  听到叶奕臣的笑声,夕月这下更头疼了,出落星阁的时候娘说过,要是有人看到她的脸,那么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那个人带回落星阁,她知道,把人带回去,娘只会杀了他,而且会死得很惨,这家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喂,你什么都没看到知道了吗,不然……”夕月躲在床幔后,无奈的说着。
  “肤如凝脂,美不胜收,如玉美人,我为何要装没看见?”叶奕臣慢斯条理的喝着茶,静静等着夕月的回答,他现在才发现,他真是喜欢上了这丫头炸毛的样子,真可爱。
  “我,我,我真是服了你了,看到我的脸的人,会死的!你难道还想死不成?”夕月听到叶奕臣那略显轻佻的赞美,头疼不已,烦躁的扯开床幔径直走到他面前坐下,两眼愤愤的看着叶奕臣那张妖孽的笑脸。
  这家伙慢慢的从手中的钱袋里,拿出了那块羊脂白玉镶金雕刻的玉牌,在夕月惊喜的眼神中,一边把玩一边淡淡的说:“落星阁大小姐花夕月,江湖传言色艺双绝的美人一枚,这色嘛,今日叶某见识了,确实是美人无疑,只是这才……能将落字令这等东西丢失,叶某真是佩服得很。”
  “你……你知道了……”夕月在叶奕臣说出她的身份时,秀眉就微微皱了起来,这个男人好危险的样子,而且他似乎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可惜夕月是个从小就被柔夫人宠溺着,一直养在落星阁的小姐,江湖险恶或者说江湖的黑暗,她知道的实在太少太少。
  看着夕月傻傻的承认自己的身份,叶奕臣还真是觉得这丫头蠢得简直是可以,就她这样,柔夫人怎么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出落星阁的?
  看着叶奕臣皱起来的剑眉,夕月微微瘪嘴,对着他吐吐舌头,好像是明白了他皱眉的原因,娓娓道:“娘不让我出落星阁,更不让我出蝶谷,可是我不想一直都被关在蝶谷,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记得娘对整个江湖说过,我十五岁及笄的时候,她要公开给我招夫,还有一个月我就满十五岁了……”
  叶奕臣修长的手指就那么把玩着手里的落字令,安静听着夕月的诉说,他从来不喜欢谁离他太近,所以他总是喜欢喝很多酒,让自己一身都是酒味,这样别人受不了就会自动远离他,可是这会,他却是突然的想要靠近夕月。
  “我跟娘说,我想离开蝶谷,离开落星阁,如果娘答应让我在及笄之前这最后一个月,自己在这江湖上看看的话,六月初一我就回落星阁,听她的安排,乖乖的嫁人。”夕月说完,对着叶奕臣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那么的无力,那么的虚弱。
  叶奕臣的心也因为她这个无力的笑容,被扯得生疼,疼?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感觉,叶奕臣有些尴尬的别过了脸,他这是怎么了,这丫头可是落星阁的大小姐,他只不过是觉得她有些可怜,同情她,对,是同情她,他怎么可能会为这丫头心疼,太荒谬了。
  夕月好似没有发现叶奕臣的尴尬,别过脸,看着桌上没有动过的酒菜,静静继续诉说着:“娘答应了,她说要我答应她三个条件,就允许我离开蝶谷。”
  “让你带面纱,让你带着落字令,还有呢?”叶奕臣没敢看夕月,只是简单的接下了她的话。
  “娘说,如果有人看到我的脸,那无论我用什么方法,必须要把人带回落星阁,你既然知道我是落星阁的人,你也应该知道,如果我把你带回去,娘会杀了你的。”夕月看着叶奕臣的俊脸,顿了顿继续道:“我今日刚刚离开蝶谷,就弄丢了落字令,你也看到了我的脸,答应娘的事情,我已经有两件没有做到了,或许……这是上天在告诉我……我应该认命吧。”
  就在夕月低低的哀叹声混着她自嘲的笑声响起时,柔白的小手突然就被人握住了,夕月惊讶的看着坐在她旁边叶奕臣,这个长得好像妖孽一样的男人,正紧紧抓着她的手,而那张妖孽的脸上,一直的慵懒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愤怒和……怜惜?
  夕月也不知道他脸上那种复杂的神色到底是什么,她也不知道这个才第一天见面的男人为什么会愤怒,他帮她去找回了丢失的落字令,给她安排好了吃住,可是他也看了她的脸,这一天发生的种种,不知为何都将她与这个男人牵扯在了一起。

  ☆、07 夜袭

  “老板,东厢上房住的那位公子哪去了?”两人就这般僵了不知道多久,一直到夕月的门外,有人询问的声音响起,才打破了叶奕臣与夕月之间的尴尬。
  叶奕臣缩回了握着夕月的手,看着她把面纱重新戴在脸上,才起身打开了她的房门,看着门外正在询问客栈老板的一位公子,清了清嗓子道:“我说你这来得是不是也太晚了一点?苏枫。”
  被叶奕臣唤为苏枫的公子,听到在身后响起的声音,一转头正想给他一拳砸过去,可是伸出的手却是僵在了离叶奕臣的鼻尖不足一指的地方,他的目光越过叶奕臣挺拔的身影,直接看向了他的背后。
  看着苏枫愣神的看着他身后,叶奕臣也微微偏头,看着站在他身后已经带好面纱的夕月,微微勾起唇角对愣神的苏枫介绍到:“这位姑娘叫花夕月,我今天在大街上遇到的,看她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太安全,就给她带这里来了,刚好她打算在江湖上游历一番,我就答应带着她一道了,我想苏兄不会介意才对。”
  叶奕臣一番话,说得夕月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说要跟他们两个一起走了?这家伙没事就喝得烂醉,浑身都是一股子难闻的酒味,要不是他今天帮了她一个大忙,而且这家伙还看到了她的脸,她现在早都离他远远的了。
  “不会,不会,苏某是不是在哪听过姑娘的芳名?怎么会觉得如此耳熟?”苏枫对着夕月柔和的施了一礼,看着她被面纱遮住的脸,脑子里在思考着什么。
  “把你花花公子的性子敛起来,别吓坏人家,我一会出去找酒喝,你睡我的房间就是。”好像是怕苏枫知道什么,叶奕臣急急的打断了他,并且直接把苏枫推去了他的房间,一边走还不忘转头对着夕月露了个笑容。
  看着叶奕臣把苏枫推走,夕月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一个叶奕臣就够麻烦了,这下还多了一个,这些人她都不知道底细,但是照叶奕臣的反应,他应该是不会害她,而且看叶奕臣的样子,好像是经常在这江湖上混迹,娘亲有交代让她查那个血滴印的事情,是不是可以找叶奕臣打听一下?
  关上房门,夕月一边想着,一边无意识的用手指摩擦着手里的落字令,上好的羊脂白玉上,还留着叶奕臣手上的温度,暖暖的。
  夜凉如水,一轮皎皎明月挂在漆黑夜空,原本是个晴朗安静的夜晚,可是在阵阵风过后,乌云遮月,明亮的月光没了,只有昏暗的光线从乌黑的云层中透出,白天还人潮熙攘的集市大街,这会连个猫影子都看不见,整座越城静谧得好似一座死城。
  月黑风高,适合翻墙入室,盗窃杀人。
  一条条身穿夜行衣的身影,朝着鸿运客栈而来,娴熟的翻过客栈的围墙,黑衣人们蹑手蹑脚的往二楼的房间而去,自以为自己身手了得无人发现,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落入了一双微眯着的星眸中。
  待到黑衣人锁定了一个房间,以手势相交流之后,其中一个黑衣人便从怀中拿出了一截小竹管,把窗户一角的窗户纸捅破,把竹管慢慢的伸进屋内,然后隔着蒙面的黑巾用竹管对着屋内吹了迷香。
  那名黑衣人的动作结束后,几名黑衣人都在那间屋子的窗户下蹲着,似乎是在等待吹进屋内的迷香发挥效果,而在他们等待的时候,陆续又从其他方向赶过来几名黑衣人,互相见面都点点头。
  “这么晚的天了,来那么多人,到底是这客栈里藏着什么宝贝不成?”一声慵懒低醇的声音,让正要准备行动的黑衣人全部都是一僵,可也只是那么一瞬间,他们就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全都一起上了房顶。
  一名身穿翠青色长衫的男子斜躺在房顶上,身边有几个喝空了的酒坛子,墨黑的长发披散着,看到把自己包围起来手中还拿着利刃的黑衣人,狭长的凤眼眯了眯,薄唇抿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这家伙不就是说要出去喝酒的叶奕臣,敢情是跑到房顶来喝了,也真不怕喝醉了摔死。
  这些人从一早夕月在集市里的时候就一直悄悄的跟着,夕月丢东西的时候,他也曾想过是不是这群人偷的,可是一直到他找到了夕月的落字令回到客栈,他还是感觉到这群人在盯着,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的就是夕月。
  就连刚刚他们放迷香,往夕月的房间里放的迷香也是极为特殊的一种,暹罗香!
  一开始他不知道,这群黑衣人围着他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他们身上暹罗香的味道,这种迷药可是好东西,不会伤人,但是一点点就可以让人昏迷三天三夜毫无知觉,而且要解还比较麻烦,必须要用紫罗花碾出的汁液加生姜汁然后混着酒一起喝才行。
  更让叶奕臣觉得疑惑的是,夕月是今天才离开蝶谷的,可是这么快就给人盯上了,而且一出手就是暹罗香这种高档次的迷药,看样子这些人不是想要她的命,只不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对落星阁的大小姐出手,难道不怕被柔夫人知道了捞着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小子,多管闲事可是会没命的。”其中一个黑衣人对着叶奕臣冷言,凶狠的眼神看着依然还在自顾喝酒的叶奕臣,好像在看着一个死人。
  没错,虽然他现在没死,只不过在这群黑衣人的眼中,叶奕臣已然是一个死人。
  “呵呵。”轻笑一声,叶奕臣对于黑衣人的威胁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子继续喝酒,而正好他这一侧身,腰间那小小的剑形玉坠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几下,在略微透出的月光中折射出淡淡的绿光。
  一个黑衣人提刀正要冲上去,却被刚刚说话的那个黑衣人给拦了下来,他盯着叶奕臣腰间的玉坠看了一会,才有些犹豫的开口道:“阁下可是玄竹林剑阁之人?”
  叶奕臣斜眼看了一下自己腰间的玉坠,挑起嘴角对着那个问话的黑衣人咧出一个算是比较和善的笑容道:“你家主子难道没教过你,问别人之前应该自报家门吗?”

  ☆、08 百毒不侵

  看着叶奕臣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一群黑衣人都太敢轻举妄动,他们的任务只是把落星阁的这位大小姐带走,没必要为此再多生事端,更加没必要把玄竹林剑阁一起也得罪了,虽然他们不怕剑阁,可是如果因此坏了主子的事,他们可就万死也难辞其咎。
  “这位公子,我们主子向来与剑阁井水不犯河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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