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嵘韶华之至尊小姐-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印�
“多谢宣王,我家小姐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只是身子还比较虚弱,恐怕还得在王府多打扰几日。”离华面无表情的跟司空帝染说着这般客套的话,让夕月觉得好生怪异。
谁知道司空帝染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夕月,对着她点点头。
“夕月小姐尽管住下便是,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差人来告诉本王。”司空帝染看了看离华,让侍女把手里端着的东西递给离华,说到:“这是让王府的厨房炖的雪参,这位公子检查一下,没问题的话可以给夕月小姐服下。”
听了司空帝染的话,夕月嘴角抽了一下,你一个王爷送补品还让人检查,这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
“不用了,离华你端给我吧。”夕月挪着身子,就想坐起来,谁知道她看见离华的动作直接就楞了。
离华竟然真的拿了一根银针,当着司空帝染的面去验了那碗雪参,看到银针无异之后,离华竟然把目光看向了端雪参的那名侍女。
看到离华的目光,司空帝染了然的笑了笑,直接让那侍女把雪参端过去,喝了一口,确定没问题之后,再重新递给离华。
“王爷,我有个朋友……”夕月的话刚刚开个头,司空帝染就把话接了过去。
“夕月小姐放心,本王已经派人去了客栈,只要叶少主一回客栈,就会知道夕月小姐在宣王府的事,你尽可放心。”
看到司空帝染这样,夕月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司空帝染一个王爷,为何对他们这些江湖人士如此,甚至连离华对他这般怀疑,他竟然都能笑着容忍。
夕月没有深究司空帝染给她的这种异样的感觉,有些垂眸道:“很抱歉王爷,那份帛书我终究还没没抢下来。”
夕月刚说完,就响起了司空帝染的笑声:“无妨无妨,那不过就是一块画着花的锦缎而已,并非你们想要找的那份帛书,他们既然想要,拿走就是了,若觉得不够的话,本王还可以多给他们几张。”
听了司空帝染的话,夕月觉得自己有种被人戏耍的感觉,敢情她拼死拼活的去抢的,是块假的?
知道真相的夕月,额头上突突的跳着血管,似乎随时有可能会发火也说不定。
“禀王爷,侍卫带来一名男子,自称剑阁少主叶奕臣,要见王爷您。”一个侍卫敲响了房门,对司空帝染禀告。
“奕臣来了……”夕月看看自己左肩的伤,再看看离华的僵尸脸,嘴角抽搐,她到底要怎么跟叶奕臣解释
叶奕臣解释她的伤,明明离华跟着她竟然还受伤了,她这不就是把自己走的时候信誓旦旦跟叶奕臣说的话,完全给反了过来,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司空帝染对着侍卫挥手,走进了一些夕月的床边,在离华戒备的目光中,对夕月低声说到:“夕月小姐想要的帛书,在本王书房那副挂轴画背后的暗格里。”
司空帝染说完,在夕月惊讶不解的目光中,笑着离开了房间。
“离华,司空帝染他到底什么意思?”夕月不解,问着身边的离华。
离华对着夕月摇摇头,然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司空帝染他,似乎认识你。”
夕月听完离华的话,摇头否认。
别说司空帝染认识她,她从来就没有讲过司空帝染,怎么可能会认识,而且就像她说的,司空帝染一个王爷,为什么会对他们这些江湖人士有如此奇怪的态度,更奇怪的是司空帝染竟然告诉她,那份真正的帛书放在哪里。
“离华,你去司空帝染的书房,墙上那幅挂轴画背后的暗格里,司空帝染说真正的帛书放在那里的暗格中。”夕月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拿走宣王府的帛书,只要拿到了帛书,她就可以离开宣王府,再也不用跟这个莫名其妙的王爷扯上关系了。
离华应声离开,而就在离华走到房门口的时候,突然背对着夕月,说了一句更奇怪的话。
“伤你那个黑衣人,是你认识的人。”
离华的话让夕月美眸微睁,她想起了来忻州之前那夜里,凤栖梧跟她说的话,也想起了凤栖梧不止一次告诫她的话。
让她小心身边的人。
离华既然肯定那个救走了龙雨琴,又伤了她的黑衣人,是她所认识的人,那么就代表凤栖梧的警告是完全合理的,她身边真的有冥雲宫的杀手,而且听龙雨琴叫那个黑衣人主子,光这个称呼,夕月就知道,那个黑衣人,就是凤栖梧说的那位。
不久前加入冥雲宫,而进入冥雲宫之后就代替了凤栖梧,接管了冥雲宫所有的杀手,而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他们所有的杀手,都只称他为主子。
那个人,竟然就在她的身边,还是她所认识的人吗?
☆、73 乱麻
夕月真的很想问问离华,他既然能够知道,那个人是她所认识的人,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不过她也很清楚,若是离华真的知道那个人是谁,他绝对不会放任夕月受伤,因为这会是他的失职。
“王爷,让这些江湖人士留在王府,恐怕不妥啊?”廊亭上,王府的管家正紧跟着司空帝染,老脸上一副担忧之色。
他想让司空帝染把夕月他们打发走,这样一来,就不会耽误他为上官御影办事,毕竟上官御影要挟他的事情,若真的给司空帝染知道的话,他有几条命都不够司空帝染杀的。
谁知道司空帝染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定了。
“金管家,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本王自有分寸,你可知那个女子是谁?”司空帝染突然停下来,转头看着老管家,脸上是一种莫名的喜悦之色。
老管家看到自家王爷脸上的神色,不解的摇头。
“江湖四门之一落星阁的大小姐,而落星阁的阁主,可是曾经的兵部尚书柳言寺的小姨子,她,可是柳言寺的侄女,你说,本王能把人打发走?还有,刚刚侍卫来通报的,剑阁的少主叶奕臣,你又可知他是谁?”司空帝染说完,继续往前厅走着。
“老奴不知,不就是四门剑阁的少主吗?”老管家现在有些头疼,原来以为只是江湖女子,谁知竟然是前兵部尚书的侄女,也就是算得上是官家小姐,这样一来,还真不能随便赶走了事。
“他姓叶,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司空帝染的声音,有些遗憾的叹息。
老管家听到司空帝染强调的话,浑浊的双眼猛然瞪大,嘴唇有些哆嗦。
“叶……他是……?”
司空帝染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老管家点点头。
“叶奕臣见过宣王爷。”王府的大堂,叶奕臣看着走来的司空帝染,难得的行了个比较正规的礼,要他这般不羁的人行礼,恐怕除了像司空帝染或者当今皇上,还真难得有其他人了。
司空帝染摆摆手,打量起了站在他面前的叶奕臣。
“你就是叶家的少爷?”司空帝染此话一开口,叶奕臣妖孽的俊脸就一片寒霜之色,黑眸中的嗜血之光一闪而逝。
“是,我就是叶家唯一活下来的人。”叶奕臣尽量的放缓了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看上去能够平静一些。
宣王府的管家打量着此刻坐在大堂里喝茶的叶奕臣三人,心里很慌张,他总是感觉叶奕臣在无形之中给他一种压力,而这种压力,他只在面对上官御影的时候,感受到过同样的压迫感。
这个年轻俊美的男人,与上官御影一样,天生的霸气与傲骨,这一点老管家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叶奕臣和上官御影身上的气质,的确是他家王爷司空帝染身上所没有的,或者说,是他家王爷完全无法比拟的。
昀和墨笙都是抱着自己的剑,安静的站在叶奕臣身后,两人此刻都摆出了一张僵尸脸,面无表情,似乎叶奕臣与宣王不管有什么样的对话,对他们来说,他们都听不见,不过是充当人肉布景而已。
只是墨笙的眼神,一直在来回打量着王府的那位老管家,这就是他在异域楼里见到与上官御影做交易的那个老头。
“宣王爷,叶某冒昧打扰王府,也是迫不得已,我剑阁的护剑使给我传来消息,说夕月受了伤,在宣王府里,叶某这才不得已上门叨扰,还望宣王爷见谅。”叶奕臣此刻心里很焦急,他是真的不想再与司空帝染纠缠了,他现在只想看到夕月,确定她的伤无大碍。
离华离开片刻,有人敲响了夕月的房门,夕月以为是司空帝染或者是王府的侍女,也就没多问,只是淡淡的让人进来,可是她看到走进来的两人时,着实是大吃一惊。
“上官子川?慕容姐姐?”夕月看到上官子川关上门,慕容清音笑着走到她的床沿时,很是不可置信,这两位不是自落星阁离开之后,就应该是一个回了雪剑门,一个回了医谷了吗?
“夕月,你这是不想要命了?跑到宣王府来偷东西就算了,你跟冥雲宫的人拼什么命?”慕容清音一边检查夕月的伤口,一边连珠似炮的对着夕月狂轰乱炸。
夕月嘴角抽搐的看着紧张她的慕容清音,再看看站在旁边的上官子川,突然觉得其实慕容清音真的很幸福,上官子川无论怎样,不都是选择了她,那么坚定的站在她的身后。
“上官子川,我能相信你吗?”夕月没有理会慕容清音,却把目光投向上官子川,很严肃的问着他。
听到夕月的问题,上官子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意外,之后默默叹了口气问夕月:“你知道了大哥的事情对吧?”
听到上官子川的话,夕月竟然没有半分的意外,原来上官御影真的跟冥雲宫有关系。
上官子川看看夕月,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大哥的确跟冥雲宫有关系,而且大哥确实利用雪剑门在塞北的势力,替冥雲宫办事,只不过大哥并非冥雲宫的人。”
上官子川说出来的话,让屋外正准备推门进来的人,放在门上的手默默的收了回去,静静的站在门外听着。
“那么,伤了我的,就是上官御影是吗?那样快的剑,除了上官御影,我想不出第二个人。”夕月的目光有些冷冽,愤恨的看着上官子川,这个家伙竟然还能这样轻松的站在她
还能这样轻松的站在她面前?上官御影是他大哥,上官御影在替冥雲宫办事,他上官子川不劝阻也就罢了,竟然替他隐瞒?
上官子川摇摇头道:“伤你的人不是我大哥,是另外一个,若是大哥的话,他绝不会伤你,哪怕是你会杀了龙雨琴,他都不会伤你。”
上官子川说得如此的肯定,反而让夕月有点意外,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如此轻松就承认了上官御影在替冥雲宫办事,上官子川不会不知道,夕月跟冥雲宫可是有血海深仇的,而且背负着这样仇恨的人还有叶奕臣。
“夕月,我并非想瞒你什么,我也说过,等你的心足够强大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关于冥雲宫的所有的事情,现在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就是,大哥替冥雲宫做事,有他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他并没有参与冥雲宫那些血腥阴暗的勾当。”上官子川第一次,这般严肃的跟夕月说话。
“子川,你……”慕容清音看了看夕月脸上复杂的表情,再看了看一脸严肃的上官子川,她开口想要劝上官子川,把他知道的都告诉夕月,可是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开了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夕月与上官子川僵持了一会,终于是颓然的叹了口气。
“罢了,我不为难你,奕臣跟我说过,上官家,宁可相信你上官子川,都绝对不能相信你大哥上官御影,呵呵,看来他是一早就觉得上官御影有问题了。”夕月的口气,有些淡淡的自嘲。
慕容清音重新替夕月处理过伤口,换上了她从医谷带来的药,夕月的脸色也好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看到夕月脸上有了血色,慕容清音也是松了口气。
她之前和上官子川在忻州城里闲逛,想要打听一些消息的时候,一个乞丐塞给了上官子川一张字条,上面清楚的写明了落星阁大小姐花夕月中毒受伤,现在人在宣王府里,当时慕容清音就直接脑袋懵了一下。
夕月的身体百毒不侵她是知道的,而能让她中毒,这样的毒只怕随时都会要命,根本就顾不得其他,慕容清音拖着上官子川就往宣王府里跑,她是不知道怎么能进宣王府,但是这个问题不需要她考虑,上官子川这个万事通该用的时候,就是该好好的用。
“夕月,你中的到底是什么毒?你一向都是百毒不侵的体质,怎么会?”慕容清音检查过,夕月身体里的毒早已清除,连余毒也没留下,她想要知道夕月中的什么毒,只能问夕月本人了。
“如果中毒的时候我的感觉没有错的话,应该是火蛤的毒液。”夕月皱眉,在落星阁的药典上有记载,火蛤的毒液无色无味,而且可以透过皮肤直接渗入,中毒者浑身如同被烈火烧灼一般,若是不能在毒液游走全身之前解毒的话,就算是保住命,也会变成个废人,而且每逢午时,就会像置身于熔炉中,被烈火灼烧一般痛苦难耐。
听到夕月的话,慕容清音俏脸上森寒一片。
“子川,上官御影替冥雲宫办事,就是这样的结果吗?让夕月中了火蛤的毒,他上官御影就是这样对待自己喜欢的人的?”慕容清音看着上官子川,说出的话一点都不客气。
上官子川无奈的翻翻眼皮。
“清音,我说了不是大哥伤的夕月,若是让大哥知道,那个人竟然用淬了火蛤毒的剑伤了夕月的话,恐怕那个人会被大哥大卸八块。”
上官子川的话才说完,夕月房间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
叶奕臣一身黑衣脸色不佳的倚靠在门外,手里拿着他的酒壶。
看到门外的叶奕臣,上官子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之色,有些尴尬的离夕月的床边远了一些。
“奕臣……”夕月这会儿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此刻叶奕臣脸上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她知道,越是这样的叶奕臣,就证明他越在克制着自己的怒火,若真是愤怒到了极点而不加克制的叶奕臣,脸上只会带着灿烂的笑容。
慕容清音走到上官子川身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样子好像在怀疑,上官子川跟上官御影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奕臣收起酒壶,慢慢走到了夕月的床边,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夕月有些怯怯的伸手,拉了拉叶奕臣的衣袖,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可怜兮兮的看着叶奕臣。
“昀,把离华给我找来。”叶奕臣没有理会夕月的示好,冷漠的朝着门外的昀说。
看到已经是接近暴走边缘的叶奕臣,昀什么都没说赶紧离开,他可不想变成少主的出气筒,既然少主点名了要离华,那就让离华来吧,反正少主打不过离华,再撒气也无所谓,但是他们可不一样,会被打得爬不起来的。
“不关离华的事,奕臣,是我自己要来宣王府的……”
夕月的话还没说完,脑袋就被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听着叶奕臣胸膛里擂鼓般的心跳声,夕月慢慢的伸手搂住了叶奕臣的腰。
“丫头,你要是有什么事,哪怕是杀戮天下,我也要把冥雲宫翻出来,给你陪葬。”叶奕臣的声音,在夕月的头顶上响起,那样的平静,但是却是那样的冷。
慕容清音有些怔愣的看着叶奕臣,夕月被叶奕臣抱着,看不见此刻叶奕臣脸上那嗜血的表情,而这般嗜血冷漠的叶奕臣,慕容清音是真的没有见过的,哪怕是一旁的上官子川,都被叶
川,都被叶奕臣脸上的表情给吓了一跳。
“夕月,我来这里是要告诉你一件事,这宣王府的水可是很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