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嵘韶华之至尊小姐-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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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
那样就好像是,司空帝染想从夕月和叶奕臣的身上,得到什么消息一般。
此刻,只剩下了夕月和叶奕臣两人在屋里,经过了之前监视人的事情之后,守屋警戒的护剑使们,此刻都心里打鼓,他们有些是习惯在暗处保护之人,可是竟然没能发现这屋外有那么多的监视者,这就已经算他们失职了。
若是夕月出了什么事,叶奕臣恐怕会暴走,到时候遭殃的绝对是他们。
而一群护剑使自觉扩大了警戒范围,甚至有暗中巡查的,而他们都发现了一个让他们压力更大的问题,第一护剑使离华,竟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面无表情的板着一张僵尸脸,离华怀里抱着他的剑,就那么静静的坐在了房顶上,闭目养神。
说是闭目养神,可是离华的感知力,恐怕也是其他护剑使所不及的,哪怕他不用看,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周围,离华敏锐的直觉也是他个人的能力。
“奕臣,我总觉得,司空帝染在计划着什么,他把我留在宣王府,似乎是打算从我身上知道什么事情。”夕月坐下,很认真的与叶奕臣商讨着。
“他最好别打你的主意,不然我会让他后悔的。”叶奕臣满不在乎,他对于司空帝染的阴谋完全不在意,也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是他绝对不容许有任何人,把目标对准夕月,他不允许有人再伤害她。
此刻的宣王府的主室中,宣王爷司空帝染坐在桌前,看着手里那份由王府的密探递交上来的资料,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只见那份密探递交的资料上,清楚的写着关于夕月的一切。
花夕月,年芳十五,出生于蝶谷落星阁,是落星阁的阁主柔夫人的私生女,前任辞官的兵部尚书柳言寺的夫人是其姨母,关于花夕月的身世只有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其余的密探都只能写下,一切成谜。
自从那个黑衣人对司空帝染说了夕月的身份,希望司空帝染能够救她的时候,司空帝染就突然对夕月起了兴趣,在救下夕月的同时立刻派出了他宣王府的密探去查夕月,可是密探带回来的消息,寥寥无几。
这个江湖名门的大小姐,还真是个谜一样的存在。
“花夕月?若是你能为本王所用,那该多好。”司空帝染漠然的看着手里的报告,小声的呢喃着。
翌日,夕月的伤经过慕容清音的治疗,加上她本身就懂医,已然恢复了,走出房间的时候,夕月看见了不远处花园中正在发呆的叶奕臣,不知为何夕月有些好奇,叶奕臣竟然会对着王府的花园发呆,他在想什么?
在屋顶守了一夜的离华,此刻早已消失了踪迹,夕月让他去拿走宣王府的帛书,他一直贴身带着,并非是他不交给夕月,而是夕月并未打算让离华交给她,她很清楚她自己的处境,冥雲宫对她虎视眈眈,现在又多了个想要利用她的宣王司空帝染。
那个东西,还是留在离华的身上更加安全,起码没人会想到,夕月拿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不是想要自己拿走带回落星阁,而是交给了剑阁的一个护剑使来保管。
夕月走到了叶奕臣的身边,好奇的探头看了看叶奕臣,只见他面色有些疑虑,目光静静的看着花园中一株很奇特的花。
“素锦柏兰?”看到那株花,夕月没忍住惊呼了出来。
“月儿知道这花?”叶奕臣被夕月的惊呼闹得回了神,看着夕月漂亮的小脸,忽然觉得心情愉悦。
“这花应该是生长在气候温热湿润的地方,这塞北漫天风沙,塞外千里冰原的苦寒之地,素锦柏兰竟然能够生长,还能开花?宣王司空帝染想必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了。”夕月走进那株花,慢慢的蹲下了身,凑近漂亮的花朵,嗅着那股清雅的芬芳。
夕月看着那素绿中,带着淡淡粉色和紫色的花朵,心神突然宁静了下来,素锦柏兰的香味,有着凝神静气的作用,而且,素锦柏兰的花香,还是一种很好的解药,不是用来解毒,而是专门克制迷药的。
夕月起身,走向了叶奕臣,小声的告诉他,宣王府的那张帛书她让离华拿走了,并且带在了离华身上的事情。
叶奕臣点点头不可置否,他不介意夕月任意使唤他剑阁的护剑使,他更不介意夕月随意的使唤他,但是他介意的是,夕月把他当外人,有事不愿意告诉他。
“丫头,有事的话,就直接告诉我,你应该知道,无论你想怎样,我都会陪着你。”叶奕臣一眼就看出了夕月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夕月对叶奕臣吐吐舌头,小心的看着他那张妖孽俊美的脸。
“奕臣,我觉得,既然司空帝染想要利用我,那不然我们就顺水推舟,让他利用一下,正好可以知道他到底在盘算着什么,这样……”夕月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叶奕臣俊脸上密布的阴云。
“你认为我会答应?”叶奕臣这一次的口气很强硬,没了之前对夕月的那般宠溺。
夕月瘪瘪嘴,认真的看着叶奕臣。
“我知道,我这次受伤让你很担心,但是我有种预感,如果我们能够弄清楚司空帝染的阴谋,我们就可以知道一些关于冥雲宫的事,我总感觉司空帝染和冥雲宫有种说不清的关系在里面。”夕月看着叶奕臣,还是很识趣的服软了。
她受这伤,若是叶奕臣在场,哪怕是同归于尽,叶奕臣也会让那个黑衣人死在当场的吧,她知道,叶奕臣就是这样,他就是这般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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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对不起姑娘们,今天的字数太少,明天绯然会尽量的多码点,因为手上的固定板还不能拆的关系,手活动不方便,而且动到骨头还是会有很尖锐的疼痛,实在是码不了太多字。
明天一定一定会多码点的。
抱歉抱歉。
☆、76 王府侍妾
“月儿,我要出宣王府一趟,这忻州的事情我想还是查清楚的好,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就留在王府里修养,离华还有墨笙他们会保护好你,另外我把北炼和清歌也留下,如果你要找我,告诉北炼和清歌就可以。”叶奕臣说着,竟然解下了自己腰带上那枚翠绿色的剑形玉坠递给夕月。
夕月看到叶奕臣递给她的那块剑阁少主令,嘴角抽搐。
“我有离华的名牌,你不用给我那个。”夕月拿起叶奕臣的玉坠,重新给他系在了腰带上。
看着夕月漂亮的脸,叶奕臣笑笑,揉揉她的长发。
“不到万不得已,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让司空帝染利用,不管你再坚持也好,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这个,不可以。”叶奕臣说完,叫上了远处的昀,离开了宣王府。
有件事夕月一直觉得很奇怪,自从她受伤留在宣王府之后,司空帝染除了来见过她一次,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尽管派人监视她,还被她用这种方式丢了回去,可是司空帝染竟然都没有出现,他到底是因为夕月的做法愤怒,还是说,他在计划着什么。
叶奕臣带走昀之后,夕月一个人在花园的石桌边坐着,看着池塘里肆意游动的锦鲤,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远远的,一身黑衣面容清俊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把长剑朝着夕月所在的地方走来。
“小姐在想什么?”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打断了夕月的沉思。
“墨笙来了,坐吧,其实我也没想什么,就是奕臣不在,发发呆而已,他出去竟然都不带我,真是没劲。”夕月招呼着墨笙坐下,顺手给他倒了杯清茶。
两人坐在花园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夕月没拿墨笙当下人,墨笙倒也没拿她当主子,只是墨笙对她,还是略微有些客气而已。
就在夕月准备要回去找找慕容清音的时候,一群人朝着她的方向缓缓而来,当然,是一群女人。
为首者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俗气的红色长裙,头上花里胡哨的带着很多的发饰,步摇发簪一头都是,看得夕月都觉得自己脖子一阵酸疼,这人难道不觉得脖子累吗?脸蛋就更不用说了,好好的一个妆容本来很精致,但是那个让人看了就想发笑的胭脂,究竟是怎么个回事?
她的身后,整齐的跟着几个侍女样的女子,都是低垂着头,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看来这个女人不太好惹。
“墨笙,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不喜欢麻烦。”夕月斜睨了一眼已经走进的女人,淡淡的对身边的墨笙说,之后便转身想要离开。
“站住!你是哪里来的贱丫头,看到本夫人竟然敢不行礼!”女人尖锐的声音,听得夕月耳朵有些刺痛,加上她话语中的鄙夷,让夕月有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眸。
夕月幽幽的侧过头,看着那只突然冒出来的花孔雀,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漂亮的脸蛋看得女人一阵的嫉妒。
“墨笙,这大清早的有人没漱口就跑出来满嘴喷粪的,真是扫兴。”夕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本来她是想要躲开这个女人,因为她真的不喜欢惹上麻烦,而且她也知道,官家的女人可是麻烦中的麻烦。
这下夕月就不打算躲了,既然人家要惹她,那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能惹得起她?
墨笙连眼角都懒得看那个女人一眼,很平静的对着夕月笑笑道:“小姐,人家没漱口满嘴喷粪的,污了这空气,不然还是回去吧?”
“你们!好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敢在王府里打情骂俏,来人,给本夫人打!”墨笙的态度还有夕月的话,惹怒了女人,而随着女人的声音,她身后的侍女都朝着夕月和墨笙蜂拥而上。
夕月翻了个白眼,自顾的坐下继续喝茶,而墨笙就只能无奈的拧巴着俊脸,打发了那一众侍女。
“小姐,我可是不打女人的,你今天这一闹,回头北炼和清歌得笑我了。”轻松解决,墨笙苦着一张脸,无奈的看着喝茶的夕月。
女人有些微微的惧怕墨笙,可是看到墨笙清俊的脸,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下,把目光投向了喝茶的夕月,而她的目光看着夕月漂亮的脸,如同毒蛇一样的阴冷而怨毒。
“你这个贱丫头,你知道本夫人是谁吗?竟然敢跟本夫人动手,你现在只要跪下跟本夫人认错,求我原谅你,本夫人还可以考虑放过你!”女人装腔作势的对着夕月说到。
夕月端茶的手顿了一下,疑惑的扭过头,看了看女人趾高气扬的样子,她现在真的很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就那么喜欢找她麻烦?墨笙刚才收拾她那些侍女还没给她教训是吧?
“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夕月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个女人,又继续喝她的茶。
“告诉你,本夫人可是宣王府最宠爱的姬妾,莫莹莹!”女人以为夕月是害怕了,更加得意。
夕月嘴角抽搐,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墨笙,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询问墨笙,这个疯子是不是跟他同姓?是不是他失散多年的姐姐妹妹什么的……
看到夕月的眼神,墨笙此刻连撞墙的心都有,这落星阁的大小姐到底是个什么眼神,这个疯子一看就跟他没关系好不好,不对,是怎么看都跟他没关系!
“宣王的姬妾?那就是小妾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夕月放下茶盏,眼神凌厉的看向了那个自称莫莹莹的女人。
听到夕月的话,莫莹莹竟然一时语塞,她没想到夕月竟然会不买账,宣王府里的人都知道,宣王司空帝染并没有娶过王妃,也从未纳过侧妃,宣王府中只不过有三两侍妾而已,而她莫莹莹,一直以来都是在宣王面前最得宠的。
当然,最得宠的侍妾,自然也是暗地里最嚣张跋扈,眼中容不下别人的。
“看来你是王爷新收的侍妾吧,既然是新来的,本夫人就恕你无罪,不过你必须给本夫人行礼!”莫莹莹怔愣了片刻后,有些不自然的对着夕月说出了这样的话。
此话一出,站在一边的墨笙正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莫莹莹,而夕月,则是突然笑了起来。
夕月还真是给气乐了,这个女人还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她那只眼睛看出来她花夕月是宣王司空帝染新收的侍妾了?
“侍妾?就凭他司空帝染,想让本小姐给他做侍妾?呵呵……”夕月的话没有再接下去,因为莫莹莹已经瞪大了眼睛,抖着手指着夕月哆嗦着。
“你……你竟然敢……敢直呼王爷的名讳!我要去告诉王爷!你这个贱丫头大逆不道……”
这是莫莹莹第三次对着夕月说出贱丫头三个字,夕月还是在笑着,可是她身边的墨笙已经彻底的冷了脸。
“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莫莹莹两边的脸上直接被印上了两个红红的巴掌印,而她也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手捂着被打红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夕月。
“墨笙,这样的事情要是让少主知道,小心少主会找你松松筋骨。”一个一身白衣,脸色清冷的俊美男子,站在被打倒的莫莹莹身边,看着夕月身旁的墨笙,语气有些冷然的说到。
墨笙看着那个白衣男人,猛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不打女人……你又不是……”
“这明明是个疯子,哪是个女人了?”白衣男子冷漠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莫莹莹,留下话转身就走开了。
那个冷漠的男子刚离开,夕月正想要跟地上的莫莹莹说什么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带着两个侍卫朝着这边走来的那个人影。
宣王,司空帝染。
夕月突然有种感觉,这个莫莹莹只怕不是那么凑巧出现在这花园里的,恐怕莫莹莹的出现,是司空帝染算计好的,司空帝染知道这个花园离夕月住的院子近,她一定会来,随便找个借口把莫莹莹弄来这个花园就是。
以莫莹莹嚣张跋扈的性子,若是遇到夕月,她必定会跟夕月发生冲突,而夕月身边都是剑阁的护剑使不说,她自己本身就是不是个好惹的主,莫莹莹必定要吃亏,夕月真的摸不准,司空帝染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北炼下手还真狠,这两巴掌下去,近期内她连胭脂都可以省了,真不错。”墨笙看着莫莹莹脸上两边的红肿,幸灾乐祸。
“北炼?”夕月想起刚刚那个冷漠的白衣男子,原来是北炼吗?
“还好是北炼,要是清歌动手的话,她的舌头已经没了。”墨笙笑了笑,眸光斜着看了地上的莫莹莹一眼,只此一眼,让地上的莫莹莹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这个笑得温润的男人,看她的眼神竟然是那样的冰冷,而且带着一种淡淡的嗜血的意味,第一次莫莹莹觉得面前的墨笙竟然比司空帝染还让她觉得可怕。
而她也看见了向着这边走过来的司空帝染。
“王爷!王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那个,那个女人竟然,她竟然纵容属下,打了妾身……”莫莹莹哭喊着,跑到了司空帝染的面前,被北炼打得红肿的脸,此刻就像一个可笑的猪头,看得司空帝染都不悦的皱起了眉。
夕月看到司空帝染,完全就没有要起身给他行礼的想法,他司空帝染是王朝的王爷没错,可是她花夕月不是官场中人,她可不吃这一套,司空帝染的账,她还真不买。
看着坐在石桌前悠然喝茶赏花的夕月,司空帝染舒展皱起的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人,这个女人冒犯落星阁大小姐,拖下去,直接送去军营。”司空帝染嫌弃的拂开莫莹莹的手,在她不可置信的神色中,冷漠的说出了如此的话,而司空帝染的话才落下,跟着他的侍卫就拖着莫莹莹,快速的离开。
一路上都留下了莫莹莹的哭喊声。
“夕月小姐好兴致,喝茶赏花怎么不叫上本王一起?”司空帝染笑着,走到了夕月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