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府小娇娘-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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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他的姑娘居然跑到北疆这艰苦地带,为的什么?她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
薛辰冷哼一声,“还能中气十足跟我说话,可真厉害。”
薛辰声音带着嘲讽,沈亦然又怎么听不明白?
那一次偷袭敌军粮草,他负了重伤,也的确消失了一阵,因为掉落山里去了,幸好因为跟着薛辰一些时日,也知道怎么利用药草处理伤口,虽然不是太好,但是至少死不了。
薛辰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山洞里发热,伤口流脓,正危险的紧。
薛辰当时就说,若再迟些,他的小命可就要没了。
他当时笑了笑,“不会的。”他坚信。
他还要带着自己这条命回去娶媳妇呢。
薛辰剜了他一眼,折腾了七八天,才算保住他的命,那几天,他不停的发热,不停的做梦,梦见他的姑娘。
那时候,他也害怕的,害怕真的就见不到她了。
在床上将将躺了半个月,他的伤口才好些,可薛辰说,至少要躺够两个月才能下地,否则,就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可鞑靼人来势汹汹,那鞑靼可汗又集结了新的势力,他哪里能等到那一天。
所以,他没有听薛辰的劝解,到了点药,然后带着几个手下,直接乔装去了鞑靼人的地盘。
幸好,他会鞑靼语,这点,倒给他提供了不少方便。
刚开始也是凶险的,后来也是一次次的从危险中脱离出来。
薛辰现在生气,估摸是恼他之前不听他的话,私自离开吧!
他笑了笑,说道:“也是你的药管用。”
薛辰被他气了个半死,明明是生气讽刺他的话,这家伙倒是顺杆子往上爬了。
他“切”了一声,翻了个身,直接想要睡觉。
其实大家最近都累了,虽然说鞑靼人现在并没有来攻打,但是大家也要时刻保持警惕,再说,之前槐山草原一战,伤了不少士兵,也失去了不少士兵,大家也是累的够呛。
这寒冬腊月的,听着屋外的风声呼啸,每个士兵的心里,都是想念家的心情。
沈亦然无奈的笑了笑,说了声,“早些睡吧!”
说着,他收拾了衣服,又小声询问了赵棋关于季云笙来新月城的事情。
赵棋也不算很清楚,只说道:“属下也是听说的,具体还不清楚,大人可以去问问那姓赵的将军,或许他会清楚一些。”
赵棋口中姓赵的将军,是一位前锋,这个赵将军,名叫赵东荣,说起来,与赵子敬还有几分亲缘关系。
正是因为如此,赵子敬才能派人来军营打探一些消息。
不过两人关系也不够亲密,只是喝过两次小酒,军营的事情,赵将军也不敢什么都往外说,所以赵子敬那时候也知道的不多。
“不过,赵将军所在军营并不在这边,而是在狼人峰那边的山脚下,大人可是要去问问他?”
沈亦然摆手,“不了。”
他觉得问不问都没什么意义,既然他的姑娘就在新月城,他去新月城看她就是了,新月城虽然大,但是他想要找寻人,也不会太难。
这般想着,沈亦然没再往下问。
薛辰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怎么?媳妇来找你了?”薛辰问道。
其实季云笙来了新月城,薛辰也多多少少的听了一些,但是他们这些也只是听听,也不可能回去新月城看看人来了没有?前方战事吃紧,一个姑娘的到来,还不是找他们的,就只是听听,哪里有空放在心上?
但是眼前的沈亦然就不同了,那是他未过门的媳妇。
沈亦然脸上掩藏不住的激动,他看向薛辰,问道:“怎么?你羡慕?”
“切,谁羡慕了?看把你高兴的,没准是假消息,这两年多了,假消息多的是,你还真以为都是真的?”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二章 梦境
薛辰还真没把季云笙来新月城的消息放在心里,因为季家大小姐可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新月城虽然说是个还算繁荣的城镇,但是,这千里迢迢,长途跋涉两三个月才能抵达的地方,季大小姐哪里来的勇气前来?
再说了,就算季大小姐真没见过凶险,想要前来,但是季太傅和季夫人愿意让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前来?这路途遥远,谁也不知道这途中会有什么凶险的事情发生?
这般一想,薛辰就觉得,这大概是捕风捉影的事情了。
可沈亦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只要有一点希望,那就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洗了澡,躺在床上,虽然很困了,可沈亦然却睡不着。
他心里想的,都是他的姑娘。
想着,想着,沈亦然做了梦,梦里,他日思夜想了两年多的小姑娘来找他了。
两年多的时间,那个看着脸蛋巴掌大的姑娘,现在长的更加高了,也更加的好看了,浑身透着少女般的气息。
他笑着上前,轻轻唤了声,“笙儿……”
只见小姑娘柔若无骨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叫他一声,“亦然。”
她还说,“我想你了,两年未见,你可想我?”
“想的,自然是想的。”他连忙说道,生怕说迟了,小姑娘就会生气。
可他微微抬起下巴看着她的时候,她却突然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然后轻轻垫起了脚尖,送上一吻。
她的唇又软又香,就像一块软糯的糖果,让人无法丢弃。
两人唇齿交缠,紧紧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他的手放在她的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不敢用太大的劲儿,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折断她的腰。
“亦然,亦然……”
小姑娘软软的声音,从温软的唇瓣轻呵在他的耳畔,酥酥痒痒的,让他心痒难耐。
他眼里淬了火,看着眼前的姑娘,像可口的佳肴。
柔弱无骨的手,像毒药一样,攀上他的肩膀,搂上他的脖子。
再也止不住,他伸手,将眼前的人的衣服,一件件的褪了下来。
他很紧张,全身都在冒冷汗,目光盯在被放在床上的人身上,一声声的喊着,“笙儿……笙儿……”
对方听着声音,便一声声的回应,“我在,亦然,我在……”
沈亦然感觉全身火烧一般,碰触到冰凉的被枕,才能有所缓解。
眼前的姑娘眼睛像头顶上的星光那般璀璨,里头像沾染了水雾,让人忍不住的怜惜。
他的手紧紧的环抱着人,可是,耳边的声音,却慢慢的小了下去,最后,眼前的姑娘,消失不见了。
“笙儿……”
他吓的睁大了双眼,四周却看不到人,只有黑漆漆的一片,而自己的双手,正放在杯子外头,两手因为维持姿势过久,好像已经僵硬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愣了愣,好一会才回神过来。
原来,这只是一场梦。
只是,掀开被子,他眉头却下意识的蹙了蹙。
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起身,看着外头还灰蒙蒙的,估摸才刚过卯时。
收拾收拾,他又重新躺回床上,只是这一次,他再也睡不着。
第二天,风雪停了,听说出山口已经被大雪堵住了,众人修生养息,但是也不敢懈怠。
沈亦然早上又去向凛王复命,顺便问问接下来的安排。
只听凛王说,“如今鞑靼人不敢来犯,我们先休养,不过也要让人盯紧了鞑靼人,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偷袭我们。”
沈亦然点点头,“鞑靼人生性狡猾,是要多些注意。”
“嗯,除此之外,倒也只能等了,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若是今年还算安静,给众位将士加大顿肉,让他们好好开心开心,看着这仗,也最多打到明年夏,若是鞑靼人内讧的厉害,很快,我们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沈亦然没说话,他听到这里早已经心血澎湃,没有人比他更想早点回去了。
他的姑娘还在等着他,他还想要好好迎娶她过门。
过了年,她都十八了,不小了,他说好的让她等两年,如今两年的期限早已经过去,他却还没能回去。
正因为如此,他心里对她更加内疚。
他也清楚,战争不可能说结束就结束的,但是想到一个姑娘等了自己几年,他心中便觉得有愧。
如今,知道她在新月城,沈亦然很想马上飞奔到她身边。
可他也知道,军令不可违,就算他这次立了大功,但是没有得到命令,是不允许私自立开军营的。
凛王见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角带笑,“看来,你有事情要用我说。”
“王爷……”
沈亦然与凛王算是认识多年了,两人有过命的交情,所以,他脸上的表情,骗不了眼前的凛王。
凛王见他踟躇,笑道:“可是为了季大小姐的事情?”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等过了一会,沈亦然才说道:“我想去看她一眼。”
他想去看看她,两年未见,他一直想念她。
刚到新月城的时候,还不忙,鞑靼人也没挑起事端,倒也还算悠闲,他有空就会给她写信,告诉他这边的风土人情,告诉她,他很想她。
可渐渐的,战事起,他也忙了起来,写信不再频繁,就算得了她的来信,也没有那个时间马上看,等再提笔写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十天半个月。
再到了后来,他已经没有时间看信收信了,可以说,两人已经半年多没有通过书信,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情况。
再说,他之前对外放出过消息,假装失踪出事了,想必她也是知道的。
她肯定担心了。
也许,正是因为她担心,她才会跑到这里来找他。
不管如何,此时此刻的沈亦然紧张而激动,恨不得马上去见她。
凛王倒也是宽宏大量,直接大手一挥,“去吧,处理手中的事情,本王便给你几天时间。”
“是。”
纵然见一面,他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就想看看她,然后再送她回京,等仗打完了,他就可以回去娶她了。
凛王见他面露柔和,笑了笑,“以前以为你就是个冷心冷肺的人,这世上不会有你在乎的姑娘,本王记得沈夫人可是催了你好些年了,可你无动于衷,本王还以为,你这辈子便这般与你的兄弟做伴了。”
刚认识沈亦然的时候,凛王记得,这个男子就是个不谙男女事的人,他是个不错的男子,也有不少姑娘丢帕子,拦住他前去的路,彼时他是兵马司的指挥使。
可在沈亦然眼里,不管是男人女人,不管是妇孺小孩亦或是美丽的少女,在他眼里,只是他要保护的人。
沈亦然闻声,赧然一笑,道:“我以前也以为自己除了家人,不会再有在乎的人。”
可他就这么,被那个小姑娘给勾了魂,还是心甘情愿的被勾了魂的。
所以说,缘分这事情,很奇妙。
他看向凛王,“王爷,您也是时候找个王妃,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家想着自己,挂念着自己,这种感觉真的挺好的。”
他虽然还未成亲,可已经十分想要马上体验那种感觉了。
凛王与她同岁,两人认识的时候,他不过十六岁的少年郎,可如今,已经过了弱冠,心性成熟了,也应该有个家,有个在家等着自己的妻子,让家里热闹起来。
凛王闻声,突然一愣,随后笑了笑,“本王的事情,等回京了,自有主张吧!”
他声音带着些许无奈,毕竟,他是帝王之子,身边还有那么多兄弟盯着自己,恐怕,想要找个自己想要的姑娘,不是那么容易。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这么多年,一直不愿意耽搁别的姑娘,想着,一个人也挺好的,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了,再想其他。
凛王心里这般想着,却不想,三天之后,却得到一封从京城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信件——皇上病了!
一般来说,皇上病了的消息,是不往外露的,除非很严重,才会送过来。
凛王是皇子,所以,他得到这信件,便知道,永贞帝病的不轻,而这封信,不是别人写的,正是永贞帝身边最得力的大太监王得全写的。
这封八百里加急的信件,似乎想逃过了众人的耳目而送来的,所以看完之后,凛王很快就着面前的烛火,点着,烧了。
处理了几天要事,沈亦然算是把手头上的事情都交代下去。
很快,他便收拾了简单的干粮,和一些衣服,去给凛王辞行。
凛王因为皇上病重的消息,这几天心情并不是很好。
说到底,那是自己的父亲,听说他生病了,而且王得全如此隐秘告诉,不让人知道,便知晓,这其中有其他变故。
凛王身在北疆,手也无法伸那么长,即便有心也无力,只盼望着京城一切都好。
这事情,凛王并没有隐瞒沈亦然,他甚至想着,要不要让沈亦然回京一趟。
不过,这个决定,沈亦然没答应。
他说:“如今鞑靼人还未歇下战事,若属下现在走了,怕是不妥,再说,属下只是一个前锋,就算回京,恐怕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再者,属下跟着王爷,京城那边的人,也知道我是王爷的人,恐怕我还未入城,他们便已经拦下了。”
沈亦然说的句句在理,所以凛王也只能歇了这心思。
“是本王着急了。”
沈亦然虽然不大明白眼前的人的心情,但是也知晓,皇上病重,对他们不是什么好事。
“皇上洪福齐天,他是天子,这事情,王爷其实也不必担心,也许,皇上只是一个小病小痛。鞑靼可汗虽然中了毒,身份也暴露,几个首领乱成一锅粥,可也怕他们会急了咬人。”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三章 相见
沈亦然话里有话,永贞帝登帝多年,从这么多皇子中厮杀坐上位置,又临朝多年,朝堂上那些人,做了什么,恐怕也逃不过他的眼睛,这次虽然有些奇怪,可现在他们在北疆,也无法去顾及京城,首先还是把鞑靼人驱逐降服才是。
凛王知晓事情轻重缓急,倒也没有再提。
见沈亦然收拾好了行李,凛王说了几句话,便目送着沈亦然离开。
山路不好走,最近下了几场暴风雪,山路都被堵住了,可即便如此,也浇不灭他想要去新月城看喜欢的姑娘的心思。
山路走了整整一天,他找了一个山洞躲了一晚上,第二天才继续上路。
从军营抵达新月城,途中需要花上三四天的时间,可因为冬日里到处都铺满了雪,三四天的路程,愣是走了六天,才抵达了城门。
正是寒冬腊月,即便热闹的新月城,城门也甚少人溜达,来往行人都拢紧了衣服,匆匆走过。
看着“新月城”三个字,沈亦然眼睛热灼难耐,心情更是激动无比。
可他也知道,自己匆忙的走了六天路,一路上风尘仆仆,这会乱糟糟的,倒是不好马上进城见人,而且,就算进城,他还不一定能见到人。
看天色已黑,他直接下榻在驿站,拿了令牌,便让驿站的士兵前去打探,最近从京城来的人。
沈亦然的身份虽然不高,但是对于驿站的士兵来说,却是极大的将军。
他们都是一直在新月城当值的士兵,平日里城里来了什么人,他们也清楚,听到沈亦然询问,连忙把自己知道的说了说。
“沈大人,几个月前,倒是从外头来了一队人马,是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