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王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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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表哥?”
他这句话透着刺骨的冰寒,芳年心头涌起怪异之感,有表哥怎么了,谁还没几个表亲?
姓元的这性子真够怪的,她不过是名义上的王妃,犯得着如此较真吗?还问她有没有表哥,她表哥多怎么了?
“回王爷话,我有两个嫡亲表哥,四个远房表哥。在我的心里,他们都是兄长,除了血缘亲情,并无其它杂念。”
“表哥还真不少!”
他冷哼一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转身进了屋子。留下芳年一人站在院子里,一头的雾水。
第39章 传话
安总管和三喜在院子外面; 只听得门“嘭”的一声,吓得三喜心惊肉跳。她不放心自己的小姐; 伸长脖子张望着。
就见自家小姐一人站在院子里,风把她的衣裙吹得飘起; 看起来瑟瑟。现在天凉; 小姐身上正逢小日子,本就忌冷。穿的衣裳不厚; 外面也没罩个披风什么的,要是身子进了寒气可怎么办。她焦急地求安总管; “安总管,奴婢能不能进去陪我们小姐?”
“不行,王爷的院子,就是老奴,都不能随意进去。”
三喜无法,在外在看着自家小姐; 干着急。
院子里芳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等了半天; 屋里人都没有半点动静。她想着姓元的是不是只顾着生气,忘记自己站在外面。要真是那样; 那么她是不是可能以离开了。才试探着挪动了一下脚,清冷的男声就从屋内飘出来。
“谁许你动了?”
她立马站好; 眼观鼻。心道姓元的是长了八只眼; 怎么在屋里还能看到她的小动作?
“王爷; 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屋里的男人不回话; 回应她的是凉凉的冷风。她之前在马车里,倒不觉得冷,现在感觉背有些寒。
芳年心里头窝着火,她都弄不清楚姓元的,平白无故地晾着她,究竟又是哪根筋不对?
“王爷,您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这两天身子不好,最近失血又多,还没补回来。站了这么久,我觉得有些头晕眼花,实在有些受不住了,请王爷您大发慈悲,放我回去吧。”
屋里的男人冷着脸,面上先是一红,紧跟着黑沉沉的。这个不知羞的,怎么什么事情都敢往外嚷,来葵水的事情恨不得嚷得天下皆知。
他咬着牙,迸出一个字,“滚!”
听到这个字的芳年像被鬼追似的很快就看不见人,他从胸腔中吐出一口浊气,恨不得把她提溜回来,好好地再教训一顿。
芳年像脚底生风一般,带着三喜快步走着。待远离了悟禅院,她才长舒一口气。
抬头看了看天,灰压压的。
“快走吧,看样子雨快来了。”
她催着三喜,主仆二人步子更疾。
前脚将迈进玄机院,外面的雨就细绵绵地下开了。雨水带来的水雾泛起丝丝凉意,芳年站在窗前,看着秋雨中的院子,竟恍然生出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小姐,寒气重,你快进内室吧。”三喜小声地劝着。
芳年站着没动,三喜见状取来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她转头,语气低沉,“三喜,你以后想找什么样的人家?”
三喜一愣,没料到小姐会问这样的话。芳年也是刚才心情怅然之际,想起身边之人,三喜前世一生未嫁,陪伴自己。
今生既是要变,那么身边人应该有不一样的结局。
“小姐,奴婢没有想过,只想着一直陪着小姐,就心满意足了。”
芳年莞尔,三喜以前就是这么说的,说到做到,真的一辈子没嫁人。她不急,这一世,定要一个和前世不一样的命运。
“不急,你慢慢想,若真有一天遇到中意的人,我会替你做主的。”
“小姐…”
四喜立在不远处,闻言低下了头。
芳年朝她望去,四喜前世倒是嫁了,嫁的是裴家的下人。可惜死得早,也没享什么福。
“四喜,你也一样,将来我也会替你做主。”
“谢小姐,奴婢和三喜一样,只愿一直侍候小姐。”
“好,你们的心意,我记在心里。”芳年说着,头转向窗外。若不能改变些什么,重生一世有何意义?
但现在的她,囿于这王府内院,不知何时才能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细雨中,两个人影走近,前面的是安总管,后面跟着撑伞的下人。
芳年诧异,这个时候,安总管冒雨过来做什么?她才离开悟禅院,不会是姓元的又要折腾她吧。
安总管在屋外抖掉衣服上的水珠,进屋后立在门口处向芳年行礼,“王妃,老奴奉王爷之命,特来传话。王爷有一句托老奴带给王妃,雨寒天凉,王妃晚膳就不用去悟禅院了。”
“我知道了,多谢王爷体恤,劳烦安总管受累跑这一趟。”
“不敢当,都是老奴的本份。”
安总管传过话,告退冒雨离开。
芳年琢磨着七王爷的用意,方才在院子里还莫名奇妙地处罚自己,转眼就来示好。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其实七王爷的原话是,“今日本王有事,不在府里用饭。”
那雨寒天凉什么的话,都是安总管自己加上的。意思一样,意义大不相同,难怪芳年会觉得不对劲。
她不愿去猜姓元的有什么用意,既然不用去悟禅院一趟,总归是好的。这密密的细雨,自己还真不太想出门,弄得一身的湿气。
厨房的白嬷嬷惯会看风向,不管雨下得紧,亲自来到玄机院,请示芳年晚膳如何安排。
悟禅院那边,照旧是几样素菜,芳年今日胃口不佳,让好随意弄几个清淡些的菜色。
交待好后,她似乎想起什么,问道:“白嬷嬷,今早的血燕…?”
“回王妃娘娘,那是安总管亲自过来吩咐奴婢的。”白嬷嬷笑得脸上起褶子,安总管直接听命于王爷,总不会自己做主给王妃补身子,一定是王爷的意思。
看来这个新王妃,和前王妃完全不一样,在王爷的心目中,孰重孰轻一目了然。她做下人的,哪有不希望在主母面前得脸的。
芳年不动声色地笑道:“我就是随口一问,好了,你先下去吧。”
白嬷嬷恭恭敬敬地告退,芳年支着额头,百般不解姓元的是什么意思。明明他是讨厌自己的,从他的语气还有举止上看得分明,为何会想着替自己补身子。
一定是因为她的血,她身体好,他才能多吸血。
这般一想,倒说得通。
安总管戏做得全,连王爷晚上不在府里用膳的事情都没有知会厨房的人。是以白嬷嬷什么也不知道。
三喜送了白嬷嬷出院子,回屋后眼神一下往外飘,芳年见着,问道:“外面可有什么不对劲的,你在看什么?”
“没…小姐,奴婢是想着,不知那两人现在何处?”
她口中的那两人就是隐七和隐八,芳年看着外面的细雨,这样的雨虽不大,但下得密实,必会湿透衣裳。眼下秋意寒凉,寻常人根本受不住。
“你到外面喊一声,叫他们去东厢屋子躲雨。”
“…嗳”三喜得了她的吩咐,撑着油纸伞站在院子里,“我们王妃有命,要是你们还在,就出来去东屋里躲会雨。”
空中传来两声谢谢王妃,不大会儿,两条人影直奔东屋。东屋是空置的屋子,除了简单的家具,什么都没有。
三喜进屋后,又道:“小姐,看那两人,淋得狠了,全身都湿得透透的。这秋雨入骨,要是经不住,怕染上风寒。要不,奴婢送壶热茶进去,给他们驱驱寒?”
“可以,你去吧。”芳年想着,对于他们来说,怕是这样风里来雨里去的,早就习经为常。
三喜得了令,开始忙活着送茶,顺便端走一碟点心。
四喜低头闷笑,芳年转头,她立马止住。
那东屋的两人得了容身之所,还喝了三喜送去的茶水,吃了几块点心,全身都热乎起来。
隐八嘟哝着:“叫他们羡慕死咱们…”
他们成了玄机院的劳力,没少被其它的暗卫们嘲笑,尤其是搭伙的隐五隐六。看这雨势,夜里都停不下来,隐五隐六夜里来换值,就没那样的好命呆在屋内。
隐七嗯了一声,喝着茶水不说话。
这一夜,外面的雨一直没有停,绵绵沥沥的,带来更深的寒意。
芳年夜里睡了个囫囵觉,补了昨日的困倦。
一大早,就见安总管领着两上男子进院。芳年一出去,两人跪地磕头,“属下给王妃娘娘请安,请王妃娘娘赐名。”
定神一看,原来就是那两个黑衣劳力。换上青色的衣服,倒没认出来。
“你们是…”
安总管适时地说道:“禀王妃,这两人是王爷拔给玄机院的侍卫。”
原来如此,他们从监视她的人,变成了她的侍卫。
“你们原来叫什么?”
隐八看一眼隐七,隐七回答道:“回王妃的话,属下之前排在七、八位,以此为名。”
这名字可真够随意简单的,倒像是姓元的所为。
她眼神往两人身上看了看,略一沉呤,“你们以后就叫玄青玄墨吧。”
“谢王妃赐名。”
至此,玄青玄墨就是玄机院的侍卫。
安总管完成了王爷的命令,见芳年留下人,并赐了名,就告辞离开。临走前提醒芳年等会去悟禅院陪王爷用膳。
玄青玄墨从隐卫成为明卫,守在玄机院的门口。屋顶上,趴着的隐五隐六一动未动。
隐卫一生都活在黑暗中,见不得光,无法同寻常人一般活在阳光下,娶妻生子。隐七隐八倒是好命,入了王妃的眼。
前段日子受尽隐卫们的嘲笑,说不定以后是众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芳年安顿好,就领着三喜出了院子,一眼看到停在外面的软轿。
昨夜里下了一场雨,此时的天阴冷冷的。她外面罩着海棠色斗篷,扶着三喜的手,上了软轿。软轿比走路省事的得多,轿夫们走得稳且快,比平日里早到悟禅院。
院内,一夜风雨后,树上的叶子都掉得差不多精光,更显萧索。
她掀帘进去,热气扑来,身上立马就暖和了。
元翼立在画前,专神地看着那副画。听到脚步声,慢慢地回头。
此时的他,墨眉星目,如后面画上的山谷一样深邃幽静。这男人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她暗赞着,想起他的性子,眉头皱起。
他眼中的她,秀眉轻颦,万般风情都在眸唇之中。她的眼下没有青色,想来昨夜里睡得不错。
两人默默立着,外面安总管的声音传来,“王爷,十王爷来了。”
元翼的脸一冷,“本王不是说过不许他进门吗?”
上次十王爷来过后,他就下了这个命令。
“回王爷的话,随行的还有十王妃。”安总管就是因为十王妃,才特意来禀报一声。
芳年想起上次十王爷随口说的话,莫非十王妃是来看自己的。她望着身边的男人,男人眼眸微垂,目光看向她。
接着,他冷着声道:“让十王妃进来。”
王府外的元轸气得跳脚,七皇兄太过份了。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竟把他拦在外面。
那守门的侍卫太可恶,瞧见是他,先是关上大门,再说去禀告主子。他是堂堂的十王爷,又不是外人,还用得着通禀。以前他可都是不用通传就进府的。
十王妃坐在马车中,无奈地摇头。
安总管出来,带来七王爷的吩咐,恭敬地迎十王妃入府,把十王爷挡在外面。
“七皇兄…”元轸扯着嗓子喊,“你不能这么对皇弟!”
“十王爷…您且息怒,不如您先回去歇着?”
元轸拂下子,昂着头哼了一声,表示不愿意。
安总管也没有办法,请十王妃进去后,就关了王府大门。
元轸在外面跳着脚高喊了几声,到底顾念自己的身份,没有大吵大闹。他憋了一肚子的气,守在王府的外面。
十王妃进府后,一路被引到玄机院。
四喜早就得到消息,把人请进去,“十王妃,我们王妃还在陪王爷用膳,您且稍等一会。”
十王妃笑道:“不碍事的。”
说着,也不忙进屋,扶着自己丫头的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第40章 妯娌
悟禅院的偏厅内; 下人们开始摆膳。在桌子的两边各自面前摆放着几个碟子,小屉的笼饼,还有一碗浓稠的粥。
元翼先坐下; 不声不响地拿起筷子,芳年在他对面坐着,跟着他后面动作。
“昨日多谢王爷体恤。”
他闻言; 清冷的眸子瞥她一眼,复垂下。
她见他不说话; 遂不再开口。反正他的好意; 自己已谢过; 至于领不领情就是他的事情。
两人默默地用着饭,安总管在外面禀报说十王妃被请进府; 送至玄机院。芳年搁下筷子; “王爷,客人已到,要不我先行去招呼她。”
“让她等。”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看了一眼她面前的碗,还有一大半的粥未用。
“总归有些不太好…”
“你是她皇嫂。”
芳年心里吁口气,她这七王妃不是假的嘛。一个假的王妃,哪里敢在真正的王妃面前摆皇嫂的架子; “王爷,我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我还是…”
现在自己端着皇嫂的架子拿大; 等到自己离开王府后; 万一十王妃是个记仇的; 怕会给自己小鞋子穿。
他眼睛眯起,深不见底的眸色淡淡地往她这边扫过来,似乎漫不经心,又像是意味深长。“怎么?你想名正言顺?”
“没有…不敢有非份之想…”她忙摆手解释着,自己根本就没有那样意思。她才不要和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相处一辈子。
“是不想还是不敢?”
这两个有区别吗?她在心里说着,竟不知如何回答这话。要是说不想,姓元的会不会觉得自己看不上他,难免会恼羞成怒。要是说不敢,那姓元的会不会误会她是想成为真正的七王妃,不过是有贼心没贼胆。
两个回答都会把自己绕进去,这个问题倒是把她难住了。
她想含糊过去,可男人的眼神盯着她,像是非要得到一个回复。
“王爷,您身份尊贵,英伟不凡。哪里是我这般女子可以肖想的,但凡是有一点亵渎之心,我都觉得是对王爷您的不敬。是以,我不敢,也不敢想。”
他眼眸幽深,定定地锁着她。良久,慢慢垂下,莫名觉得失望。她的回答合情合情,却难让他满意。
自己在期盼什么,竟问这般可笑的问题。他眸色黯然,长睫覆下,“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王爷谬赞。”
她心里松口气,总算是蒙过去了。她可不就是贵在自知,自知自己难与他相抗衡,所以才会受制于他,那般不光彩地嫁进来。
好在,和前世不同的是,自己的心里无期盼,就无所谓失望。这样的日子,吃穿尽有,算不上难过。
“你哪里听出来本王是在夸你?”
“王爷您金玉良言,便是寻常的一句话,我都觉得是一种夸奖。”她这话谄媚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听,她有时候觉得自己白白多活一世,还不如一个二十多的男子有威严。
他轻哼一声,看到她讨好的模样,莫名觉得受用。方才的怒气烟消云散,无影无踪。
可是…
就算是她想名正言顺,自己的身体…他方才的一丝欢喜转眼散得一干二净,浑身散发着冷意。
芳年小心地瞄他一眼,忙低头用膳。
用完膳,她才被允许离开。脑子里把朝食发生的事情抛开,一路上想着,不知道十王妃是什么样的人。
上一世中,十王爷夫妇二人早早去了边关,她无缘见过。仅在别人的口中听过一些,都道十王妃是一位颇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