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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重生七王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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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芊娘,正主不急,你做妹妹的急什么?快走,祖母交待的经书还没抄呢。”前面的傅珍华厉喝,傅芊娘用怒其不争的眼神看一眼芳年,跟上嫡姐。
  茜娘小声地道,“芳妹妹,我觉得芊娘说得有些道理,成二小姐居心叵测,不得不防。”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还…”这下轮到茜娘不解。
  芳年笑笑,望着傅珍华和傅芊娘进门的背影,“她们的心思,我都知道。”
  茜娘的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二姐,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何不生气,对吗?”
  茜娘点头。
  “这世间,能被抢得走的东西,都是和你无缘的。万物如此,亦包括人。”
  芳年望着前方,眼神空远。
  茜娘似乎听懂意思,喃喃道:“芳妹妹,我不会的。”
  她说得没头没脑的,但芳年却听明白了。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要是前世里,自己能多关心庶姐,或许庶姐就不会枉死。
  “我相信。”
  芳年的语气肯定,看着她。
  她喜不自胜,隐有泪光。
  姐妹俩人站着,秋风忽急忽缓,飘来万物成熟的芳香,夹杂着香火气,令人陶醉。
  “芳妹妹,你喜欢什么样的花色?”茜娘吸了几下鼻头,把泪意压下去。
  一片落叶飘到芳年的脚边,红中透黄,煞是好看。她浅浅一笑,“就绣红叶吧。”
  茜娘应下,看一眼芳年住的屋子,又道:“大姐和芊娘在一处,要是芳妹妹不嫌弃,就去我们的屋子吧。”
  芳年正有此意,随她进了旁边的屋子。
  寺中的客舍布局都差不多,不同的是她们的随身物品。茜娘的东西自是不能和芳年的相提并论。
  茜娘本来还怕嫡妹嫌弃,见芳年神色如常,放下心来。
  傅老夫人交待的那十页经书,明日之前要抄出来。傅府的嫡女庶女,吃穿上有明显的区别,但用度上却不会差太多。茜娘所用的笔墨纸砚仅次于芳年常用的。
  三喜早就有眼色地铺纸研墨,芳年前生的后半辈子,常与经书为伍,对于抄写经书,早就驾轻就熟。
  十页经文,她不到一个时辰就抄写完毕。
  茜娘那边,才五页不到。
  她搁下笔,伸个懒腰。茜娘面露羞愧之色,对于嫡妹的速度,自叹弗如。
  芳年也不多说,随手拿起一本书,坐在凳子上看起来。茜娘赶紧埋头苦写,心道不能让嫡妹久等。
  又过了一个时辰,茜娘也抄好,一张张的经文晾在桌子上,泛着墨香。芳年写好的经文晾得差不多,三喜小心地收好,再把桌上的东西归置归置。
  申时已过,寺中的第二顿斋饭开始了。寺中僧人一日两餐,她们是香客,自是要遵循寺中的规矩。
  三喜去取饭,芳年和茜娘坐在房间里。茜娘拿出自己的针线,还有一些布头,让芳年挑选布料。
  这些布头的料子都不错,有些花色很眼熟,好像都见过。她默然,二姐定是找府中的绣娘讨来的。
  茜娘察言观色,以为她是不喜,忙解释道:“芳妹妹,这些料子都是很好的。”
  “嗯。”她认真地翻捡着,挑出一块藏青的锦锻。
  茜娘见她挑中布料,心头一松,小心地把她挑出的布头接过来,比划起来,说着大概要做成的样子和绣花的位置。
  芳年仔细地听着,时不时地插一两句。她发现,二姐很喜欢女红,说起绣花来,双眼发亮,鲜活动人。
  定好样式和绣花,三喜已取了斋饭回来,来唤她们去老夫人的屋子。
  茜娘收好布头,和芳年一起出门,正碰上傅珍华和傅芊娘。傅珍华的眼神有些奇怪,盯着她们,不太相信芳年会和茜娘处了那么久。
  芳年看也没看她们一眼,抬脚进了祖母的房间。

第12章 吐露

  傅老夫人已经起身,正坐在桌子前,几样斋菜摆放齐整。除了时常的素斋,还有一个冒着热气的什锦菌煲。
  世人爱在秋季滋补,佛家也不例外。傅家添的香油钱多,斋菜自然不差。
  姐妹几人依次坐下,老夫人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她身后的沈婆子先夹了一筷子。姐妹几人才开动起来。
  饭毕,傅老夫人带着孙女们念了几遍经,把芳年留下来。
  傅珍华出门时,都略带不甘,祖母偏心芳年,从小如此。
  芳年知道祖母必是有话要和自己说,等祖母坐好,她乖巧地给祖母捏起肩来。
  傅老夫人觉得十分的熨帖,暗道自己没白疼芳姐儿。
  她闭着眼,似自言自语般:“今日成家二小姐的话,你有什么想法?”
  芳年手上的动作没停,她猜到祖母留下自己,定是和此事有关。
  “成二小姐的话外之意,芳年不敢揣测。”
  “哼,她是什么意思,你不用理会。你只要记得,将来你才是裴家的少夫人,林越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定会敬重你这个嫡妻。”
  裴林越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芳年更清楚。芳年停下手中的动作,跪在祖母的跟前,泫然欲泣。
  傅老夫人大惊,“芳姐儿,你这是做什么?”
  “祖母…成二小姐的话,芳年确实不敢揣测,因为芳年是真的怕知道真相。”
  “芳姐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祖母,去年…裴公子和裴老夫人上门道歉时,他明明白白地跟芳年说过,他有意中人,会寻个合适的机会退掉这门亲事。”
  “什么?”傅老夫人瞿然。
  记得去年裴老夫人携裴林越登门时,她为了宽芳姐儿的心,破例让两个小儿女独处。
  难道那天裴林越竟和芳姐儿提过退亲一事?怪不得那次他们见过之后,芳姐儿哭得特别伤心。
  “他当真是这般说的?”
  “千真万确。”芳年眼里的泪水在眶在打转,“他说得斩钉截铁,芳年怕你们担心,不敢吐露半句。”
  那次,她和裴林越说话时,摒退所有人,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事实上,裴林越并未说过这样的话,那次她壮着胆子质问他,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有的只是嫌弃的眼神。
  她是哭着离开的,父母追问,她说不出半个字。
  傅老夫人心疼不已,怪裴林越不懂事。
  “芳姐儿,你莫要担心。自古以来,婚姻之事,皆由长辈而定。林越年轻,被外面的女子迷了心,但他自小知礼,不会胡来。等成亲后,你替他管好内院,他必感念你的好,敬重你这个嫡妻。”
  芳年默然,她没有指望能一次就说服祖母退掉裴家的亲事。在长辈们的眼中,裴林越无疑是十分出色的。他容貌温润如玉,才情不俗,又是御史府的独子。
  家世人品都不错,是京中难得的佳婿人选。
  傅老夫人见芳年似乎把她的话听进去,倒有些不忍。女子难为,未曾出嫁前,谁不想嫁个良人,得到夫君的疼爱。芳年还未成亲,就知将来的夫君心里有人,换成任何人,都会伤心难过。
  但天底下的女子,谁不是这般过来的。纵然是婚前不知,婚后自会知道。男人们爱色,就算没有钟情的女子,也会有貌美的小妾通房。像裴林越这种的,其实未偿不是好事,说不定他心里有人,反而不会纳妾。
  一个当家的主母,所倚靠的是娘家,是自己的子女。
  芳年要是知道祖母的想法,定然会哑然失笑。裴林越心里有人,他以为是自己占了他心上人的位置。他不碰自己,他觉得那样才能显现出对成玉乔的真情。至于其它的女人,他是来者不拒。
  想想真是讽刺。
  “祖母,孙女知道了。”
  “好了,祖母知道你委屈,但你要记住,一个女人的立身根本,是贤良淑德,是生儿育女。”
  傅老夫人的话也有道理,芳年虽不认同,却还是点了头。
  她活了一辈子,早已看透。一个男人不喜欢你,你再如何贤良淑德,也不会换来他的另眼相看。
  这一世,她不会再嫁进裴家。
  她表现得十分懂事,傅老夫人越发的于心不忍。芳年花朵般的年纪,还没开始憧憬人生,就被无情地对待。裴林越的想法不代表裴家人的想法,自己还是要找裴老夫人上上眼药。
  傅老夫人扶起孙女,满心的怜爱。
  芳年清楚,看祖母的样子,就算是知道裴林越心里有人,也不会打消把她嫁进裴家的决心。
  祖母是疼她不假,但傅家不止她一个姑娘,要是家里出了一个退亲的姑娘,其它的姐妹也不好说人家。
  算日子,她们后天就该归家。
  芳年想起自己的父亲母亲,恨不得马上能见到。
  她已多年未见父母,父母在她的记忆中,只剩下缠绵病塌的枯瘦之貌。前世中,她都活了七十,父母自是先她二十多年故去。
  自己婚后日子的不如意,令父母操碎了心。
  这一世,就算是为了父母,她也不会再嫁给裴林越。
  翌日一早,姐妹几人齐齐把抄写的经书交到傅老夫人那里。傅老夫人眯着眼,一页一页一看着,看到芳年写的那几张时,不停地点头。
  芳姐儿的字是越发的好了,平日里没少用心。
  她把经书递给沈婆子,命沈婆子等下去寺中的佛殿中烧掉。
  “你们都用心了,祖母很欣慰。你们切记,你们之中无论是谁,走出去代表的都是我们傅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们也清楚。祖母希望你们能彼此关照,相互扶持,你们能做到吗?”
  “能。”
  几人异口同声。
  “好了,明日我们就要回府,今日没什么事情,你们就好好收拾收拾。”
  “是,祖母。”
  “你们出去吧。”
  “是,祖母。”
  姐妹几人又退出去。
  茜娘要自己收拾东西,芳年有三喜,不用亲自动手。她想了想,走出客舍院,随意地寺中逛着。
  寺中不比府里,都是出家人,倒也不用讲繁复的世俗规矩。她不是真正的十六岁少女,自是没有太多的顾忌。寺中清静,颇为合她的心意。
  不知不觉中,竟走到慧法大师的住处。她心神一晃,似在奇怪自己怎么会走到此处?
  此处清幽无人气,院子外面两棵几百年的菩提树郁郁葱葱,在秋意的落叶纷飞中格外的绿意盎然。
  院子里,落叶满地,人声全无。她猜想,这里许是孝善寺的禁地。
  日头渐高,秋日艳阳毒辣。
  好在她立在树荫之下,菩提树的树冠散开,遮住日光。饶是如此,站了一刻钟左右,她的鼻头还是冒了一些细小的汗珠。
  她闻着树木的清香,看着不远处的树叶飘落,落入叶堆中,寂静无声。
  从在山洞中醒来到现在,她都一直想不透,为何自己会重活一次?难道真是上天垂怜她前世的孤苦,今生要补偿于她?
  崖底暗潭有什么蹊跷之处,才会成为她重生之地?
  还有七王爷。
  她想到那个性子古怪的男子,暗自猜着他会住在寺中的哪处。想来以他和慧法大师的交情,还有他那怪异的性子。应该住得离慧法大师的院子不远。
  仿佛是印证她心里的想法,远处白色的衣裙闪现,衣袂飘飘,衣摆处的银丝暗绣如流光般闪动,如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此女正是成玉乔无疑,她带着一个小丫头,行色匆匆。
  芳年身子一躲,避在两人合抱的菩提树后面。心里琢磨着要是成玉乔真的去寻七王爷,这里定然是必经之地。
  树干很粗,足以遮住她的身子。她眼看着成玉乔绕过慧法大师的住处,转入旁边的小道。
  小道的尽头,毛竹生成的篱笆一丈多高,不知出何处闪出一个黑衣男子,拦住成玉乔主仆的去路。
  不知他们说了什么,芳年只看到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脸和那丫头在不停地说些什么。
  成玉乔的丫头指手划脚的比划着,似乎从袖出拿出银票之类的东西,想塞给黑衣男子。男子冷脸拒绝,拒不通融。
  最后,成玉乔转身,高傲的脸黯淡着,一步三回头地走过来。
  “小姐,王爷今日又不在。”说话的是成玉乔的丫头。
  一个又字,说明昨日她们也来过。芳年心道,看样子她昨日的感觉没错。成玉乔来寺中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七王爷,不过看七王爷不肯相见的表现,或许她之前想得有些岔。
  以七王爷那阴晴不定的性情,倒是不难想像他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样子。
  “王爷肯定在的,许是快到姐姐的忌日,王爷不愿触景伤心,才不肯见我吧。”这话是成玉乔说的,随着她们的交谈,主仆二人渐渐走远。
  芳年猫在树后面,等她们的身影走远,才慢慢站直身子。
  突然,她感到脊背一寒,压迫感向她袭来。
  她转头,眼角余光瞄到一双男人的靴子。

第13章 煞神

  靴子之上,是劲瘦挺拔的昂藏身姿,一身白色衣袍,系着镶玉腰带,如雪山之上的冰棱,清辉耀眼,锋芒毕露。
  男子的眼神如鹰隼,直勾勾地盯着她,眸底复杂。
  “傅姑娘好雅兴,本王不知你居然还有偷窥的喜好。不如你和本王说说,都看到了些什么?”
  芳年只觉头皮发麻,若说她重生之后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这位七王爷。说来也怪,前世里,她除了隔着人群看过他一眼,两人再无交集。
  他对她而言,是活在传说中的陌生人。仰视一般的存在,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为何重生之后频频遇见,短短两三日内,见过三次,次次交锋,实在是令人费解。想来因为她重活,许多事情定会和前世不一样。
  她如此想着,心里释然一些。
  “回王爷,臣女是来寻慧法大师的。通灵符珍贵,臣女的祖母命臣女来向大师道谢。”
  元翼自是不会相信她的话,若是她真是来向慧法大师道谢的,为何要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
  “既是来道谢,怎么不进去?”
  “臣女怕打搅大师清修,正在犹豫,恰巧碰到王爷。”
  她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相信。这女子胆子不是一般的大,睁眼说起瞎话来,脸不红气不喘,想来是惯用如此伎俩的。
  两人站着,他身姿高挺,足足高了她一个半头。她在女子中,算是身量中等的,比起他来,可用小鸟依人来形容。
  元翼低垂着眸子,刚好能看到她鼻尖处细小的汗珠,一颗颗晶莹剔透,像透明的甘露。
  想必定是清甜无比,他想着,喉咙处滚动一下。
  忆起那香甜的鲜血,体内似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一般,他忙念了一遍清心咒。
  这个女子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昨日里他故意引得毒发,命自己的心腹隐一取来其它女子的血,那血还未端到跟前,他就能闻到其中的铁锈腥味,厌恶至及,根本无法入口。
  不仅一个如此,试了十来个,皆是如此。
  他赶紧挥退隐一,趁着神智尚清,独自去寒潭泡着,方才回来。刚刚换好衣服,就看到脑海中念着的女子正猫在菩提树后面,贼头贼脑。
  这个不安分的女人在此地做什么?
  他心里想着,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站在她的身后。面对他的质问,她谎话说得有鼻子有眼。这个谎话精,胆子可真够大的。
  要是以他平时的性子,这女子早就死得不能再死,在山洞之中,就凭她明目张胆地打量着他的身子,就足够她死一百回。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容忍她活着。
  现在他知道原因,是因为她的血,她的血是良药。
  芳年不会知道,在这瞬息之间,对面的男子心思如此复杂。她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谦卑恭顺。
  饶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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