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御赐吉祥物 >

第18章

御赐吉祥物-第18章

小说: 御赐吉祥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而他偏偏束手无措。
  陶瑾然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仍旧无法决定。
  如果薛英暮不是善茬,那么他知情不报,大齐必然会起灾祸,而且还是由自己一手推波助澜的。
  但如果她真的毫无二心,他却将她供了出去呢?
  陶瑾然很清楚,若是这一种情况,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主仆上有什么新的突破,更严重的话,可能连太后和公公的关系都维持不了!
  陶瑾然将脑袋捂在枕头上,痛苦地沉思着。
  究竟要不要说呢?要不要?
  陶瑾然琢磨了几乎一整夜,也没有想出确切的结果来。
  卯时,清晨的阳光慢慢地照射进来,窗外响起一声清脆的鸣啼。
  陶瑾然趴在枕头上,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
  他昨夜没怎么睡,几乎是脑袋刚刚沾上枕头,天就亮了。他略略梳洗了一下,就顶着眼眶下两团黑眼圈去拜见太后了。
  昨日到了后半夜就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地响着,飘飘洒洒,直到今早方停。
  地面上还有很多未干的水渍,柔和的阳光透过淡淡的云层斜射在屋外一颗苍青的柏树上,温暖静谧。
  陶瑾然强打着精神走近太后的寝宫,寝宫里却传出小银子略为得意的声音。
  “太后,奴才昨晚看到他去了永安宫找皇上,而且还是夤夜使轻功去的,定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陶瑾然本还浑浑噩噩的脑袋刹那间清醒了,他将脚步放慢放轻,心里“咯噔”一下,竟开始紧张起来。
  其实他本没什么好紧张的,他昨日与凤承渊说的内容绝没有半分危害到薛英暮的利益,甚至还帮她说了很多好话,但是他怕极了,怕她冷漠如冰的眼光,怕她一而再的怀疑。
  出乎意料的,薛英暮的声音很平静,“他既然是用轻功去的,你又如何能确定他去的就是永安宫的方向。莫非你长了一双千里眼,能一路追踪到他的痕迹?”
  小银子张口结舌,“奴才……我……奴才真的看到他出屋子了。”
  “也就是说,你并未亲眼看到他去了永安宫,更未亲眼看到他做见不得人的事情。”薛英暮用的是肯定句。
  “但——但是,他是永安宫来的,那么晚出去,除了去永安宫又能去何处呢?”小银子反问道。
  薛英暮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莫说你未亲眼看到他去,纵使他真的是去皇上那,也无不可。”
  她顿了一下,接着道:“哀家信他。”
  小银子被堵得说不出话,拼命地想着词,却无法反驳。
  太后都如此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呆站在外面的陶瑾然将他们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圆鼓鼓的脸瘪了下去,强压下心头的感动,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装作刚刚到的样子走了进来。
  “太后吉祥。”陶瑾然弓着身道。
  薛英暮微笑地看着他,“起身罢。”
  陶瑾然直起腰,看到站在一旁的小银子正愤恨地咬着嘴唇,用一种看杀父仇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陶瑾然佯作惊讶,“小银子公公这是怎么了?”
  薛英暮眼睛也不抬,淡淡道:“小银子,这儿没你的事了,你下去。”
  小银子的眼眶更红了,死死地盯着陶瑾然,心有不甘地跑走。
  陶瑾然有些愧疚,小银子虽然嘴欠、爱恶作剧了点,但是毕竟还小,他帮他说好话道:“太后,小银子公公也伺候您不久了。”
  薛英暮抬起头,煞是惊奇地看着他,像是不相信这话会从陶瑾然嘴里说出,“所以陶总管的意思是?”
  “呃……所以您其实可以对他温柔一点的。”陶瑾然慢吞吞地建议道。
  薛英暮的笑容变淡,喝了口茶,“哀家本以为陶总管那句‘想成为积善宫里太后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保质期会更长一些的,没想到一回宫就不作数了。”
  陶瑾然双眼亮晶晶地笑,道:“我不是已经是太后最信任的总管了吗?”
  薛英暮:“哦?这要看表现,哀家可以即刻让不听话的总管太监下台。”
  陶瑾然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又看了眼正闷头喝着茶的薛英暮,定了定心神,语气温柔却带着异样的坚定,“太后,我相信你。”
  若说昨晚还有犹豫,那么在适才听到薛英暮斩钉截铁的那句“我信他”之后,他就站好了队伍。信任是人与人之间多么薄弱的一个存在,太后都能相信他,为何他不能?
  “嗯?”薛英暮似乎是在疑惑他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陶瑾然的眼角弯弯,羞赧地又重复一遍,“我相信您。”
  薛英暮低下头去喝茶,茶盏掩盖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她道:“作为积善宫的总管,相信哀家是你的义务,不然你月末拿到的俸禄会很惨淡。”
  陶瑾然欢喜道:“太后的意思是我多说几遍‘我相信您’、‘我相信您’,我的俸禄就能涨了?”
  薛英暮抬头用凌厉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看他。
  陶瑾然扁扁嘴,“奴才开玩笑的。能伺候太后已是我人生大幸,而且我历来视金钱如粪土,视太后如明珠!”
  “是吗?既然如此,哀家这就让人免了你这个月的俸禄,反正都是粪土了,想来陶总管领着一堆粪土,定是不快得很。”薛英暮闲闲地道。
  糟糕,玩大了!
  陶瑾然摸摸鼻子,夹着尾巴讨好道:“太后,我就是个大大大俗人,粪土这种东西最适合我了。”
  薛英暮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没出息。”
  陶瑾然嘿嘿几声,薛英暮道:“你回屋去换身好衣服来,晚上有宴席,怎么说也是积善宫的总管了,哀家可不想带着你出去被驳了面子。”
  “宴席?”陶瑾然双眼放金光,有好吃的了!
  薛英暮对他的那点小心思了如指掌,淡淡道:“嗯,不过你是伺候的,不能上桌。”
  一说起这个,她又想到了昨日的事情,冷笑一声道:“而且哀家想你也是不愿上桌的。昨日皇上来时,你可是冒死推辞。”
  陶瑾然摸摸鼻子,识相地不去接这个话茬。
  他凑近薛英暮几步,道:“既然我不用上桌,为何还要换身好衣服?”
  薛英暮斜睨他一眼,道:“如果你穿得太丑,会影响哀家吃饭的心情。”
  陶瑾然:“……”
  他能不能说听了这句话之后,很想去找身乞丐的衣服借着穿!太后应该和自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想是如此想,陶瑾然还是很听话地回屋换上了件太后赐得崭新的衣服。
  他一走,海青就从外抱着然然进来了。
  海青苦着脸,摸着然然的肥肚子,求情道:“太后,奴婢真的真的有给它缩小食量,但是这家伙长得比猪还要快,奴婢是真真没有法子了。而且这兔子特调皮,奴婢求您了,把它送回陶总管身边吧!”
  然然抖了抖耳朵,在听到那句“比猪还要快”时,狠狠地用两颗大白牙咬了一口海青的手指。
  海青缩了缩手,想要拍它脑袋,又碍于太后在场,不敢动手,只能泄气地骂着它原先的主人,“你真是和陶总管一个样,不,你比他还凶!而且凶多了!再咬我信不信我拿锅来煮了你!”
  然然眯着眼挣扎几下,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薛英暮接过它,然然立即作温顺状,躺在她怀里让她顺毛。
  薛英暮微笑道:“很听话嘛。”
  海青更加确信它和陶瑾然一个样,都是只知道讨好太后的势利眼!
  海青的神色更委屈,伸出方才被咬了一口的食指,道:“您看,上面还有它的牙印呢。”
  奈何那印子太小,浅浅的一道,薛英暮瞅了许久也没找到。
  薛英暮最后还是不忍地松口道:“再过几日,哀家就让陶总管来带它出去放风,不过它的膳食,还是由你负责。”陶瑾然当日说的黑暗料理,在太后心上印下了一个无法痊愈的疤。
  海青如释重负地点头,“是,奴婢遵命!”
  海青环顾一周的人,想起适才小银子偷偷与自己抱怨的话,极小声地在薛英暮耳边道:“太后,您真的相信陶总管吗?”
  薛英暮摸了摸然然头顶上的毛,目光清淡地注视着前方,抿着唇,半晌没说话。
  ——
  薛英暮赐给陶瑾然的衣服是身象牙白的,虽然也是用宫人常穿的料子做的,但他本就白,这身衣服极衬他的肤色,何况他长相又很出挑,在一群太监里面一眼就能瞟见,倒真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
  偶尔有几个不识他身份的宫女经过,还以为是新晋的大人,忍不住就偷偷地多瞄了几眼。
  陶瑾然在这注视下,不禁就有些洋洋自得。
  他拢了拢衣襟,瞧见没,他还是很有市场的!
  这次的宴席是勤妃在太后回宫前几天时紧急安排的,一样是在含德殿宴请文武百官。只不过此次凤承渊手边的位置,变成了薛英暮。
  入席途中,陶瑾然走在薛英暮旁边,薛英暮不时地抬头瞧他几眼,陶瑾然翘着身后无形的大尾巴,暗自得意,太后是在对他表达好感吗?
  陶瑾然压低声音,极力使它听起来不那么兴奋,“太后,我穿这身可还好看?”
  薛英暮“嗯”一声,“有人样了。”
  陶瑾然:“……”不生气,不生气,这是太后在傲娇,傲娇!
  凤承渊领着黄公公等人与他们迎面走来,注视到陶瑾然身上的衣服时,目光一沉,道:“朕记得宫中太监是有统一的服饰的。”
  薛英暮不冷不热地笑道:“太监当然配有统一服饰,只是积善宫的总管太监对哀家而言极其重要,特殊一些,也无不可吧?”
  凤承渊的视线从陶瑾然身上移开,淡淡道:“积善宫的人自然归太后管。”
  薛英暮点头,也不说话。
  凤承渊的目光又飘回到了陶瑾然的身上,那一眼,写满了意味深长。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柳良此举是意欲为何。
  凤承渊和薛英暮是一同入席的,皇亲贵戚和文武百官皆已在下首落座。
  薛英暮今日穿了一身金丝织锦上衫,绯红镶银丝的轻罗纱裙,裙摆上绣着大气华贵的牡丹。头发高高盘起,发髻上插着赤金松鹤长簪,耳上还佩着红翡翠滴珠耳环,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本就是无须胭脂书彩的美人,只是属于太后的那一脸高深早已盖过了女子的美艳。
  这般一对比起来,坐在太后右手下的勤妃不免逊色不少。
  王明秋带领诸大臣举杯敬皇上与太后,两人也含笑晏晏地饮下。
  凤承誉还是穿着一袭白衣,病弱地靠在椅背上,不时地与史玥儿对饮几杯。
  薛英暮望着他们,含笑地举杯,开口道:“愉王与王妃的感情还是如当年那般好,为了这份情,哀家也得敬愉王一杯酒。”
  凤承誉忙支起孱弱的身子回礼,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让人看不出他的城府究竟有多深,他道:“太后过誉。臣身子不好,多亏了玥儿长年累月地在臣身边伺候,臣怎能负她?”他说完,与史玥儿对视一眼,两人皆是笑着红了脸。
  旁人眼里的薛英暮似乎也是笑了,嘴角翘起,笑容一直咧到耳后。
  她低下头去饮了一口酒,那口酒被薛英暮含在嘴里,可真是凉啊!
  史孝见此,也借机举杯对着凤承渊道:“愉王与王妃伉俪情深,皇上与勤妃娘娘又何尝不是恩爱有加?老臣这杯酒,恭祝皇上与娘娘百年好合。”
  凤承渊与勤妃都饮下一杯。
  薛英暮坐在一旁,微笑地看着。若不是与她距离极近的人,是无法注意到她此时情绪的波动的。陶瑾然见她捏紧了衣裙,悄悄上前一步,小声道:“太后若是身子不爽,与皇上说一声,当可提早离席的。”
  薛英暮摇头道:“今日这宴,哀家是主角,不可先行离席。”
  陶瑾然不放心地又看了看她,见她表情如初,并无异样,这才默默退后。
  他的动作很小,虽说太后坐在极为显眼的位置,可此时大家的注意力正集中于勤妃与皇上身上,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互动,除了史孝。
  史孝说完那话后,便一直观察着太后的反应,观察之余这才发现太后身边多了一个眼生的太监。
  他端详了几眼陶瑾然贵气的皮相和不同于常人的衣裳,当即肯定此人在太后眼下必是十分得宠。瞬时,一个主意在脑海中油然而生。
  宴席进行到一半,不少女眷都带着几分微醉了。凤承渊令人传上瓜果,亲自剥了几颗放到薛英暮的桌上。
  某宫嫔见此,盈盈浅笑道:“皇上与太后当真是母子情深,羡杀了许多人呢。”
  她说这话本是想夸皇上遵守孝道,却没料到,话音刚落,凤承渊的手就停了,若有似无地向说话者丢去凌厉的一眼。
  薛英暮也饮了一杯酒,淡淡道:“听李贵人一说,哀家才惊觉年华飞逝,果真是岁月催人老。”
  女人都是怕衰老的,即使是大齐史上最年轻的太后也不例外。
  李贵人自知失言,低下头去,再不敢多话。
  薛英暮望向凤承渊左手下正低头一个劲儿喝酒的薛不凡,道:“薛郡公这些日子可还好?”
  薛不凡惊讶地抬头,忙举杯,极近恭维地笑,脱口而出道:“好好好!承蒙太后关心,府里的下人伺候得很得当,臣一切都好!”
  薛英暮的心里很是不悦,她几时想要问他被伺候得好不好了?
  果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薛英暮的眉峰蹙起,平静的声音里透着冷意:“薛老将军在世时,曾嘱咐你多看书,勤练武。哀家希望这些话你能放在心里,无事时反复念念。”
  薛不凡见太后如此说,当然不敢反驳,忙道:“是,是,臣谨遵太后教诲。”
  薛英暮移开眼,不再看他。
  谈笑间,柳良却突然出席,对着凤承渊与薛英暮煞是郑重地一拜。
  凤承渊收起笑容,不动声色地问道:“柳卿这是何意?今日宴席之上,只谈风月,不谈国事。柳卿若是有事,待到明日早朝再禀。”
  柳良恭恭敬敬地跪着,叩拜道:“臣求的并非国事。臣看上了一淑女佳人,想请皇上和太后赐婚。”
  凤承渊眼角含笑,用着与旁人说笑的口吻道:“这事新鲜,柳卿素来有柳下惠之称,没想到,竟也会有不顾威仪求朕赐婚的一天。朕倒是好奇能把柳卿都迷得三魂丢了七魄的佳人是谁。你且说说。”
  柳良抬起头来,双眼直看向薛英暮的方向,缓缓道:“臣想娶太后身边的海青姑娘。”
  凤承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薛英暮也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惊讶。
  周围的朝臣亦开始小声地议论纷纷,其中动静最大的有两个,一是事件的主角之一海青,一是事件另一主角的弟弟柳佩轩。
  海青的动静大表现在她差点瘫在了太后身上,而柳佩轩,则是脸上的动静极大。
  他神色复杂地一会儿看看自己兄长,一会儿又看几眼海青,脸上阴郁多变的表情吓得与他坐得不远的大人都小挪了几步。
  柳良继续道:“海青姑娘少时曾在柳府当过家婢,臣那时便对她存了几分心思,只是碍于身份有别,娶回来怕只能当个小妾,委屈了她。现如今,海青姑娘有太后撑腰做主,臣愿许以正室之位,还望皇上与太后成全臣多年的夙愿。”
  一时哗然之声四起。
  海青虽然是积善宫的掌事宫女,但毕竟是宫婢之身,地位低下。
  况且柳良本还有侧室,是一个正五品直隶州知州的嫡长女。这是他父亲早些年替他安排的,柳良虽是长子,却是庶出,是以侧室的家世自然没有那么显赫,但比起海青来,仍是有过之而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