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相爷与妖女 >

第25章

相爷与妖女-第25章

小说: 相爷与妖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旱亩印:罄闯鹩裢堤较氯俗焖椴胖溃且蛭堑氖露舴蛉酥莱鹩癯罴蓿识庞写艘患疲嬲媸俏靡⒖瘛�
  楚夫人气得浑身发抖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正说着,楚家的三个儿子也都走了进来,楚玉衡见妹妹哭得泪人一般,也哽咽道:“大妹,你……为兄……我对不起你!”他们兄弟三人刚好一同回来,在前厅才和霍均说了没有两句话,便发现对方言行举止全然是小孩子的做派,甚至狂躁易怒,叫嚷着要楚金玉出来。他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作为大哥,楚玉衡对弟弟妹妹一直自觉有一份责任在,楚金玉被骗,他内心充满了自责!父亲固然是四处打探了,但他又岂能放松警惕,难道不应该利用自己的人脉也去探听一二么?妹妹受了这样大的羞辱,他简直无法原谅自己!
  楚玉书也绝望道:“怎么会这样,霍家怎么能这样对我们,他把我们家当作什么了!”他没读过几天书,是个冲动性子,此时已经按捺不住要去找霍家算账了!
  而此时楚金玉哽咽难语,楚夫人便将事情原委说予了他们。
  楚玉书愤愤地原地转了两圈,突然,他想到什么似的,猛地指着一旁的楚仪,暴怒道:“你!是你!”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打了楚仪一巴掌,楚玉衡要去拦,已经是来不及了。
  楚仪原本躲在墙角里试图化为一个隐形人,但楚玉书来得突然,她来不及躲闪!“啪”的一声响,她只感觉到口中一片腥甜,竟是牙齿划破了口腔的嫩肉,盈了满口的血。她两眼全是金星,左耳朵嗡嗡轰鸣着,周遭的一切顷刻都变得朦朦胧胧的,她几乎要站不稳!
  楚夫人激动之下,也丧失了那张名为慈母的画皮,此时她满腔的愤怒突然有了一个突破口,她一叠声道:“打死她!打死这个扫把精!都是你啊,不守妇道,你害惨了金玉啊你这个娼妇!”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散出去的流言,第一个反而先报应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
  楚玉书闻言,更加激动,张牙舞爪地扑上去要掐死楚仪。楚玉衡几乎要制不住癫狂的他,赶忙叫一旁冷眼旁观的楚雁北:“三弟,你还站着干什么,快拉住你二哥!”
  楚雁北站直了身体,却是走到楚仪身边,一脚踹在她的腰上:“你还有脸站着,还不快给母亲赔罪!”
  楚仪冷不防被他踹得跌在地上,痛得坐不起来。
  “三弟!你疯了!”楚玉衡惊呆了,而楚玉书却趁着他一分神,一下子挣开他,扑上前一把揪住了楚仪的发髻,拳头随即没头没脸地就砸下去,“娼妇!你这个恶毒的娼妇!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而楚金玉,在一旁嚎啕得更大声了,仿佛被打的人是她。
  “住手!”楚广平震惊地站在门口望着屋里的混乱,“楚玉书!你疯了!”
  楚玉书犹不肯停手,狂乱地骂道:“不要脸的娼妇!你该去死!”
  楚玉衡上前一把扯开他,照着他脸上来了一拳:“你给我清醒点!你要打死你的妹妹么!”
  楚广平见楚仪被打得在地上蜷成一团,气得直哆嗦,上前也给了他重重一巴掌:“孽子,给你妹妹跪下!”
  “够了!”楚金玉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呜咽道:“够了,够了……你们别再闹了……”
  楚夫人登时泪流满面,哭号起来:“我苦命的儿啊……”
  楚广平方才在前厅也见到了霍均痴傻发狂的样子,如今再看到女儿这般模样,登时心头一酸,叫来丫鬟道:“你们先送二小姐回房间,为她叫个大夫。”
  秋韵连忙过来扶楚仪,可是她手脚软绵绵的,一点也使不上力,只好又叫了两个粗壮的婆子,拿了竹椅,把她抬回小院去了。
  她躺在竹椅上的时候,面色惨白,额角肿起好大一个包来,脸上的五指印也隆得老高,加上唇角尽是污血,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样子煞是骇人。秋韵陪护着她,几乎不忍心去看,只是一边唤着她的名字,一边命人立刻去请大夫,生怕她就这样死过去了。
  楚仪神思恍惚,魂儿像荡在半空中。她是已经死了么?可如果她已经死了,为什么身上头上的伤还在火辣辣地痛,为什么她还能感受到窒息一样的绝望。
  她的耳边仿佛还能听到楚夫人恶毒的咒骂声和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的声音。
  更何况,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她的哥哥,却做了帮凶。
  或者说,他从来都是帮凶。
  她曾经那样一厢情愿地相信,哥哥对她的冷漠,是因为害怕母亲的责罚,是为了隐忍,以便日后可以金榜题名,带她离开这个龙潭虎穴。所以,她被楚夫人罚跪在冰天雪地里时,被油灯泼在脸上险些毁容时,被恶作剧的楚玉书骑马踢伤时……她都默默地为楚雁北的漠不关心找着借口,一遍遍说服自己,他是无奈的,他是心痛的,他,是爱着自己的。
  心里厚厚的冰壳似乎终于不堪重负,裂开了一个缝。
  随即,那裂缝蔓延,破裂,她听到了那冰壳破碎的巨大声音。随着冰壳的剥落,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心,鲜血淋漓,千疮百孔,那才是真实的她,伤痕累累的她,无依无靠的她,饱受欺凌的她。
  一次次,她用自己的心机和聪慧逃脱陷阱试图改变,一次次,她困兽一般重重跌回了原点遍体鳞伤。
  而楚雁北,她的至亲哥哥,她唯一的希望,唯一的牵挂,却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抛弃了她。
  不,他早已抛弃了她啊……她明明早就知道的,否则她怎会那样冷,那样畏惧。
  她自欺欺人,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她突然从未如此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孤立无援,在生与死的边界,她反而没有了恐惧,只是格外的孤独。这样孤独的她,活在世上又有什么意义呢?毕竟打从最一开始,连母亲都没有选择她呢……
  母亲,你在哪,你知道你丢下了我,我生不如死么?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
  她感到自己在坠入黑暗,心里却无牵挂地默念:老天爷,我最后一次把选择权给了你,然而若我能活……
  “二小姐!你撑着点,你别睡,已经去请大夫了,你别睡!”
  是谁在带着哭腔唤她……那么熟悉又陌生……
  “小姐!我可怜的小姐啊!我求你醒醒,你不能死啊小姐,我求求你……老天爷,你开开眼吧,放过我家小姐吧,救救我家小姐吧……”
  啊,她认得这个声音,是暖阳啊。她多想劝她不要这样徒劳无功:老天爷不会帮我们的……
  仿佛一道霹雳划过混沌的黑暗,仿佛是钢针刺进了心脏,楚仪的脑海骤然清明,她凭着这股力气猛地睁开了双眼——
  ——老天爷,从来不会帮我。
  所以,我要自己帮自己。


第41章 寒冬来临
  楚仪被抬走了,房间里一片安静,只能听到楚夫人和楚金玉的呜咽声。
  这时,前厅的小丫鬟跑来,急声道:“老爷,您快去看看吧,姑爷在砸东西,一定要大小姐过去呢。”
  楚广平站起身,焦黄的脸色看起来似乎更灰暗了,他似是下定决心对楚金玉道:“金玉,你放心。我们楚家,不是卖女求荣的破落户。只要你不走,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霍家理亏在先,你要说和离,为父就算同他们撕破脸皮,也不会叫你受半分委屈!”
  楚玉衡松了口气,也劝楚金玉道:“父亲说的对,金玉,这事儿没什么可犹豫的,趁着你回来,就住下吧。我们去与楚家说和离的事。”
  “诶诶?你们都疯了吧!”楚玉书站出来,“我也生气,可是霍家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么?”他转而向楚金玉道:“妹妹,我倒觉得,这是利用霍家的好机会,有了霍家的愧疚在,还怕以后他们不帮衬咱们家一二?”
  楚玉衡喝道:“二弟!你说的什么浑话!霍家的帮衬,难道能比妹妹的幸福更重要!”
  这时楚雁北突然带着阴暗的语调插了话:“二哥说的是没错,只不过,虽然霍家家财万贯,霍公子也还算好控制,但毕竟妹妹的幸福更重要。还要看妹妹想要什么,再做决定。”他说话一向不多,但是这一次不但说了许多,还说的很慢,像是生怕楚金玉听不懂。
  而楚金玉听他这样说,心中一怔。是啊,她因为捏着霍家这个把柄,所以在霍家相当于半个主人,而霍均又是个傻子,对她言听计从……
  楚广平没听出来三儿子的弦外之音,道:“金玉啊,你不用急着决定,先在家里住下来。我们从长计议。我先派人把霍公子打发了。”他此刻也不肯叫霍均姑爷了,一边说着,便要转身去吩咐丫鬟。
  “等一下!”楚金玉突然起身叫住了父亲,她声音骤然转低,“我……我要跟他一起回去。”
  “什么?”楚玉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妹妹!你疯了!”
  楚金玉握着楚夫人的手,惨然道:“霍家不仁,我们却不能不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和霍家和离了,恐怕以后也再找不到合适的人家了,难道还能叫爹娘养一辈子么。倒不如像二哥说的那样,霍家愧疚,能帮到父兄……”
  “金玉!”楚广平又是感动又是不甘,“楚家男人立业,不需要你用自己的婚姻做筹码!”
  “父亲,母亲,霍均虽然痴傻,但是对我很好,我的吃穿用度,都是按照霍家老夫人的来的,他们并不曾委屈了我。霍夫人既然求我不要离开,我又怎么忍心叫她一个做母亲的寒心……如今,只有我回去,才能皆大欢喜,我是个妇道人家,能为楚家出一份力,我心甘情愿……”她说着,眼泪又滚落了下来,楚夫人心疼不已,连连为她拭泪。
  “金玉你……我还以为你还是个小孩子,想不到,你竟然已长大了。”楚玉衡心疼又欣慰,“但是,事关你的终身,只要你离开霍家,咱们总有办法……”
  “不……”楚金玉摇头,“不,哥哥,你放心,我不会委屈了自己,也请你,相信我这一回。”
  其他人皆默默无语,只有楚玉衡,分析利弊,说破了嘴皮子,楚金玉也未动摇半分。
  楚雁北的唇角,勾起一抹所有似无的笑意。
  送走了楚金玉,三位兄弟也纷纷告别了父母离开。楚广平转过身来望着楚夫人,脸上已满是怒容。
  楚夫人心虚道:“老爷……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楚广平轻声道:“金玉嫁人了,很快我也会为仪儿寻找一个好人家。”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凌厉起来:“只是你连这么几天的功夫也不愿意等了么!”
  楚夫人心里一惊,后退了两步:“老爷,你在说什么,我……我不懂……”
  楚广平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嘴上不懂没关系,心里懂便好了。”
  楚夫人见他如此,羞愤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爷还忘不掉那个贱人么!”
  “你住口!”出楚广平大吼一声,只吓得楚夫人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么多年,她为了那个早已死去的女人时常闹得天翻地覆,她怂恿楚金玉和楚玉书欺负楚仪,她恨不得楚仪死掉,可是,每次楚广平都只是好言劝慰她,从未像今日这般声疾色厉,叫她肝胆俱裂。
  楚广平自知失态,却不得不这样叫楚夫人醒悟一些。他自己也说不出这般暴躁的理由,只是今日从楚仪被抬走的那一刻开始,他便感受到了一种如大厦将倾般深深的恐惧。
  像是他将要面对覆巢的痛苦。
  末了,他颓然道:“夫人,穷寇莫追,山穷水尽的人,会做出怎样可怕的事来,你是想象不到的。”
  许是被楚广平吓到,楚夫人收敛了许多,探望楚仪十分殷勤,请来的大夫也是最好的。而楚仪自从醒后虽然话语不多,却是依旧温顺恭谨,她仔细观察了半月有余,确定她没有二心,这才放心下来。
  楚夫人走后,楚仪便几乎不说话了。
  暖阳很着急,她变着法的想要逗她开心,可她都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暖阳心里很害怕,一时竟又想起原定疆来……若是原将军在就好了。原将军虽然总是表错情,但姑娘好歹会生气,会笑,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木人泥偶一般,让人看着心里害怕。
  这天,楚仪身上已经好了许多,可以下床了。暖阳一边洒扫一边自言自语:“那日当真把我吓坏了,大夫说,多亏了秋韵姐一直叫着您,不然若要睡过去,可就真难醒了,我这几日给秋韵姐绣了两个荷包,虽然不值钱,但也是一番心意……前儿听夫人房外院的小丫头说,老爷那天因为小姐的事儿,给了夫人好大的没脸,老爷心里,还是一直惦念着小姐的……”
  楚仪表情空洞,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
  突然,她打断暖阳道:“我的金叶碧果坠呢?”
  暖阳手下一停,结结巴巴道:“在床下压着呢,小姐怎得突然问起它来。”
  楚仪定定道:“找出来给我。”
  “好……”暖阳不敢多说,急忙拿了鸡毛掸子去床下够,心里却好奇:小姐怎么会突然想要这个东西呢?
  那是小姐生母的遗物啊。
  过去小姐从来也不敢带,一来怕惹夫人不高兴,二来怕夫人知道那是个好物件,连她最后的念想也剥夺了。所以暖阳一直都将它塞在床底深处,生怕被人发现。
  “咔哒!”一个黑色的雕花檀木盒子被扫了出来,她急忙擦掉上面的灰,递给楚仪。
  楚仪打开盒子,只见深红色的绒布上,一颗流光溢彩的碧绿翡翠珠子静静躺着,它周身半包裹着精致的镂空的金叶,像一颗仙界的果实般美的不似人间之物。楚仪拎着链子拿起来,就着温暖的阳光,可以看到这颗饱满硕大的碧果内澄澈如水,没有一丝杂质,即便在那污秽之地已放置多年,它的光彩也丝毫没有没有被掩盖,反而美得愈发静谧。
  楚仪将它带在了脖子上。
  说来也奇怪,她醒来后的这几天频繁地想到的竟然是自己的生母。
  当然,一开始是恨她的,恨她撒手人寰丢下自己,恨她识人不明跟随父亲,恨她身份卑微无依无靠……可是恨了没多久,她便又想到记忆中那绝美又模糊的容颜,想到她温暖的拥抱和春风般的笑容……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一点温暖,是她心中唯一的一隅净土。
  生母的名字,叫月珑真,她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这时暖阳怯怯问道:“小姐,我去给秋韵姐姐送荷包了。”
  楚仪回神,立即道:“不必了。”
  暖阳以为她对夫人房内的人存有芥蒂,有些着急:“可毕竟秋韵姐姐……”
  “你要害死她么?”楚仪望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汪死水,“被夫人知道她这样关心我,她怎么说得清。”
  暖阳了然,后怕之余,忍不住嗫嚅道:“那……那我该如何谢她……”
  楚仪将碧果放进衣内,无甚波澜道:“告诉她,我承她这个情,日后会百倍报答给她就好了。”
  暖阳不明所以,虽觉得她变得奇怪了许多,却是听从她的安排,自去找秋韵说了。
  楚仪对镜梳理着鬓发,她的伤大部分都在后枕部,所幸头发浓密,遮住了。只有在梳理时才会拉扯得有痛感,而右边额头处的淤青依旧没有散,只能靠刘海儿遮挡了。
  她没有任何犹豫地,将头发剪得细碎,妥帖地遮住。
  剪完了头发,暖阳也回来了,见楚仪对镜添妆,便没话找话道:“小姐,三少爷今冬的被子还有两床没做完,我看下午日光好,就一并做了送去吧。那被罩我倒是这几天已经做完晒过了,湘儿和霜儿已经打好了包袱。”
  楚仪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