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与妖女-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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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原大花很快明白过来,“谁知道,没验过货。”
“老大,恕我直言,你要找个好欺负的呢,难免,那方面就要弱一些,小弟可是为您的美好生活着想,说什么也得找个机会看看。”
“是啊老大,这脾气好的男人往往也就那方面差点……”
“唔……你们说得有道理。”原大花点点头,“是该验验货再决定,我太草率了。”
“嗨,得了,咱们老大根本不需要他有那二两肉,老大自己就是个男人!”另一个混混笑着拍马屁。
“滚犊子!”原大花给他的脑袋摁去了一边,“我不需不需要,他也得有,我原大花的男人,那得比所有人都强!”她说着挥挥棍子,“好了,别在我面前傻戳着,都滚去跑步去,我一会儿去巡街,叫我看到一个偷懒的,所有人都加跑二十圈。”
一天工作接近尾声,原大花骑着枣红马奔向了捕督院找柳景元。混混的话说进了她的心里,婚前验货是很有必要的,当初楚仪嫁给她哥,她可是让尚春来邀着原定疆好好验了一番,不过尚春来这货太过敬业,吓得原定疆还以为他对自己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如今自己这档子事,哎,再叫尚春来去验货,便有点委屈他了,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深闺大小姐,直接验了得了。
柳景元自捕督院离出来,见到原大花,脸上不自觉盈了笑意:“你等我一下,我去牵马。”
原大花心想:验货还需找个安全的地方,自己家是不可以的,原定疆非给自己拆分了不可,柳景元家倒是不错,听说他自己分府出来住,应该很安全。
“想什么呢?”柳景元牵马过来,脸上微微有些发红。
“去你家。”原大花理所当然地说。
“恩?做什么?”
“验货!”
“验货?我家里有什么货啊!”
“啰嗦!去了就知道了嘛!”原大花不耐烦地摆手,“你就当请我去坐坐。咱们既然定下了婚事,我也得看看你的家底不是?”
“哦,为了这个……”柳景元酸道,“好,我虽比不上某些人权高位重,但是家里还是值得一看的。”
“……,你放什么猪屁呢!”原大花不明白他弯弯绕绕的话是什么意思,蹬了他一眼,“快走吧!”
柳家在柳景元的经营之下,新国成立后便日渐壮大。只是柳景元日日在捕督院里工作至深夜才回府,难免惊动父母休息不好,故而便搬了出来,在捕督院的临街置了套小宅院,请了四五个老仆打理。原大花里里外外都转了转,点点头:“不错,又干净又齐整!”
柳宅的老仆见柳景元破天荒地领了个姑娘回来,都好奇地打量着她。
“走吧,去你屋里!”原大花又发号施令。
“去我屋里做什么?”
“当然是验货啦!婚前验货!”
“你总说验货验货,到底是什么意思?”柳景元曾被慕云汉夸赞是难得心思通透,绝顶聪明的人,可是他再聪明,也难以猜到原大花豪放至如此地步,所谓验货竟然是要脱了他的裤子验。所以他一给原大花领进了自己的屋里,原大花已经反手插上了门,露出一脸可以被称之为yin笑的表情来。
“喂,大花,你……你什么意思?”他后退两步,跌坐在了太师椅上。
“裤子脱了。”
“什么?!”柳景元复又站了起来,“为什么?”
“要娶我原大花的男人,自然各方面都不能差,我对你很满意的,你看你家里这么干净,比我哥强太多了。那现在就剩唯一一个问题了,你的小兄弟好不好用,这个我得知道。”
“原大花!”柳景元气得直咬牙,“你听听你说的话,这是一个姑娘家该说的么?”
“你这人真怪,天底下哪里有规定什么话姑娘不能说?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呢,我只好去找小春子……”
“你找他做什么?”柳景元一把捉住她。
“额……找他验你……”大约是他的表情太过吓人了,原大花的气势弱了下来。
柳景元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将原大花抱进了怀里,低声道:“如果不是我呢,如果是你随便捉到的别的什么人,你也要去他家里验么?”
“当然呀!”原大花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道,浑然不知自己又给出了一个错误答案。
柳景元忍耐着叹了口气,正欲说什么,原大花的猫爪就突然探向自己的身下。幸而他反应极快,退后了两步躲开了,他怒目圆瞪,看着原大花颇为遗憾地砸了砸嘴。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几乎是吼出声了,若是捕督院的旁人,见到柳捕督发威,定然要吓得破胆,然而原大花从小与原定疆那个阎罗王生活在一起,就是十个柳景元发威她也不怕,于是她不免忧心道:“你为什么怕我验货,莫非你不行?”
柳景元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百口莫辩,一时竟然气笑了。
“我向你保证,我没有问题,好么?”
“那怎么能行?你们男人那么虚荣,哪个不说自己行的,真正行的能有几个?”原大花扑上来,“叫我看看!”
柳景元急忙一个闪身躲开,急道:“原大花你够了!”可是也不知原大花那身子怎就那么灵活,一下子捉住了他的手,一个过肩摔给他摔到了床上!
“喂喂!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柳景元坐起身直往后缩,他此时颇能理解尚春来对她夜叉婆的定义,娶这个姑娘回家,他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就摸一下,一下!”原大花讨好地爬过来。
“不行,亏你还是个捕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你这是非礼你知道么!”柳景元一边说着,一边又给裤带系了三个结,脸上的冷静和镇定早已被羞怒所取代!
“好了好了,怎么说着说着还要给我定罪了……”原大花忙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那你乖一点,给我个定情信物吧,就是,一看就知道是你的,我好有个凭证。”
柳景元见她不再有过分的举动,这才稍稍放松了些,反而诘难她:“你也没给我任何信物。”
“我原大花一言九鼎!你居然信不过我?!”
“不好说,万一你变心了,我岂不是成了下堂夫?”
她挠挠腮帮子,又摸了摸身上,真是遗憾,她除了裤带子,连汗巾都没有一条。思来想去,她突然眼睛一亮,喜道:“信物没有,不如我给你盖个章吧!”
“盖个章?”
她眼睛一弯,一下捧住他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柳景元震惊地猛然站直了身子,向旁边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小心!”原大花拉住他,“你干嘛魂不守舍的。”
“你……你……”他讷讷不成言。
“那现在盖过章了,这事儿就算定了,谁也不许变卦哦?”原大花笑眯眯的像一只偷腥的猫,之前的阴郁都一扫而光了。“我走啦!”
“等一下!”柳景元突然唤住了她。
“又有什么事啊?”她难得如此耐心。
“你盖章了,我还没有盖章呢!”他自黑暗中走出来,眼中带着原大花从未见过的炽热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 原大花:虽说盖了章,莫名觉得有点吃亏
柳景元:那你再盖回来?
第81章 人无完人
从柳府出来,原大花莫名觉得自己好吃亏……
虽说是盖了章不假,但是显然柳景元盖的章比她要“深入”很多。
可她呆呆走了一阵子,就又想开了,有什么关系,横竖她再盖回来就是了!盖得比他还深入,不信拉不回一局来!
反正,她原大花是不能吃亏的!
当然,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她被柳景元抱在怀里盖章时,贴得紧紧的,就鼓了鼓小腹顺便验了下货,真是一举两得。只是她事后拍着柳景元的肩膀夸他“货”不错的时候,他的脸又黑得像锅底一样了。
哎,她不禁遗憾地想,这可能就是老人们常说的人无完人吧,柳捕督人好货好,可惜了就是脾气古怪,夸他他都不高兴。
她一路美滋滋地回到家,却正看到一个波食人在门口与楚仪说话。原大花毕竟做捕快有一阵子,看他们的神色怪异,忙勒住马隐去了树后。
楚仪轻声道:“我会去的,但是,请你让他务必小心一些……”
波食人操着生硬的大周语道:“好,我会转达的,夫人不必难过,多保重身体。”
原大花偷眼瞧着,看到楚仪竟然拭了拭泪!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楚仪不看她哥打马球,这么早就回来了,还对着一个波食人抹眼泪……可她想了想,心道:罢了,别人信不过她,我还能信不过?嫂嫂对我哥一片真心,对我也比亲娘还好,我可不能疑她,横竖当做没看到拉倒!
于是她特意等那波食人走了有半柱香的时间,这才慢悠悠回了府。
楚仪见到她,显然还是有些心虚的模样,试探道:“大花,你……何时回来的?”
原大花拴着马嚷嚷道:“刚回来啊!饿死了!”
楚仪这才松了口气,笑道:“我今日做了你最爱吃的酱肘子;快洗洗手来吃。”
~
风轻云淡的好天气,连带着人心情也好。这日下朝后,慕云汉来到了顺民王的书房,那步履眼看得都轻快不少。
“慕相来得正好,”顺民王手里拿着一个小册子笑道,“你来看这个人,礼部的新侍郎,年轻有为,是前朝六年的榜眼,你觉得此人如何?”
慕云汉倒是知道这位新侍郎韩池,人们甚至夸他为亚相,认为他的品貌仅次于慕云汉,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慕云汉也是极欣赏他的磊落与才华,故而也便实话实说夸赞了一番。
“唔,安国侯说要给女儿挑个好夫婿,朕看韩池就不错!”顺民王笑呵呵的,眼看着慕云汉像被烫了一样变了脸。
“爱卿觉得呢?”他佯装不知,追问道。
“臣……臣觉得不可……”慕云汉平复了一下情绪,“韩池虽然才高,但是家境贫寒,他本人又有着文人的傲气。若是两家结为姻亲,只怕他不愿被人说做是倚仗岳丈才有此前程。”
他垂首说话,故而没看到御座旁的徐公公捂嘴笑了一下。
“牵强。”顺民王轻轻抛下两字,倒叫慕云汉心里一惊,不知他是何意。
“那这位呢,你看,”顺民王反而又拿起一个小册子,“李太傅家长子,才高八斗,以后也必定是栋梁之才,据说人又温和,刚好和陶允家那个疯丫头配一对。”
“不可,李太傅为人古板,对儿媳要求贤良淑德。陛下既说安国侯的女儿是个疯丫头,想来行为跳脱,日后必会收到公婆责罚,安国侯宠爱女儿,届时两家反而结怨。”
“哈……”顺民王发出一声不以为然的气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半晌又换了一人,“那你看这个……”
顺民王不厌其烦,把城中适龄的男子一个个拎出来,叫他帮着参考,慕云汉额头冒汗,也不厌其烦地认真分析,把这些人全部都否定了。
“照你这么说,安国侯家的姑娘是嫁不出去了!”顺民王终于发了飚,把册子摔在案上,“这些人里,总有一个两个是勉强可以的吧?”
“圣上明断,这些人都不适合。”慕云汉急忙跪下。
“起来起来,没事跪什么跪。”顺民王摆摆手,“那既然这样说,你给朕说一个人选。”
慕云汉语塞,一时没有回答。
“你啊你!”顺民王一根手指点着他,“安国侯要是知道他的女儿被你说得如此难嫁,势必要揍你一顿!”
“不难嫁。”慕云汉轻声开了口。
“你说什么?”
“臣方才说,不难嫁。”他抬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顺民王,“臣有一个……最佳的人选。”
“哦?说来听听。”顺民王感兴趣地盯着他。
“这个人,臣敢说,才华不逊于韩池。他家中双亲已故,本人也并不约束于世俗礼教,不会在陶小姐过门后要她改头换面。至于家世,他与安国侯家也门当户对,不会出现齐大非偶的情况。此人性格冷静,不易怒,故而与陶小姐也不会有什么争吵。何况他们一早便相识,多少彼此有些了解。他还有一定武功,若是陶小姐惹是生非,可以保护她不被伤害……”
“等等等等,”顺民王打断他,试探道:“你……是不是在说你自己啊!”
慕云汉还未回答,脸已先涨红了。
顺民王绷着笑斥道:“你这小子,自大过头了吧!?”
“陛下问臣有没有合适人选,臣只是实话实说。”
“啧,还‘实话实说’……”顺民王故意又拿起韩池的册子来道,“不过呢,我记得慕相曾经说过,要自择佳偶,无情不娶。所以,此番你虽是最佳人选,不过大抵对于瀚澜随便哪一家的姑娘来说,你都是最佳人选,朕还是觉得这韩池不错,何况那日打马球那日他见过陶姑娘,简直是一见倾心……”
“陛下!”慕云汉急忙跪下,“臣告罪,臣对陶姑娘有情,请陛下成全!”
见他如此着急,顺民王终于没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来,徐公公急忙上前,笑劝道:“慕相毕竟年少,陛下又何必逗他呢!”
“好你个慕云汉,你可真沉得住气啊!还不从实招来!”
慕云汉脸上带着微微的喜色:“臣已决定要去向陶家提亲!只不过怕陶公一时接受不了,打算徐徐告之。”
顺民王笑着迭声道:“好好,只不过你这徐徐告之最好改成快快告之,不然,陶允回三江五洲去了,平添麻烦。”顿了顿,顺民王小声嘀咕道,“朕这次可是赌输给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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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允被迫陪着顺民王打了一场马球,果然之后的几日皆是腰酸背痛,几乎要下不了床来。慕云汉似乎因此看到了向岳丈献殷勤的机会,各类珍奇药品源源不断送了过来,陶夫人看着那个成了人形的大人参,莫名其妙道:“这真是天上下红雨了,没听说这慕相格外和谁家亲近,怎的老爷身子不爽利,他却反而送了这许多药材,这也罢了,可老爷只是肌理酸痛而已,他却送了这极补的人参来……”
安国侯这两日已经好了许多,说话也有力气了,他打断妻子的唠叨道:“人家慕相一片好意,你还挑三拣四的。”
陶夫人不安道:“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咱们家?”
安国侯沉吟道:“今日上朝我也试探着和他说话,可他也没有表示出什么来。”
正说着,下人急急跑过来:“侯爷!慕相来了!”
安国侯和夫人面面相觑,急忙道:快请快请!
不过一会儿功夫,慕云汉已到了,他尚未换下朝服,想来朝后又和皇帝有所商议,鸦翅黑冠,银色蟒袍衬得他俊逸非凡,气势压人。安国侯迎他进府,两人客套一番,彼此落了座。饮茶相谈,说来说去,左不过是一些朝堂琐事,今日早朝都已讨论过了。安国侯心中怪异,然而也不敢表露出来,只是耐心作陪。
喝了两壶茶,俩人连近来皇后娘娘弟弟的小舅子做了巡城小校这等无聊的事也谈过了,着实大眼瞪小眼,无话可说起来。
慕云汉左拳放在嘴前咳嗽了一声。
安国侯错误地把这当做是他要走的信号,屁股已经离了垫子做出了送客的手势。然而很快他便又跌回垫子上,因为慕云汉稳如泰山,丝毫也没有告辞的意思。他心里一连声地嘀咕,这位阎王脸相爷是什么意思,没话说了还赖着不走,这不早不晚的,说吃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