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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救的人全死了-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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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是冷星河主动提出来的。
  容叶神情平静,似乎早已料到,并没有多问什么。
  日子过得极快,容叶躺在床榻上近半月,身上的伤才算好的差不多了,只脚踝处一伤,穿透了整块骨头,恢复起来缓慢了些。
  偏偏容叶又是个躺不住的,见谢时雨不在就唤婢女扶着她,偷偷的在园子里走。再不走动几步,脚底板估计快要生疮了。
  只是假如能提前预知到眼下的情景,容叶就是说什么也不出来走这一趟了。
  几步开外,一树之隔的孱弱姑娘正倚在男人怀里,无声的哭泣。
  “我。。。。。。我这次真的走了。。。。。。”盈盈哽咽了会儿,继续出声:“祝。。。。。。祝你和容姐姐百年好合。。。。。。”
  男人背对着容叶,手缓缓抚上姑娘的背,细细替她顺气。
  郎有情妾有意,偏偏因为她一个绑有婚约的第三者,而不得不分离。
  真是罪过。
  婢女扶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
  容叶微微叹了口气,有些事还是趁早说清楚比较好。
  “什么?你要解除婚约?”
  冷母错愕的眼神望过来,看的容叶情不自禁低下了头。
  “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脚上这一处还需静养,谢姑娘也建议我换个环境,好好放松一下,不要老是闷在府里。”其实谢时雨并未说过这话,只不过是容叶扯得一个谎。
  冷母还是不解:“这有何难?等你们大婚过后,让星河陪你出去散散心,想去哪里都成,我和你伯父不会阻拦的。”
  冷父思忖片刻,道:“是不是星河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伤心了?”
  容叶连忙摇了摇头:“不,他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从前我只想着能有一个家,才执著于此,如今伯父伯母待我好如亲生女儿,我心中满是感激,只是我同星河始终没有感情基础,若是两个人勉强在一起,许多年后回想起今日,心中也总会有遗憾和怨怼的。”
  “这。。。。。。”冷母没想到容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她或多或少也知道,两个人并没有未婚夫妻的亲密,在一起也是冷脸居多,原想着婚后还能培养培养感情,如今却连婚约都要取消了。“你母亲去世前总摸着自己的肚子说,若是个女儿一定要同我做亲家。。。。。。”
  “若是个男儿,便可以同星河做兄弟了。”容叶笑着补充,“如今伯母认我做干女儿也不迟,往后还能以干女儿的身份时常回府孝顺您和伯父呢。”
  “可。。。。。。”冷母还在迟疑。
  “那就解除婚约吧。”
  厅外却传来清冷的一声。
  凉风透窗而入,容叶将袍子裹了裹,余光瞥见他雪白的襟领上带着的浅浅茸毛,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入秋了。
  “如你所愿。”
  冷星河捏着额角,脸色有些淡淡的疲惫。
  冷父皱着眉,方要出言骂他,就见冷母摆了摆手。
  “你们年轻人总是想一出是一出,若真的决定了,可就不能轻易悔改了。”冷母坐直了身子,神色难得的郑重。
  容叶正襟危坐,虽没答话,表情却十分坚定。
  “好。”冷母瞥了瞥儿子毫无波澜的神色,叹了口气,“是咱们冷府没有这个福气。”
  这便是定了。
  容叶郑重地行了个大礼,在冷氏夫妇复杂的神色里磕了三个响头,方退了下去。
  出了厅门却是着急地一瘸一拐往园子里走。
  冷星河听到身后的动静,渐渐停下脚步,回过头去。
  容叶挪动双膝,一点一点的靠近。
  “方才多谢你。”
  神色很是真诚,连笑容都是恰到好处的感激。
  冷星河垂了垂眼,心情很是烦躁。
  “还有事么?”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烦,容叶也毫不在意,加快语速道:“多谢你那天替我出手,本想醒来就去找你,但听婢女说你一直不在府里,就。。。。。。”
  “道谢就不必了。”
  冷星河拧着眉打断她。
  “还有上次黄泉谷的事,也要多谢你从中相助,还有上上次在沧州,虽然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还是要向你说声谢,你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虽然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报答了,但伯母认我为义女后,咱们还是一家人,你就是我的亲哥哥,妹妹一定牢记哥哥的恩情,结草衔环必不敢忘。。。。。。”
  越听她多说一句,冷星河的眉头就更紧一分。接连着数天不眠不休地审问呼延雷,他已经够累了,此刻看着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一张一合,开口闭口就是什么哥哥妹妹的狗屁话,冷星河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头上突然多了一道阴影,容叶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正要抬头,下巴上就多了一处炙烫的桎梏,紧接着面前人就低下了头,用了些力气抵住她,恶狠狠地一口咬了上来。
  咬的是唇,似乎还流血了。容叶吃痛地要捂嘴,双手却被更用力地缚住,随后便清楚的感觉到铁锈腥气流转在二人唇舌间,凶狠而执着,最后化作暧昧的交缠。
  一吻毕,冷星河依旧保持着捏她下巴的动作,低头望她,眼中似火燃烧。
  “去他娘的哥哥妹妹。”
  一边伸手掠向了她衣领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这文的字数已经超过《先帝》了,所以我们。。。。。。


第100章 
  寂静的林子里忽然传来极短促的“呀”的一声。
  冷星河神色一僵,手上动作瞬间定住,迅速压着容叶的脑袋将人揽进自己怀里,“谁?”
  夜鸣虫叫了几声,月色一片静谧。
  好半晌,冷星河的眼神才从黑漆漆的丛林深处收了回来。这才惊觉胸前的人安静的不像话,连呼吸声似乎都没了。
  “怎么了?”
  容叶连动都没法动,脸也只能埋在他胸前,开口时声音很闷:“。。。。。。没什么,就是有点晕。”
  “。。。。。。我送你回去。”
  谢时雨摩挲着下巴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望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又别扭又暧昧的背影,忍不住啧了一声。
  “怎么,还没看够?”
  身后,沈恪望着她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戏谑道。
  “之前就觉着冷星河这小子对容叶有那么点意思。”武林大会上冷星河的表情她看的分明。
  谢时雨继续感慨:“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没想到冷星河这小子看着人模人样的,居然是个色中饿鬼。若我方才没有出声,指不定得发生些什么呢。”
  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意识到眼下同沈恪两个人也是相同的境况。
  或许是她对他不设防。
  沈恪垂着眼睫,把玩着腰间五色的佩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时雨回头望他一眼,终于想起来自己同他走到这里的初衷。
  “你要回晋国了?”
  沈恪轻轻应了一声,月光透过婆娑林木洒在地上,宛如镀了一层银霜。
  谢时雨见他又沉默下来,颇觉惊讶,这厮在她面前总是能说会道的,眼下这沉默寡言的样子还是十分少见的。
  遂拉了拉他的衣袖,道:“。。。。。。你来了不过几日,匆匆便回,这郦城的山水,也没看多少。”
  殊不知这动作有多亲昵。
  她用食指勾着自己银边的袖口,剪裁适宜的丝线被她莹白的指尖摆弄的渐渐凌乱起来。
  沈恪忍着笑,道:“一场武林大会,已见识了不少。”
  那摆弄他袖口的手顿了顿,他听见她开口,用一种含了遗憾的语调叹息:“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明日。”
  “这么急?”
  “嗯。”
  “非走不可?”
  “嗯。”
  谢时雨的头抬得更急,匆匆撞进他幽深的瞳眸里,说了一句令自己险些都不敢相信的话:“你就不能留下来陪我?”
  话音一落,连沈恪都有些愣住了,怔怔地将她望着,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谢时雨用力抿了抿唇,到了这地步,索性抛开种种顾虑,由着性子开口了:“等我治好容叶姑娘的脚伤就会离开冷家,师傅希望我在沧州多留一会,所以暂时先不会回黄泉谷,这里我也没什么熟人,恰好遇上了你。。。。。。”
  她顿了会儿,向他迈近了一步,微微仰头望他。
  “如果不是我自作多情,你是因为我才来的沧州吧。”
  她的眼神极认真,不笑的时候眼底恍若有一汪清泉,此刻更是澄澈见底,不含一丝杂质的清晰明了。
  真是直接的可怕。
  沈恪没有回答,沉敛俊容回望她的眼睛。
  “晋国的习俗里,成婚前的男女需要分开三个月,待嫁女静候家中,男方则要斋戒薰沐,拜请神颜,以示虔诚。”
  谢时雨不明所以地听着他说起晋国的习俗来。
  对上她显然迷茫的眼神,沈恪笑了笑,俯下身,两片薄唇轻轻地贴上她的额头。
  “梅花开的时候,我想看到你穿上嫁衣。”
  谢时雨猛地抬起眼帘,心跳如擂鼓。
  “沈。。。。。。”
  “嘘。”
  温热的指尖贴着她的额角滑落,停留在轻启的红唇上,阻止她下面要说出的话。
  耳畔传来极低的一声叹息:“嫁给我吧,谢时雨。”
  。。。。。。
  那一夜之后还发生了些什么,谢时雨都没有印象了。
  只是不管流年如何辗转,岁月如何变迁,她依然能记得沈恪当时的神情。
  期盼、试探,带了点紧张的小心翼翼。
  那双浅色的瞳仁里,第一次闪过祈求的意味。
  傲睨一世的晋国世子沈恪,从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偏偏那一刻她觉得心动极了,与另一个人共同度过余生,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
  “等梅花开了,我就来娶你。”
  留下这样一句话后,沈恪离开了。
  谢时雨依然留在冷府,替容叶医治脚踝上的伤。
  深刻入骨的疤痕横贯了整个脚面,从脚踝处一直延伸至脚掌。
  这一次,容叶却并没有叫她特意祛除疤痕。
  她抚摸着长长的疤痕,暗下决心,将此作为一生的教训,铭记于心底,时刻鞭策自己习武,磨炼心性。
  想法果然不同于一般的姑娘们,谢时雨由衷感到钦佩,当然主要是省掉了她调制去痕药膏这一费力的环节,令她觉得尤其高兴。
  可有人非要跟她反着来。
  冷星河带着几大箱礼物进她院子的时候,着实把她惊了一惊。
  哪怕是刚入府的时候,她这位小弟都没踏进过她的院子里一步,更别提是带着东西来了。
  “我有一事求阿姐。”
  冷星河妖冶的脸庞上难得的一片清爽笑意。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早猜到了,你说。”
  “劳烦阿姐替容叶祛除脚踝上的伤疤。”
  谢时雨:“。。。。。。”
  见她盯着自己,冷星河有些局促的解释:“姑娘家的留了疤,就算伤好了,心里也会不痛快的,她不痛快了,娘亲看着也会心疼的。”一副只是为了母亲考虑的孝子模样。
  谢时雨心道,你真不了解姑娘家的心思。
  “这忙我是帮不上了。”
  “嗯?”瞅着她平静如水的神情,冷星河又道:“如果是银子的问题。。。。。。”
  谢时雨顿时不高兴了:“我看起来很缺钱?”
  冷星河打量着她样式简单、通身素白的衣裳,沉默着没有回答。
  谢时雨怒了,她只是不讲究,身边的银钱都用来换药材器皿,于穿着打扮上简洁了些,却也不是买不起一件衣裳的,遂豪气万千地一挥手,指着地上五六个大箱子开口:“你这些东西加起来多少,我自己掏银子。”
  “一千两。”
  “。。。。。。我自己掏银子岂不是叫你这个冷府少爷丢了面子。”
  她改口改的极快,冷星河只是无言地将她望着,好一会儿才道:“你也是冷府的一份子。”并不是只有他才是冷府的少爷。
  谢时雨弯眉浅笑,不置可否,他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要融入一个十几年没回过的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既然不是银子的问题,为什么不能医治?”
  冷星河显得异常执着。
  谢时雨缓缓抬起头来:“或许你觉得自己是为她好,其实却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容叶她根本不在意这些疤痕。”顿了顿,她意味深长的道:“包括她脸上曾经的胎记。”
  “我知道。”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容叶是个怎样的姑娘。
  哪怕因为脸上的胎记被人嘲笑,她依然可以毫不在意的微笑,怀着最大的善意救人于水火之中,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因为脚踝上一道伤痕而不痛快。
  “你既然知道今天还来我这儿说这些话做什么?”谢时雨挑了挑眉,表示不解。
  冷星河沉默了,视线落在屋子里的几大箱子上,自嘲地笑了一笑。
  望着他的样子,谢时雨突然明白了,或许这只是他表达好意的一种方式。但凭这样的手段要追到容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谢时雨本着为人姐的一番好心,打算替这个各方面都有些不开窍的弟弟疏导疏导,便语重心长的开口:“听说你们解除婚约了?”
  一提这话,冷星河脸色堪比寒雪。
  这事显然不是出于他本心,谢时雨瞧了瞧窗外,突然拔高了嗓音:“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要
  放她走?”
  冷星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略了她突然转换的语气和音调。
  “因为她不喜欢我。”
  还挺有自知之明,看来并不笨,谢时雨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道:“你怎知她不喜欢你?”
  冷星河几乎是有问必答:“她喜欢我爹喜欢我娘,喜欢冷府少夫人这个身份,她只是为了完成父母的遗愿才来到这里,心里多半是瞧不上我的。”他也不知是怎么了,平时埋在心底的话此刻却轻易在谢时雨这个才认回来不久的姐姐面前说了。
  虽然心情很不爽,但这一事实冷星河很早就明白了,容叶不是图他这个人,而是图他冷府少爷的身份。若他不是父母替她定下的婚约对象,怕是连一句话都不会同他多说的。抛开你的身份,你这个人什么都不是。这样巨大的挫败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所以你一直没给人姑娘什么好脸色还总是同你那小青梅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只是为了让她不必带着负疚的心,毫无芥蒂的离开你?”
  虽然对她口中不清不楚的小青梅这一段很有些不满,但冷星河还是点了点头。
  见他这幅难得乖顺的模样,谢时雨心中很是满意。送佛送到西,她再次开口问道:“你同她表过白吗?”
  冷星河摇头。
  “若是此刻她就站在你面前,你愿意向她袒露自己的心意,让她留下来吗?”
  出乎谢时雨意料的,冷星河依旧摇了摇头。
  “既然已经决定放她走,就不会再徒增她的困扰。”
  “这真的会成为你的困扰吗?容姑娘?”
  冷星河惊愕地抬起头,雕花窗外的长廊下,一道绯红身影不知已经立了多久。
  谢时雨识趣地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将这一方小小天地留给二人,怀着对自我产生的崇高敬意感叹着,若是这一对真的成了,自己可算是半个红娘了。
  得姐如此,他冷星河真是走了大运了。
  。。。。。。
  十日之后,冷星河与容叶即将成亲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郦城。
  外人并不知晓他二人曾提过解除婚约的事,只知道武林大会上冷星河为了这个未婚妻而大打出手,教训了侮辱容叶的呼延雷,震慑江湖。
  俊男美女,听说又是从小订下的婚约,这样的喜事众人没有不拍手叫好的,只除了仰慕冷星河的个别姑娘,听了这消息后伤心的都没吃下饭。
  谢时雨也是这没吃下饭的姑娘其中之一,只是她不是因为冷星河,而是因为婚期将至,身为新郎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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