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拆散一对是一对 >

第58章

重生之拆散一对是一对-第58章

小说: 重生之拆散一对是一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掌柜的见银票眼开,忙催促伙计按照殷昊说的办。殷昊倒也没有闲着,拿起两个木架问掌柜的,“这个木架子,怎么一个比一个沉哪?”
  “那是木质不同的关系,这种是铁力木,算是最压手的一种木材了。这样的木架子放在桌子上啊,那一定是稳稳当当的,只要桌子不倒,它绝对是纹丝不动的。”
  “这种木质我看着倒是喜欢的,就是太重了,能让它变得轻点儿吗?不然……把这里四周都切掉?”
  “您想让它轻点儿?”
  “嗯,有办法吗?”
  “您啊,算是找对地方了,我们这儿的手艺,那绝对是一流的。您稍等等,等伙计出来了,我让他给您去拿来看看。”
  “您看,就是这里了,平时是看不出的。但你只要在这里轻轻地一推……”
  “这里头是空的?”
  “是啊,掏空了才轻便嘛!”
  “行,这样的,我买一个吧。”
  “一个?”
  “嗯。”殷昊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递出了银票。
  以为能做成一笔大买卖而费尽口舌的掌柜:“……”
  在锦绣坊订制了需要的绣品之后,锦绣坊一旦完成,是会专门送到客人府上的。定摆件的人家,不多,但也不少。夜影夜魅和其他人盯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了锦绣坊的回头客。锦绣坊的绣品做的好,有回头客其实是很正常的事,这正常中的不正常是,这个回头客定绣品貌似不是用来把玩观赏的,而是用来吃的。那个数量……多得异常了。
  夜影和夜魅他们后来也去过那家铺子,一一掂量了不同木材的空心和实心的时候都是什么重量。如此盯了几个月,终于撞倒了一个空心的绣品摆件。
  通敌叛国是什么样的罪名?如果做这事的是朝中官员或者边关将领,那么满门抄斩只怕是跑不了的,如果天子震怒,灭三族灭九族都有可能。但如果做这事的是皇子呢?殷昊觉得手中这封信件就如同那烫手山芋一般。这泱泱大国于他们来说是国,于皇上和皇子们来说,是家。
  这样的事,殷昊没法处理,只能交给他爹。
  这几个月来,叶清浅一直在调养身体。殷弈不在,柳妍没有身孕是正常的,但是殷昊一直在,叶清浅的肚子却没有动静,侯夫人心里就泛起了嘀咕了。虽然叶清浅和殷昊的年纪都还小,但是如果有问题的话,还是要尽早解决的。抱着这样的心态,侯夫人让人去找了大夫来给叶清浅把了脉。
  叶清浅一直以为她和殷昊之所以没有孩子,是因为孩子的缘分还未到。她前世的时候就是快十九岁的时候才有的孩子,虽然早产,虽然生得艰难。
  没有想到,她没有孩子不是因为缘分未到,而是因为她身子的亏损。因为叶家亏待了她,所以她身子弱得不足以替殷昊生儿育女。大夫说,幸亏她出嫁得早,在侯府养了好一阵子,身子已经有了好转。但也是因为出嫁得早,殷昊身体又挺好,所以即便在侯府日子过得十分滋润,却只好转了一点点。
  休养生息中的叶清浅,最近每隔几天照镜子,总能发现自己好像又圆润了一些些,原来的瓜子脸再看不见,现在只有包子脸。她觉得再这么下去的话,只怕不用等到给殷昊生娃,她就能变成原来的两倍或者三倍胖,再生个娃,直接就达成殷昊的期望了。
  殷昊回屋的时候,就见叶清浅趴在梳妆台上,一副蔫蔫的样子。
  “清清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最近几个月,叶清浅喝药剩下的药渣堆起来,都能比她人高了。殷昊颇有些心疼地顺了顺叶清浅的头发。
  叶清浅抓住了殷昊的手,特别认真地问他,“殷昊,你说实话,我是不是胖了很多?”
  殷昊扶着叶清浅站了起来,自上而下地打量了她一阵子之后说,“清清,站直了。”
  叶清浅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很乖巧地站好。殷昊随即又摸了摸她的脊背,“挺直脊背。”
  叶清浅照做之后,殷昊继续说,“现在,保持这个姿势低头,你看到了什么?”
  “地板?脚?”
  “嗯,你没胖。”殷昊给了叶清浅一个结论。
  “怎么没胖啊,你看我这脸,我这下巴,我这胳膊,我这腰……”叶清浅说到一半,缓缓地转向了殷昊,想通了什么的叶清浅眼神渐渐地变得犀利了起来。
  “殷昊!死登徒子!”
  “哎呀哎呀,夫人手下留情,救命啊,谋杀亲夫啦!”用枕头砸了殷昊十几下之后,殷昊依旧精神抖擞地在屋子里头到处乱窜,叶清浅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一是因为天热了,二是因为她胖了。
  见叶清浅安静了下来,殷昊拿了个团扇凑近,给叶清浅打扇。叶清浅瞪了他一眼,抢过团扇自己扇之后,殷昊又去弄了一盆温水进来,弄湿棉布递给她。
  稍稍安静下来,不那么热之后,叶清浅低声问道,“爹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这事儿,殷昊没有瞒着叶清浅。
  “还没,他只说尽量早些回来。我在信里也不敢明说什么,只说有要事等他回来商议。”
  “那封信丢了,那些人不着急吗?”
  “急也没用,他们又不知道这信是我们拿了的。”
  “殷昊,这么会这样呢?”人都说民不与官斗,然官,不论文武,都没法和皇家相斗,除非……有造反的心。大多数人,求的都是一份安逸生活。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害你呢?”虽然殷昊说是梦境,但是他和叶清浅谈及的时候,就像是真正发生过的一样。有些事,不需要重复地解释,不然只会越描越黑。
  “应该是因为兵权吧?”当初那些人想要弄死的只怕不是他,吴勇本来是让他怂恿他大哥一块儿去‘立功’的,但他急于在爹和大哥跟前表现,自己单独去了。殷昊不愿设想,如果当初他和他大哥一块儿去了,他爹一下子失去两个儿子,会如何。但即便大哥后来没死,也比死强不了多少了。如果这一切,只是因为权力斗争的话,那他当初死的真是冤枉,毕竟他们永宁侯府,并未站在任何一个皇子一边。也可能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显得不识时务,需要被除去?
  叶清浅没说什么,如果只是皇子之间的争斗引起的,那么注意一些,也许就会没事了,毕竟公爹手中是握有重兵的。怕就怕……历朝历代,太多功高震主的冤案了。
  见叶清浅脸色没有刚才那般红润,殷昊拍了拍她的背,“没事的,等我爹回来,他一定会处理好的。”对于殷湛和殷弈,殷昊有种盲目的崇拜,觉得他爹和他大哥都特别特别地厉害,没有什么事是他们没法处理的。
  时间进入七月,天渐渐地闷热了起来。殷湛依旧没有回来,也没有消息。殷昊虽然着急,但也没有办法。
  这天,殷昊接到了沈奕轩的消息。
  “殷昊,快下雨了,你去哪儿?”叶清浅望向窗外,远处黑云压顶,近处也满布乌云,天气闷的人难受地不得了,这样的情况,随时都会有暴雨的。即便打伞,身上也是会湿掉的。
  “沈奕轩找我有事儿。我去去就回。”
  “什么事儿非要这样的天气说啊,换个好天气不行吗?”
  “可能是急事吧。”
  “那你快去快回。”叶清浅知道,她是拦不住殷昊的,沈奕轩毕竟是他同窗好友。
  “嗯,放心,没事的。”如果天气好的话,殷昊可能还会想着带叶清浅出去走走,可这天气真是糟糕。
  殷昊走后没有多久,大雨倾盆而下。照理,雨下了之后,感觉就不会那么压抑了,但叶清浅依旧觉得很不舒服,但要她具体说的话,她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从天亮到天黑,殷昊却迟迟未归。叶清浅等得有些着急起来。也不知道沈奕轩究竟是要和殷昊说什么事,能说这样久。但想着殷昊是带着夜影和夜魅一道出门的,叶清浅又没有那么担心了。
  晚上,在叶清浅昏昏欲睡的时候,感觉身边有人,叶清浅猛地惊醒了过来。
  看到床边站着的人后,叶清浅松了口气,坐了起来,“殷昊,你回来了?”
  “嗯。”
  “身上这么湿?怎么也不赶紧换身衣裳呢?”
  “没事,现在天热。”
  叶清浅握了握殷昊的手,“你的手这么凉,还好意思说天热?让他们送热水过来,你去洗漱一下吧。”
  “清清。”
  “怎么了?”
  “我要和沈奕轩一块儿出去一趟。”
  “你和他出去?去干嘛?”
  “那件事我和沈奕轩说了,他说我爹一直不回来也不是办法,要我把信送到我爹手上去。你也知道,我不识路的,他说陪我一块儿去。”
  “殷昊,咱们原来不是说过了吗?这事事关重大,不往外说的。我觉得你把信送到公爹那儿不是办法,你送过去了,爹看了,最后还不是要回京城,让皇上做主的吗?你这折腾来折腾去的,真不如等着爹回来。也许你去的时候,爹也在回来的路上呢,错过了怎么办?”
  “嗯,所以我带个抄写件就可以,原件留在家里。”
  “殷昊。”
  “嗯?”
  “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
  “没有,我哪里有事瞒着你。这信一直在手上,我也很担心,所以今天沈奕轩问起,我就说了。”
  “你去找爹的事,要不要和娘说一下。”
  “不用,省得多一个人担心。”
  当天晚上,叶清浅睡得很不安稳,总感觉自己睡着了,又好像没有睡。早起一睁眼,殷昊已经离开了。在府里看到夜影和夜魅的时候,叶清浅忍不住皱眉了,“你们,怎么没有跟着殷昊一块儿走?”
  “主子不让我们跟着。”夜影没吭气,这话是夜魅回答的。
  “那,你们昨天见到沈奕轩了吗?”
  “昨天主子确实是去了沈大人的宅子,不过他是单独一个人进屋的,没有让我们跟进去。”
  此刻,殷昊已经骑着马出了城了。沈奕轩带路,他也不怕迷路。
  “你说我爹他们,是不是遇上什么危险了?”
  “应该不会,也许只是消息被封锁了。毕竟殷伯父和殷大哥手下是有兵权的,旁人想要置他们于险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还好有你,陪我走这一趟。”殷昊说完,沈奕轩并未有什么回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为了赶时间,沈奕轩和殷昊走一段陆路,走一段水路。
  夜半时分,殷昊因为晕船而有些睡不着,想上甲板吹吹风清醒一下,却听到了有人在说话,其中一个人是沈奕轩,另一个……
  殷昊放缓了呼吸,想尽量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之后,殷昊再无法掩藏自己的身形,他一步一顿地从阴影处走了出来,走到了沈奕轩和方玉柔跟前。
  “沈奕轩,我当你是朋友,我那么信任你,什么事都不瞒着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你出卖我就算了,你还准备利用我来威胁我爹和我大哥?”
  “殷昊?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已经睡了吗?”沈奕轩很是紧张。
  “殷二公子,既然你都听到了,那么……还请你务必合作,既能不让你的同窗好友为难,也能让你自己少受些罪。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其实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皇上老了,皇子迟早要继位的。与其等到尘埃落定,你们再后知后觉地巴结奉承,不如趁早侍奉明主,也好得一份从龙之功,不是吗?”
  “明主?你口中的明主是谁?六皇子吗?能为了一己私利通敌卖国的皇子?这样的人,若是让他继承大统,只会是我朝的不幸。”
  “殷昊!别说了!”沈奕轩想要靠近殷昊,拉住他,殷昊却退后了一大步。
  “别碰我!”此刻的殷昊,声色俱厉,“沈奕轩,你辜负了我的信任。是我自己蠢,我认了。但不能因为我的蠢,连累我爹,我大哥。”
  “殷昊,别做傻事。只要活着,万事皆有可能。”沈奕轩认识殷昊多年,十分了解殷昊。
  “可能?”殷昊笑了起来,“是啊,我现在就在尝试可能。”
  沈奕轩终究慢了一步,没有拉住殷昊。
  见方玉柔依旧愣怔,沈奕轩大吼,“还愣着做什么?让人下水救人啊!”沈奕轩记得,殷昊是不会泅水的。
  “现在殷昊死了,该怎么办?”方玉柔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甲板上,是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那些都是下水去捞殷昊的人。不过捞了半天,连殷昊的衣裳都没有捞到。
  “他没死,殷昊不会死!”
  “天这么黑,水流这么急,这又是在河中央。便是擅水的人都不一定能活,更何况,你口中不会泅水的殷昊。我早就和你说了,让你把殷昊控制起来,现在怎么办?让我怎么和殿下交待?”
  “那是你的事。”
  殷昊不在身边,叶清浅觉得她的时间一下子多了很多出来。她并不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不精。便只能对着绣棚、绣架打发时间。
  经过这几个月的休养,殷昊原来的很多衣裳都不合适了,原来是因为他瘦了,现在是因为他高了。新婚之始,她也是有心为他缝制几件新衣裳的,可不过量个尺寸,他也能想歪。不过是一个尺寸罢了,被他折腾了好几次才最终全部记录下来。叶清浅看着纸张上字迹有些抖的尺寸,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而后,很快收了心,开始裁衣。叶清浅想着,在殷昊回来之前,给他多做几件新衣裳,也算给他一个惊喜了吧。
  叶清浅是喜欢做针线活的,特别是看到那些脑中勾勒的图形在手下的绣品上慢慢呈现,那种成就感,让人觉得心里满满的。当初在锦绣坊的时候,叶清浅总比别的绣女做的多,做的好,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她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出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本就喜欢这些,容易集中精力、精神做。
  殷昊离开两个月,叶清浅已经给他做了四件衣裳。若不是要在衣裳的领口、袖口绣那些繁复的云纹,若不是想要让这些衣裳与旁人做的有那么点不同,恐怕还能更快一些。叶清浅一边做衣裳,一边担心,殷昊这次回来,会不会又瘦了,或者又高了,高了倒无所谓,要是又瘦了,叶清浅皱皱眉头,那是她不乐见的。只是可惜,因为不知道他已经走到了哪里,她没办法写信督促他不要太劳累,要多吃东西。
  本来是想给殷昊做应季的衣裳的,待他回来了马上就能穿上,但是夏天都快过去了,殷昊依旧没有消息。叶清浅生气的时候,也想着不然就不给殷昊做衣裳了,就让他穿那些不合身的去。但气消了之后,第一件事,依旧是拿起剪刀裁剪布料,夏天的来不及穿了,秋天的总该是来得及的。想到殷昊看见这些衣服可能露出的灿烂笑脸,叶清浅也不由得甜甜笑了起来。
  不管做女红,还是刺绣,果然都是要专心的,这一走了神哪,受伤的还是自己。叶清浅才想到殷昊的笑脸呢,这手指就被针尖结结实实地扎了一下子。叶清浅正在自嘲自己的‘失手’,门口突然就冲进来一个丫鬟,不知道是因为跑得急呢,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叶清浅看着这个丫鬟的脸色并不怎么好。
  下意识地,叶清浅又挤了下手指的伤处,确定不再有血出来后,叶清浅状似平常地问道:“什么事?”若是仔细听,必然能听说她话中的颤音。
  “是……是侯爷和大公子回来了,夫人让您出去呢。”
  闻言,叶清浅大大的松了口气。刚才只觉得头上有根筋崩的极紧,这会儿一下松弛下来,就突然有些晕眩了。好在叶清浅是坐着的,不然恐怕得踉跄倒地。缓过神来之后,叶清浅高兴地站了起来,只是可能起的有些急,脚步便有那么些不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